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乖孩子,母親是個溫柔體貼,性格內斂的人,家裡是爸爸做主。媽媽的性格來到了女兒的身上,她不知道什麽是愛,向來逆來順受的生活,早已麻木。
在這個科技極速發展的時代,有個成功的父親,似乎並不是個好事,尤其是玩電腦的。
女兒在父親面前沒有任何的秘密。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向姓男子說道:‘我喜歡你’
顧楹雪清秀的臉龐波瀾不驚,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你撤回吧,被我爸爸看見不好,等下,算了,我爸連撤回的消息都能看到,以後就正常聊天吧’
向姓男子不依不饒,‘你爸爸太恐怖了’
依舊沒有什麽反應,‘是啊’
向姓男子沉默許久,‘可我還是喜歡你,怎麽辦.’
顧楹雪熟稔地敲擊著鍵盤,‘那就喜歡吧,我也不能改變你的意志hhhh’
沒人知道無言的笑聲中隱藏著什麽。
男孩似乎突然開竅了,‘啊啊啊,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就算被你爸爸發現了我也不怕’
顧楹雪被嚇住了,她從沒見過如此不識趣的男人,真是有意思呢。
‘那我也不怕’
另一頭的男孩被這與表白無異的話語,驚嚇到死去活來。
‘你是答應了嗎’
‘沒有,看你表現’
‘我有點慫了誒’
‘那以後就別來找我!’
顧楹雪剛被撩撥的心弦,頃刻間歸於平靜。
哈哈哈,向姓男子笑開了花,‘我會一直纏著你的,每天每天,都來找你,直到你答應為止’
‘神經病!’
顧楹雪放下手機,聽著房門外父親臨近的腳步聲,默默地等待著,她想看他的反應。
‘你爸不就是搞大數據的嘛,遲早有一天我會當著他的面,娶走他最心愛的女兒,嘿嘿’
“哦,是嗎,我等著你!”一段磁性的低音炮驚醒了墜入愛河的向姓男子。
‘天啊,咱爸一定很帥吧’(符合gay佬人設)
嚴父抽動嘴唇,“不解釋一下這是誰?”
“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顧楹雪遞上手機,“爸,我喜歡他。”
一個被壓抑許久的女子被禁止談戀愛,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一個傻裡傻氣的男孩闖入她的生活,而且又不是真喜歡,只是有了自己的思想,要跟父親叫板。
“喲,我女兒什麽時候主動喜歡別人了?”
“哈哈,還是爸爸了解我。”
“我就是玩玩······”
‘向方濤別亂說話’
她再次掛上了迷人的笑容,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第二天,顧楹雪佯裝憤怒,‘你有病啊,在學校我不方便說,你整天酸個什麽,不高興什麽,我跟別的男生正常交流,礙著你什麽了?(點名謝方啟)我完全可以拉黑你!希望你好自為之,我尊重你的喜歡’
向姓男子驀然垂淚,‘我知道,我先去吃飯了’
‘好好想想吧’顧楹雪將長腿架在茶幾上無聊地刷著列表。
“真是無聊,沒想到真是個傻子,長得醜不拉幾的,心眼到挺多,敢對我動手動腳。”
欲情故縱嘛,誰不會啊。
玩死你!
視線滑落到一處特殊的微信昵稱上,不知怎麽的,倒是多了個叫吳景石的傻逼,知道向方濤表白的事情,麻煩,顧楹雪十分苦惱。
男孩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對這個才認識了一個多月的女孩產生感情,
他只知道自己應該這麽做。 “她一定在笑我傻吧,呵呵,笑吧,沒人會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我總是在苦苦地追尋,直到在初中被那個女孩子玩弄,我就清楚醜逼就不配擁有愛情!”
“呵呵,上天待我也挺好的,兩個人竟然長得挺像的,一樣的迷人,一樣的令人惡心,晚安,我睡了,世界。”
“這是日常與她對話的項目,對,這只是一個任務而已。我想要得到什麽,從她那裡?不對,我只是想收獲報復的快感而已!沒錯,就是這樣。”
“當夜幕降臨,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別人都以為我做作業做到凌晨,笑話,還有跟重要的事等著我做呢。”
‘顧楹雪,嗯嗯嗯,我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吧’
‘啊,我已經很困了..’
‘是嘛,那我下了’
顧楹雪剛想繼續睡下,但她很快意識到這是攻陷他、誘使他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絕好時機。
“爸爸,一般男孩子都會喜歡什麽。”
“漂亮的女孩子。”
“那不漂亮的呢?”
“可能沒人會在乎她們的感受。”
“那我應該嫁給什麽樣的男人呢。”
“至少要比我優秀。”
呵呵,這個整天只會傻笑,gay裡gay氣的人,我怎麽會喜歡呢。顧楹雪自忖道。
‘你怎麽了嘛,是我今天說的話過分了嘛,對不起啊,影響了你’顧楹雪疑惑道。
‘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只是覺得有點累,作業太多了啊,做不完了,你借我抄抄吧’
‘我,我現在在床上,我去給你拿’
雖然表達的是一個意思,但多了修飾,聽者便會腦補出不少情節。
‘謝謝啦’
盡管他知道女孩的所有行為都只是為了讓他不可自拔地愛上她,但他還是自投羅網般地愛上她。
‘我真的好愛你,真的’
諸如喜歡的字眼也漸漸被替換成了喜愛,如同呵護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男孩毛手毛腳的動作,不對,現實裡根本沒有那樣的機會,只是邪惡的心思變少了。
影影綽綽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
“你為什麽要開燈啊,討厭······”
“為了看清你臉紅的樣子呀,小傻瓜。”男孩輕輕地捏了捏女孩細嫩的臉,“知道嘛,這叫彈性形變。”
“不知道,傻子。”
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你能做我女朋友嗎?”男孩將女孩緊緊擁在懷中。
“先松開。”男孩依言,“等你什麽時候追上我,我就答應你。”
一張絕美的臉從窗戶底冒了出來。
“明軒?”真是美到讓人嫉妒啊,“明軒,抱抱!”
“你剛才沒看到什麽吧。”
那就好!那就好······向方濤頓覺遺憾,若是能有人見證多好,不然他實在無法繼續欺騙自己了。
女孩沒有看見男孩衝出教室的身影,十分失望,或許他也只是玩玩吧。
一張可憎的面目闖入眼簾,那個傻逼吳景石,他來幹什麽?誰管那個比向方濤還醜的的家夥,還有,剛才有誰走過去了嗎?
“狗屎,狗屎,damn,damn,我就是rap之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耶。顧楹雪、向方濤嘿嘿,玩死你們。”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顧楹雪。”
“搜索..”
“象棋選手,男孩?”
“什麽鬼啊,沒意思。”
“向方濤啊,你這麽費盡心思地了解這個女人幹嘛..”吳景石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翹著二郎腿,很是酷炫地說道。
“了解,了解。”屏幕前帶著耳機的憂鬱男子口中呢喃,“得到她,然後毀了她。”
“臥槽,無情,這個忙兄弟我幫定了,讓那個女人知道,我尖沙咀的男人不是好欺負的。”吳景石一改往日的猥瑣形象,整個人物似乎瞬間就高大起來了。
“她沒欺負我。”所有的情緒也都隨著重重煙圈消散,湮滅,向方濤掐掉手中香煙的最後一點火星。
“人得給我留著,別玩壞了。”吳景石最後提醒道。
“在現實中,我忍氣吞聲,不敢辱罵別人,在網絡上,我重拳出擊,辱罵網友,意氣風發!天不生我鍵盤俠,噴道萬古如長夜,鍵來!”
“嘿喲,她的爸爸,名叫顧世明,手裡一個上市公司。誒,他很厲害,平時別的事沒有,就愛,翻顧楹雪的微信,如果你想把她,迎娶回家,他的爸爸,是個難題。”
“唉唉,不過沒有關系,現在你仔細聽我說······”
“好了,不用了,我這裡有數!”向方濤重拳揮向自己的胸膛。那裡有著一顆曾摯愛顧楹雪的心,或許未來依舊會愛,但現在,只有與面前男人的誓言。
一個,美麗的約定。
“尖沙咀的男人,他超勇的!”
向方濤依舊穿著那套不著邊際的衣服。
不過這一次他是配角,注定只能去見證。
“冬天快到了,多穿點,別著涼了。”軍訓隊伍末尾,顧楹雪對吳景石關切道。
“太謝謝了,很少有女孩子關心我這種挫逼。”
“誒呀,你不要那麽不自信。還有,說什麽謝謝,我們不是好朋友嘛。”
話音未落,她伸手搭在吳景石的肩上,輕拍了幾下,這親昵的舉動,或許在外人看來,早已超出了友誼的界限,包括那個滿臉寫著“我不高興”的男人。
“對啊,我們..是朋友呢。”
好像還不一定算得上呢。
飄忽的眼神無落腳之地,婆娑著,終是停駐在顧楹雪的明眸處。
“喂,顧楹雪,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看你們每天都要在一起糾纏那麽久,嘿嘿。”
“臭女人,你說什麽呢,找打!”
揮揮衣袖,隻留下一片雲彩。
所愛之物,必將背離。
連你的感動都只是為了讓我感動嗎?
向方濤翻開歌單,目送那兩個帶著青春氣息的少女,嬉笑著打鬧離去。
偶有前來詢問八卦的男子,也被他那副吊炸天音響效果賊好耳機給隔絕在外。他們定然是被戴上耳機後的向方濤,周身散發出的王霸之氣給折服。
唯有一高大帥氣的男子除外。
“lover······”
“這麽多年,你的品味果然還是沒變,嘖嘖,這音效隔老遠都能聽到,再配上你這盛世美顏,不知多少少女要為你而傾倒。”
“那是。”向方濤自信地撫摸著他那滿頭的秀發。
“不怕把自己摸禿嘛。”
“說正經的,我總感覺她最近有意無意地疏遠我。”
“嗯~”吳景石將剛用小蘇打水洗過的蘋果半數塞進嘴裡,“哈姆哈姆,欲擒故縱,有這個可能。”
“那我該怎麽辦,繼續當舔狗?”
“不,你也要疏遠她,等她什麽時候發現自己的生活不能少了你,就會跪著求著來找你了。”
“哦,不錯嘛。”
看兩個臭男人如何在合理的算計之下抱得美人歸,但美人終究只有一個,且看下回分解。
兩人關系逐漸疏遠,這些吳景石都看在眼裡。
“我的機會來了,想不到吧,傻逼向方濤。”
“如此優秀的女人,那是你這等凡夫俗子可以配得上的!”
吳景石心裡另一個聲音在呐喊。
“哼,你懂個屁。”
就著地理優勢的方便,吳景石開始關注這個帶著風霜氣息的優秀女人。
愈研愈入,愈探愈出。
“這個女人有點詭異啊,難怪向方濤搞不定,看來我只能以身試法,為他的理想而奉獻自己的身體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是最後的贏家!”
“女人,快跟爸爸開始一段無聊而又有趣的愛戀吧,這是你的榮幸。”吳景石才不會像向方濤那麽無聊,在微信上表白,那太不正經,是直男的行為。
“你他媽是傻子吧?”
“不,女人,我是瘋子,不是傻子。只有我能接納你的過去,不像向方濤那個傻子,真的愛上了你,我只是饞你身子而已。”
“???過去,我有什麽過去?我只是一個普通女高中生而已。”
“演,繼續演。”吳景石看了看手腕上並不存在的鈦合金手表,邪笑著上下打量著顧楹雪,性感的舌頭舔舐著嘴角殘余的菜葉,“給你三秒鍾時間考慮。我數到三!”
“三。”吳景石第一次感受手長的優勢,只是一個念頭,就能將那像小貓一樣的女人摟緊懷裡,融進心裡,“現在你是隻屬於我的女人了,請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吧!”
“草,傻子吧。”
“再說一遍,我是瘋子!”
向方濤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來到東方綠洲,“教官,為什麽我們的軍帽是綠色的啊?”
“因為你頭頂一抹綠啊,哈哈哈!”一旁的同學使勁攛掇著。
“啊?”
“你還不知道顧楹雪已經和吳景石搞在一起了嗎,真是可憐人,被自己兄弟騙了還渾然不知,相信吳景石那種不是好鳥的東西。”
“不!”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同學肆意地嘲笑著。
顧楹雪的家中。
“爸爸,你快給我查查,吳景石怎麽會知道我們家的事。”顧楹雪泫然欲泣。
“吳景石,吳景石,啊,那個恐怖的男人,六年前橫空出世的網絡嫖客,連我如今的地位都是他給的,所以我們家的黑歷史,他了解,很正常。”爸爸掩面輕泣,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顧楹雪,其實你嫁給他不算虧。”
“不,不要啊,他他媽長得真是太醜了!”
簡單說一下,顧世明一手打造網絡帝國,路上不可能一帆風順,所以做過許多不觸犯法律、但卻不光彩的事。“吳景石”並不是什麽網絡嫖客,只是有幸跟那個偉大的人重名而已。
至於他為什麽知道高家的事,只是因為兩人的父親是同一時代的人物,而他的父親卻在幾家的圍攻之下,公司一朝傾倒。
“我並不恨她,只是,如果條件允許,我想奴役她。”這是吳景石日記扉頁上的一句活。
向方濤穿著經典反派的暴露著裝,身後跟著幾個不著調的小弟。
“我操你媽!”向方濤狠狠地敲了吳景石一記悶棍。
“用我一手建立的尖沙咀來對付我,你他媽要點逼臉不。”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他們又不是真心服你,現在的我比你更強大,誰牛逼聽誰的!”向方濤一腳踩在吳景石令人憎惡的面龐上,“讓你再狂,讓你再狂,媽的,老子踩死你。”
“尼瑪,強大?我要打十個!”
鍵來!這才是鍵盤俠的終極奧義。他們不僅是網絡上的嫖客,更是生活中的強者。
“老子可是練過散打的,來打我呀,當初可是十個教練一起群毆我,我會怕你們這群小嘍囉?”
第一個,呃,第二個,呃,第三個,呃······
漸漸地,吳景石的視線模糊了,血色這擋住了他的雙眼,也蒙蔽了這天。
至於吳景石,他是如何如何地一個後空翻,輕巧地落至地面,就不多講了。
“可以啊,不愧是建立尖沙咀的男人。不過...”向方濤喜歡露齒而笑,只是那陰惻惻的..牙套,讓他平添幾分喜感。
“菜雞,說話還漏風。”
“呵,呵呵,呵呵呵,我要你好看!”
“別打了,別打了!”衣袂飛舞,清香四溢,少女褰裳而過。
“你來這幹嘛,擔心我?”吳景石綻放出絕美的笑容,笑得像花一樣,被別人..關心了呢。
“嗯,你沒事吧,”顧楹雪跪坐在地上,輕聲詢問,“都,都,都是血...”
吳景石抓過她的手,“沒事的,別弄了,會弄髒你的。”
“我會嫌棄你嗎?當然是會了!”
沒事的話,那就再補一刀。
“呃,跟我玩刀子,不要面孔。”
顧楹雪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刀,狠狠地捅進吳景石的腹部。
“哈啊,插歪了誒,嘖嘖,鮮血的味道”她緩緩附身,就像放慢動作一樣,風景盡收眼底,“你活該!”
“你靠我這麽近,不怕我咬你嘛?”
“沒帶怕的,唔唔唔唔······”
你不是喜歡鮮血嘛!
醇厚的血腥和著輕澀的巧克力味,縈繞在嘴角。
這便是初吻的感覺嗎。
純澈的雙眸似蘊含著浩瀚星辰,一點瓊鼻,一抹朱唇皓齒。
真是隻可愛的小兔子。
一尺長纓垂肩,許是多年的工於算計,眼角帶著十分的凌厲,面容煞是清冷。
別生氣啊!
顧楹雪的表情由驚訝到陰沉。
城東美女某某某,醜逼景石懷中摟
一化耳語巧作風,堪梅繞枝才低首
開襠小兒不顧北,再鎖春情如何有
最是平凡風月,躲在落花牆頭
啊,這一吻,天長地久~
開襠小兒指吳景石,北,通背,借指顧世明。最後一句,話鋒一轉,吳景石不敢直面自己對少女的愛。
“你他媽真的是個瘋子!”
“那你為什麽不躲呢?呵呵。”吳景石擦試著嘴角少女殘余下的血跡,面頰上,手上,腿上,無一處不是血,“你就是賤,離不開男人。”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少女的高跟鞋尖狠狠地踏在了吳景石的臉上,“哼,你現在和一攤爛肉有什麽區別!”
“好啦,好啦,別鬧出人命了”一旁的向方濤如釋負重,“走吧。”
“我...我..我”
“我操..操..你媽······”
“你約我出來幹嘛。”向方濤找到了躲在某棵大樹底下的少女。
“我們做個交易,你,想要什麽?”少女一襲白紗裙,在這個萬物搖曳的日子裡,倒是方便了某些人的遐想。
“想要你..”
事後,不是那個事後,太可惡了,是吳景石說完操你媽之後。
“這粉紅色的天空,啊,裙下,也風流~(慘叫聲)”
視線再轉回來。
“說說,你為什麽跟我交易?”
“你比他可愛些,僅此而已。”
“哦?那現在?”向方濤就像癲狂的患者,發出“GigiGigi”的怪笑聲。
“隨便你啊。反正..”少女勾起一尾長發,打著轉,蓮步輕移,“我不準備接受。”
“別跑,gigigigi!”
“誒呀,被你逮住了。”
交易的具體內容很簡單,幫助少女乾掉吳景石,至於向方濤會得到什麽?反正愛情,是換不來的。
少女被逮住後發生了什麽,全靠謝方啟想象了。
呃,這也是少女在深秋仍不嫌冷,穿得那麽少的原因,方便······一起放學跑步,類似真實的事,畢竟是要納入平時體育學習成績的。
風聲中,雨落處,依舊有著吳景石這個名字的傳說。
“他怎麽還在蹦躂?”
“幫他叫了個救護車”顧楹雪翻看著吳景石的檔案,“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大家都是平頭老百姓,何必相互為難呢?”
“我不信,你應該會做點什麽。”
這次“真刀真槍”的故意傷人事件,因為雙方私底下達成共識,賠了點錢,便不了了之。
“他媽的,你別過來!”吳景石蜷縮在牆角,渾身戰栗。
“好了,別演戲了,演過了,會讓人覺得惡心。”顧楹雪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希望你能活得明白些,就你這樣的醜逼根本配不上我。”
“婊子,給老子閉嘴,我不準你說!”吳景石突然暴起,鉗製住少女。
“逮,兀那小子,快放開辣個女孩!”向方濤飛身而至,一記掃堂腿,將吳景石放倒在地。
“我們走!”
“現在的我可以稱霸校園了,尖沙咀的未來在我手中!”向方濤雙手叉腰,傲立於四樓的高台之上。
“怕不是傻子吧,人家明顯放水了,心都已經死了,還去爭個什麽。”
“你整的?”
“現在的情況絕對比直接殺了他要有趣得多。”
另一頭,吳景石在出院後,也快速投入到下一段感情當中。
“做我的女人吧,這是你的榮幸!”
熟悉的話語,不一樣的主角。
而這一次,對面的女孩連搭話的機會都沒給他。
“就算罵我傻逼也行啊,別不說話啊,喂喂!”
“我誰都愛,我誰都不愛,我就是rap之王!”
一天,吳景石收到了一封匿名來信。
‘可能是我錯怪你了,但我不會道歉的。傻逼,你最後再去給別的女人繼續當舔狗,不然我家男人心裡犯膈應。嗯,傻逼,你是個好人。嘻嘻。’
最後這個“嘻嘻”,那應該是出自顧楹雪的手筆。
吳景石老淚縱橫,“短的男人,不配有女人!我沒法長久地待在她身邊,陪著她,不然我肯定自己上了啊!”
有些人,一輩子,注定只能去見證。
吳景石最近收到的來信越來越多了。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向方濤站在力行樓八層,似乎再大的風也吹不滅他的意志。
“我要稱霸校園,我要做世界之主!哈哈哈哈哈哈!”
敬請繼續收看吳景石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