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藍被一招擒拿住的時候。
青的遞魔羽衣如一陣風略過了茶館周圍的街道。
根本沒有見到藍的身影,也不會發現藍似乎早已經消失在了這周圍而去向了其他的地方。
青只是一味地尋找著,仿佛一個執行命令的機器,全然不像是曾經那個他自己熟悉的青。
而藍也已經被從神秘的建築裡帶著,去往了不知是何地的地方。
他們誰也不清楚會發生什麽。
藍看到了晦暗的建築,站立的方柱,還有空曠的空間,無比寬廣向著周圍延展。
而青看到了開闊的街道,規矩的建築,一切井然有序。
就在藍以為自己會面對著死神的時候,其實他遇上了王座上的男人。
一個身穿著一席紅裝,而伸展在王座上,俯視腳下的頭目。
他的面孔是那樣熟悉,仿佛還沉浸在弱水領域裡,他的鼻端也還帶著一個鼻環,仿若聳動中和藍打著招呼。
藍不輕不慢的問候,對方微微點頭,似乎招呼一個肯定。
聽說你殺了我的手下?對方身處在王座上。
藍回答,是啊。
想過那個人為什麽會死嗎?
只是看到對方死之前面有煞色,覺得應該補一刀。
死透了?
死透了,絕不會活著再讓你看到。
那你說你做的很好?
很好,我覺得我解決了你的一個心腹大患。
那我可就應該謝謝你?
謝吧,我在這裡等著。
有恃無恐啊!?你覺得你可以不說出點什麽好好地?
不會吧?你不像是能怎麽得著我的人。
我說不會是了嗎?
對方一雙眼睛,勾魂奪魄,只需一眼,藍就定在原地,那眼眸裡的刀子,足夠去殺人。
藍怔在原地。身體不能移動。
他呆呆的,而王座上的男人站了起來,一步步走下了他的王座。
而後走到了藍的身旁,與他措目而視。
你知道的看上去很多,而你知道的這麽多,難道不怕出了什麽問題?
不怕。我的水平很高,我覺得,我不會出事。
嗯,不錯。王座下的男人憑空叫過來一把匕首。
一把藍看上去應該會很熟悉的匕首。
那就是他的手術刀,不久前,還在木屋裡。
這把刀子看上去很有趣,上面的血,還沒有乾淨,我想問你,你怕嗎?
藍看著刀子,遞魔種子伸展的遞魔紋捆綁了他,而他的腹部,不能移動的身體,一把刀子遊走著。
停停停,我很怕,很怕,怕極了。
啊,知道怕。不是傻子。
嗯,當然不是。
那麽給我講講,刀子出現到手裡之前,你都經歷了什麽。
是說我的臨終遺言?
說!
嗯。
對方一字一句聽著,聽完了藍離開黃老的宅子,請來了假醫生,走出去弄死了醫生,而後轉了一圈見了一個朋友,被逮到了這裡。
說的不錯。
王座下的男人玩著刀子。
我手下給你說的事情你相信嗎?男人不假思索。
相信?哦,不會的,我是不會相信他殺死了一個醫生的,畢竟他就是一個醫生,就在那地方好好地給我朋友看完病了。
哦。那你也沒有什麽作用。可以死了。
啊?藍嘴巴當仁不讓的說,我信,我信。我真信。
嗯,
你也可以去死了。這些事情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王座上的男人說著,一把刀子捅進了藍的肚子,一把刀子捅進了藍的肚子。
而又一把刀子捅進了藍的肚子,一把刀子好好讓肚子上破了幾個口,這才輕輕地拉了出來,讓肚子裡面的血,好好流著。
藍的面色一片發白,英俊變成了駭人,倜儻此刻有著雪白的風華。
讓他看上去不忍直視。
男人看完刀子上的血,說了一句,可以扔走了。這家夥一定不會再把我們的事情說下去。
此刻藍就那樣昏昏迷迷的被拖了下去。
此刻男人的旁邊,一份遞魔紋符號遞了上來,符號的樣子像是一個瞳孔,而符號本身被勾勒注能,被男人打開了。
那上面是什麽?
沉睡的藍,昏蒙著眼睛去看,他的連接器找上大鉗子,去記錄那裡面的東西。
他的身體還在流血,那把刀子憤恨的闖進了他的身體,冰涼的撕裂了皮膚,而後饑渴的捕食血液,如今帶走了溫暖。
他的身體只怕是得要好好休息了。
外面的街道上,某個街邊小巷,東域的黑幫分子把他拋在了那裡,小弟們順手書寫符號,拿走了遞魔種子,藍孤獨地在那裡流血。
一直到這時候,當他們都走開,黑色的戰甲突兀的站起,一個機械的鎧甲操控者藍,向著外面而去。
他一路走出了小巷,走出了無人跡的城市一角。
而後出現在道路上,踉蹌著。
藍的血還在流,地上卻不能留下一滴。
藍的傷口在疼痛, 大鉗子使用冷凝去冰凍,去凍死肌肉。
藍的神情昏迷,大鉗子用平靜去代替。
直到走上了人群裡,直到那個天空的身影像是找到了自己,大鉗子才招著手,嘩的一下子倒下了。
他的身體一樣受傷嚴重,機甲的傷口,也是疼的。
當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的事情。
他起身的一刹那就發現身體已然是一個新的自己。
傷口用原本的肌肉代替,內髒感覺不到痛處,還有溫暖的空氣彌漫著全身,他的鎧甲也在旁邊休息著。
那隻蠍子,此刻病懨懨的,但是就在自己醒來去看他的時候,他忽然翻身,一身空殼的甲殼向著自己瞅瞅。
沒事了?
沒事了。
藍拿起一旁的魔法連接器,佩戴在耳畔,而後閉目載入虛擬程序。
片刻間,他回問道,青把我們帶到哪裡了?
不知道,據說是一個宮殿。來的時候覺得挺魔幻的。
怎麽個魔幻法?藍試著去穿衣服,衣服穿在身上的時候都顯得冰涼,似乎絲綢的材料不美了。
他招手大鉗子,空殼戰甲跳躍過來套在了身上。
而後一席黑色的鎧甲,推開了這裡的門。
外面一條長廊,一個侍從,藍推門而出,侍從恭敬地跟在身後。就像是蟲族的保鏢。
藍扭頭詢問,青在哪裡?
他在老師的床前,這個時候正在給老師做治療,應該還沒有結束。
哦。藍又說,那哪裡可以見到他?
請這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