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被那黑影砸在地上時,身體和大地相撞,感覺經歷了車禍一般,頭暈眼花。
那痛苦一瞬,躥遍全身,整個人便失去了力氣般。
好不容易稍有舒緩。
準備著,跟雪乾打聲招呼。
他的星瞳一閃,黑影襲來。
倉促間,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心脈和胸膛。
砰!
呼!
砰!
他砸進一大堆雪裡面的時候,陷入半昏迷狀態,眼前一片漆黑。
倒是,冰冷的雪花似乎更加溫柔,輕輕地擁抱著他,冰涼涼地讓他激靈靈地一個冷顫,清醒了不少,雙手有種將要斷裂的疼痛,轉瞬又麻木起來。
追上來的幾人,狐疑地觀察著,現在頗為複雜的場面。
黑影人再次現身。
文士問道:“人呢?!”
那黑影指了指那雪堆,懶洋洋地說道:“不知道死沒死!”
接著,好奇地問道:“抓一個小孩子幹嘛?”
文士看見,那雪狼騎士將那小孩,從雪堆中給拉了起來,好像並沒有大礙,忍不住就是怨歎道:“老六,那東西在那小孩子手中啊!”
“什麽?!”那黑影老六,語調驚愕地說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早說!”
文士搖搖頭。
鼓眼甕聲甕氣地吼道:“你明明都抓住了,為什麽就非要把他踢飛呢?!”
“你···”黑影似乎非常不滿那鼓眼,譏笑道,“喲呵,被一個小孩子給耍了,還他媽有脾氣了,哼哼!”
那黃臉金牙,開口說道:“看來事情麻煩起來了呀,那雪狼騎士怕不是雪家堡的人吧!”
那鼓眼的眼白,越發暴露,在黑夜裡都反射著白光,狠狠地罵道:“媽的個巴子,這破娃兒是想找死!”
“老六出手,不是殘廢就是屍體,這小娃倒是真不簡單!”那陰鷙地長臉,聲音像金屬摩擦一般。
他嘴角掛著戲虐,而殘忍的笑意,說道:“這事還不簡單,殺了這兩人,不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
文士男子輕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我們這次任務重大,最好不要節外生枝,你們幾個先不要發聲!”
林淵被雪乾從雪地裡扒拉了出來,除了手臂實在是有些僵硬,身體到沒有什麽大礙的感覺,但是對這些人的恨,卻是前所未有的想殺人起來。
一雙眸子,冷冷地注視著這些家夥,就噴射出了明晃晃的光芒。
那光茫劃過,就像鋒利的匕首,想要將這些人,捅上一刀又一刀。
那幾人吃驚,莫名地感覺那光的炙熱,皮膚仿佛在被錐刺一般,稍稍一愣。
老六黑影閃動,似乎就要發動暗殺技法。
這時候,那張德,才搖著他那胖乎乎的身體,恰恰趕到。
輕輕把那黑影一搭手。
笑呵呵地說道:“幾位,都是成名人物,這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啊,何必跟小孩子見氣,可再下不得重手了!”
雪乾見張德趕到了,林淵也無甚大礙,只是那件事情,卻是難辦起來···
他皺起了眉頭,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文士男子,對著林淵叫道:“小娃子,你把袋子還給我們,這事情就算了!”
林淵慣性地攥緊手中之物,連番受擊,袋子攥得更緊,此時要放開,那指節控制起來都很沉重。
他冷冷一笑,艱難的將袋子扔到一旁。
“袋子還你們了,可是,
這打人的事情又怎麽算!” “喲呵!”黃臉漢子來了興趣。
兩排大金牙,即使是在飛雪的黑暗中,都掩蓋不住那金閃閃地土豪氣質。
“你個小娃兒,要想怎麽算?”
“我隻想要個公道!”林淵鎮定的說道,“你們憑什麽隨便打人!”
“那娃兒,老子告訴你···”那鼓眼聲若洪鍾。
面露鄙夷之色說道:“老子比你強,強就是公道,打你就是白打,還敢偷老子的東西,我看你是找死!”
“我沒有偷你們東西!”
“沒有偷那是什麽,怎麽在你手上?!”金牙漢子指著那袋子說道。
“我···”林淵不想爭辯。
拿錯了東西,這的卻是沒法解釋,可是現在,是袋子的事情嗎?!
要不是他身體素質好,就黑影人那三下,自己不就早死在這兒了麽?
張德叫道:“林淵,趕快回去吧,別讓你媽擔心呢!”
“哼,你也是個壞家夥!”林淵看見那張油滑的嘴臉就煩。
明明是他吃了虧,這家夥怎麽說,就算是看在鄰居的份上,也總該是說幾句公道話吧!
“好!”林淵憤憤地說道。
你們不是覺得,強者就可以胡作非為麽!等我媽媽來了,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那陰鷙的長臉,突然怪笑著,又發出金屬摩擦一般,刺耳的聲響。
說道:“孑孑,聽說這小娃兒是寡婦家的,瞅這模樣長得俊俏,不知道他媽又是個什麽樣的貨色呀,倒是引起了我非常強烈的興趣!”
“是呀,小娃兒,快去把你媽叫來,我們樂呵樂呵呀,哈哈哈!”鼓眼爆笑起來,覺得十分舒爽一般。
張屠夫突然感覺牙齒一疼,暗暗地冷嘶:“這是一群老壽星上吊啊,我還是走遠點為妙···”
雪乾更是驚愕不已,這些家夥是真在找死啊,看來今晚之事,已非自己所能控制了,哪件事也只有作罷吧···
那文士男子擔心地看了眼,那地上的袋子,雪家堡的人可就在那袋子旁邊!
自己這些同伴,饒有興味的附和著,似乎他媽的,這件事的有趣,比哪袋子中的東西更重要了一般!
文士冷冷地說道:“長節,去把東西拿過來!”
林淵卻憤怒了,非要說他偷了東西,好像還真沒辦法辯解。
可是,誰要敢說他媽,那就純粹是在跟他玩命!
“這輩子你為誰拚過命命嗎?”
“拚過,我為我媽!”
林淵已經想好了跟閻王爺的對話。
雖然自己沒了力氣,卻是不管不顧,轟地跳起來就是一腳,直奔那迎面而來的長臉而去。
“咦?”
那長臉輕輕一伸手,就捉住了林淵踢他面門的小腳,將他倒吊著提起來,桀桀地怪笑道:“小娃子,帶我去見你媽如何呀!”
“我去你媽的,你去見你十八輩祖宗去吧!”林淵兩隻小手亂抓,想要掏出碧泉,給這家夥就是一劍。
“要是我媽媽來了,分分鍾把你們這些渣子,解決乾淨!”
林淵的話讓幾人覺得極其好笑。
“哈哈哈,叫你媽來呀!”那金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我都等不及她來解決掉我了!”那瞋目的家夥舔著舌頭,一副十分猥瑣的樣子,看起來面目就更加猙獰。
“......”
張屠夫的臉色變了又變,心道:這丫頭耐性可真好,自己的娃連番受到欺負,卻也不見出手,這是要等到什麽時候···
雪乾覺得事情好像不對,出聲說道:“既然林淵都把東西還你們了,你們怎麽能羞辱別人的母親呢?!”
張居徳也打著笑臉,再次說道:“這兩母子在這雪城生活的艱難,諸位就高抬貴手放了他們吧!”
“現在嗎?”金牙的漢子笑道,“晚了,看來今天我們算是找到了樂子,也掃一掃一路的晦氣!”
“如此甚好!”瞋目男子說道,“爺這鳥也淡出酸臭氣了,該洗洗澡啦,哈...!”
張屠夫臉色一沉,心道:這是該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