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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長安客》第15章 義結金蘭
  花無缺墜入深淵寒潭後,由於受到神雕幫助,馱載著其飛向華山的青牛宮。

  彭祖等人站在青牛宮前看的真切,從華山之巔飛來一隻龐然大物,定睛細看正是神雕,翎羽受傷嚴重,身上燒焦臭味還是縈繞周遭,就在落地一瞬間,神雕站立不穩地搖搖晃晃,花無缺縱身一躍跳將下來。

  彭祖掛心道:“這到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花無缺慚愧道:“我們到了思過崖後,過了冰橋,誰料碰到了冰蠶,最後被逼到萬丈深淵下的寒潭,要不是神雕挺身相救,恐怕我早墜入深淵萬劫不複,神雕同樣也受到了飛火冰蠶攻擊,神雕渾身的翎羽已被燒傷”。

  花美香兒連連追問:“那李公子人呢?”

  “李公子……”.

  “李公子他,他為了救我……”。

  花無缺說話間失落萬千,花美香兒驚訝道:“我想他會為了別人,甘願放棄生的希望,也要把機會留給別人”。

  東瀛的領主大人皇影激動道:“那我家雪主大人怎麽樣?”

  “她和李公子一起掉入寒潭之中”。

  聽到這皇影自責道:“都怪我沒有保護好雪主,我回去如何給皇太子殿下交代,我還不如一死了之”。

  話音方落伴隨著一陣驚寂刀出鞘,反手握住刀柄直直地插進自己的下腹。

  彭祖急忙阻攔道:“閣下有些操之過急,若是你家雪主從華山之巔下來,豈不白白枉送性命”。

  西門吹雪勸解道:“閣下還是靜候消息,或者可以派人去尋找一番,或許真的能找到他們,何必自尋死路,善哉善哉”。

  ……

  聽到幾人勸阻,皇影毅然地收起驚寂刀,忙轉身吩咐道:“我命令你們馬上上山必須尋找到雪主,否則你們也不用回來,我自當回東瀛在皇太子殿下面前剖腹自盡,以死謝罪”。

  “是”。

  四人領命後,剛要上的華山之巔。

  頓時華山之巔傳來一陣轟隆隆地巨響,所有人全部抬頭望去。

  一道紫光和金光正在發生異常激烈地碰撞,彭祖大驚道:“數十年了,我再也沒有見過如此激烈的劍鬥”。

  西門吹雪呼之欲出道:“華山論劍,誰與爭鋒,天下第一,萬劍歸宗,不愧是江湖第一公認大才子,竟然可以將萬劍歸宗發揮到極致”。

  花美香兒又哭又笑道:“他沒死”。

  “他沒死”。

  “他真的沒死”。

  ……

  西門吹雪安撫道:“李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區區挫折怎麽會葬送了青青性命,他一定會安然無恙”。

  皇影笑道:“雪主應該是無恙”。

  西門吹雪笑道:“只要有李公子在,你家雪主肯定沒事”。

  登時華山之巔金光熠熠,紫氣騰騰,兩道寒芒鬥殺地難分難解。

  只有彭祖看出其中端倪,紫芒壓倒了金光,縱然是佛影蓮花也是被紫芒擊潰地一敗塗地,只不過是紫芒暗中泄力一絲,才會令其敗的不會難堪。

  面對天崩地裂的雪山傾覆,彭祖爽朗地笑道:“看來他的心願已了了”。

  幾人看到彭祖莫名地笑意,很是費解,不知其為何如此這般。

  不知何時彭祖已是消失不見蹤影,唯有李白幾位好友和皇影等待停在原地,凝視著華山之巔恢復寧靜。

  等了半天,華山之巔還是一直無人下來,漸漸地青牛宮前沒有幾人。

  只剩花美香兒和皇影站在原地等候,

雙目凝視著華山之巔,早已望眼欲穿地等待著李白和雪主歸來。  天色暗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天上飄起了雪花,皇影關心道:“你還是回去,我在這等候他們就可以了”。

  “沒事,我一定要等到他,不然我會心中不安”。

  “可是現在雪下大了,我怕你吃不消,而且天色寒冷你還是千萬注意身體,不然你沒有見到李公子自己早已被凍倒了”。

  “沒事,我一定要等到他回來”,剛一說完,花美香兒一個響亮的噴嚏傳播開來。

  皇影不再多言,心中明白花美香兒,若是讓其回去坐立不安,反而心中不踏實,倒不如待在這苦苦等候。

  雪下的愈來愈大,愈來愈急。

  正當二人心灰意冷之時,從華山之巔下的三人,花美香兒喜出望外的大步奔跑去。

  李白看到在大雪之中等候自己的花美香兒很是感動,忙迎上前擁抱道:“你怎麽這麽傻”。

  一邊說著一邊為其擦拭掉頭上積雪,花美香兒將其一攬入懷,死死地緊擁在一起,哭的梨花帶雨道:“我怕你在華山之巔真的會發生什麽不測,你嚇死我了”。

  又哭又笑又鬧的花美香兒不知作何,緊緊地將其擁抱住,不再開口說話。

  旁邊的雪主一切看在眼裡,一種說不上來的恨意,雖然心中很是生氣,但是佯裝出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最後頭也不回地走遠了。

  李白並未在意,而是沉浸在花美香兒溫暖的懷抱中,隨即瞥向雪主,心中不知是喜是悲的異樣,久久地在腦海中無法移除。

  半刻二人久久地不願分開,李白抱起花美香兒走遠了。

  徒留下十三絕神僧一人,剛要踏步前行,忽然從身後走來一人,深沉道:“好久不見了”。

  不曾回頭的十三絕神僧笑道:“老朋友,我們有三十多年沒見了”。

  彭祖走近跟前,二人相視一眼,彭祖放聲大笑道:“我們終於再見了,那盤未曾對弈完的珍瓏棋還停留在青牛宮中,何不明日繼續對弈三十年前那盤殘局”。

  哈哈一笑的十三絕神僧激動道:“想不到彭祖還記得當年我們的約定,明日定當青牛宮不見不散,此次珍瓏棋定要分出勝負”。

  次日。

  青牛宮中舉行珍瓏棋局比賽,華山一乾人等全部應邀參加。

  在碩大的道字前,十三絕神僧和彭祖盤膝對坐,前面是棋盤,上面兩個盒中分別堆滿了黑白棋子。

  十三絕神僧笑道:“彭祖請”。

  彭祖做了個請的姿勢,當仁不讓的十三絕神僧執黑棋,下天元局。

  “不愧是一代高僧,一出手下的就是大手筆”,李白驚歎道。

  “彭祖見笑了,該你執棋了”。

  微微一笑的十三絕神僧毫不猶豫的緊跟其上,白棋四方生成圍攻之勢。

  頓見其外網包圍,十三絕神僧黑棋宛如一把利劍殺出重圍。

  可是一連幾次都是無法衝破珍瓏棋局中最厲害的九死一生棋局。

  旁邊之人的岑參譏笑道:“當下白子失勢,看來這次是彭祖必輸無疑了”。

  李白正視道:“這珍瓏棋局不愧是一場王者巔峰對決”。

  花無缺冷色道:“想不到黑棋可以殺出重圍”。

  “依我之見,白棋這次是非輸不可了”。

  ……

  周遭之人一連多次說是白棋必輸無疑,但是在此危急時刻,西門吹雪看出其中端倪,站在旁邊觀棋不語。

  不料白棋置之死地而後生。

  頓時道字前的十三絕神僧有些膠著不堪,陷入困局之中,而彭祖暗暗地自信不已。

  西門吹雪見束手無策的十三絕神僧,毫無顧忌的執黑棋隨手一下。

  彭祖雖然有些生氣萬分,但是看到隨手一招的黑棋竟然解開了整個死局,不免對其刮目相看一眼。

  彭祖暗暗地猜測:“這死局到底如何才能破解的,寧失子,莫失勢”。

  十三絕神僧強笑道:“閣下可否繼續再執棋?”

  看到犯難的彭祖,此刻西門吹雪不好意思道:“晚輩獻醜了,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眾人也是端詳棋局中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或反撲,或收氣,花五聚六,複雜無比。

  彭祖剛要再次執棋,可已是無從下手,前進後退之路都被封死,只能退在一旁觀看西門吹雪如何置之死地而後生衝破絕路。

  白子落下一刻,西門吹雪心中泛起嘀咕,自己早已是無路可走,要想化險為夷,只能絕處逢生了。

  正在困頓之時,後面傳來一陣隱隱的聲音,白子一連盤整、死活、手筋、殺氣技巧方可衝破困局。

  聞言後,西門吹雪不敢耽擱,隨即照做黑子落下。

  一連多次黑子打破僵局,彭祖有些為難的不知所以,尤其是想不到自己苦心鑽研多年的珍瓏棋局竟然會被輕易破解,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尤其是為十三絕神僧精心準備的棋局,想不到會被區區一介沙彌所破解,真的是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珍瓏棋局破解一刻,全場所有人無不震驚,因為眾人深深地明白,珍瓏棋局乃是普天之下第一棋局,三十多年來無人可以破解半點。

  這一次,華山所有人無不震驚,尤其是開創棋局的彭祖,絲毫沒有半點準備。

  彭祖久久地待在原地良久,十三絕神僧一眼看出彭祖難堪,忙笑道:“區區一場珍瓏棋局不足為慮,我等還是繼續悟道參禪”。

  不曾開口的的彭祖正色道:“師祖有言,若是誰能破了珍瓏棋局才能繼承本門的無上絕學”。

  此話一出,西門吹雪激動後又苦色道:“對不起彭祖,是我欺騙了你,其實破解珍瓏棋局不是我的功勞”。

  哈哈一笑的彭祖正視道:“難道閣下看不起我華山派絕世武功嗎?”

  “不是不是,其實是我……”。

  “有話直說,無須吞吞吐吐”。

  西門吹雪誠懇道:“其實我是嵩山少林寺的一個小和尚”。

  “原來如此,能破珍瓏棋局,不論身份的高低貴賤,皆可傳授本派蓋世絕學”。

  “這怎麽可以?”

  “你隨我來”。

  西門吹雪還在苦思猶豫之際,彭祖已是轉身走到鬥大的道字前,拂塵一甩,道字中間出現一個驚天漩渦。

  一瞬間,彭祖不見蹤影,西門吹雪緊隨其後,猛地被一股旋風卷進道字之中。

  良久。

  二人再次相遇,彭祖一本正經道:“現在我就將華山派八百年最厲害的絕世武學傳授於你,望你光耀本派,切莫辜負我的一份好心好意”。

  不等西門吹雪反應過來,彭祖已是巨掌朝其後背推來,一股強勁的氣力順著自己的身體流淌,無上力量和真氣汩汩地流淌,倍感撐破身體無法容納前所未有的力量。

  接踵而來的是彭祖氣息微弱,漸漸地頭生蒼髯白發,面容瞬間蒼老萬分,倍感其老了百歲般,骨瘦如柴的氣息不寧。

  西門吹雪大吼一聲道:“啊”。

  啊啊啊啊啊!

  就在吼聲完畢後,彭祖只剩最後一口氣,強忍著力氣弱弱道:“願你能幫我保護好李白,他是我華山派不可多得貴人”。

  “不知彭祖為何這般說?”

  奄奄一息的彭祖道:“日後你自會明白,切記發揚光大華山派必須仰仗李白,這是華山派掌門人飛虎神鷹黃金指,只有歷代掌門人才可佩戴,今日我就傳給你了,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意”。

  話畢。

  彭祖只剩一副軀殼,不再言語,西門吹雪仍舊一臉的迷茫,凝望著彭祖雙膝跪地道:“彭祖,雖然你不是我的師傅,但是你將畢生功力傳授於我,我定當盡心竭力守護華山派安寧,請您老人家安息”。

  說完西門吹雪在地上連連磕了幾個響頭,轉身出的道字漩渦,只剩一具屍骨停留在無盡的大道中。

  等到西門吹雪出來後,全場之人愣在原地,等到風雲二使和十三絕神僧看到其手上戴的飛虎神鷹黃金指,全部低頭跪拜,西門吹雪還沒反應過來,忙上前攙扶道:“各位這是作何?”

  “快快請起”。

  十三絕神僧客氣道:“閣下現在已是成為了華山派新一代掌門人,你手上的飛虎神鷹黃金指就是最好的證明,見黃金指如見華山派掌門”。

  風雲長使異口同聲道:“參見掌門”。

  紫衣侯、血衣侯、逍遙侯、花滿樓全部附和道:“參見掌門”。

  西門吹雪焦灼不堪,忙看向李白苦笑道:“李公子還請你幫我勸勸他們,我不想當他們的掌門人,我只不過是嵩山少林寺一個小和尚,我真的不是有意當你們的掌門”。

  李白佯笑道:“看來這華山派掌門你是非做不可了”。

  “我……”。

  “我真的沒想過要當華山派掌門人,我此次來華山是想要找回佛門至寶《金剛經》”。

  “區區小事,不足為慮,你現在已是華山派掌門,找《金剛經》豈不是輕而易舉,只有當上了華山派掌門,你想要的東西還不是唾手可得”。

  聽到這十三絕神僧爽朗地笑道:“《金剛經》請收下”。

  西門吹雪登時目瞪口呆,想不到方丈苦苦追尋多年的《金剛經》真的在華山派,剛要伸手去接,瞬間莫名地收回雙手。

  “請華山派掌門收下《金剛經》”。十三絕神僧深沉道。

  “請掌門收下《金剛經》”。華山其余一乾人等也喊道。

  面色凝重的西門吹雪左右為難,李白笑道:“能當上華山派掌門人是多少武林英雄豪傑夢寐以求,你難當還要辜負彭祖良苦用心不成,破珍瓏棋局者,便是繼承了彭祖衣缽,你難當要讓彭祖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

  十三絕神僧冷色道:“華山派掌門人可是百裡挑一的,既然你是彭祖精挑細選的不二人選,那就必須承擔起華山派重任”。

  西門吹雪一本正經道:“我身為佛門之人,豈可成為華山派掌門,這讓我真的有些為難”。

  李白道:“既然你為難,何不改日回少林寺一趟,親自將《金剛經》護送到嵩山少林,然後再繼承華山派大位”。

  “這怎麽可以?”

  “一人換一物,華山派用《金剛經》換你一人,這樣就看你自己的打算,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說完李白退後不再多言,出了青牛宮後,日已偏西,霞光萬裡。

  大殿之內只剩西門吹雪一人,孤獨地斜坐在蒲團上若有所思,面對眼前的道字和千裡之外的嵩山少林,佛道抉擇自己真不知該何去何從。

  李白孤身來到朝陽峰上,遙望著華山天邊雲霞蒸蔚,流光溢彩,雲卷雲舒,不由地心中豁然開朗,天地清明。

  從身後傳來一陣聲音,不等回頭看去,來人感激道:“李兄還未感謝你在思過崖的救命之恩”。

  花無缺迎面走來湊近跟前,雙手拱手致敬,李白笑道:“花公子客氣了”。

  “李兄於我有救命之恩,小弟願與李兄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花公子你這……”。

  正當二人推諉之時,不知何時西門吹雪從青牛宮出來走到朝陽峰,一臉的惆悵和失落。

  李白忙攙扶起花無缺,迎上前走到西門吹雪跟前訕笑道:“何必自尋煩惱,我帶了幾壺關外美酒”。

  半說間,李白拿來三壺老酒遞過後,好笑道:“二位可否陪我共飲,華山如此夕陽美景,有此美酒助興,豈不逍遙快活”。

  花無缺高興道:“能與二位仁兄共飲一回,也不枉我華山走這一遭”。

  “乾”。

  原本愁思的西門吹雪見二人如此豪氣乾雲,臉上漸漸地露出久違的笑意,隨手接過酒壺,大笑道:“今日能與二位仁兄相識於華山,定當痛飲一場,不醉不歸”。

  “乾”。

  “乾”。

  ……

  三聲過後,三人牛飲般地大口地狂喝起來,如此豪氣凌雲,三人有說有笑的開懷暢飲。

  西門吹雪好笑道:“當這華山派掌門人簡直就是個錯,破了珍瓏棋局更是僥幸,當時要不是……”。

  半說間忽然想起什麽,李白大笑道:“破解珍瓏棋局又有何難,我曾經看過千靈棋譜,上面記載著各種棋局,小時候閑來無事總是複盤自己獨自玩耍,珍瓏棋局雖然是棋局中最奇特的,但是它的共性也逃不出千靈棋譜”。

  西門吹雪激動道:“難道幫助我破解珍瓏棋局人是你?”

  哈哈一笑的李白莫不作聲,只是大飲一口美酒,遙望著千裡華山絕世美景,樂不思蜀。

  醉意朦朧間,花無缺看了一眼西門吹雪笑道:“既然李兄對我等有過幫助,今日在此我等三人何不義結金蘭,結為異性兄弟,從此以後,天上地下,生死與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好”,西門吹雪大叫道。

  李白微醉,步履蹣跚地搖搖晃晃,半醉半醒道:“既然如此,今日我等三人在此結拜,頭頂皇天,腳踏後土,從此以後便以兄弟相稱”。

  “大哥”,西門吹雪和花無缺異口同聲道。

  “二弟,三弟”,李白激動道。

  夕陽西下。

  三人跪拜,面對著千裡華山,兩手拱上,三人齊齊地喊道:“皇天在上,後土在下,今天我李白、西門吹雪、花無缺在此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為此誓,天誅地滅”。

  言畢。

  三人叩了三個響頭,李白激動道:“二弟,三弟”。

  “大哥”。

  花無缺興奮道:“大哥,二哥”。

  酒壺舉過頭頂,三人喜不自勝的狂飲起來,大口地美酒順著嘴角流淌。

  而後三人背靠著背,有說有笑,談天說道,酒幹了,隨手將酒壺遠遠地丟向朝陽峰下。

  久久地,三人不願離開朝陽峰,酒勁正盛,心情獨佳,涼風有信,吹的灼熱心頭異常地舒爽。

  李白大笑道:“二弟,三弟,如此良辰美景,我等兄弟三人何不借酒助興,笑傲江湖”。

  花無缺輕笑道:“大哥我正有此意,我來吹奏一曲”。

  西門吹雪苦笑道:“三弟不才,願傾情舞劍助興一番”。

  “如此甚好,那就讓為兄賦詩一首,也不枉我等三兄弟的相遇相識”。

  大風起兮雲飛揚。

  簫聲飄散。

  劍舞鬥轉。

  李白沉吟吟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舞畢。

  簫聲盡。

  三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

  微風拂面。

  李白開懷大笑道:“此生能與二位仁兄結為異性兄弟,是我李某人無上榮幸”。

  “大哥客氣了”,二人自謙道。

  三人肩並著肩,目視著前方,李白詢問:“不知二弟三弟接下來有何打算?”

  西門吹雪笑道:“大哥,我準備即日啟程將《金剛經》送回嵩山少林寺,以後有機會再離開少林寺繼承華山派掌門衣缽”。

  “三弟你呢?”

  “我浪跡天涯,還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花無缺苦色道。

  “大哥那你呢?”

  李白侃侃而談道:“明日下的華山奔赴長安參加今年的科舉考試”。

  “那就恭祝大哥早日金榜題名,兄弟等你榮歸而來”。

  “三弟那你何不隨我京城走一遭?”

  “大哥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被人約束,只要大哥有事吩咐,兄弟一定會半日內抵達長安與你相見”。

  拍了拍花無缺的肩膀,李白再看向西門吹雪,默默地享受此刻。

  西門吹雪沉思一會,從腰間解下玉柄腰帶遞到花無缺手中。

  “這是何物?”

  “是以玉柄做的腰帶, 腰帶之中藏有一柄軟劍,以此為念,望三弟不要客氣”。

  “二哥,如此珍貴之物,我怎麽承受得起。”

  “兄弟之間,何須客氣,你就收下”。

  李白笑道:“三弟你就收下你二哥送的玉柄腰帶,也算是兄弟間一份情誼”。

  “那我就不客氣了”。

  之後朝陽峰上,三兄弟意氣相投,久久地不願離開。

  待到日暮蒼山遠,三人這才不依不舍地離開了。

  次日。

  又是在朝陽峰上,三兄弟再相見時,李白苦笑道:“二弟三弟今日就此別過,日後再見定當痛飲三百杯”。

  “大哥保重”。西門吹雪沉沉道。

  花無缺道:“大哥保重,待到改日再聚定當痛飲一回,不醉不歸”。

  “二位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李白辭別二人後,一步三回頭,兄弟三人在朝陽峰上依稀送別。

  花無缺和西門吹雪眺望著李白走遠,花無缺笑道:“二哥現在就回嵩山少林寺?”

  “三弟,事出有因二哥必須盡快趕回嵩山少林,這《金剛經》不知道給江湖武林帶來多少災難,希望你今日將經書送回也可挽回一場江湖武林的血雨腥風”。

  “二哥那你一路多多保重”。

  西門吹雪拱手後消失在朝陽峰上,徒留下花無缺。不由地回想起昨日種種,借酒助興夕陽美景,三人借酒助興吹簫舞劍吟詩是何等逍遙痛快,而如今只剩自己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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