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熱鬧可瞧,圍觀的人群散去,隻余下堅硬水泥地上的坑窪訴說著這裡剛才經過的驚心動魄的大戰。
人群散去沒多久,一陣警笛聲由遠而近。
不得不說國內警察被稱為收拾殘局擦屁股的專家並非沒有道理,只有等事情都結束了他們才會姍姍來遲。
兩輛警車停在街口,讓停下手頭事情關注的人們驚訝的是,首先從車上下來的並不是平日裡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慣了即便是帥哥都會被冠以凶神惡煞這個詞語的大老爺們,而是一位風姿颯爽的女警官。
並不算緊身的警服卻緊緊束縛著胸前胸器,隨著走動給人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讓人時刻擔心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是否質量過關。在夜色中這算得上是上等的美景了,有一些有特殊愛好的爺們眼睛早就放光了。
不過看著那張冰冷的俏臉以及眉心的絲絲煞氣,一看就是一朵不好招惹的帶刺玫瑰,更何況還披著一身警服,所以好些人看得心裡面蠢蠢欲動也不敢有什麽實際上的行動。在美景上面流連了一番就轉開了眼神。
女警官看了看地上還殘留的血跡,朝著周圍問道:“這裡剛才是不是發生了打架鬥毆?”
好多人看著這邊卻沒有人出聲回答。
也難怪國人如此,在這個送病人去醫院都不能留名字的年代誰會多管閑事?只要沒有波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剛才那兩人打鬥的情景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人願意招惹這種人物,再加上弄不好就被叫道警察局裡面去做筆錄,單個不耽擱時間都是小事情,主要是不能確定進了那裡面還不能自如地出來。
見到沒有人吭聲,女警官眉心的煞氣更重了。
更加寒聲地說道:“是誰剛才打電話報警的?”
這時候那個剛才被梵天踩了手機的青年站出來唯唯諾諾地說道:“是我報的警。”
女警官直接走到她跟前問道:“照片呢?”
青年默默地吞了吞口水,然後將眼睛微微移開說道:“我的手機...被砸了。”
韓穎在警局裡面是出了名的脾氣火爆,說得好聽點是嫉惡如仇,說得難聽點就是剛入社會不知人情世故。由於家裡面的原因並沒有在警局裡面受到委屈。
不過今天因為一個重大案子和重案組的組長意見有些分歧,被局長請出重案組高高掛了起來,本就心裡不爽,再加上女人每月一次的煩惱,心裡面格外地煩躁,這會兒見到青年的樣子,當下火氣。要不是還記得自己穿著一身警服,估計耳刮子都能抽過去。
感受到女警官冰寒如刀子一般的眼神,青年趕緊說道:“不是我一個人照了照片,這裡面好多人都照了照片。”
韓穎將小青年推開來,直接朝著剛才色眯眯地看自己最久的一個人走去。
對於這個人她就沒有剛才那般溫和了,抓起衣領從街邊小攤的板凳上提了起來。寒聲說道:“手機取出來。”
見到這麽一個漂亮的姑娘竟然能將一百五六的漢子徒手提起來,好些個心裡面有些意*的男人縮了縮脖子,這不僅僅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呀,還是一把扎手的刀子。
被提起來的中年男人說道:“警察就可以這麽肆無忌憚嗎?難道警察就可以隨手打人?還想搶我手機不成?”
韓穎怒火中燒,幸好跟在身後的年輕男警察走上來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角,她才狠狠瞪了中年男人一眼,將其甩了出去。
有點胖的身體被摔了個趔趄。
年輕警察站到韓穎身前,向著中年男人亮了亮警官證,然後說道:“你若是不配合,我們只能帶你回去做筆錄調查了。”
中年人早在社會上滾打爬模得油滑了,又怎麽能不明白年輕警察話裡面的意思。誰知到進了警察局裡面會被這個女人怎麽收拾,無妄之災沒有人願意承受。
打了個哈哈說道:“我也沒有說不配合警察辦案,這是咱們公民的共榮義務不是?只是作為警察也不能這麽蠻橫。”
韓穎和年輕警察都看著他沒有說話,不過年輕警察的眼光平靜,韓穎的眼光冰冷銳利。
中年人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訕訕地掏出手機遞了出去。
韓穎一把奪過手機,找到照片和視頻傳送到了自己手機裡面。
見到再在這裡面也問不出個所以,韓穎上了警察呼嘯著離開。
在車上打開了手機,裡面正是秦天和蕭破軍對轟的那段視頻,再往後就是秦天單虐蕭破軍的畫面。
韓穎兩眼放光,她今天來為了一件簡單單的打架鬥毆案子,再說了這種案子還不用煩勞她過來。由於工作的性質,對於一些奇人異事也有耳聞,只是無緣一見,所以聽到那個青年的報警才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看著畫面中秦天威武霸道的身姿,韓穎心裡面另有著想法。
且不說女警官見裡面的想法。坐在黑色邁巴赫裡面的秦天沉沒地思考著自己今天的狀態。
自己身體上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但也有著很明顯的缺陷。問道血腥之後再加上狂暴能量的衝擊會逐漸迷失本性,隻余下本能的戰鬥狀態。這種身體不受思想控制的感覺很不好,不過也暫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好在還沒有完全迷失,只能以後注意控制了。
車子在皇冠門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家酒吧。”梵天介紹道“不過今天我們來不是喝酒的。”
梵天帶著秦天穿過現在還不是很熱鬧的酒吧,來到最裡面的一間房間。
房間裡面空蕩蕩沒有什麽擺設,奇怪的是竟然設有電梯。電梯門口站著兩個精悍的漢子,秦天從這兩個人身上看到了軍人的影子,更加好奇梵天會帶自己去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不過沒有多問。
“抱歉,酒吧在前面,這裡不能隨便亂入。”見到進來了兩個學生打扮的青年,其中一個漢子盯著兩人說道。雖然沒有感到兩人會有什麽威脅,另一人還是手放在腰間做出了隨時應付突發事件的準備,從這點上看來這兩人的素養還是很不錯的。
梵天揚了揚眉毛,掏出來一張卡片。
剛才說話的漢子接過卡片看了看然後還回來,沒有再說多余的話語轉身打開了電梯。
進了電梯裡面,秦天立即就有一種被窺伺的感覺,皺著眉頭向上打量,之間一個攝像頭正在微微閃爍著紅光。
梵天笑著說道:“這是正常情況。”說完後按了一個負一層的按鈕。
地下一層的電梯門口同樣站著兩個黑色西服眼神銳利的男子,查看過梵天手裡面的卡片才放兩人進去。
防守這麽嚴密,光是看門的四人就是實力不弱的好手,秦天曉得著必定不是一個尋常的場所。
站在昏暗通道盡頭的口子上,秦天和梵天微微停了一會兒適應一下光線驟然變化所帶來的反差。
出了窄小的通道,進入眼前的是一個豁然開朗的大場子。幾個大聚能燈映照著整個場子如同白晝似的。
整個場子如同一個縮小的古羅馬鬥獸場,呈漏鬥狀。最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平台,用鐵筐棵外界隔絕著。周圍是一排排的沙發位子。
“拳場?”秦天朝著梵天問道。
梵天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一個地下拳場,今晚上的比賽很精彩。”
秦天本身就不是一個和平安良的人,來到這種地方不但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內心裡面微微地興奮。
兩人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來,自有侍者送來瓜果酒水。
小茶幾上面放著一個小冊子,上面印刷著今天晚上安排的比賽。
梵天拿起冊子向秦天解釋道:“這個是今天出場安排,每一場都可以在自己看好的選手身上押注。”
秦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這種場所往往伴隨著賭博,莊家自然就是拳場了。
翻到最後梵天微微驚訝著說道:“今晚上竟然有兩場無規則賽。”見秦天不明所以地看過來,就又解釋道“這並不是一個成熟的拳場,不過在國內尤其是北方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不錯了。由於外部的壓力,拳場裡面也是規矩重重,大多都是有裁判存在的自由搏擊,以擊敗或者一方認輸為目的。”
歇了歇,皺著眉頭繼續說道:“而無規則賽就沒有這麽多的限制了,靈活性很強,往往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直到一方爬不起來或者佔絕對優勢的一方願意停止繼續攻擊才算結束。”
秦天點了點頭,饒有興趣地問道:“那麽國外的黑圈是什麽樣子?”
梵天眉頭皺的更緊了,回憶著說道:“我曾被我哥帶去看過一次。只能說關在籠子裡面的已經不能算是人了,而是如同野獸般只知道殺戮的殺人機器。基本上先倒下的一方很少有能活著的。相對於國外真正黑拳場裡面的血腥殘忍,國內的比賽就有點小兒科,不過這已經能滿足這片區域的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