秦天不知道自身現在的實力算是個什麽樣的層面,但是從何不凡身上感覺到的能量波動來看並不能威脅到自己。
甚少有人知道何不凡的父親是一個在歷史上都很有名氣的武學門派的掌門人。在大多數人看來所謂門派、所謂武功、甚至仙法只是小說裡面才出現的虛構情節,只有置身其中的人才能曉得這些流傳的真假。
何不凡就是這一小撮人之中的一員,所以他小的許多平常人所不能明白的東西。知道的越多,存在的敬畏也就越多,這也是為什麽何不凡無論是身手還是家世都強過他表哥許多但在學校裡面卻比他表哥低調許多的原因。
現在硬是被他表哥搞出來的爛事情*得即便是老虎屁股也不得不摸一摸了。
何不凡在門派中主修的是劍法,不過在世界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匹夫之勇就可以橫行的時代。在這個國家裡面還是政府最強大,任你個人的能力在強大在國家機器面前也會被輕易地碾成粉末。倒不是說那些普通的軍隊對這些人有什麽威脅,讓他們忌憚的是隱藏著的政府的陰暗面。
沒有劍,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好在灌注了內勁的拳法也不是普通人能接得住的。
這會兒周圍的人全都將心神放在兩個將要開打的人身上,早就沒有人關注挑起這件事情卻像是垃圾一般被踢出去如同死狗一般躺在那裡的王雷。
雖然肚子現在已經不如剛才那般絞疼了,但王雷依然躺在地上沒有動,不過緩過勁兒的臉上更顯猙獰,眼睛狠毒地盯著秦天。毫不懷疑他若是能化身成為一條惡狗的話,這會兒絕對撲上去將秦天撕成碎片。
秦天若有所甘地朝著這裡看了一眼。王雷雙手撐在地上,表情欲擇人而食。也難怪他如此地狠秦天,即便是今天何不凡為他找回了場子,他的臉面也早已經丟盡了。被人吐了唾沫又狠狠踩上兩腳的面子不是那麽容易就清洗乾淨的。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面到動拳腳的地步,何不凡也就不再顧及許多,趁著秦天分神的瞬間錯身而上。
司徒軒陪著美得如同畫裡面走出來的女孩也站在人群的外面看著裡面的決鬥。
司徒軒對於中間兩人的決鬥沒有絲毫興趣,雖說這件事和他有那麽一絲的關聯,因為這件事情是他的狗王雷跳起來的,大家也都認為王雷是他的狗,但他自己不這樣認為,不是害怕和王雷攪在一起會惹上麻煩,而是單單地認為王雷沒有做狗的資格。
他的心神全部放在身邊的女孩身上,見到女孩專注地看向場中,才勉強地關注了幾眼。
沒話找話地說道:“傾城,你認為誰的實力強些?”
原來她的名字叫傾城,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所謂的傾城傾國美人也不過如此吧,這是身邊許多人心裡共同的想法。
被稱為傾城的女孩子面上沒有什麽表示,但是對於司徒軒這種故意省掉了葉姓氏而直呼名字的親昵舉措卻報以隱藏在琥珀色的美眸深處的譏誚。淡淡地說道:“秦天。”
司徒軒微微一愣,不知道為什麽處來這所學校的葉傾城會知道同樣初來的秦天的姓名,心中不知不覺之中就對秦天產生了敵意。
人群中也罕見地看到了陳小雨和黑蘋果的身影。雖然陳小雨很是討厭秦天,但是不得不承認她被關於秦天的事情牽動著心神。
“你說誰會贏呀?”黑蘋果問了類似司徒軒的問題。
陳小雨雖然恨不得秦天能被打得個豬頭外加半身不遂,但不得不承認,秦天的實力要比何不凡強上許多,這不是他看出來的,而是在家裡聽福伯評論出來的。
寒著俏臉說道:“不知道。”
秦天也有意試試自己身體到底強到了什麽地步,對於何不凡回過來的拳頭並沒有躲避,而是稍稍抬起胳膊格擋了過去。
拳頭和胳膊相撞,竟然發出嘭地一聲,如皮革相撞。兩人一觸即分,看不出誰佔了便宜。
何不凡看似平平奇奇的一拳,卻內藏玄機。拳頭只是在秦天的胳膊上留下微紅的痕跡,但蘊含的內勁直接透到了裡面。
秦天微微驚訝,甩了甩胳膊將滲透到裡面的內勁化解掉。
從這一拳他了解到自己肉身很強大,普通的物理攻擊造不成什麽傷害,想想也是,就連普通槍支射擊到身體身上也只是鑲嵌到表皮的肌肉裡面而不能傷及根本,更遑論一拳之威了。不過也並不是無敵的,至少這個階段並不能擋得住那種無形無質的內勁。這一拳的傷害不大,但總歸是讓他手臂發麻了片刻。
回想了一下昨晚上福伯揮出去的刀芒,估計即便不能輕易地將自己從中劈成兩半,但是下場也會很淒慘。不說福伯,大概就是最後被自己殺死的那個黑衣人自己都不見得能敵得過。現在雖然掌握了黑衣人的技能和刀法,不過想想黑衣人在福伯手上的結果,換做自己來也就是稍稍好一點而已。
對自己的能力稍稍有了個評估。
相對於秦天的微微驚訝,何不凡可是真正地驚訝了。他那一拳雖說只是運用了五成左右的內勁,可也足以擊斃一頭牛了,而秦天只是甩了甩手又跟沒事一樣,怎能不叫他心驚心寒。
他自己雖然有些能力和普通人不一樣,可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像他這種的人物雖不能說如同過過江之卿,但也不在少數,超過他的也不是能數的清的。
看來眼前之人也不是平常人。僅隻一招就可以看得出兩人之間的差距,不過現在是騎虎難下,即便不是對手也得做過一場,收起心中其他的想法嚴陣以待起來。
看了一眼面上嚴肅的何不凡,秦天跨前一步就出現在了何不凡的身邊,並沒有以牙還牙地出拳,而是飛起一條鞭腿。
何不凡謹防著秦天的進攻,依然沒想到秦天的速度這麽快,大驚之下隻來得及朝著秦天踢過來的腿上格擋。
碰!
又是一聲悶響。
兩人依然是一觸即分,不過這次即便是不懂功夫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誰勝誰劣。秦天站在那裡沒動,而何不凡直接退了三步才收住身形。
就好像剛才掃過來的不是一條腿而是一條石柱,堪堪舉在胸前的雙臂疼痛欲裂,毫不懷疑手臂的骨骼是否裂縫。
一招都接不住,何不凡縱有萬般不甘也只能認輸,不然就是自取其辱,臉面會被打得更響。
忍著手臂上的疼痛說道:“這事情我不再管了。”說完後不做其他表情地轉身離去,也不看還在地上的王雷。
對於何不凡的實力在這裡圍觀的人大多數有些了解,見到何不凡竟然連秦天一招都接不下來, 一時之間神色各異。見沒有熱鬧可瞧,紛紛散去。縱使有些人認為秦天有些結交或者利用的價值人,也不會在這會兒貿然上前來表示什麽。大家族培養出來的子弟總是有些他們應有的驕傲和城府。
秦天望了一眼葉傾城裡去的背影,沒想到二十幾米外的距離這個女孩子竟然能感應到,回過頭朝著秦天微笑著點了點頭。
仿若大地回春百花齊放的笑容使得秦天也是微微愣神。
跟在葉傾城身邊以護花使者自居的司徒軒對於她的舉動自然是了如指掌,見到從來對自己都不苟言笑的女神對另一個男孩子露出微笑來。面上微沉,沒有什麽過分的表情,可心裡面卻有點怒火中燒。
眼睛斂起來,眼神好似一道利劍一樣射向秦天,銳利而冷漠,不無警告的意味。
對於司徒軒的表情秦天視而不見,只是望著葉傾城再度轉過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睛。並不是留戀那男人很容易陷進去的容顏,而是奇怪從她身上獲得的感覺。
雖然她身上有什麽能量的波動,但卻有著深深的威脅感,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子可以傷到自己,也許不如福伯那般地致命,可也不容小覷。
“怎麽?對這個小美女感興趣?”正在他出神的時候旁邊傳來梵天的聲音“和你一樣是新來的,其他的暫時消息還不知道,名字倒是知道,葉傾城!”
“葉傾城。”秦天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果然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