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林雪曼在飛機剛剛落地就直奔公司姚氏影視。
因為這一天她要帶著鄭沅出席一個重要的活動。
這時助理遞過來一個精致的盒子。
“林總,有人寄給您的禮物。”
“禮物?”
林雪曼愣了。
自己最近沒到生日啊。
不過介於林雪曼常常收到鮮花禮物之類的東西,所以起初沒太當回事。
“小宋,什麽人送的?”
“打聽過了,沒誰,東西直接擱在前台的。”
可是林雪曼拆開來一看,裡面是一瓶佩槍朱麗葉的復仇女神。
“林總,這可是最近挺受歡迎的香水。”
小宋一看見是香水便多說了幾句。
本來林雪曼沒什麽反應。
可是當她拆開卡片的時候頓時臉色煞白。
香水也隨即摔在了地上。
“拿走!”
“快給我拿走!”
林雪曼叫的歇斯底裡。
一反雍容自若的常態。
更是踉蹌了幾步差點跌了出去。
因為卡片裡面處了那句話還夾帶了一條項鏈。
那是在我二姐下葬的時候林雪曼親自為她戴上的。
那個項鏈的名字叫做鎮魂鎖。
屬於定製款珠寶的范疇。
所謂定製款就是世上獨一無二,再無雷同的意思。
一個本應屬於陪葬品的東西現在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惡魔的凝視?
到底是誰乾的?
林雪曼當即叫人調了監控。
可是前台的位置突然間就出現了那一份神秘禮物。
設備根本就沒有抓拍道到底是誰放上去的!
而且整個監控錄像一幀不少。
沒有剪輯。
也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但是如此詭異的憑空出現卻是讓林雪曼背脊發涼。
當天晚上就高燒不退。
“媽你怎麽了?”
林麓回了趟娘家卻發現林雪曼病的很嚴重。
“她回來了!”
“她回來報仇了!”
林雪曼裹著毯子神叨叨地說道。
“她?”
林麓不明白林雪曼說的是誰。
“是那智。”
“是那個小惡魔!”
“一定是她回來了!”
“媽,您胡說什麽呢。”
林麓覺得林雪曼一定是燒糊塗了。
“林那智死了那麽久,怎麽可能回得來?”
“不!”
“我絕對不會搞錯!”
“一定是她!”
“一定是她回來找我報仇了!”
林麓知道林雪曼認死理。
一旦認準了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那還不好辦?”
“咱們找人做場法事唄。”
“一切不就都平息了?”
“做法事?”
被林麓這麽一提點,林雪曼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對啊。咱們找一位大師過來做一場法事不就結了。”
“不過光做法事還不行。”
林雪曼咬著牙說道。
“明天找人去掘墳。”
“我一定要親眼看到那個小惡魔的屍骨才能放心!”
“掘墳?”
林麓覺得這事太過於晦氣。
“媽,這事不好吧。”
“都說掘人墳墓的都沒好下場。”
“你這麽做太損了。”
“而且奶奶那邊也不好交代。”
“你懂什麽!”
林雪曼立刻叫起來。
“我一定要看看這個小惡魔的屍骨!”
“只有看見她的屍骨,我才能放心!”
因為拗不過林雪曼,林麓只能同意。
“好好好,就依您。”
“我明天就讓秦伯去找人開棺查驗。”
“要是屍骨還在,您就把心吞回肚子裡。別再瞎想這些有的沒的。”
林麓安慰了林雪曼幾句,就讓她喝了碗參湯去睡覺。
可是那天夜裡林雪曼做了噩夢。
之所以林雪曼對於惡魔的第一反應是我二姐而不是我,那是因為我二姐在林雪曼的常識中就是個惡魔。
起源是因為那一件事——
那一年是我二姐十歲的時候。
全家包了一座莊園給我二姐慶生。
當天夜裡生日派對開到很晚。
因為還請了劇團過來表演。
累了困了自然全家人就睡了。
可是凌晨三點左右,林雪曼突然醒了。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見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林雪曼半夢半醒中猛地睜開眼睛,卻嚇得一身冷汗。
因為我二姐拿了一把刀站在她的枕頭邊,一動不動地凝望著她。
“那智你做什麽?”
林雪曼驚叫起來。
我二姐像是被叫醒了似的,突然松開了握著匕首的手。
而那把匕首直直的落下來刺在了林雪曼的枕頭邊上。
就差一點就要戳到林雪曼的眼睛。
在那之後,林雪曼就一直很忌憚我二姐。
並且背地裡叫她惡魔。
可是就在收到香水和卡片的那個夜晚,林雪曼又做了同樣的夢。
或者說是鬼壓床。
林雪曼躺在床上感覺有人在床邊看著她。
她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睡裙的人盯著她。
這個人披頭散發,看不清臉。
但是眼神充斥著惡意。
林雪曼嚇得想要起身叫人。
可是林雪曼發現自己動不了也喊不出聲音。
便只能一直在掙扎。
可她越是掙扎就越是覺得身子沉得慌。
身上更是冷汗直冒。
這樣的折磨持續了一個晚上。
直到東方微微吐白。
驚魂未定的林雪曼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
竟然親自起身去掘二姐的墳。
林家本宅有一片後山。
根據風俗,林家人死後都必須土葬。而且都會葬在後山。二姐也是如此。
林雪曼像是發瘋了一般對著二姐的墓室一頓猛砸。
“小惡魔!”
“你死了還陰魂不散!”
“你為什麽要來找我!”
林雪曼邊挖邊吼。
她挖了很久。
當她看到棺槨的時候,她扔掉了鏟子用手發瘋似的撥開泥土。
可是棺槨並沒有被人撬開的痕跡。
“媽!”
“你這是做什麽!”
林麓早上起來發現林雪曼不在房裡。
問了司機才知道她來了本宅。
可是當林麓帶人來到後山的時候,林雪曼已經掘了林那智的墳。
周圍的土壤一片狼藉。
桐木棺槨已經露出了一個蓋子。
“林麓!快叫人把棺槨打開!”
林雪曼伸出一雙泥濘的雙手抓住女兒,聲嘶力竭滴吼道。
“好。我這就讓秦伯帶人開棺。”
幾乎下一刻,三四個男人用撬棍和工具把厚重衣服棺槨起了上來。
秦伯對著棺槨拜了一拜,說了句“二小姐對不住了!”便帶頭開了棺槨。
都說一層棺二層槨。
棺材在棺槨裡面。
四個大漢把裡面的棺材抬了出來。
只見棺材四周的錫封都是完好的無損的
可是即便如此林雪曼還是執意要開棺。
“給我把棺材打開!”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那個小惡魔在裝神弄鬼!”
可是秦伯勸道:
“三姑,還是算了吧。”
“棺材沒有動過的痕跡。”
“這要是驚動了二小姐怕是會損陰德。”
“而且萬一驚動了老太君只怕不好收場……”
可是林雪曼狠狠地揪住秦伯的領子。
“給我開!”
“天塌下來我扛著!”
秦伯沒辦法隻好吩咐手下人開棺。
在幾聲一二三、一二三的合力聲中,棺材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