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拉還記得昨晚斯萊特林的級長在領導新生前往寢室的途中,曾經介紹過校長辦公室位於城堡的八樓。 在路上奇特拉不巧的遇上了那隻纏人的皮皮鬼,它不斷的拿爛掉的蘋果扔他,還唯恐天下不亂的大聲叫嚷,“有個學生逃課嘍!管理員費爾奇快來哦!霍格沃茲的新鮮調皮蛋出爐了哦~”
奇特拉氣得掏出魔杖對那具透明的身軀怒喊道:“默默靜!”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皮皮鬼是幽靈的緣故,還是咒語起了反效果,被擊中的皮皮鬼反而叫得更加歡快,也更加大聲了。
“薩拉查憂憂憂,斯內普羞羞羞,血人巴羅……”
“我怎樣了呢?”
又是一具身體透明的幽靈漂了過來,它頭上戴著十二世紀的銀灰色假發,一身氣派繁縟的錦袍沾滿了觸目驚心的血跡。
皮皮鬼似乎很畏懼這位斯萊特林的學院幽靈,它連忙翻了個身,“午安,男爵!真高興再度見到您~”
皮皮鬼的聲音裡帶著獻媚,但血人巴羅不吃這套:“你剛剛要說我怎麽了?”
皮皮鬼淡紫色的皮膚似乎變得更加紫了,它眼珠咕嚕咕嚕的轉了一圈,“我是想誇您…那個……那個樂呵呵……“
血人巴羅哼了一聲:“我從來不笑的。”
發現自己說錯話的皮皮鬼,著急的飛上飛下,絞盡腦汁試圖想出些好聽的話來討好這位男爵幽靈。
看到皮皮鬼一臉驚慌的模樣,血人巴羅又是重重的一哼,然後一抬手直接示意皮皮鬼滾蛋。
看到皮皮鬼如蒙大赦般的遁逃後,奇特拉先是對血人巴羅道了聲謝,然後便急忙的抬起腳步,繼續往上爬。
在奇特拉離開許久後,血人巴羅依舊面無表情的飄在原地,久久未曾動彈。
“他還是來了。”最後,血人巴羅歎了一口氣。
……
當奇特拉氣喘籲籲的爬上八樓的台階時,他發現有個男人正背對著他,站在校長辦公室的門前。
那個身影他再也熟悉不過了,兩個月前正是這個高瘦的巫師,帶著微笑與鼓勵一手將他推進了這個魔法世界。
“鄧鄧多!”奇特拉喊了一聲。
年紀已經很大,但從不駝背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慢慢的轉過身子。
從他的眼神裡,奇特拉看不出半點訝異或是疑惑,就像是這突如其來的拜訪早在鄧布利多的意料之中。
鄧布利多的表情很平靜,這讓本來心煩意亂的奇特拉也漸漸的寧下心來。
“我想我們得找個地方談談。”深藏在白色胡子底下的嘴唇略略一動,“或許你還沒吃過果凍鼻涕蟲?”鄧布利多露出了一個微笑,“別擔心,我保證在晚餐來臨前,掛在你臉上的鼻涕就能消失。”
……
霍格莫德村是奇特拉看過最不像村莊的村莊。這裡沒有電線杆、柏油路、路燈,隻有一棟棟雙層樓高的尖形棚狀木屋。
聽鄧鄧多介紹,這裡是全英國唯一一個沒有麻瓜居住的村落。但現在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日,所以許多商店都沒開門。
雖然尚是秋天,但城堡外的空氣有點冷冽,冷風鑽進脖子的感覺另奇特拉覺得不太好受。
手裡拿著三個銀西可一桶的果凍鼻涕蟲,奇特拉隨著鄧布利多進入一間叫做《豬頭酒吧》的小酒店。
酒吧裡頭髒兮兮的,跟湯姆經營的《破釜酒吧》完全是兩個樣子。沾滿塵垢的窗戶,粘噠噠的桌子和地板,奇特拉弄不明白這位霍格沃茲的校長為什麽要大老遠的帶自己來這裡說話。
“阿不福斯,麻煩給我一杯火焰威士忌,謝謝。”
“也給我這裡來一杯,謝謝。”
在鄧布利多朝那位表情臭臭,不太愛理人的老板吩咐完後,奇特拉毫不示弱的也點了杯相同的酒精飲料。
鄧布利多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想要說什麽。
奇特拉搶在他開口之前先道:“我的身體很冷,而威士忌能讓我迅速的熱起來。再說我年紀也不小了。”奇特拉毫不退讓的與鄧布利多對視。
最後鄧布利多妥協了。
他歎了一聲,“你未滿十七歲。”不過話雖這樣說,鄧布利多還是轉過身來對店主頜首。
奇特拉暗自松了一口氣,將脊椎往椅背靠攏,他覺得他現在必須盡量地在鄧鄧多面前展現出成熟的一面,否則等會鄧鄧多或許會因為他的年紀,而顧慮著不將事情的真相講個明白。
在飲料上來之前,鄧布利多都沒開口說話,而是專注的盯著客廳牆上一副金發女孩的油畫瞧。
砰得一聲,豬頭酒吧的店主,阿不福斯,粗魯的打斷了鄧布利多的靜思,將兩杯火焰威士忌給重重的擺在兩人的桌前。
“謝謝你,阿不福斯。”鄧布利多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消沉。
老板沒說什麽就離開了,然後,鄧布利多抽出魔杖,輕輕點了一下酒杯,而奇特拉也依樣畫葫蘆的拿起魔杖,學著鄧布利多念了一句:“梅林的怒火。”
接著兩隻酒杯裡的威士忌同時嘩啦的一聲,噴出一連串長長的藍色火焰。絢爛的火光加上伴隨熱氣迎面而來的酒香,足以令人未飲自醉。最後,本來呈琥珀色的酒液,在燃燒完全後逐漸沉澱成鮮豔的血紅色。
奇特拉先是淺淺的嘗了一口,剛入口時覺得甜甜香香的,入口後則是一股淡淡的燒焦味兒,雖然有點苦但是味道很飽滿。
鄧布利多倒是不著急著喝,而是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孩子,可以告訴我你都想知道些什麽嗎?”
奇特拉放下酒杯,先是整理了下頭緒,然後將下午在《黑魔法防禦術》課堂裡所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那個時候很奇怪….我感覺我好像變得不是我自己,但是這有可能嗎?我是說我明明還有意識的,可是感覺就像是身體裡多了一個人來跟我爭奪控制權。”
奇特拉現在回憶起來還是有點後怕,他可是差點就攻擊了坐在身旁的盧娜。他抬起頭來對鄧布利多詢問,“鄧鄧多,你一定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對吧?”
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很凝重,他點了點頭,“是的,我想我知道那是為什麽。”阿不思的胡子微微吹起,似乎在想著如何開口措辭,“我想你今天已經認識福德教授了吧?”
“是的,福德教授跟我提起了一個名字:阿德貝・沃夫林。”奇特拉眯起雙眼,緊緊的盯著鄧布利多古蘭色的雙眼。
阿不思並沒有回避奇特拉眼神的意思,而是眼神平緩的反看著他,“福德教授是阿德貝所教過的最得意的學生。而阿德貝隻有一個女兒,她叫做伊蓮娜・沃夫林, 也就是你的母親。所以,阿德貝・沃夫林便是你的外祖父。”
奇特拉聽後有點訝異的張大嘴巴,“那麽說,我不是姓沃夫林?”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不,阿德貝在你一出生後,就將你的名字給過繼到沃夫林之下。所以,你還是姓沃夫林。至於你的親生父親,伊蓮娜並不願多說,所以我也並不清楚,只知道他在你出生之前便已經過世了。”
奇特拉閉上眼睛,消化這一切,然後複又睜開雙眼“那麽,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鄧布利多幾度開口又幾度閉上,最後皺緊了眉頭:“還記得在沃夫林莊園裡的哪個掛滿肖像的走廊嗎?”
奇特拉點了點頭。
“當時我說過,哪裡掛著的隻有死去的沃夫林。”鄧布利多頓了一頓,“原諒我當時沒說個明白。他們不僅僅是死去的沃夫林,還是受了同一個詛咒而死去的沃夫林。”
奇特拉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對於那些已經死去很久的親人,他感到很陌生,奇特拉現在隻想知道那究竟是個什麽樣的詛咒。
他抬起頭來,等著鄧布利多將答案揭曉。
鄧布利多說得很緩慢,一字一字的吐出每個音節:
“狼人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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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實我今天很想請假去看《我是歌手》的總決賽的說,但最終我還是克服了我的惰性!
還有就是,今天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火灰大大幫我打的廣告,感動到鼻涕都流出來了,簌簌。
深深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