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說到那河洛二將來助李得謇,三人力戰安塔山和田鮮花。
只見那羅蘇公主田鮮花嬌喝一聲:“下去!”
大刀揮過,那河州守將脖子上鮮血四濺,身子立刻栽下馬去。
李得謇忙仗槍來救時,已經晚了,田鮮花就接鬥李得謇。
安塔山便趁勢一棍,有如那巨靈神力劈華山,劈頭蓋腦砸下來,把那洛州總兵的那杆槍砸飛,腦蓋骨直凹進腦腔內,紅的白的,迸了旁邊李得謇一身。
李得謇見二將戰死,那邊王翦已落敗而逃,自己也佔不到半點便宜,就虛晃一槍,撥馬回走,田鮮花哪裡肯放?雙腿一夾馬肚,上前揮刀就是一刀。
李得謇雖然逃得快,左後背還是中刀,傷口雖不十分深,但他痛得仍在馬上搖搖欲墜,眾將佐一齊搶出,方救得了回去。
李靖見無法取勝,命退十余裡安營。
李靖速來見魏王李泰。
李泰見損兵折將,主要將領又都身受重傷,還死了倆,就下令,退回萬州原駐地駐扎,一面修書給父皇,請求選派將領。
那李靖見魏王李泰下令退兵到萬州,已經感覺到李泰無再戰莫王府的想法,就與李神通一起來見李泰。
李泰就先發製人的說:“我奉父王旨意,征討吐蕃。今我等尚在萬州,已是損兵折將,又如何能遠征吐蕃?”
李靖忙說:“想那莫王府,彈丸之地,縱有些兵馬,應不過一萬,今日一戰,卻為何多出許多兵馬,足有三萬。”
那李神通忙接著說:“此必是別處借得兵來,這前幾日故弄玄虛,無非是等待援兵。”
李靖說:“王爺說的正是,今靖觀那關前兵馬,全不似本處兵馬,看那衣甲扮飾,應是那黔中來軍。”
李神通說:“依代國公所言,則此間兵馬已不止三萬?”
李靖說:“正是!今那黔中兵馬盡在此處,我等若再攻,必是惡戰。不若速取黔中,趁虛而入,可以輕易取勝。”
李神通說:“代國公所述可算是上策,待此處兵馬回援,我等亦可以分殲,然後再取莫王府,到時如探囊取物。”
李靖說:“王爺所言極是,不魏王可有意?”
李泰想了想說:“二位所說雖然有理,可眼下我等手無良將,且二位先鋒都帶重傷,亦不能對敵,倘深入黔中,再中敵人奸計,損失軍馬,又如何去得吐蕃?”
李靖想要說什麽,李泰又接著說:“眼下秋季已來,暴雨之後,便會是連綿秋雨,豈不聞這南方是‘一雨成秋’唉?到時道路難行,軍馬駐營不便,征吐蕃必進退兩難。”
李靖想了想說:“魏王說的是。今眼見已是仲秋,我等兵阻萬州,糧草不足以到秋末,軍士又無備秋衣,若遠征吐蕃,返時進入冬季,更無冬衣可言,正是進退兩難。”
李靖看了看李泰和李神通,又說:“魏王不若在此先攻下黔中三侯,再回軍滅了莫王府,回軍亦有說法,也是莫大軍功。來年春末再征吐蕃也不遲。”
李泰只是猶疑不決。
再說那薛丁山,代理那左先鋒,面對各種凶險,其實也算是竭盡所能,無奈自然災難人是無能為力的。
而當時那九千余兵馬,因無人統領,自尋到一處山洞,連綿幽深,暫且避下。
無奈暴雨灌滿山峪,又倒灌進洞中,軍馬盡淹。
洞中又通那暗河,雨後河水上漲,湧入洞內,雨歇了後,水反從那洞中衝出,
也因此,李孝逸才見到山澗裡盡是淹死的軍兵。 那薛丁山剩得孤身一人,不敢來見李泰,就隻身遠走,卻無一處敢留他,隻得回到他父親薛仁貴那裡。
薛仁貴聽薛丁山說了過程,大驚,恐有滅族之禍。
於是,薛仁貴連夜進長安來拜見唐王李世民。
唐王李世民正收到魏王李泰的快馬密信,一時苦惱,聽太監傳話“薛仁貴求見”,忙命太監引他來禦花園。
薛仁貴跪拜了,正要說薛丁山一事,唐王李世民卻先說:“朕今封你為征西大元帥,即日領兵征討吐蕃。”
薛仁貴忙磕頭謝恩。
唐王李世民命他起來,說:“今魏王李泰遠征吐蕃,卻兵阻萬州,卿可火速前去解救,對外仍稱討伐吐蕃。解救下萬州後,再一同征進吐蕃。”
薛仁貴忙領旨,火速回去,隻留一萬五千人及老將薛禮守雍關,盡點起八萬余軍馬,戰將百員,火速開往萬州。
薛仁貴也打自己的如意算盤,乾緊偷偷把薛丁山送往萬州總兵衙門,到時再征召參戰,一切就都什麽事也沒有了。
再說那青城寨寨主薛萬均,本來離莫王府不甚遠,無奈暴雨,河水突然洶湧猛漲,把那送書信的船掀翻了,人也被水衝走。因此卻是沒得書信。
探子卻是近日來報,十萬軍馬駐扎在萬州附近已久,之前還頻繁調動, 似在用兵。
那薛萬均也不知具體情由,隻猜想是否那莫王府有事,卻又不見有書信來。
想了一兩日,薛萬均就把那蕭山等人召集過來,命蕭山領一千好手出山去探個究竟,若果真莫王府有事,趕緊去救。
那羅燦這些日子也正鬱悶,文城公主自落發取了法號為凌靜後,也不再理羅燦。羅燦就想借此出山去散散心,遂向薛萬均討令與蕭山同去。薛萬均想了想,準了他,也與他一千好手。
蕭山與羅燦二人選好人手,各自裝束好了,啟程。
二人領著這二千余人走了一日,天色十分晚了,正想到一處地安駐扎,只聽得遠處馬鳴不絕,似有無數軍兵。
羅燦忙親領了數人前去查看,上得了前面小山,只見那山坡下無數軍馬,正在安營扎寨,埋鍋造飯。
羅燦領著人悄悄摸下山坡,到那山拐角小河邊,捉得兩個打水的兵士回來,一問,方知是征西大元帥薛仁貴的軍馬,此處正是先鋒程鐵牛領一萬人馬在扎營。
再問,說是要趕往萬州,助那魏王李泰,其它不知道了。
羅燦把那二人捆了扔到一邊,和蕭山商議:“何不趁那程鐵牛在安營扎寨、埋鍋做飯時,夜暮中衝過去殺他一陣。”
蕭山稱是,畢竟二人年輕,初生之犢,容易衝動,不知道這一場衝殺結果如何,下一章再為您細細述說。
正是:
聲東擊西計不定,
連環進兵有隱情。
英雄少年不畏死,
數處軍馬正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