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寫的很真實,就似乎是曾經的自己對著未來的自己的預言。
他明白這個自己已經取得了向往的技術成就,解決了資源問題。
而卻也意識到武器的強大,已經不是使用武器力量可以駕馭。
那個時候的自己,似乎已經明白克敵之術,唯有變通。
而那個時候的自己也明白,欲想變化,唯有從低端開始。
而這個本來之術,會是什麽呢?
那個自己似乎以為可以是領袖去引導。
實際上就是向著白他們靠近,用體制力量對抗,而實際上青非常清楚,體制力量無法面對與對抗這一切。
龍族的體制裡,還是只能使用武器去對抗對手。
而要說武器,又終究是自己的兵骨。
青在深夜裡看著自己手中的這封信,他不確定自己那時候是不是想到了如今所能看到的全部。
但起碼信件寫的很徹底,也很純粹。
而答案卻完全不是自己曾經所以為的那個答案。
他看著信,信裡的自己,似乎真的跨越了三四十載的歲月與自己說話。
那個自己,真的領悟了在今天要想解決的問題有多麽困難,也同時站在了自己的立場上,給了自己一個看似有用的答案。
青說著,不錯,也還真的有了些水平,在那個時候就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青思索著,爬上床去,去睡覺了。
這事情終究不是一時一刻可以解決與面對的。
當明天來臨,指不定又會有奇怪的信件接踵而至,而後告訴自己,答案就在這裡。
但是多少天后,青卻已經拋下了這方面的事情,他駕駛著粉設計出來的靈體,行走在市海的街道上。
街道上的人們擁擠著去尋找自己的商品,而青也在尋找著,打量名為市海的地方,尋找自己的商品。
他打算就在這個地方看看,看哪裡,看怎樣,看有什麽能力尋得那種花兒。
那七色的花,會在什麽地方綻放?
藍就在這個時候找上了青,在青執著的穿越,與向前的時候,從人群中擠到了他的面前,而後站定。
青一愣,藍一瞅,兩者一個靈體,一個龍類,互相看著,都沒有想到對方出現在了這裡。
藍指著旁邊的餐館,青點頭,兩者走去那裡,去那裡一起說著什麽。
這一天的太陽格外的濃烈,而城市裡的魔法寶石,也格外濃烈的散發著光芒。
藍訴說了他的麻煩事,青說自己在找一種花。
藍說什麽花,我最近就收獲了一種七彩的花。
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是在一個陰沉的水池?
說著這話藍就拿出來了他的花。
那花就猶如剛剛采摘的時候一樣,直到現在也是彩光飽滿。
青靈體的面貌都高興壞了,怔怔的看著藍,沒有想到這家夥還就真是給自己帶來了驚喜。
青咳嗽著,那就這樣吧。
你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兒就來,你記得,這朵花是無論誰,都不要給,它對我太重要了。
青這樣說著,靈體就瞬間湮滅,化作了粉塵飄落桌子,而在遠方,一個遞魔紋師的的屋子裡,四面上下的遞魔紋路終結了光芒,深處在煩亂符號裡的青醒了過來。
他拿起了自己的裝備,千機盤還有魔棒,以及獵食者統統在身,一件修修補補的遞魔羽衣瞬間衝出了屋子。
在外面,青一直都在靜靜的曬著太陽,
仿佛從來沒有料到青出現的如此直接而且暴力。 當他飲下了一口茶的時候,微風吹過,浮塵飄散,他搓起一把,好奇的看著,在奇怪,這究竟是什麽。
那些東西嗅著有一種乾燥的魔法溶液味道,而實際上看著,卻沒有了魔料的色澤,像是乾燥的沙子。
就在他疑問的時候,旁邊一個口袋悄悄落下,一下子把他捉住,勾勒紋路,將其整暈。
在旁邊,一整個茶館的人都閉口不談,看著那一夥犯罪分子離開,而也沒有坑一聲氣。
藍究竟是否真的暈倒了?
當青來到的時候,青已經只是看著自己的靈體粉末飄散了一地,而藍已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是否還保留著花朵。
青點開了千機盤,勾勒一抹符號,去追尋藍的蹤跡,此刻烈日一般的魔法寶石,卻剛好中解了靈性的味道,更強烈的靈體衝擊,消弭了蹤跡。
青隻好收起還有待調試的工具,遞魔羽衣迎風招展,去搜尋大街上,藍的蹤跡。
而藍,當晦暗的空氣在筆尖浮動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那個對手其實潛伏在陰暗裡。
他故意去分心,去專注眼前的粉末,而後也特意讓對手趁機,把自己給綁了過去。
那一路上,意識已經凝固,古怪的符號錯亂了靈體的智慧。
但是鏈接器卻一直都在運作, 都在溝通著周圍,存儲數據記錄行蹤。
當那晦暗逐漸消解,他的周圍一片寂靜。
麻袋上繼續勾勒紋路,他的靈魂有了喘息。
但是一片晦暗,他什麽也看不見。
直到好久之後,一扇門開了,熟悉的聳動鼻子的聲音,以及一件鋒利的武器滑動地面的聲音。
還有更多的冰正在空氣裡出現。
他嗅到了魔料的氣味,回憶到了熟悉的味道就在不久之前才在刻刀之下給斷裂。
不會有錯了,是那個餐館裡的戰鬥,將要在這裡終結。
藍的晦暗消失了,周圍一片清亮,還有斧子握在了那位大頭目手裡。
更有冰塊的遞魔紋路正在腳下生長,遞魔紋路已經完工,如今是魔法發生了。
藍瞥眼了那上面的零星幾筆,藍色的紋路還有冰塊的滋生,寒意逐漸湧起,向著自己伸來。
喂,我的小弟去哪了?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建議你好好回答問題,你腳下的這個紋路是成長類型的遞魔紋。
越是時間拖下去,它就越是來勁,如今只是空氣裡的水分被凍結了,而不久之後,就會是你的雙腿變成冰塊,再然後會是內髒,胸膛,脖頸,嘴唇......
所以你說夠了嗎?
我建議你還是回答問題。
藍瞥眼自己的靈魂裡。我覺得是已經死了,但是沒有死的很徹底,如果你們這裡可以給他進行腦出水手術,胸腔出水手術,他活著的可能還是有的。起碼心跳沒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