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昕的三大日常,吃飯,睡覺,打巨。。。不是,串台了~~~
好不容易打算睡到日上三竿的丁昕被一雙大手給無情的蹂躪醒。
“快醒醒阿昕!快醒醒!”
即便這聲音頗爾耳熟,但丁昕任然決定起來後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看看。
熟歸熟,打擾老子睡覺就是大罪!
正當丁昕起身準備放大招的時候,只見床邊站著幾個風塵仆仆的身影,而且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嗯?”丁昕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定睛一看,居然是曹昂和曹休、夏侯衡三人。
笑容逐漸布滿嘴角的丁昕一個激靈,跳起來抱住了剛剛還對自己惡作劇的曹休,然後是夏侯衡,最後和兄長曹昂來了一個熊抱。
“你們什麽時候到的?”丁昕握住曹昂的手臂,上下打量道。
“今天一早才到。”曹昂也在注視著丁昕,“見你還能睡懶覺,看來安邑這邊的局勢是沒什麽問題了。”
丁昕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由我出馬,什麽時候出過岔子!”
見三人渾身是灰,胡子拉碴的樣子,丁昕趕忙讓人準備熱水給他們洗漱。同時讓下人備下豐富的美食。
曹昂三人見丁昕一切正常也都放下了心事。在洗浴的時候,曹休還因為過於勞累,不知不覺還睡著了。等他出現在飯桌上時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時辰,丁昕和曹昂,夏侯衡三人都已經吃過一輪。
“你們怎麽也不叫醒我,都沒跟阿昕喝一杯!”曹休嘴上怪著三人,手上吃東西的速度絲毫沒慢下來。
丁昕三人已經換上了香茗,一起興致勃勃的看著曹休吃飯。
夏侯衡打趣道“在門外就聽到你裡面的呼嚕聲震天響,阿昕說反正到都到了,不急在這一會兒,索性就讓你多休息休息。”
曹昂此時正從丁昕這了解此次安邑之行的全過程。丁昕將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都說給了曹昂聽。
聽完丁昕的訴說,曹昂感慨道“想不到此次迎接天子之行我們都經歷了不同的驚險。尤其是阿昕你這邊,完全就是單打獨鬥,還沒兵馬傍身。居然還能一舉掌控安邑,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那邊的曹休沒聽到丁昕之前的訴說,這時候聽到曹昂說丁昕已經控制了安邑城,無比詫異道“啥?!阿昕已經掌控了安邑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夏侯衡說道,“我們在城外遇到的那位胡才將軍,對我們的態度不就很不一般麽。當時我就在想,肯定是阿昕私下裡有拉攏那位胡才,否則我們大老遠的帶人過來他會好心迎接我們?不帶兵阻攔就不錯了。”
曹休聽了這話一想也對,不過他還是好意問道“阿昕,那這城裡還有什麽和你不對付的人不?你告訴我們一聲!之前是我們沒到,現在我們帶了大隊人馬前來,誰再敢跟我們叫板,看我錘不屎他!”
丁昕聽完哈哈大笑道“哈哈,文烈這話可是說晚了。要是昨天之前到說不定還能趕上,現在麽~~~那些不聽話的已經都被我乾掉了,不信你問子脩。”
曹休睜大雙眼轉向曹昂,只見曹昂無奈的點頭。曹休深吸一口氣,腦瓜子嗡嗡的道“呃。。。那這麽說,阿昕你自己就全都搞定了?你不是在說笑吧?!”
“你說呢?!”只見丁昕一副“我就是牛逼,你們都是菜雞”的模樣,曹休隻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無情的碾壓。
“那我們這著急忙慌的一路趕過來是為了什麽啊!老子大腿根兒的皮都快磨沒了。。。”
曹休一幅欲哭無淚的神情,轉頭繼續大吃特吃起來,似乎要將失望轉化為食欲。
當然了,曹昂等人的來到從根本上確定了曹操此次西迎天子的最終勝利。之前丁昕再怎麽布局、拉攏、打壓,那都是借勢而為。只有這些自己人到了,那才算的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勝利。
就好比此刻,曹昂和丁昕四兄弟在家敘舊,城中關於曹昂的人馬到達的消息就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普通的百姓可能沒有太大的感受,隻當是類似於年前張楊和王邑一般前來覲見天子。但是對於那些大臣而言,這就代表著丁昕背後的勢力---曹操,正式登台。
尤其是此次帶隊之人還是曹操的長子,將來肯定會作為曹操接班人的曹昂,這就讓許多人清楚的知道了曹操的態度。
“看了曹操對於天子是志在必得啊。。。”楊彪坐在自家書房內暗自歎服道。
對面坐著的趙溫和劉艾二人,只有鍾繇今日因隨侍天子沒來。
之前如果說因為韓暹、董承的關系,和丁昕的交際還算愉快,那麽接下去事態的發展將何去何從,則又是一個全新的考驗。
尤其是劉艾,他本身是皇族出身,天然的就站在所有非保皇黨的對立面。
丁昕之前的所作所為雖然對天子沒有惡意,但不可否認的是,經過之前動亂的一番篩犁,安邑城中僅有的幾個能威脅到曹操的勢力都已經消亡殆盡,剩下的幾乎都掌握在丁昕手中。
從這個角度想,董承先前的舉動也並不是全無道理和不可接受的。
“嘶。。。”劉艾越想越心驚,“你們說那位丁公子是被逼無奈才走到今天這個局面,還是他早有所布局,慢慢引導變成現在這樣的?”
楊彪明白劉艾的意思,不過作為浸營政壇幾十人的老狐狸,又是世家的代表人,他看的更為長遠。
“現在說這個又有什麽意義。。。即便是韓暹和董承加起來,也鬥不過曹操的勢力,這就是大勢。”
楊彪內心其實和董承想的類似,要想繼續保有劉氏這盞大旗,除非天子手裡握有地盤和軍隊,否則就只能借助其他勢力,彼此製衡,才可從長計議,進而從中獲利。讓任何一方勢力單獨據有天子,那下場。。。
可惜啊,從始至終能和曹操相抗衡的勢力始終都沒有出現。
張濟、段煨、韓暹、張楊、王邑,甚至是董承,都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袁紹沒來或還情有可原,可是劉表。。。”楊彪心中頗為埋怨和不忿。
這二人,一個是劉氏宗親,一個是四世三公的世家代表,而且全都是手握實權的人物,離安邑也都不遠。結果沒一個人派軍隊來護衛覲見天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連劉氏自己和世家豪門都放棄了當今天子麽。。。哎,未來的路只會是更加艱難了。。。”
安邑城,一處被特別看管的房屋內,董氏正帶著食盒看望被囚禁在此的老父親。
“父親,女兒已經求得了陛下的親口承諾,父親此次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是這官爵和仕途。。。”
經過昨日的一番打擊,董承明顯蒼老了許多。雖然無人對他用刑,但現如今的他一副發髻散亂,蓬頭垢面的模樣,早已不複當初的自信。
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下,辛辣的味道刺激著喉嚨讓董承連連咳嗽不止。
伸手製止了女兒關心的舉動,董承只剩下了苦笑。
“咳咳咳。。。呵呵,想不到一敗塗地。。。”
董氏勸慰道“父親,何必如此執著呢。。。這次能保住性命已陛下開恩。女兒不求別的,只希望父親能安享晚年,其他的別無所求。”
看著女兒紅腫的雙眼,董承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次是父親連累你了。。。陛下他。。沒有怪你麽?”
董氏只是搖頭嗎,待重新給父親酒杯滿上後才說道“陛下。。。還沒有見我。。。是我求皇后在陛下面前求得情。。。”
“哎,苦了你了。。。”
同為外戚,董承對皇后的父親伏完原本頗為不屑。伏完似乎很隨遇而安,完全沒有參政的野心。 在董承看來,他空有一個皇后女兒的資本而不用,不是不智,根本就是愚蠢。
雖然自己失敗了,但董承並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麽問題。
董氏有心想要勸自己的父親就此收手,可轉念一想父親的仕途也基本沒了指望,所以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在父親的詢問下將今日曹昂進城的消息告訴給了他。
“什麽?!曹昂帶兵入城了?!”董承瞬間暴起道。
董氏被父親的舉動嚇了一跳,手按在胸口,緩緩道“曹昂已經入城,不過他的兵馬聽說還全都在城外。”
董承腦筋轉的飛快。他是一個合格且老練的政客,朝堂上的爭鬥,昨日的對手今日就可能是隊友。
想到眼下的局面,董承的心又一次不自覺的火熱起來。
來回踱步許久,董承飛快的在書案上寫了點什麽,然後交給女兒道“女兒,你把這個帶出去交給我的心腹張都尉,讓他按這上面的行事!”
董氏不明白父親意欲何為,但是她能從父親的眼神中看見不安和危險。她遲疑著結果信函,說道“父親,你。。。還是不要了。。。”
“女兒,就再相信為父一次!這次為父一定小心謹慎,絕不冒險!也絕不會危害到陛下的安全!”
面對父親的堅持,董氏無奈,隻得暗暗收起信函。她身為貴妃,還沒人敢搜他的身。
望著離去的女兒,董承直愣愣的站在門口眺望道“只要劉協還是天子,這局棋就還有的下。”
“丁昕,第一局是你贏了。第二局,我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