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長河曲》第14章 司卿巧審惡道 阿果偶遇貴人
  中秋節晚,渝州城下起了第一場秋雨,天氣也一下涼了許多。雨點很大,擲地有聲,也許是今夜這渝州城的可憐人太多,月亮都不願露頭了。

  一排油布傘整齊的進了審查司,最前面的關丁撐著傘,傘下是披著皂袍的俞子楚。公子進了堂來,解了披風,遞給孔乙,關丁看眾人兩邊已站隊列好,威風凜凜,便大聲喊道:“帶人犯堂前問話。”

  三位道士便被押解上來,跪在地上。公子面帶怒氣:“你們三個自報家門,說出居住之地。”三人一一報出。“拐騙女子送到哪裡去了?”公子看三人沒人回答,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場景,又好像馬上就會有人搭救他們。如此,便審不出一點線索了。

  “今天不審案,也不動刑,咱們一起玩個遊戲,咱們相互問問題,要和今天的事有關的問題,可以不說真話,但是必須要回答,回答真實或者讓對方滿意便輪換並給對方一百大錢。”

  “聽起來是不錯,可是我們沒錢呀。”

  公子連忙說:“這沒關系,你們輸了可以不給,贏了還可以拿走。”三個道士覺得不打不罰的,玩玩遊戲還拿錢,都答應了。“那你們先問。”

  中間道士就說到:“大人知道我們今天騙了多少人嗎?”公子以為是發的近簽便肯定的回答:“十六人。”其實這個人是想問真正騙出城的人數。“大人回答的不對,是一位,大人給錢,我接著問:“你知道騙去的女子都送到哪裡去了嗎?”“青樓!”這個回答其中有人愣了一下。公子便說:“看樣子我猜對了,輪到我來問了。”說著把錢拿了回去:“你們平時一天能掙多少銀子?”。

  三個道人對這個簡單問題都想回答,有說一兩的有說五百錢的有說八百錢的,三個人不一樣。“你們回答都不一樣,這明顯是瞎編的,我要接著問了。”三個人反駁說:這個是實話,確實不一樣。”他指了指左邊的人:“房梁上這劉大頭有時候會去和上鉤的女子見面,分錢就最多。”說著又示意下右邊的人:“虎子他會趕馬車,經常去縣城送東西,所以也比我高一點。”公子臉上平靜似水:“那好吧,到你們問了。”

  “我們都做了半年了,大人知道我們怎麽發簽的嗎?”公子有點想笑:你們販賣人口當然看面容,有點姿色的就發短簽,否則就發長簽,對吧。中間那個人在小聲嘀咕自己沒有販賣人口,那個劉大頭和虎子聽到自己販賣人口,顯得很淡定,好像知道自己做的就是這件事。

  又到了公子問,“姻緣簽上的字,出自誰的手筆?”虎子舉手指了指旁邊的人:“是王二寫的。”公子拿起一支簽走到他面前:“你怕是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吧,來讀讀你自己寫的字。”果然,那王二連第一個字都讀不出來。王二斜眼看了看他小聲說:“我要是會寫,就不用找李半仙了。”公子便接著問:“你們應該挺有錢的,兜裡怎麽一百文都拿不出來,平時都是去哪裡花銀子?”三人異口同聲:“如意賭坊。”這一百文來回在他們之間穿梭。

  又輪到了犯人問問題,這李大頭有小些心思,問了個和今天有關而且實際的問題:“大人,我們多久能出去?。”你要看你們犯罪的大小,像你這種直接行騙參與拐賣人口的最少十年,他們兩個騙錢的最多三年。”李大頭有些不開心:“大人,你這個回答我不滿意,我要重新問。”公子嚴肅的看了看他們三人:“不滿意也沒辦法,

因為這是真話!”  公子看他們知道的事情也不多了,也問不出其他什麽,於是讓左右把他們和所得的一百錢一起壓下去嚴加看管。幾個人拿著錢剛玩出點意思,有點失落。

  回想起這些年的案件,壞人大多都是利用了人的善良淳樸作案,尤其是今天的賣水的老人,公子更是痛心不已。雖然是中秋夜,公子三人也都沒有回府,一起在審查司待了一夜。

  二日清晨,由於昨夜的雨,青石街道上還很潮濕,幾對匆忙的腳步也顧不上路上的水窪,陸續前來審查司報案。司丞看人數太多就找來三個文書來幫忙記錄。

  公子一夜在後院的客房也沒有睡好,他隨便洗了把臉就來到了審查司大廳裡,桌你上是一卷卷記錄好的案宗。司丞責備他說:“你那麽急忙的打掉月老祠是打草驚蛇,現在全城都人心惶惶。”

  “我不能明知是騙局還要讓大家蒙在鼓裡,這是亡羊補牢,孔丁記錄城中最近要出嫁的姑娘就有十幾位,除去正常嫁娶的人家,那也剩下不少,這還是初步查算。反正都知道是我查的月老祠,到時候出了事也是我背。”公子說。

  一輛奢華的馬車渝州城內出來,進了城西樹林後便停在一旁,不一會一個家仆模樣的人騎馬到了馬車旁,下了馬來進了馬車。“什麽事這麽著急找我。”那人說:“大管家,小人有要事稟報,月老祠被審查司查封了,那裡的夥計也被帶走了。”管家斥責他說:“平時讓你們小心行事,是不最近的簽發太多了,真是要錢不要命!”“小人知道錯了,但是牢裡的人怎麽救?”“他們只是發簽的小角色不知道什麽大事,不用急著救。”那人面露難色吞吞吐吐說:“可是您弟弟王磊也在裡面。”管家驚訝:“他不是應該在梅縣暖風閣看場子嗎?”那人解釋:“他在梅縣賭坊輸了個精光,還欠了不少銀子,便不敢在那待了。他要來我這,我也沒有辦法……”

  管家想了想:“你現在回去,一定要敢緊把那個女人抓回來。”連忙回答:“這個在下知道,已經派人去了。“這個沈萬三都把賭坊開到梅城了,這事我居然不知道,看來是老爺直接決定的。他現在銀子來的快,老爺便器重他。”那人聽後連忙馬屁拍上:“銀子來的再快,也是歸您管。”管家面容平和了一些:“你回去告訴杜宇,個人恩怨先放一放,以後要仔細看管那些人,別再讓人跑出來了,否則壞了事……。”“小人一定傳到。”那仆人便起身告辭回去了。

  幾個案宗有些都已經過了一年了,出嫁的方向也是四邊八方都有,唯一相同點就是城外偏遠地,除了這一點也看不出什麽線索,時間最近的案子就是賣水老人家的案子。案宗上寫有男方名字、住址,還夾著一支半年前的姻緣簽。關於名字住址肯定都是胡編亂造,這簽上人的裝扮描述,讓他想起了那天趙雲琦要見的人。他和孔乙一邊回憶一邊畫了像,全城通緝。然後帶著人去了城西,問問過路人,能不能找到什麽新線索,公子一行人到城門口時一輛奢侈的馬車擦肩而過,公子還回頭看了看。

  城外大路上,由於昨天下了雨,這路上除了剛才那馬車印,就是行人的腳印,並沒有其他發現。這一路上走了一會見路邊有個茅草棚子,公子便說想喝口茶休息一下。

  公子在棚子周圍看了看說:“掌櫃的你這偏僻處,哪來這麽好的石榴?”掌櫃的說:“前幾天不知誰家娶媳婦,抬嫁妝的人不知怎麽回事丟在路邊兩個筐,一筐紅棗,一筐石榴,我便收在一旁了,等別人回來找,便還他。,已經三天了還是沒人來。昨天下了雨我就搬到了屋裡,現在天晴了,我就搬出來。不然那大雨一淋,可就要不得了……”

  “那娶親隊伍往哪裡去了?”那老人洗著茶碗,伸手指了指林中的一條小路。公子臨走又給掌櫃說:“大叔,這東西估計是沒人來找了,您就吃了或者賣了吧!”

  小路還有些泥濘,兩邊的灌木叢很密,還時不時傳來嘰喳的鳥叫聲。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發現路上有一粒石榴子,像一顆紅紅的寶石鑲在泥土裡,在路上草叢的對比下特別顯眼,再往前又發現了一顆……有點不同的是有的石榴子飽滿有的被曬幹了。

  公子想:劉家的女兒這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或者是賊人已經給她明說了。她才從轎子裡偷偷丟下來的。

  就在不遠處的土坡坡上,一個小男孩和一個紅衣服的妙齡女子在跑,後面有幾個惡奴在追趕,一邊追一邊嘴裡還說到:“終於找到你這小娘們了,趕緊跟我們回去。”眼看那女子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小孩子居然會武藝,踢翻了最前的那個人,

  路見不平,拔‘扇’相助。經過最近半年修煉,公子的輕功已經比孔、關二位好一些,率先攔住了惡奴去路。“幾位大漢何故追趕年幼的兒童和弱小的女子呢?”

  倒地的那個人說:“我家老爺讓我們帶新娘子回去,合情合理,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公子看了看滿是泥汙的女子,果然穿著新人的衣服。那女子說:“我嫁的人,根本不是那個人。”幾個家奴壞笑道:“我們老爺天天。換新娘,以後也讓你天天換新郎!”

  公子聽了這話十分氣憤,這時公子旁邊的那個孩子卻說話了:“哥哥照顧好那位姐姐, 這些人讓我來。”男孩手持短刀,與眾人打在一起,看著他只有八九歲的樣子,皮膚黝黑,動作靈活,身後的背簍裡野菜竹筍隨著打鬥不斷有掉出來,短刀使用也十分嫻熟,處處都是殺招,不一會便把一群人打翻在地。這群家奴看對方人不多但勢眾,便灰溜溜逃走了。

  公子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狐狸毛皮衣服的小孩看呆了,感歎到:你這麽厲害還跑什麽?小男孩有點委屈,他邊說邊撿掉在地上的野菜:“關鍵他們不和我打架,都去抓大姐姐,我也保護不過來,只能保著她跑!”

  公子看他有點可愛:“那你叫什麽名字,你父母呢?”“我沒名字,我打小就自己在這個林子裡,摘果子打兔子,昨天打兔子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在追大姐姐,我就把他們打跑了,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公子盡量避開難懂的詞匯說:“我是那邊很遠的一個地方的人,我覺得你們這樣走下去太危險了,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回家,你相信我是好人嗎?”孩子說:“我相信你是好人,因為你和剛才那些人的臉不一樣,你臉上是笑容。”

  公子看著他天真的樣子,真想告訴他笑臉並不能說明什麽,他走過去練撿起了地上的蘋果,遞給了那孩子。“那我叫你什麽呢,這是你剛才打鬥時背簍裡掉出來了果子,就叫你阿果吧!”那孩子聽到自己有了名字,開心的笑了!

  孔乙早已經扶起了那位女子,看她身體是特別的虛弱。便問她是哪裡人,為何落得這般模樣。

  那女子回答說:小女子姓劉,渝州人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