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似乎還挺驚訝,石柱就是山體的材料,是山體成分高濃度濃縮的生命化。
但是他從其中抽出來一種物質構成。
那些東西的成分完全不在蟲族的理解范圍內。
不由得一個驚喜丟到了面前。
讓他聯想自己不久才收獲的魔法雜糅物。
第二天當太陽還沒有升起來。
他就已經拉著兩個哥哥,前去驗證自己的新發現是否站得住腳。
在霧氣彌漫裡,石柱也被找到了。
是八爪魚操控著自然地飛了過來。
此刻那大東西表面已經都是藍色的紋路。
八爪魚可以操控著改造他的外形。
也可以重塑他的內部結構。就像是塑造材料那樣,輕而易舉。
但是狩柔不是工程師,他就是要了點八爪魚申報的那些奇怪物質。
在石柱的下面,看著霧氣彌漫的濃烈,而後在霧氣之中凝聚出純度極高,而且沒有參加化學反應的材料。
八爪魚把那東西上也裹上了紋路。用以封鎖他活躍的化學反應。
究竟是什麽東西?狩文覺都沒睡醒,就在那裡同樣好奇。
只不過弟弟一臉興奮,顧不得他。
他只顧拿著各種材料,試劑在它的上面做實驗,查看這種物品的物理屬性,以及他的某些魔法能力。
發現它根本沒有酸鹼屬性,不是碧綠腐蝕,也不是藍寶石那樣熟悉。
倒是奇怪的就跟冰塊,任何被它觸碰的實驗材料都當場凍結,成為了它的一部分,一模一樣的灰色,像是一塊石頭。
狩家三兄弟一瞬間都想到了那個獵人,這東西似乎與他當初成為石像的顏色一模一樣。
或許就是那種造成石化的材料。
狩汶當即興奮。說,這玩意兒能不能做成子彈?發揮遠程讓對手石化的作用?
那樣子我們繳獲戰利品可就方便多了。
我得試試,這玩意兒油水不吃,還說不準怎麽去馴服。
山野裡,狩柔當即擺開了架勢,空間儲物卡裡,拿出來野外裝備,一張椅子,一個桌子,一套帳篷,以及高性能的運算器,和一眾瓶瓶罐罐的燃料,反應材料,空間隔離材料,開始新的武器製作。
他設計了幾個思路,而後借助八爪魚的能力操控那些不能觸碰的危險物質,去加工實驗。
另一面,當早晨的太陽真的暴露,隊長他們也已經在路上去往山裡面。
又一輪鋒利的細語吹拂,霧氣被割開了傷口,讓這裡空氣清新。
行走的獵人四下一看,這裡的地面都是屍體。
是蟲子的殘軀在這裡都成了融化的膿水,濕漉漉,粘滑滑,一腳下去像是膠水一般扯不開腳,而且鞋子底上都是正在分解的材料。
獵人們責怪這裡的臭氣,而同時咒罵這些可惡的蟲子,就連死亡都不願意讓山脈乾淨,還要汙染這乾淨的心情。
一對對人馬此刻走上去,在山的每個洞口都守得嚴實。
隊長只有一個命令,殺死一切從其中衝出來的異類。
就在今天他們要了結這場長達一個多月的戰鬥。
深幽的洞穴就這樣在蟲子面前展開。
獵人們拿著探照燈,這一次不比上一次高興到那裡去。
來過這裡的向沒有沒來過的講述宏大的恐怖。
而那些已經聽聞的,已經看過數據視頻的則在擔心究竟還有多少石蟲潛伏在這裡。
而且這一次再來到這裡,空氣裡已經有了一種不同的氣氛,仿佛是燃燒過得汽油,仿佛是腐敗的草木,總有種不自然在這裡縈繞。
一共二十六隻蟲子的隊伍,忽然間當其中一個回首的時候,此刻隊伍裡已經只有十三個。
隊員們驚歎的扭頭,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再一扭頭前面的洞穴已經被封死,他們就這樣子被困在了外面。
而索性是外面,他們還可以退回去。
獨留下那剩下的七個繼續向前,甚至於都沒有意識到消失了一群隊友,就繼續深入。
那被困的六個四處尋找連接信號,但是都沒有作用。
那石洞此刻就跟強磁場一樣擾亂著這裡的全局環境,讓就算看得到摸得著的同伴都找不到蹤跡。
這場面太怪了。
其中一個突突突拿著子彈掃射,但是子彈只有突突突往上撞,而不會打出孔子。
反而是黑暗的洞穴裡,陰森的石牆忽然運動,把那個拿槍掃射的家夥給吞了進去。
他的同伴還正當他那是泄憤,但是已經不再覺得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石牆還在移動,此刻就跟水一樣讓他們幾個掉落了石頭的泥潭。
頭整個的裸露在外面,手被岩石緊緊地包裹,乃至於沒有知覺。
而在那石牆裡面,剛剛那個失蹤的夥伴卻又走了出來。
他的手裡槍械已經上膛。
一個獵人喊叫著救命,一個獵人卻注意到那個夥伴此刻似乎不太對頭。
手電筒的斜刺刺光線裡,那個走出來的家夥似乎是屍體般垂著腦袋。
但是光線太暗了,而且光線打出來的陰影恰好遮蔽了那張臉的表情。
獵人們意識到這怪異的場面時,那個夥伴已經走過來,像是踩死臭蟲一般把那一個個腦袋踢碎了。
黑暗裡,只有他拿起了手電筒,在巧合也是,不對勁也是的震動中跟上了隊長的隊伍。
此刻又是八個獵人走到了一起。
誰都沒有覺得有什麽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