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非正式偵探婁之明的本格推理》第4章 剝洋蔥
    考試快結束了,還有兩道大題沒寫完。就算編,至少也不能空著。這時,婁之明看到,坐在講台旁監考的李文英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起搏器,啪的一聲打出一個火苗,點燃口中的香煙,然後雲霧擴散開來,周邊的事物看不清了。這時考試結束的,擴音器傳來熟悉悅耳的音樂聲……婁之明還在不停的寫……熟悉的音樂聲和嗡嗡的震動聲,音樂聲,震動聲……

  婁之明拿起手機。“大明,趕緊開門,我在你門口呢。”此刻,電子鍾顯示時間是七點零六分。

  一邊吃著丁當買來的餛飩面,婁之明一邊問到:“怎麽樣,還扛得住嗎?”

  丁當深吸一口氣,吹向自己腦門。“看完你微信後,我當時就查了不少資料,都給你帶來了。”從書包裡掏出一疊打印資料後,接著說到,“放心吧,大明,我不會殉情的。我也覺得這事有點邪乎,很不正常的感覺,就是說不出來。你也覺得有啥不對勁嗎?”

  “這個事情吧,看著似乎就是一起突發事件,也解釋得通。但是太多的巧合了,你覺得呢丁當?只有她是國外回來的,只有她有心臟病,又恰巧在同學會猝死,而且沒當著大家面,而是剛好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發病,不聲不響的人就沒了。”

  “對對,大明,你說的就是我感覺到卻又說不出來的。”

  “如果李文英在大家眼前發病,大家肯定馬上搶救或是送醫院,我想她應該不會死。對了,丁當,你知道心臟起搏器的原理嗎?”

  “不就是用電信號刺激心臟,別讓心臟停跳,對吧。”

  “沒錯,就是這樣。也就是說,心臟起搏器從設計初衷就是防止患者因為心臟停跳出現猝死。我雖然不知道李文英心臟病的具體情況,但我想,她在國外安裝的心臟起搏器,應該不是假冒偽劣產品,這一點咱們能肯定,對吧,丁當。”

  “也不好說,萬一是從網上買的呢。”

  “……”婁之明接著說,“我在網上查資料了,安裝心臟起搏器的患者,甚至在臨終不好判斷是否死亡?為啥呢,因為人已經死了,監護儀顯示起搏器仍在工作。但120現場測量的心電是一條直線,你有印象吧。丁當,這一點,你怎麽看?”

  “這,這也太專業了吧,當時我倒是看見柴思敏跟120人員反覆確認著各項指標,要不咱問問她,你看怎樣?”

  電話蜂鳴聲響了很多聲,才聽到了柴思敏的回應聲,婁之明趕忙說,“思敏,我是老婁,沒打攪你休息吧?”

  “沒事,都8點了,我都到單位了,剛才我們開了個短會,你肯定是問昨天的事吧,說吧。”

  “哦,是啊,不好意思啊。我就想問一下,昨天120量的心電圖,說是一條直線了,我當時沒看,後來在網上查了資料,像李文英這種安裝了心臟起搏器的人,死亡後的心電圖也是一條直線嗎?”

  “哦,這個啊,確切地說,心電圖除了規律的釘子狀起搏信號外,已經是一條直線了,說明心臟已經完全停跳了。這時候,結合呼吸停止、瞳孔散大、冰冷僵硬等明確死亡征象,120宣布死亡沒有毛病。”

  “明白,那是不是就說明,李文英的心臟起搏器沒有出現異常,一直在工作。”

  “只能說明一直沒有斷電,至於李文英發病時,起搏器是否工作、運轉是否正常,這一點恐怕只有生產商的專業檢測人員能夠確定了。還有,就是安裝心臟起搏器後,

並不是說一定不會心臟猝死,只是降低了猝死的概率,但現實中還是有安裝後依然猝死的,原因多種多樣,具體要看病理。”  “哦,是這樣啊。”

  “老婁啊,振作起來吧,其實人的生命就是這麽脆弱,就像肥皂泡一樣,啪的一聲就消失了,這種事我們在醫院見得比較多,也就司空見慣了。”隨後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丁當對柯明德說:“大明,你該不會是想建議家屬找起搏器公司索賠吧?”

  “我想家屬和律師會考慮這個問題的,我只是覺得柴思敏的話無懈可擊。”

  “幹啥?大明,你不會是在逐個排查嫌疑人吧?”

  “哎呀,還沒到你說的那步了。咱們還是拉回正題,丁當,心臟起搏器的注意事項和使用禁忌是什麽?”

  丁當又翻起打印的資料,“變電站、變壓器、信號塔、發電廠、雷達啥的,都不能靠近吧,還有,日常生活中要遠離安檢門、電焊、發電機啥的,就是大功率電器唄。但是冰箱、冰櫃、洗衣機、電視這些家用電器應該沒事的。哦,對了,電磁波也要注意,核磁共振、電磁爐都要格外注意。還有,人人手裡必備的,就是手機,手機輻射也能干擾起搏器。應該就這些了吧。”

  “對了,丁當,結合心臟起搏器的這些禁忌,你琢磨下,在昨天聚會的這個場景中,有哪些潛在的危險因素呢?”

  “大明,有必要這麽強行推理嗎?你這樣問的前提是文英不是心臟猝死,而是被人害死的,可是監控畫面很明顯,她就是自己倒地身亡的嘛。”

  “祁文昊的哮喘藥,還記得嗎?柴思敏說要是服用過量能導致心臟驟停,對不對?”婁之明走到窗前,邊給小盆栽噴水,邊繼續說到,“這就是一個潛在危險因素。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祁文昊用某種方法,把他的哮喘藥摻進李文英的飲料中,對了,那個哮喘藥叫啥來著?”

  “忘了。”

  “好吧。咱繼續啊,李文英喝掉飲料,一段時間以後,藥性發作,李文英心臟驟停倒地身亡。”

  “那要是這麽說的話,鄭潔的防狼電擊器也能作為凶器,對吧?”

  “不對,你忘了,監控畫面,她是自己倒在地上的。”

  “那要是順著欄杆把電傳導過去呢?”

  “對了,丁當,我們就是要按照這種思維模式排查各種可能性。欄杆是木頭的,院子我看過了,沒有電線啥的導電媒介。”

  “別的我實在想不出來了。”

  “不,還有一個最明顯的,你沒想到,剛才你在翻資料時自己已經念了一遍了,你想想看。”

  “最明顯的,難不成你指的是,手機?”

  “說對了。”婁之明打了一個響指,“從昨天晚上,我就反覆在琢磨這個問題,心臟病、起搏器、接電話的時候倒地、猝死,這些要素把我指引到手機輻射這條線上來。而且,這最後一通電話是那麽的恰到時機,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那就讓她助理查一查是誰來電唄。”

  “這個應該不難。但關鍵點是,手機輻射對於起搏器的影響程度,不可能任何一個安裝起搏器的人一打電話就發生猝死危險,是不是?”

  “嗯,是這個道理,我覺得起搏器應該也有最基本的抗干擾功能吧,要不患者群體就太危險了。那麽,這一條是不是可以排除了?”

  “說實話,”婁之明撓撓後腦杓說,“我還沒想好呢。是不是有某種手機信號增強裝置……”

  “哎,大明,說個題外話啊。李文英可能是咱班走的第二個人了。”

  “第二個人?那第一個是誰?”

  “咱倆昨天聊的你忘啦?關於廉誠雪人間蒸發的幾個流傳版本。”

  “丁當,你小子記憶力真好。”婁之明抄起電話說,“這事得馬上問高老師。現在九點多,這個時間,也不知道高老師有沒有課。”

  電話撥通後一直沒人接,婁之明便放下電話。丁趕忙問到:“講課了吧?也不用這麽急,發生這事老師也很難過,周六或周日咱倆去看看高老師,吃個飯安慰安慰他,順便再問廉誠雪的事,好不好?”

  “好是好,就是時間有點慢,我就是想盡快知道廉誠雪事件的幾個關鍵因素。因為,我隱約覺得,昨天的事情恐怕和廉誠雪有點關聯。當然,這只是我的感覺。你想想看,丁當,廉誠雪消失在什麽時候?”

  “應該是咱們二模剛考完吧。”

  “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和現在一樣,也是四月份。”

  鈴聲,婁之明手機響,高老師來電。

  “之明啊,剛才有課,現在下課了,你說吧。”

  “哦,高老師,您昨晚也沒休息好吧?”

  “是啊,血壓也高了,胸口堵得慌,半夜起來好幾次。文英上學那陣子是班幹部,也是我比較偏愛的學生,我和她接觸比較多。雖然這麽多年了,但一見面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可是,這人說沒就沒了,哎,真是讓人難受。”

  “高老師,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別太難過啊。我和丁當回頭在一塊兒呢,我們也正在研究昨天這個事呢。”

  “哦,昨天我在派出所聽你說了,說有幾點想不明白,是不是有啥情況?”

  “沒啥,高老師,就是覺得這個是有太多的巧合性因素。而且,昨天的談話還提到了廉誠雪,之後的氣氛就明顯不對了。我就是想問問您,關於廉誠雪的事情。”

  “這個啊……”高老師那裡似乎停頓了幾秒鍾,然後說到,“當初這個事情是校方和家長約定好的,不對外聲張,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宣揚聲張。”

  “好的,老師,我保證做到。”

  “其實廉誠雪不是轉學,是自殺了。”

  “啊?!”盡管傳言中有相關說法,但聽到老師親口說出來,婁之明還是十分震驚,“為什麽啊?”

  “具體原因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等你有空,咱們坐下來詳細說。總之,二模考試成績應該是一個關鍵因素,因為廉誠雪成績很差。”

  “那您知道她出事的具體日期嗎?”

  “記不起來了,應該是四月,二模考試嘛。咦?奇怪啊,這次的事也是四月,確實有點太巧合了。”高老師似乎在自言自語,然後又說,“具體日期我說不上來了,不過我日記裡面有,應該能查出來的。之明啊,今天下午我跟學校請了半天假,去醫院開一點藥,等我回家查出日期, 馬上打給你。”

  “好的,老師,您多保重啊。”

  掛斷電話後,婁之明剛要告訴丁當,只見他一邊揮手,一邊神色凝重的說:“不用說了,都聽見了,比聽傳聞要難受許多。”

  “你覺得……”婁之明正說著,店鋪門被推開,張一凡走了進來。“老婁,你不是說有啥疑問可以找你嘛,我跟你說個事。”

  還沒等婁之明和丁當反應過來,張一凡就徑直說了起來。“昨天,柯明德走了以後,我跟郝愛國和祁文昊到二樓打台球。後來,在愛國和耗子打球的時候,我到窗戶跟前抽了支煙,剛好李文英邊打電話邊從一樓走進小院裡,她講話聲音一開始比較正常,聽不大清,但後來似乎很生氣,聲音也就有點大了,具體內容聽不太清,好像是什麽少管閑事。我琢磨,人家私事,還是不聽的好,省得她一抬頭看見我再向我發飆。正當我準備關窗戶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她喊了一句,駱駝,你別什麽什麽……我沒理會,就接著和那哥倆玩台球了。後來我也沒有再往窗邊去。”張一凡掏出煙,點上一支接著說,“昨天回家以後,我也在想,李文英的死實在太讓人意外了。要不是有監控錄像,我可能就是見她最後一面的人,想想自己就有點嘀咕。特別是那通電話,雖然具體內容沒聽清,但我基本肯定,駱駝兩個字應該沒聽錯。我在想,柯明德的外號不就是駱駝嗎。這麽說,來電話的人是柯明德嘍?”

  正在這時,婁之明的手機又響了,是郝愛國打來的,說柯明德和林茂又被公安局傳喚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