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比武招親
次日清晨,溫婉正欲於師父道別,哪知明渠早已離開。
溫婉道:“看來師父像是再刻意隱藏自己行蹤,只是不知道他為何如此!”
姬君雪躍上白馬,說道:“走吧,你師父既然將你托付與我,我自然保你無事!”
溫婉臉頰微微泛紅,嗔怒道:“什麽將我托付給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這說話的功夫,姬君雪已經遠去。
“喂,你等等我!”溫婉快馬追上姬君雪。
“哼,我師父救了你,可是我也救了,你給了我師父醫藥費,可是還欠我的,以後你得對我恭敬點!”
姬君雪蔑笑道:“呵呵,那你說要我做什麽事吧,早點還了你的人情!”
“我不說,等我那天想到了再告訴你!”
“那如果你要我去死呢?”
“那自然是不會,絕對是你能做到的事情!”
姬君雪心裡不爽,右手揚鞭,喝道:“駕,駕!看你的馬能不能追上我的小羅卜。”
“混蛋!”溫婉座下紅馬不說是千裡挑一,那也是百裡無雙,“小紅馬快追!”
……
一路風光好,碧波青雲通天路,九曲回環彎彎繞;初陽升,浪淘沙,馬踏水,自在天地暢意!
雙馬並馳騁,狂風吹亂發,青絲飛揚,忽聞冬日春花開,香氣鋪滿鼻;
鶯飛草長,江南冬日勝春日,梨花三月二月開,萬紫千紅,人行花叢,花開人少年。
一壺烈酒,三尺劍,一雙碧玉兒對碧人兒,大笑江湖俠客行!酒醉今朝,隻爭朝夕。
少年江湖行,理當狂舒意,老來憶往昔,閑事話家常,手提煙槍,圍坐村頭,胡侃大話吹滿天。
……
行至正午,兩人來到一座江邊小鎮,此地名為陸家鎮,因陸家氏族而得名!
鎮上車水馬龍,摩肩接踵,鑼鼓齊鳴;只見爆竿滿地紅碎紙,空竹陀螺響鞭揚,頭頂花缸上天梯,刀山火海赤足行。
姬君雪找了一個老伯問道:“老伯前面發生何事?”
“咦,你外地人吧,我們陸家鎮有兩大戶,一個是秦家一個是陸家,今日便是那陸家比武招親的日子,誰要娶了陸家小姐那便是一生榮華富貴用之不盡!”
“多謝!”
“小兄弟我看你儀表堂堂,貌似也是習武之人,要不進去試試!”
“哼!”溫婉不屑的輕哼一聲。
姬君雪瞅了一眼溫婉,尷尬笑道:“老伯,你看……這不是難為我嗎?”
“哈哈,原來小兄弟已有妻室,那怕是不行了!”
“你胡……”溫婉話還沒說話,那老伯見到有人派發糖果急匆匆的鑽入人堆爭搶去了。
溫婉跺腳道:“都怪你,你亂說什麽,讓人誤會!”
“怎麽又怪到我身上來了,我什麽都沒說啊!”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錯!”
姬君雪不想爭論,他也只不過是想看看這家夥生氣的樣子而已,笑道:“我們也去看看如何?”
溫婉十幾年來一直打理藥鋪隻懂得看病救人,對於這些新鮮事物也是頗為好奇,道:“看看也無妨,不過你不準參加比武招親!”
“啊?為什麽啊,這算是你要做的承諾嗎?”
“不算!”
“那你管我!”
“哼,你愛怎麽樣怎麽樣,我管不著!”溫婉氣道。
姬君雪笑道:“你不要亂跑,
在這兒等我,我去將馬拴好!” 姬君雪目光上挑,只見店家門匾金漆書寫:來者皆客;原來此店名為來客樓,也是這陸家的產業,來客樓共分三層,第二層中央突出大理石的戲台,乃是三樓視線匯聚之地。
那比武招親正是再這來客樓裡舉行,不過陸家為了防止太多人進入來客樓,於是隻許青年人進入,其他奴仆則再外發送禮糖,維持治安。
姬君雪與溫婉一同走進店內,一聲爆呵響起,姬君雪定睛望去,那高台之上一名紅衣女子手持單劍,怒道:“還有誰敢上的,今天誰要是敢上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一位男子從二樓跌落,場下眾人紛紛避讓,眾男子鴉雀無聲,只有少數看熱鬧的女子驚叫出聲。
姬君雪一驚,隨後莞爾笑道:“我瞧這感覺不像是比武招親,更像是惡霸擺擂,有趣的很!”
溫婉見人受傷,趕緊上前將人扶起,問道:“你沒事吧!”
那人倒是一表人才,口中流出一絲鮮血,艱難地說道:“多謝姑娘,在下修養幾日便可!”
溫婉拿出三粒藥丸,說道:“這三粒藥丸,一日服一粒,半月之內不要動氣,不要動武,不然體內淤結之氣會傷及根本!”
“多謝!”
溫婉向上望去,怒道:“你武力明顯高於他人,為什麽不能手下留情,居然下如此重手!”
那女子答道:”你不比武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多管閑事!”
溫婉見那女子態度輕蔑不屑,心中不免窩火,陰陽怪氣道:“我看你比武招親,大概是因為嫁不出去吧,就你這樣的女子誰娶了誰倒霉,活脫脫一大惡霸!”
這是舞台幕後一名女子聲音傳出,那女子聲音倒是輕柔軟糯,只是聽著有些氣虛,“雨虹,得饒人處且饒人!”
“知道了,阿姊!”那紅衣女子緩和了一下氣息,不搭理溫婉,繼續道:“還有誰要上的,這次我會下手會輕點!”
姬君雪找了一個好座位,對面是一名白衣劍客,姬君雪道:“老哥兒,我瞧你威武雄壯,怎滴不上去試一試!”
“兄台你可別打趣我了,我那師……”那男子欲言又止,像是突然被卡住了喉嚨。
姬君雪揶揄道:“我明白了,他是你師妹!”
“見笑了,在下不善言辭,有些事不方便說,兄台還是不要再問了。”
“小事,小事,喝酒!”
姬君雪道:“陸家主可真是大氣,酒水飯食免費,我已經好久沒痛飲一番了,兄台要不和我喝幾杯!”
“喝酒傷身,我勸兄台少喝為妙!”
“無妨,那在下就獨飲了,見諒!”
畢竟是陌生人,心有警惕也是正常,不過姬君雪全然不在乎這些,只是見此人虎口老繭,身形神態絕非常人這才有此一問。
溫婉走過來,氣道:“這人真是母老虎,明顯可以輕松取勝,卻要故意傷人,還全然沒有歉意!”
姬君雪一杯痛飲下去,打了個隔,說道:“安心,你瞧這好酒好菜皆是免費,吃你的吧!”
“市井小人,隻懂得貪小便宜。”溫婉嘴上說著,不過趕了一天路確實也是餓了,手中拿起筷子也不閑著。
姬君雪笑而不語,主動添酒,溫婉小聲道:“我從小到大沒喝過酒啊!”
“喝一杯,試一試也無妨!”姬君雪道。
“試試?”
“試試!”
溫婉一杯酒下肚,興奮道:“不錯,好喝啊!”
這時場下眾人突然歡呼起來,“秦公子,你要為我們男子爭口氣啊!”
那秦公子身穿金絲錦衣,腰間佩劍華麗,顯然是大戶人家子弟,姬君雪道:“我瞧著這位公子身法和那女子頗為相似啊!”
一邊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姬君雪,嚴肅道:“敢問兄台師承何處!”
“我啊,浪跡天涯的浪客而已,師父也不過是一個野路子出身的浪客。”
“既然兄台不願多說,我便不在相問,隻想請教兄台尊姓大名!”
“哈哈,沒有尊姓,在下姬君雪,老兄名諱呢?”
那男子遲疑了一下,姬君雪叫了兩聲,這才反應過來,“哦,抱歉,在下顧玉華,抱歉剛才走神,吾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可有不妥?”
“無妨,無妨,實不相瞞,兄台名字和我一個師妹很像!”
姬君雪猛地站起來,說道“姬……”
他話還沒說話,只見台上劍舞影亂,一男子從台上摔下,姬君雪身邊白衣男子此時已躍上空中,單手將那翻滾的秦公子撥亂反正,穩穩落地,舉重若輕!
溫婉道:“你激動什麽?”
“沒什麽!”姬君雪心道,難道此人是靈山中人?
台上那女子見到顧玉華,神情有些驚恐,正準備說話,顧玉華一擺手,那紅衣女子便閉口不言。
顧玉華將男子接住,問道:“子陵,你怎麽也上去湊熱鬧,這事兒我會親自向陸莊主討個說法的!”
“師兄,我錯了!”
“何錯?”
“這……”
“問你,你又答不出。”顧玉華道:“虛浮,逞強好勝,回去多練基本功,你師妹雖也是逞強好勝,其實心思單純,基本功牢固,所以可以屢敗屢戰,由弱變強;而你雜念太多,你需要叩心自觀找準根結所在!”
眾人見秦公子也是落敗,不少人已經心灰意冷,隻覺得今日比武招親怕是個空頭子,有名無實;不少人已經走了。
溫婉靈光一閃,笑問道:“誒,你說我能不能參加比武招親?”
姬君雪一口酒噴了出去,驚道:“怎麽,你一個女子還能比武招親了?”
“不是,我就想教訓教訓她!”顯然她已經將她師父的叮囑忘在腦後了。
姬君雪笑道:“我倒是聽說過磨鏡之戀,想不到你也好此道啊!”
“你混蛋,我不是那種人!”
“好好,我不說,你可以去試一試,我看好像也沒規定過不能女子參加比武招親的。”姬君雪又道:“話說回來,你打的過她嗎?”
“你別小瞧我,把你劍借我一用!”
姬君雪道:“我劍借你的,就怕你拿不動!”
姬君雪將自己身後用布條包著的劍扔給溫婉,溫婉沒估準重量,差點沒接住,驚道:“你這劍好重啊,比普通劍重了好幾倍了!”
“我說了,你用不來!”
“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姬君雪好笑道:“不去了甚好,免得等下被打的滿地找牙,你還要給自己醫傷!”
“哼,你瞧不起我,我就還偏要去,別以為你擠兌我我不知道!”
姬君雪樂得看好戲,說道:“那你就去啊!”
“我三招之內便可叫她認輸,要不我們打個賭,若是你輸了, 我三日之內叫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
“那若是你輸了呢!”
“也是一樣!”
姬君雪淫笑道:“那若是我叫你做那種……嘿嘿!”
“不可,不可,還是換個賭注好!”
“你輸了就給我當三天丫鬟就行,什麽倒洗腳水啊,錘肩揉背啊,都要做,當然暖床就不必了,反之亦然!”
“那也可!”
溫婉飛身上台道:“我來和你比試比試!”
那女子怒道:“你是來耍我的吧!”
“有說女子不能參加比我招親的嗎,再說了我就想教訓教訓你,你不敢接招嗎?”
“你,有何不敢,只怕是等下傷到你,你要哭著回去找媽媽,哈哈!”
場下眾男子見由此變故,紛紛起哄道:“誒,又沒說不能女子參加比武招親的啊!”
本來要走的眾人又紛紛坐回原位,看熱鬧不嫌事大,這男人啊還特別喜歡看女人打架。
幕後一女聲道:“姑娘,不要無理取鬧!”
溫婉小聲道:“那幕後之人,你已時日無多,還是少說些話了!”
那紅衣女子驚道:“你怎知曉!”
溫婉笑道:“若是我說只有我能救她,你信嗎?”
“我……先生,雨虹剛才多有得罪,請賜教!”那女子一改囂張氣焰,躬身道。
“若要我我賜教,你還得聽我的。”
“可以,不過要是你敢騙我,怕是今日命喪於此!”
“好可怕哦!”
兩人竊竊私語,場下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