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老有人拿呂布和項羽做比較。這種關羽戰秦瓊式的口水仗注定是不會有什麽定論,但是不妨礙人們在心裡YY一番。
而今天的呂布,卻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番當初項羽垓下之圍四面楚歌的窘境。
當然,曹軍不會唱歌,有的也只是大喊“活捉呂布”。
呂布勇武不假。他帶著人衝破了曹軍的第一道封鎖,衝破了第二道封鎖,緊接著又衝破了第三道封鎖。
然後。。。被圍堵在了一座土山之上。
面對十倍於自己的敵人,想要逃脫,除非赤兔馬插上了翅膀。可惜,這不是在玩王者農藥~~~
曹軍將殘余的呂布軍圍困在這裡,並沒有急於攻擊,似乎在有意給對方一絲苟延殘喘的時間。
土山上沒有水源,呂布軍早已是又渴又餓。所以曹軍根本不用強攻,用不了半天時間,對方就會失去最後的抵抗能力。
丁昕遠遠的站在一輛奢華的馬車上,看著不遠處的場景,感慨道“不知道這裡和歷史上關羽投降曹操,約法三章的是不是同一個地方,貌似離下邳都不是太遠嘛。”
“歷史輪流轉,如今被困的變成了呂布,不知道他會做出怎樣的抉擇呢?”
“對了!演義裡當時是張遼去勸降的關羽吧。這會兒張遼自己估計在山上吃土,關羽也不知道在哪裡呢?”
身後傳來了郭嘉的聲音“阿昕,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麽呢?”
丁昕笑道“沒什麽,隨便感慨一下。你這次算計了一堆人,如今陶謙掛了、曹豹死了、劉備逃了,剩下這個呂布你打算怎麽處置?”
郭嘉難得興致高,拿著一個酒葫蘆,咕嚕咕嚕喝了兩口,撇著嘴道“這什麽勞什子果汁味道是不錯,但是還是酒來得過癮。”
“你要是不怕死就繼續喝,你掛之前記得推薦好繼任者就行。這一點上你得向戲志才同志多多學習學習。”
郭嘉回了他一個白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啊,真是沒勁~~嗝~~~”
喝飽了的郭嘉打了個嗝,說道“主公這次將徐州之事全權交給我處置,你還不明白對呂布是個什麽意思麽?”
郭嘉自顧自道“如果主公親至,說不得還要對呂布招降一二。我卻沒有這個權利,不管怎麽說呂布也曾是一方諸侯。就算是請降,也只能是對主公。”
“我所能做的,就是將所有我面前主公的敵人統統擊殺。”
丁昕假裝打了個冷顫,道“好冷血歐~~~大魔王歐~~~”
郭嘉:本寶寶表示不想理你,哼!(# ̄~ ̄#)
“話說你這次算計連自己人都沒透露,要不是我一直在你身邊,我都想不到你算計的這麽深。”
“你是說糜竺?”郭嘉笑問道。
丁昕點頭,道“糜竺是徐州最早投靠我姑父的,一直以來對我們都還是比較坦誠。這次你聯合陳登,卻沒有告訴他。”
郭嘉沒等丁昕說完就打斷道“沒告訴他才是真的拿他當自己人。”
丁昕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郭嘉緩緩道“做內鬼這種事,有一個陳登就已經足夠了。糜竺只需要順其自然的表現即可,他和陳登畢竟不一樣。”
丁昕細細想了想,玩笑道“你這個歪理聽上去還挺有說服力的,希望糜竺聽到的時候也能接受你這個觀點。”
正說著,有士卒前來稟報,“報!啟稟軍師、公子,下邳城來使求見!”
“來的是什麽人?”
“那人自稱是徐州別駕糜竺。
” 剛說人就到,丁昕玩味的看著郭嘉,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對方那張臉皮的厚度。
“咳咳,阿昕,這是你的老熟人了嘛,就你去接待一下吧。要好吃好喝的接待人家,人家也不容易。有什麽小抱怨之類的你聽過就當算了哈。”
丁昕:凸?_?凸
鄙視歸鄙視,丁昕還是轉身準備去和糜竺好好聊聊。
“呂布這邊就你看著了。”丁昕剛走兩步回頭說道,“哦對了,山上應該有一個叫張遼的武將,你記得一定要抓活的。”
“那是個將才,一定要收服哈,我看好你呦!”
郭嘉給了丁昕一道難題,丁昕轉身也給了他一個。這樣好,誰也不吃虧~~~
“將才?張遼?”郭嘉對丁昕重點推薦的這個人才也暗暗上心。丁昕在曹操身邊從來都不是一個隨便拉關系,胡亂推薦的人。
一直以來由丁昕推薦給曹操的就那麽幾個人:
典韋,這個不用多說,可以說是曹操如今最信任的人,每日形影不離,貼身護衛。
於禁,原先還只是一個不怎麽出名的小將,如今逐漸被曹操委以重任。之前駐守在兗徐第一線,這次更是作為了先鋒軍的主將,配合郭嘉一起出兵徐州。 現在圍著呂布的就有他。
太史慈,據說是丁昕在解北海黃巾圍城之困時認識的一個猛將。暫時被安排在那裡訓練什麽海軍,具體情況不明。
再有就是這次的張遼。不提太史慈,就從更早的兩個人來看,這個張遼的能力明顯不會太次。
“阿昕倒是有一雙善於識人的眼睛嘛~~~”
。。。。。。
這邊丁昕隻身來到營帳外,遠遠就見到了糜竺。
糜竺隻帶了一名心腹管家前來,也沒想到會是丁昕來接待他。所以一時間還有些愣神。
“糜大哥,別來無恙吧。”丁昕率先開口。
丁昕坦然相見,糜竺心裡倒是有些糾結了。
“沒想到公子居然在這,不知道公子何以待我?”
“糜大哥這話怎麽講?”
糜竺苦笑道“公子和陳登暗通曲款,卻把我蒙在鼓裡。也不知道是否我糜竺之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讓公子或是曹公不滿,這次倒希望能一次說個清楚。”
糜竺的話裡有氣,又有委屈。丁昕只能舔著臉幫郭嘉擦屁股。
“糜大哥說的哪裡話,你的心意姑父和我哪裡是會懷疑的。”
“都到這個時候了,公子不必再騙我。”糜竺仍然沮喪道。
“你也說了,都到這個時候了,我又何必騙你!”
丁昕這句話倒是讓糜竺有些豁然開朗之感。對啊,如果對方已經不需要自己了,那又何必跟自己繼續這麽虛與委蛇呢。
丁昕主動拉住糜竺的手,道“走,我們先進大帳裡再慢慢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