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僅僅隻是站在道路中間就嚇住了兩個一流高手,雖然隻是一流高手中的庸手,但畢竟是一流高手。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秦雲曾經跟南宮延交手過,那一戰後,“八臂天神”歸隱,還連帶上了他的兩個好朋友,至今無人知道其去處。二人中的一人道:“原來是‘劍公子’駕到,請恕我等不知冒犯之罪。”
秦雲的劍未曾有過人命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可他也放出過話‘不介意找兩個人來祭劍’,這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江湖上提到秦雲的人不是激動全身發抖,就是害怕的全身發抖。前者是仰慕秦雲,後者是因為壞事做多了害怕的全身發抖。
秦雲冷冷一笑,道:“在下可沒這個膽子去怪罪你們,你們一上來就要我自縛;此前,躺在地上的這些混蛋就要在下的一條胳膊和在下的同伴。真是好大的威風,連加德林商會的小公主都敢抓,還怕我不恕罪嗎?”
城主府的人都是一愣,這個梁子當真結的不小,加德林商會的小公主就是那個小妞兒,這下可慘了。加德林商會報復起來恐怕城主也吃不消吧。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秦雲又開腔了:“這些混蛋倒地之前曾大叫著說,如果我動了他們,城主府會找我麻煩的。現在我就在這兒等你們來找我的麻煩,現在你們來了卻不找我麻煩不怕這些混蛋失望嗎?”
聽了秦雲的話,那個少城主和那兩個隨從都面面相覷,不敢答言,人群中有幾個人悄悄離開了,應該是去稟告城主了,秦雲早就發現了,也不阻止。
秦雲想了想道:“你們這些人平時欺壓相鄰,無惡不作。今日就略施薄懲吧,這兒有幾棵樹,我就把你們吊在樹上三天三夜,三天后再放你們。這樣的懲罰應該不算重吧?”
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隻聽一個聲音遠遠傳來:“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設公堂,亂用私刑。他們就算有罪也應該是由我城主府發落,何時輪到你秦雲插手了。”
秦雲不屑的道:“好大的威風,難怪兒子這麽不成器,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是吧,城主。”秦雲早就聽說著鄂爾多州主城的城主是一個及其自負,目空一切的家夥,今日一見才知所傳不虛。這個家夥不給他一個下馬威,他不知道厲害。秦雲轉身對著少城主等人道:“由於城主的態度,你們刑法加了,每人吊四天。”
城主大怒,自己都已經親自到了,秦雲還不給面子竟然當眾給他的人加刑,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是*裸的藐視。這樣下去自己還有什麽臉面見自己的民眾。秦雲可不會管他如何想,他心裡對那個城主極不感冒。自己出道一年半還沒有人敢對他這麽不敬。面子是自己掙的,也是自己丟的。那城主非要把自己的臉湊上去讓自己的打,自己不成全他似乎太對不起他了。如果這城主不知好歹非要惹自己的話,說不得隻好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他,收拾他一回。
曲心婉早就發現秦雲的狀態不對,以前秦雲很好說話,從來不發脾氣,就算是在半月森林裡自己無論做的多麽過分,秦雲都好說話。她還以為秦雲永遠不會發火呢。直到此時她才知道秦雲一旦發起脾氣來這麽可怕,也直到此時她才知道秦雲對俠義之心如此看重。也許這是他心中最後一片淨土,也許他的心中有許多事情都很無奈吧。曲心婉這樣想道,不知怎麽就歎了口氣。
那個城主卻不知道他已經犯了秦雲的大忌,他大吼道:“敢動我兒子,我要你的命。”
秦雲不為所動:“你來試試看。”
城主一揮手,跟在他後面的一百多軍士立刻上前,這些軍士衣甲鮮明,威風凜凜,堪稱精銳之師。秦雲也不多話,一伸手,一面金牌出現在手中,他舉起手中的金牌道:“金牌在此,還不退下。”
城主一見那金牌嚇得面如土色,雖然他的武道境界是一流高手之境,可他卻在朝為官,並且他知道皇宮之中是有絕頂高手的。三大勢力每一個勢力都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他連忙下馬,跪倒在地,口稱:“吾皇千秋,永享太平。”在火雲大陸不用“萬歲”,而是用“吾皇千秋,永享太平。”周圍所有人包括曲心婉在內都跪下了,和城主一樣口稱“吾皇千秋,永享太平。”秦雲道:“都起來吧。今日我代皇室宣旨,鄂而多州主城及其下屬當街調戲良家婦女不成,又以武力強搶,罪大惡極。為示懲戒,將少城主及其屬下吊於街旁大樹上四天。城主管教不嚴,縱子行凶,令其危害鄉裡,處決如下,杖責三十百,以示懲戒。”
城主聽到秦雲的話後在心裡把自己的兒子罵了個半死,你惹誰不好,偏惹上這麽個煞星,還連帶上了加德林的小公主,你這不是想害死我嗎?他可不敢在得罪秦雲,生怕秦雲一怒之下把他給宰了。
秦雲又要求當街行刑,城主心裡把秦雲咒了一遍又一遍,但又不敢不從。周圍的人聽說要當街打城主都跑來看熱鬧。城主羞愧欲死,恨不能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很快行刑的人來了,開始的兩人不用力,秦雲讓人把那兩個人各打了二十杖。有了那兩個人做榜樣,後面的人不敢不賣力。縱然城主武功高強也被打的皮開肉綻。
完事後,秦雲對城主道:“其實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今天我發動群眾去攻擊你的城主府。嘿嘿。”
城主硬氣的道:“敢,我城主府有精兵一萬,數百武林高手,真要攻擊死的是你。”
秦雲道:“你繼續,不過我會讓所有的群眾回去把家裡的菜刀帶上,到了城主府一起扔出去。我想問一下,你的那些人能抵擋多少把?”
城主一聽頓時傻眼,隻感到背後涼氣“嗖嗖”隻冒,他問道:“你不怕皇帝怪罪你嗎?”
秦雲笑了,笑的很燦爛。可城主卻感到一陣汗毛直豎。秦雲道:“我在江湖孑然一身,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龍騰帝國留不下我,那其他國家呢?況且我有金牌,代天巡授,可便宜從事。我想這四個字你不會不明白吧。”
城主剛挨了打,疼的不行,都沒流一滴汗水,可現在卻汗如雨下。秦雲也不在多言,轉身就走,城主卻還在發楞。
秦雲走到小攤前,看著那個道士抄經書。他突然從那一筆一劃中看出了那個道士身據絕世武功,說不定已經到了絕頂高手之境。不多時,那道士將經書抄寫完了。道士雙手將原經捧著遞給秦雲,秦雲恭恭敬敬的接過經書,同時一躬到地,道:“多謝前輩賜經,晚輩感激不盡。”道士看了秦雲一眼,暗道:“這個小子的眼力當真不弱。”可嘴上依然道:“‘劍公子’客氣了。”
秦雲知道道士這樣做必有緣故,也不揭破道:“既如此,這金票前輩收好了。”這些金票是韓三林塞給他的。
道士收下金票,看著秦雲道:“二八出名門,劍名動乾坤。三人追逐日,太極揚名時。遠橋為師表,三豐為祖師。修真界中行,破虛乃可期。經書結善緣,相見會有時。”
秦雲還待細問,卻見那道士袖子一甩帶著自己的東西大步離去。秦雲沒有去追,他知道自己遇上高人了。
曲心婉道:“他是誰?”她很好奇還有人不買秦雲的帳。
秦雲十分鄭重的道:“一個高人, 高到我無法仰視。”
曲心婉感到很意外,她伸手在秦雲的額頭上一摸,又伸手在自己的額頭上一摸道:“沒發燒啊!”秦雲苦笑。曲心婉沒看出來,他可是很清楚那個道士的實力極為可怕,現在隻是遊戲人間而已。
秦雲不再言語,他打開那本《道德經》,只見上面的第一句話就吸引了他,“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秦雲看到這兒驚訝莫名,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看下去,區區五千言而已,他卻看了近一個時辰。他在看書,曲心婉也不打擾他們,隻是癡癡的看著他,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形如自己的感情了。該如何對待自己和秦雲的感情,她也很茫然。他看著秦雲看書的樣子感覺心裡面充滿了平安喜樂,她多麽想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終於,秦雲抬起了頭,經文中包涵的東西是在是玄妙,一時間,他隻能領悟到冰山一角。但這已經是他萬分震驚了,心裡暗道:“宋遠橋啊,宋遠橋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能夠寫出如此玄妙的經書?還是你從其他地方得到的?”
回過頭,卻看見曲心婉正在發呆的盯著自己看,他自信的大量了下自己的全身,也沒發現什麽不對,再一看,曲心婉紅著臉,丟下一句,“該回去了”。立刻就溜了。
秦雲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怎麽了?我有那麽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