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秦雲和曲心婉一起吃過早餐,就出了門,打算逛逛鄂爾多州的主城。大街上人來人往,曲心婉像一隻快樂的小燕子一樣,這兒看看,那兒瞧瞧。也不怪她,長這麽大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逛街,自然覺得新奇。秦雲也不擔心,以曲心婉的功夫,隻要不是一流高手絕對無事,至於二流高手,五個以下逃是沒有問題的。三流高手不被她欺負就不錯了。所以,秦雲也不去管他,由她去玩兒,讓她瘋一次。
秦雲在街上漫步而行,看著大街邊賣各種各樣東西的人,他一直在留心,家族中的長輩告訴他,很多人就是在這樣的場合得到了許多意料之外的寶物。雖然在以前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他認為有價值的東西,但他卻樂此不疲。他認為即使得不到有用的東西,可即使就這樣看著他人賣東西也是一種享受。他的眼睛無意中掃到了一柄劍,一柄很普通的劍,可劍上有幾個淺淺的印記卻引起了秦雲的注意。那劍很普通,可那印記卻給了他一種要沉迷進去的感覺,他以前聽長老說過,這種印記隻有金丹期以上的高手才可能留下。
秦雲定了定神,走到那個攤位前,攤位的主人是一個看起來很落魄的道士,秦雲只打量了那個道士一眼,指著那柄劍道:“可以給我看看那把劍嗎?”
那道士把那柄劍遞給秦雲。秦雲看了一下終於確定這上面的印痕的確是由金丹期以上的高手留下的。不過他很奇怪,這樣一柄凡器法寶一碰就會成為飛灰,怎麽還會保留下來。他對那道士道:“這柄劍我要了,不過我要知道這柄劍的來歷。”
“行,五兩銀子。”道士很痛快。其實他這是獅子大張口,這樣一柄凡器連一兩銀子都不值。
秦雲掏出五兩銀子遞給道士,道士不由傻眼,難道自己看錯了,這劍是寶貝不成。不過既然錢貨兩清,也沒什麽可留戀的。秦雲催他講這柄劍的來歷,他開始回憶道:“我聽師傅說過,這柄劍是一個高人留下來的。據說在四百年前我們道觀上空發生過一場仙戰。共有三個人,兩個打一個。那兩個神人很厲害,舉手間的威力都可排山倒海。被他們攻擊的手中隻拿了一柄劍,那一戰的細節不清楚了,只知道攻擊的兩個人敗了,退走了。而那個被攻擊的人就在我們道觀住了半個月,留下了這柄劍和一部經書後飄然而去。”
秦雲問道:“那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
道士道:“我們道觀無論多麽落敗都不準忘了他的名字,他說過他叫宋遠橋。”
“宋遠橋?是他?”秦雲很驚訝。
“怎麽?你認識他?”道士問道。
“前不久聽人說過他。”秦雲道,秦雲兩次聽到宋遠橋的消息,可那一次遠沒有這一次震撼。上一次,故事雖好可沒有證據,而這一次卻是證據確鑿。
“可以和我說說關於他的故事嗎?”道士很八卦。
秦雲道:“我答應過別人不說出去的。”
“是嗎?太可惜了。”
秦雲似乎想起了什麽,回過頭問道士:“那個宋遠橋留下的經書是什麽?”
“他留下的經書叫《道德經》,本來我們以為是給我們留下的什麽神功秘籍,可無論我們無論如何看都隻是一本導人向善,闡述天地自然之理的經書而已。”道士很憤慨的說。
“《道德經》?以前我也沒聽說過有這樣一部經書,難道真是他自己所著?”秦雲很疑惑,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宋遠橋也未免太有才了吧。
在我們這個世界《道德經》流傳很廣,而在火雲大陸雖有道家和佛家等修真派系但各種經典反而不如我們這個世界完善。這些經典匯聚了我們眾多先賢的智慧,又豈是火雲大陸的人所能了解的。
“那這部經書現在在哪兒?”秦雲不死心,繼續問道。
“那本書還在我那個破道觀之中,這年頭道士也不好做了,道觀稍微破落一點兒就會變得無人問津。唉!可惜了,我鐵嶺觀一脈就此沒落了。”道士一臉悲戚的道。
秦雲感到好笑,道:“別裝了,那本書可以賣的對嗎?”
道士連忙道:“可以,可以。不過我需要抄錄一個副本。”
秦雲道:“好,我可以給你一千兩黃金,足夠你重新裝修鐵嶺觀了。”
在火雲大陸黃金和白銀的對黃比例為一比一百,一千兩黃金就是十萬兩白銀。那道士被這麽大的一筆巨款砸的暈乎乎的,大感值得。
那道士拿出一本書開始抄起來,秦雲伸過頭去一看,不由大罵道:“你不是說書在道觀嗎?怎麽在這兒?”道士連連告罪。
秦雲就在那個小攤等那道士抄書。正百無聊賴之際,突然看到一群人在追曲心婉。曲心婉的樣子很狼狽,似乎和人交過手了。秦雲眼中殺氣一閃,身形一動就到了曲心婉面前,曲心婉一見到他就立刻撲了過來一下子抱住秦雲大哭起來。
秦雲隻感到腦袋“嗡”的一聲,瞬間空白,連伏在身上哭泣的人兒也不知道安慰。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十六歲的少女還沒完全發育,可也不差,秦雲感到兩團軟肉壓迫著自己的胸膛。他臉一熱,伸手拍了拍曲心婉道:“別哭了,看我給你出氣。”
曲心婉似乎反應過來,臉蛋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低聲道:“給我狠狠的教訓他們,敢調戲姑奶奶。哼!”
秦雲一指那個道士的攤子道:“你到那個攤兒上休息一下,看我給你出氣。”
對面的人早就不耐煩了,見秦雲不把他們放在眼裡,於是大罵道:“好個狂妄的小子,自斷一臂,將那個小娘們交上來,我們繞你不死。”
“滾開,不然就要你的命。”
秦雲氣的不輕,自從他成名以來,何曾受過這等侮辱,曲心婉看到這一幕道:“不知死活。”
秦雲冷笑一聲道:“好大的威風,上來就要我的一條手臂,我就在這兒,你們來斷我的手臂試試看。”眾人見他如此托大都不由大怒。其中一個衝了過來,秦雲看也不看一伸手“啪”打了他一個耳光。又隨手一拉一推那個家夥就被摔在了地上。對面的人知道遇上了硬點子,紛紛拿出兵器,一起衝了上來,秦雲原不打算出劍的,但好漢架不住人多。秦雲很果斷,背後的寶劍“唰”一聲出鞘,秦雲手中無劍時尚且無人可擋,現在寶劍在手這些人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只見秦雲力敵對方的十余人,“金玄劍法”“幻影劍法”交相出手,對方的人數雖多,可都隻有二流高手的境界,如何會是他的對手,只見秦雲東一劍,西一掌,很快就全放倒了。那些人躺在地上,還在威脅秦雲:“敢動我們,少城主不會放過你的。”
秦雲很氣憤,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敢威脅他,他怒道:“好,我就在這兒等他,看他這個少城主是個什麽樣的牛鬼蛇神。”
周圍圍了很多人,這些混蛋不知禍害了多少鄉鄰,一見到這些家夥被打到,無不拍手稱快。也有好心人提醒秦雲:“年輕人,趕緊走吧!這些時城主府的人,打了他們會招來城主府的報復的。”
秦雲一笑,道:“謝謝大家的關心,沒事。我就在這裡等候城主府那些混蛋的大駕, 大家有繩子沒有,幫我把這些混蛋捆起來,免得他們亂跑。”
眾人早就對這些混蛋不滿了,如今一見那兒會有半點猶豫,一擁而上,將那十幾個人一股腦全捆了。他們平時沒少受這些人的欺負,現在稍微報復一下,所以捆他們的時候就特別用力,這些混蛋哭爹喊娘的,秦雲也覺的好笑。
過了一會,隻聽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個年輕人帶著兩個縱馬衝了過來。秦雲冷眼旁觀,那少年罵道:“一群飯桶,讓你們小妞,還能被別人給捆了。
他轉過頭來,盯著秦雲道:“是你們把他捆起來的?”
秦雲道:“不錯。”
少年道:“那你可以去死了。你們兩個把他拿下。”
那少年後面的兩個人縱馬而上,傲然道:“小二,你自縛吧,免得我們動手。”
秦雲冷笑一聲,道:“自從在下出道以來,還沒有這麽敢和我說話。既然你們讓我自縛,那你就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二人眼角一瞥,大駭之下道:“紫玄劍,你是劍公子秦雲。”
四周刹時變得無別安靜,“劍公子”的威名實在太大了,那少年冷汗直流,自己惹的什麽人?“劍公子”能惹嗎?、周圍的民眾傻了,那幾個城主府的混蛋也傻了,隻有一個人沒什麽感覺,那個人就時曲心婉,不過他也終於明白“劍公子”三個字的威懾力有多大了。
“劍公子”會如何處置這群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