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上一次你可不是這般說的哦!”
亞索兩臂從中間一掏,便將羞花摟著自己的胳膊抓住,之後微微用力,向上一高抬。
這羞花便像被野人抓住的獵物那樣,由兩隻手臂被束縛在一邊。
羞花楚楚可憐的揚起下巴,春水一般都眸子裡面僅是官人饒過我吧!
可我是那見色起意的男人嗎?
不,不是!
亞索譏笑一聲,抓著羞花兩隻手腕的那隻手輕輕一溜,羞花也只能慘叫連連地跟著亞索的動作做出反應。
這一下可讓自負心理極重的羞花感到又羞又惱。
薄紅的小臉上閃過一絲玉石俱焚的狠厲,她忍住手腕上的痛楚,如發怒的小貓那般朝著亞索撲了過去。
同時紅唇一張,露出銀牙,便是在亞索的胳膊上使勁一咬。
“啊!你這個賤人!”
亞索吃疼叫了一聲,也為自己被小雞啄瞎了眼感到氣憤。
不由加大了力氣,想將壓住自己的羞花拉開。
可對方就像是不要命的烏龜,咬住人便死死不肯松開。
寧可發出嗚嗚的痛叫低吟,也不肯松口。
很快鮮血便順著貝齒流到她的嘴邊,白淨的下巴染上紅豔後,將這個青樓女子的氣質渲染成了一種忠貞不渝,寧死不屈的高尚女子。
若是平常看到這幅畫面亞索肯定要怒罵這個男人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敢打女人。
但如今被咬的人是他。
所以,他此刻的想法便是使用一切手段讓羞花松口。
眼看著手臂上面傳來了麻木感覺,他頓時心一橫,另一隻手灌入氣機,猛得一推,便把羞花推倒在地。
“公子可真狠心呐!”
羞花一口血水噴到地上,眼神決憤地盯住亞索。
“你咬掉了我一口肉,我僅僅把你推倒在地,你竟然怪我太狠心!”
“若不是你先前如此羞辱我,我怎麽可能這樣咬你?”
“羞辱?哈哈哈,你一個賣身的賤人給我說臉?你配嗎?”
亞索捧腹大笑,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還有青樓女子不要命,要尊嚴的!
羞花被這麽一說愣住了,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失落,許久她抬起頭冷笑一聲,
“我今天就是死在這裡,也不可能讓你佔了我一絲便宜!”
“笑話,也不看看你光不溜球的,你哪裡的便宜我沒佔?”
亞索怒極反笑,一臉嘲諷。
“你!……啊!”
羞花好像被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此刻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尖叫著她跑到床上,一手把還躺在床上的書生推下去,然後用被子把自己的隱私部位遮住。
而後結結巴巴叫道,
“你別看,在看我挖了你的狗眼!”
“笑死我了,這麽愛惜自己的羽翼,先前怎麽可以光著身子和別的男人躺在一起?”
亞索眼神之中盡是嘲笑,而且目光愈發大清肆無忌憚,對於這種不受婦道的女人,他自然是極其厭惡,但是豆腐不吃白不吃啊,他就要光明正大的偷看。
“你……你,你不是正人君子!你個無恥小人,無恥之徒,無恥混蛋!”
羞花把頭埋進被子裡面,小女孩姿態那般叫道。
等等,先前的記憶中好像有一個忽略的,這個羞花是風雨樓新上來的頭牌……
可是她先前的所做所為又不行一個正經女子可以做出來的啊!
疑點重重!
怎麽樣才能讓她說出真話?
正當亞索沉思的時候,
一道黑夜帶著風聲朝他襲來。 “什麽人!”
一個帥氣的鞭腿,他將黑影抽到一旁,做出防禦姿態的同時,暗暗慶幸,偷襲自己的人沒有用刀或者箭。
低頭看了一眼偷襲之物,竟然是……
亞索阿巴阿巴了一會,隨後愈發斷定這個世界和自己前生的世界在同一個頻道上面。
被他一腳抽到地面上的物體大約有二十厘米,為管狀物體,製作材料看起來像是木頭,不過表面光滑發亮,肯定是刷了一層油漆。
若是在平常看到這東西,倒也沒有什麽稀奇的,畢竟二十厘米長的管狀物多的是啊。
只可惜這裡是青樓。
亞索壞笑的看向縮在床一側的羞花,
“這是你平常饑渴難耐時候用的東西?”
“混蛋,這你……你們用的!我剛才氣急了,就隨手砸了出去!”
“我……我們?男人用的?”
亞索心生好奇,彎腰把這東西撿起來,這才發現,這東西竟然暗藏玄機,裡面是空心的。
等等,
亞索把這東西另一頭對準自己,透過黑洞他看到了裡面的裝飾。
像棉花一樣絮狀物?
軟?
飛……飛機杯?
“這東西不怕把人硌到嗎?”
亞索眼角直跳,若是自己前世的大寶貝放到這東西裡面,只怕分分鍾勒住了,然後把自己硌死了。
“不怕,它是軟的。”
軟的?
亞索用力捏了一下, 這東西的材質原來不是木頭,那種感覺他形容不出來……難不成是橡膠?
可是古代怎麽可能有橡膠!
“你要不要試一試,往常我也是用這東西幫那些書生解決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可能就是亞索在吐槽的時候吧,羞花竟然把衣服穿好了。
一襲青綠色的裙子,讓人眼前一亮。
只可惜金絮在外,敗絮在內。
真實可惜了這張青春少女才有的純情臉蛋。
亞索歎氣地途中突然被羞花的話堵住了,而後隻覺得嗓子一卡,胸口悶澀,這是缺氧的前提。
媽的,我又要死了!
我做錯了什麽?
正絕望的時候,突然有人輕輕拍打他的後背,好一會兒他才通過氣來。
“謝謝你!”
雖然你不是一個好女人,但是你救了我一條命,所以你還是個好女人。
“哼,你這個家夥就是活該,竟然被自己一口氣給卡住了,要不是我在場,今天你就要白白慘死了。”
羞花柳眉細長,似報復地埋汰起來亞索。
“哼,要不是你先前說的話把我震驚了,我會被自己一口氣卡主?拜托,你一個青樓女子,竟然問我要不要用這根管子解決問題?是不是瞧不起我!”
亞索又氣又鬱悶,狠狠踹飛先前因為快要窒息死亡時無力抓住而吊在地上的管子,然後唰得一聲,把正得意洋洋的羞花香膀抓住。
“你要幹什麽……壞蛋!”
“自然是乾該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