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如今已是甕中之鱉!
城下十五萬大軍圍困,數十架投石機整裝待發!
比起袁尚手下的人才匱乏,士氣低下,曹營這邊完全是另一番局面。
張郃、高覽、高乾、高柔、辛評、牽招,光是已經投降的原袁紹手下就有好幾個,其中一個還是袁紹的侄子。
十五萬士卒中也有三萬直接就是降足,被曹操直接帶來了鄴城。曹操完全不擔心會出現什麽異動!袁氏大勢已去,除了一些死忠,一般人已經不會再為袁尚賣命。
此刻的中軍大帳內,丁昕就站在趙雲的面前,直愣愣的盯著對方看。
“你真的是趙雲?”
趙雲:。。。這已經是問的第八遍了。。。
“。。。正是末將。。。”
“你怎麽還在幽州?”
“末將原是公孫瓚將軍的部下,自然是在幽州。”
“你怎麽沒跟劉備走?!”
趙雲:( ̄(エ) ̄)
趙雲一萬個無語,不明白這位名聲在外的丁公子為何如此在意於自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難道是自己哪裡得罪他了?沒理由啊~
跟劉備走?
雖然他當初和劉備有過幾面之緣,但那時因為公孫瓚和劉備有師兄弟的名義。且當時劉備駐守平原,兩方人馬有所往來的緣故。
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至於要跟著劉備走吧。。。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在丁昕幾次三番的追問下他終於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簡而言之,就是因為自己的出現,陰差陽錯下劉備和趙雲錯過了。
然後,就便宜了曹昂。
至於便宜曹昂這件事,丁昕完全就不care~反正便宜誰都比便宜劉大耳的好!
“子龍你的命格很好啊!遇到我兄長,這輩子加官進爵是不在話下了!我看好你呦!(^?^*)”
趙雲:Σ(°△°)︴
自打丁昕說完這句話,趙雲發現現場至少有一大半的人將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舒服。
“丁公子言重了!末將為大公子效力,自當竭心盡力!”
丁昕拍著趙雲肩膀道“好滴好滴!”
趙雲:~~(﹁﹁)~~~
曹操這邊剛和兒子交流完幽州之事,就聽到丁昕在那邊的動靜。
“阿昕,你又在鬧什麽呀?”
丁昕笑道“姑父,沒啥~就是看到兄長又收了一員大將,心中歡喜~”
“哦,大將?!”曹操順勢看向趙雲,見其人果然一邊人才,面上也不自覺的多了幾分笑意。
“好了好了,還有大事要商量。如果真是將才,將來總有機會展露出來!”
這一下,趙雲徹底在曹營中打響了“名頭”!
連大老板曹操都發話了,可見趙雲未來的前途。這次是連夏侯淵都不經意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趙雲:(⊙﹏⊙)。。。瑟瑟發抖!
一段小插曲結束,眾人將話題轉會到了面前的鄴城。
鄴城作為冀州的首府,城高牆厚!又兼審配給力,城中尚有六萬兵馬,囤積了足夠吃三年的糧草!
儼然當初公孫瓚在易京對付袁紹的那一套!
可曹操不是袁紹,不可能在這一座城下耗費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
“奉孝,投石機都布置妥當了麽?”
“回稟主公,六十架投石機已經在四門布置完畢,石塊也已就位!”
“各軍布置是否已經就位?”
曹仁和夏侯淵作為曹氏宗親,
又是眾將為首之人,各自出面應承。 雖然己方人數不足兵書上說的“十則圍之”,但在改良版投石機的巨大作用力下,一切都是浮雲。更何況袁軍早已鬥志渙散,不足為慮。
當然,曹操也明白攻心為上,攻城只是最後無奈之下的下下策!
於是他轉而又問道丁昕、郭嘉和賈詡三人,“鄴城中情形如何?”
這次郭嘉和賈詡很有默契的沒有搶丁昕的話頭,而是都默默的看著對方“裝逼”。
丁昕自是當仁不讓,道“我這邊的暗手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就位,不過我聽聞辛評大人似乎已經買通了鄴城的城門守將,不知道。。。”
丁昕一席話將眾人的視線轉移道了辛評的身上。
辛評被點名後整理了下思緒,出面道“主公,我的人已經聯系上了許攸,相信不久後就能有還消息傳來!”
“哦?!是許子遠啊~呵呵,是他倒也不意外了。”
曹操對自己這位老相識也算是知之甚詳。聽聞辛評找上了他,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雖然許攸貪弊,但能為自己取鄴城所用,也算是人盡其用了。
“既然如此,那諸位將軍先整軍待命!待城中傳來消息再做安排不遲!”
“喏!”
結束了今天的會議,丁昕拉著郭嘉一起去了曹昂的大帳。剛一坐下,郭嘉就拆穿了丁昕的把戲。
“什麽還需要些時日,騙鬼呢!我還不知道你?你的人早幾年就安排進了鄴城!”郭嘉一副我已看穿一切的模樣,調戲道“說吧,又整啥么蛾子~”
丁昕趕忙朝外頭張望一二,又讓許褚看著門口,這才回身對郭嘉抱怨道“就你聰明!話真多!”
曹昂也很好奇丁昕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麽藥,“阿昕,怎麽感覺你這是在故意給辛評架梯子啊。。。”
“呃。。。有這麽明顯麽。。。”丁昕有些傻眼道。
“(ˇ?ˇ)。。。可能是我跟你太熟了吧,一看你就知道你準沒憋好屁~~~”
丁昕:(??へ??╬)
無奈,丁昕這才將一手的計劃都暗暗告訴了二人知曉。
郭嘉沒覺得有什麽,還一副“我也這麽覺得”的表情,反倒是曹昂很詫異。
“阿昕,這辛評和許攸是有哪裡得罪過你麽?”
“哎?有麽?”被曹昂這麽一問,丁昕自己也不是太確定。於是使勁想了想。。。嗯,確實沒有!
“我只是不喜歡這二人的行事風格。”丁昕解釋道,“許攸貪婪成性,自私自利!辛評則是賣主求榮,帶路黨老司機了!”
“帶路黨?什麽意思?”
“這個不重要,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丁昕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道“反正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好人!與其跟著姑父身邊將來帶壞姑父,不如早早除了了事!除不掉的也讓他們沒有身居高位的機會!”
這一條丁昕並沒有瞎說,許攸是他早就帶有偏見的一個人。而辛評則是後來聽說了他帶路黨的事跡後才另外算上的。
郭嘉沒有曹昂的心裡負擔,坦然道“如果你謀劃成功,以審正南的性格,許攸是肯定沒命了,至於辛評。。。”
郭嘉對於辛評的所作所為倒是沒有丁昕這麽的激進反感。辛氏在河北不算大族,但該有的操作還是會一個不少。
“不管怎麽講,辛評對主公而言也是有功之臣,也有千金市馬的作用在。沒有必要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連郭嘉都開口了,丁昕也隻得聳聳肩,表示OK。
果然不出郭嘉所料,沒三天的功夫,許攸的人頭就被掛在了鄴城城樓下。
審配自以為給了曹操一個下馬威,結果曹操連一個歎息都不曾有,全營上下只有辛評覺得臉上無光!兩次謀劃全都被審配破壞,又加上辛毗被殺之仇,辛評對審配可謂是恨之入骨!
既然辛評這邊沒了下文,那重任還是得落在丁昕肩上。
“姑父放心!我這邊正在按部就班,穩步推進,相信不久後就會傳來好消息!”
對丁昕的話曹操不單嘴上表示了信任,行動上也表示了支持。
自許攸頭顱掛出來的第二天起,曹軍連續三天,分上、下午兩場的對鄴城發動了投石機攻擊。每次持續半個時辰,幾百塊巨石從天而降,生生將守軍的士氣給砸沒了。連城內的百姓也被砸的人心惶惶,離城門口近的居民更是不得不逃離家宅,免遭橫禍。
在這種高壓的打幾下,鄴城中已然暗流湧動。
袁尚不敢出現在城樓上,隻敢躲在自家宅院內,惶惶不可終日。只有審配不計危險,親上城樓激勵眾人。
也是審配命大,三天的攻擊愣是沒有傷到他分毫,連丁昕都覺得這人開掛了。
“審正南剛烈,不為所動,惜哉!”曹操感歎道。
丁昕心中也敬佩審配的忠義,但各為其主,只能內心表達一下敬意。然後,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甄堯利用自己甄家人的身份,在錢財和史阿、丁獅的幫助下,很快就和西、南兩城門的守將及副將就搭上了關系。
袁熙死亡的消息傳來,自家妹子傷心過度,隻得在府邸休養。袁尚出於兄弟情義,對甄堯兄妹也多有優待,這也給了甄堯便宜行事的機會。
“耿將軍,思考的如何?”
甄堯出現在西門守將耿副將的家中,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耿副將是韓猛的手下。自官渡敗北後,他隨韓猛幾度突圍才得以回到鄴城。韓猛作為袁紹手下的大將,在人才匱乏的袁尚手下繼續被其信任重用。此次更是將西、北二門的防務托付給了他,可見重用的程度。
按理,耿某能做到韓猛的副將,必然得到韓猛的信任。但世事無常,在如今這大勢已明的局勢下,選擇愚忠的自然大有人在,但良情擇木而棲的也比比皆是。
“甄公子,我隻最後再問一次:事成之後是否真如你所說?”
甄堯點頭道“耿將軍放一萬個心!事成之後,功名利祿任選其一。”甄堯肯定道,“將軍如果想要繼續在軍中效力,可去曹仁將軍麾下效力。如果將軍想要解甲歸田,丁公子親口承諾可以和四季集團合作,做一個富家翁乃是綽綽有余啊~”
耿某苦笑道“真做了這不臣之人,哪裡還有臉面在軍中混,我也是知道輕重的人。如果那位丁公子真能留一條富貴給我。。。幹了!”
耿某的這番話倒是讓甄堯難得的刮目相看。原本他隻以為耿某會是有一個過去的誰誰誰,只是換一個主人繼續自己平庸的一生。沒想到這位倒是選擇了退一步,開闊天空。
雖然沒有了領兵之權,但搭上了丁公子這條線未嘗不是一個好的出路。
至少甄堯能夠確認一點:但凡丁昕承諾過的事,只要不是自己作死,丁昕都會踐行諾言。
所以丁昕說了保他富貴,就一定差不了。
總算能完成丁昕交代的任務,甄堯內心也松了口氣。
“既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安排人手,稍晚幾天會再聯系將軍的。”
“好,那我就等公子的消息!”
重新回到府邸的甄堯找到史、丁二人,訴說了耿副將的要求。
“好,我這就送行出城!等有了主公和公子的回信我們就著手安排後面的事情!”史阿先一步離去,留下丁獅和甄堯在一起。
見沒有外人,丁獅卻是問起了甄堯另一件事。
“甄公子,我家公子提及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甄堯聞言一激動,渾身忍不住的顫抖,道“丁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呵呵,我家公子正經說的話哪裡有過假的~”丁獅笑道,“我知道你必然覺得意外,但公子的要求也很明確:你們甄家一旦同意, 那甄家將來就和四季集團綁死在了一起。換句話說,你們甄家的產業自己就沒有多少話語權了。。。當然,該你們的分紅還是少不了你們的。至於其他的好處,呵呵,這就要你們自己思量了。”
甄堯苦笑道“可問題是,如今在鄴城就我一個人!這樣的大事,豈能不告知家母知曉,否則我也不敢擅作主張啊。”
丁獅卻不以為意道“甄公子,當初甄家做主要和四季集團斷絕合作,你似乎也堅持反對,可結果又怎麽樣呢。。。說句大不敬的話,在我看來,甄家真有眼光的也就只有你一人罷了,問多了別人也未必有用!”
“以前你是沒機會擅專,現在有機會。。。難道你就不想做回主?”
丁獅的話猶如惡魔之語,瞬間充斥在甄堯的心間,刺激的甄堯連呼吸都加重了幾份。
甄堯孝順不假,但不代表沒有自己的追求。以往在家族事務中,時常被自己人掣肘,要說心裡沒想法是騙人的。
這次丁昕給了他一個選擇,丁獅的話又打開了他心中的“魔盒”,一股不可名狀的衝動佔據了甄堯的腦海。
一咬牙,一跺腳,幹了!
甄堯面色堅定的說道“好,我也豁出去了!這輩子就跟定丁公子,哪怕上錯船也認了!”
丁獅聞言嬉笑道“哈哈,上錯船是不可能上錯的!只是這船的船長有點賊~”
“呃。。。哈哈哈~~小四說的不錯,是夠賊的~哈哈哈”
“咳咳咳,可不能讓我家公子知道!保密,保密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