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三人已至簋市子中,花了些許銀兩打聽到最近的確出了幾枚避毒珠,只是盡數被這簋市子主家筱翁拿了去。
但筱翁將於明日拍賣會中拿出一枚拍賣。
“堂哥,與其拍賣咱們跟那筱翁講去不就行了?好歹怎麽北鬥閣在江湖上有些名頭,他簋市子怎麽也得賣咱們一個面子不是?”
卻見溫無珍搖了搖頭,“苗疆大地盡是環山,消息堵塞,你若去問,興許別人都不知道北鬥閣是個什麽東西,還要把你當做神經病。”
“那就等明天拍賣吧!咱們今兒去看看有什麽像百花樓的地方湊合一晚怎樣?”
看著四周來來往往,身著清涼的苗疆美女,眼淚早已是不爭氣的於嘴角流出,畢竟天高皇帝遠,李翠花遠在金陵,不如在苗疆毫升享受一番。
溫無珍卻是依舊搖了搖頭,輕揮手中玉扇,雖然面具遮去半數容顏,但那謫仙般的氣質卻依舊吸引了無數妙齡女子駐足矚目。
“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兒。”
溫無珍可是十分想念李音岐絕世的容顏,廣目天纖細的腰肢,常宣靈修長白皙的美腿,春華小巧玲瓏的玉足……
“那你說怎辦?”
“一枚避毒珠在苗疆那可都是有價無市的存在,就咱們帶的銀兩,便是它的零頭都沒有。北鬥閣做事,向來以德服人!所以我決定……”
且見溫無珍眉眼放光,玉扇折起輕點額前,微微一笑,“搶他!”
“……當真是以德服人啊……”
溫韜看著溫無著玄鐵重劍上刻著一個“德”字嘴角卻是微微一抽。
“對!搶他!正巧聽說苗疆的美酒不同於中原,先把那什麽筱翁揍成豬頭,再讓他給咱上美酒送美人!”
李大白亦是兩眼放光,劍匣中的大威天龍已是爭鳴不已,龍吟不止。
溫韜已然感受到了四周無數雙眼睛投來的核善目光。
無數毒物探出了頭,恐怖的無聲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且見得數人身著苗服,手持苗刀將溫無珍等三人團團圍住。
“那中原小哥長得好生俊俏,好想給他種下我的情花蠱呐~”
數位身著清涼,容貌俊美的苗疆美女對著溫無珍拋著眉眼。
又有幾個熟婦挎著籃,衝著李大白親昵笑著,“那中原的男人好有韻味兒啊!真想摸摸那肌肉,好結實的哦~”
卻無一縷目光落於溫韜身上,抬頭看去。
卻觀得溫無珍眸眼微眯,只是輕輕一笑,便引得無數少女思春尖叫。
李大白撕碎上衣,秀著他那健碩的肌肉,早已被數女圍座一團,時不時傳出一聲驚呼,自在無比。
可落到自己頭上時,卻是幾個壯漢手持苗刀將其架起,“就是你出言侮辱筱大人,直言要搶我簋市子的避毒珠?”
“不是我,是那兩……”
溫韜心頭一震,趕忙要指溫無珍與李大白,卻發現他們已然在女人的簇擁下遠去。
“既然沒話說了,那便把他帶下去!”
可其話音剛落,卻見溫韜周身內力迸發,將四周壯漢崩飛數米,逃竄而去。
“小……這竟然是小天位的強者!”
正於眾人震驚之余,沒飛出多遠的溫韜卻被一個巨大渾圓的黑影壓下。
眾人趕忙上前查看,卻見得一肥碩龐大的敗頂男人正坐在溫韜身上,曼聯肥肉,面目略顯猙獰,十根手指盡數佩戴者扳指戒指,手心盤著兩個包漿核桃,
一副富態模樣。 “你們怎麽抓的人?就這一個細皮嫩肉的偽娘都抓不住?”
說罷才扭動屁股起身,溫韜已是口吐白沫暈厥過去。
而數裡之外於女人堆裡的溫無珍這才醒悟,“溫韜那家夥去哪兒了?”
“嘿嘿嘿!肯定也是不知道去哪兒快活了!”
李大白正挽著兩個婦人的腰肢調情,自是歡快不已。
溫無珍從腰間取下一貫錢,散落地上微微皺眉,“不對!那家夥看來是出事兒了!咱們趕緊去找他!”
“怎麽能呢!這般仙境,還能出事兒?”
說罷李大白勾起一副人白皙的下巴,仔細端詳惹得人家面紅耳赤。
“快走!”
溫無珍已然從女人堆中爬出,輕躍於屋簷之上,引得少女嗲嗔笑罵。
李大白自是不舍得同婦人一一告別。
溫韜也不知於籠裡過了多久,昏昏欲睡醒來,隻知自己逃跑時被一不明物體砸了。
而面前這肥頭大耳,一臉富態的筱翁不正是那不明物體嘛!
“這位大哥!我乃北鬥閣天璿星,不知大哥是那位人物?”
“我便是你叫囂著要把我揍成豬頭的人,筱翁!”
筱翁張嘴吞下一個大肘子,卻是連骨頭都沒吐出,溫韜見後心中一陣膽寒,這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嘛!
“至於北鬥閣,什麽狗屁北鬥閣,我可沒聽說過,倒是聽說你要搶我簋市子的避毒珠,你要曉得,在我簋市子鬧事的人墳頭草都一丈高了,甭管你是哪兒來的,到我簋市子鬧事,便是要拿你喂蠱!”
“來人!”
正於溫韜咒罵溫無珍李大白之際,卻見一柄巨劍落於屋內,一陣硝煙散去,卻聽得一聲幽幽。
“筱翁,我乃北鬥閣天權星獨孤求敗!此名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