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裡一片華容。
點綴著清幽的魔石燈火。
擺放著美味的奶酪,水果,酒水,以及不平凡的畫作。
那些畫作,起碼有個幾百幾十張,都是清一色的山水畫。
畫中景物,時間變化,恰是明顯。
一幅畫上,雪山變色,夕陽西落,星空蓋光,朝陽灑金,晴空一日,雪光滿山。
一天的風景都出現在了畫作裡。
隻讓本和看的驚呆,這魔法文明的畫作卻是也與常人有所不一樣。
老人拿來一瓶葡萄酒,帶上兩隻水晶杯。
一人一倒,坐下來椅子上,一塊奶酪,一杓一口,一口下肚。
本和找了個話題,首先打開了話匣子。
你畫的畫可真好看。
是嗎?很多人都這樣說。
但是我倒覺得有許多畫不如以前。這時候應該不是我繪畫的高點。
所以展示的畫作,還大多是平凡之作。
本和說:你可千萬別這麽說。
我覺得你近乎已經把畫中景物的神給畫出來了。
如果你這樣的人還不能是高手,那實在太謙虛了。
老人吃著奶酪,微微一笑。
只是你沒有見過畫家心中的萬丈豪情。那東西可比畫出來的作品更激動人心。
如果不是那豪情不能展示無遺,我一定會告訴你,我畫出來的畫已經是最好的。
本和拿著一塊麵包裹上奶酪,吃著。
夜裡,兩人一起坐在遞魔紋下面看著星空。
碧波就在他們頭頂無限的華美,似乎無數絲綢,絲絲滑滑流經眼前,遊絲不斷,激流永前,似若絕美的畫卷。
老人到了夜裡更深的時候睡下了。
本和躺在老人的旁邊,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本和就起身去趕路。
但是外面嘈雜起來。
讓本和遇到了他們。
那是三個蟲子。
只是一看手中拿著的隨機者,就可以判斷他們的真實身份。
那老人被他們踹飛了畫架,一個士兵拿著隨機者,一枚麻痹子彈射上大腿,一個士兵拿染料向著老人身上塗抹。
使得老人灰白的風衣,更惹花亂。
更有一個士兵看著老人的畫作,撕裂那畫作,隨風而飄。
絕美的用色,就那麽凌亂在風聲裡,畫作星鬥。
本和一手持槍,三枚彈種忽然射出。
但都是凝冰彈種,逼退了那三個蟲子,遠離龍類。
老人還是半躺在地上,本和飛奔過去,把老人扶起。
那三個蟲子,看向本和,看向他手中的武器,更覺得這家夥是個異類。
就在這當口,本和還拿著隨機者,指著他們。
槍口可是朝向了自己人。
風聲呼嘯。
老人被本和保護在身後。
那三個蟲子,手拿隨機者,變化彈種,變化彈種似乎隨意地看著本和。
讓本和拿不準主意,這三個人究竟想做什麽。
兄弟手頭做事,不太好吧?
本和直說:我沒你這樣的兄弟。士兵上戰場打仗可以,不能欺負弱小。
那三人之中為首說道:首先他得是弱小。你看過弱小的龍類嗎?他們一個個戰場上能征善戰。魔法舞得就和風一樣。
這是弱小?
還有你是哪個部隊的?
這時候衝著同胞說這話,不合適吧?
本和一手護著身後的老人。
我只知道什麽叫軍規。軍部沒有說過,軍人要這樣做。那麽你們就不準這樣做。這是軍人的職責。
本和說完,已經拔出了自己的黃銅寶劍。
我隻說一次:向這個老人道歉。
用你們的手擦乾淨老人身上的油彩。
三個蟲子還真被本和這一句話震動了絲毫。
但是為首蟲子說道:你開什麽玩笑呢......
緊接著快若無影,他面前的地面已經應聲碎裂了砂石,無聲的威脅就在身旁。
我再說一遍,擦拭老人的油彩。
那三人目光互相一看,為首的龍類拿出來水溶液清洗劑,為那老人洗禮。
本和一直在旁邊看著。
直到那三個蟲子,屁滾尿流,離開了自己身旁。
老人為本和行了一禮。
謝謝你了,年輕人。
說著又去洞窟裡拿出來自己的備用魔棒,用凝形遞魔紋勾勒畫架,拿出來紙張,在上面繪畫。
老人看上去,並沒有因為這事情而受到絲毫的影響。
他的筆觸凝練有力,而他的腿在麻痹彈種的作用下抽搐著。
本和沒有急著上路,他在老人的住處旁邊留了下來,日日看著那三個兵痞子會不會回來。
到最後,本和向著老人告別。
贈送老人一把民用隨機者,用以自保。
老人沒有收下,而是忽然給本和說道:謝謝了。這幾天你在旁邊守著我,也不容易。
你應該不介意我給你製作一件雕塑吧?
本和倒是沒有在乎。
老人就在他面前,一手一筆,借用著陶元素為他雕塑。
隨後點睛之筆,為這雕塑上色。
雕塑成型的時候,真的像是傑出的藝術品,出現在本和面前。
那個本和竟讓人看不出來和真實的本和有什麽區別。
本和忽然看到癡呆了。
只是一目看去,他竟然從那個雕塑裡看到一個自己。
老人說:我以後就依靠他保護我了。
你放心去吧。
本和臨行前,最後和老人問候,只是轉身的時候問道這樣一個被敵軍戲弄的老人:您難道不痛恨蟲子嗎?
為什麽要痛恨呢?
他們也是肉體凡胎,不可能十全十美。
本和疑惑地看著老人,老人的眉目中似乎藏著一種別樣的神氣,隻用畫可以完美的形容。
去吧,你還有你自己的路。
本和離開了老人的住處。
老人如以往一樣每每帶著雕塑前去繪畫。
那風姿卓絕的雕塑,為他那畫架,調染料,甚至采集碧波裡早晨燃燒的異類,為他烹飪美味。
凡是本和會的,那個雕塑也會。
凡是本和做到的,那雕塑分毫不差的重複給老人。
使得那沙漠上,老人的身邊絕不缺乏朋友。
似乎時不時的,老人還會和雕塑聊幾句。
說說自己的心裡話。
只是本和,一路行去,似若從不回頭。
又一日,本和走著。
來到了沙漠中那個鎮子,小鎮名稱“若萊”,似若好客之意。
本和走入鎮子,看到黑色的灰塵滿地都是,藍色的晶體凍僵了鎮子的各處地方。
讓他不由得奇怪,這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麽。
走入鎮子,還有冷風習習,寒涼之意不斷湧來,一個飄忽,本和拔出了手中的黃銅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