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苗疆十萬大山的路可當真不好找啊!但聽聞這兒的寨子各佔山頭,我們且先找個寨子問問萬毒窟的路。”
溫無珍抓住一隻趴在胳膊上的蜘蛛,其顏色鮮豔,定是毒物,隨手扔出,“溫韜,上樹看看,這附近可有寨子人家。”
卻見溫韜將一條毒蛇從屁股上扒下,順帶著兩道鮮血從中流出,又於褲襠裡掏出了一隻青蛙,個頭不大,卻毒得溫韜直發愣。
“堂哥!你這兒是哪兒找來的路啊?我這屁股上都給那毒蛇咬了,您這不得給我吸出來?我這是工傷!”
溫無珍對著他的屁股便是狠狠踹了一腳,正中毒蛇啃咬之處,“去你的!老子還給你吸?自己用內力逼出毒素去,當然,我來更簡單……”
溫韜聽罷便解下褲帶,正欲露出其大腚,卻見溫無珍解下背負的玄鐵重劍,眉眼間殺氣四溢,“那不如我幫你截肢如何?”
嚇得溫韜趕忙提起褲子,向樹上爬去,“前面那山頭好像就有一寨子,苗疆服飾。”
“走吧!”
李大白抱著劍匣而去。
溫韜落在其身旁,略顯疑惑的看著他,“為啥就沒啥毒物咬你?”
李大白環視四周,那些想要靠近的毒物卻是一副懼怕的模樣看著他,“應該是我體內毒素強於他們,毒也分三六九等,他們自不敢來咬我。”
“還有這等好事兒?”
未過多久,三人已至寨門前,上勾勒出九融寨三字。
“外鄉人,不知你們為何來我無憂寨?”
且見寨門旁的林子裡卻鑽出了以須眉老人,卻是一副苗疆打扮。
溫無珍微微拱手,“我們三人於林中迷路,無意打擾貴寨清閑,隻想問個路而已。”
“問路?你們要去哪兒?苗疆十萬大山,若是你們剛剛那般繞路,便是一輩子都走不出。”
“我們想問到萬毒窟的路。”
且聽溫無珍話音剛落,寨中原本歡聲笑語的一片盡冷眼看向三人。
“萬毒窟嘛?你們中是誰中蠱了,還是誰中毒了?亦或是想學控蠱之術?”
那老人揮了揮手,隨後寨中之人盡數歸於平常模樣。
“我想去萬毒窟的路應是不會管我們這些吧?”
老人盯著溫無珍看了許久,眉眼間閃過一絲精光,扔給了他一隻青蛙,“這個小家夥兒自會帶你去到萬毒窟的路,倒是聽說如今萬毒窟外可是設了毒瘴,終年不散,你們便是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小子,我觀你骨骼驚奇,與其去哪狗屁的萬毒窟,不如留我這兒,我不僅能解毒,還能教你蠱術!怎樣?如何?”
那老頭兒卻是眉眼一挑,打量著溫無珍。
後者心頭亦是一動,雖說如今自己的佔卜之術都未曾入門,但正所謂技多不壓身,況且控蠱之術亦是神奇無比,若是學了也能省去些許事情。
再觀面前這玩世不恭,為老不尊的老頭兒,雖模樣差了些,但觀其氣息也絕對是個高手,而手中青蛙亦非凡物。
“雖然我也很想同您學習,只是如今萬毒窟我們三人必須要去,且我自中原而來,亦有些許事情需要處理。”
“你小子當真死腦筋,罷了罷了,我這毒蛙便送你了,若是何時想學,他自會帶你回到此處。”
且見那老頭兒手中拿的竟是溫無珍腰間掛的黑葫蘆,自顧自的喝下,眉眼一亮,
輕笑道,“好酒!” 說罷便往自己腰間的葫蘆裡灌,卻發現灌滿了這黑葫蘆裡卻依舊有許多美酒,同無底洞一般,仔細端詳一番,“是個寶貝!”
說罷便將葫蘆扔給了溫無珍,自作醉態於石頭上睡去了。
“多謝!”
收起葫蘆,三人便轉身離去,可當溫無珍想起未問其名回頭看去之時,卻那老頭身影已然消失。
而當三人走至另一個山頭之時,便是寨子的影子都沒了。
“倒真是個能人。”
李大白亦是微微感歎,而且有這毒蛙在身邊,竟發現毒素再無發作之勢,這便是說這毒蛙之毒甚至要強過自己體內的鬼毒。
“先去萬毒窟再說。”
未有幾日光景,三人便已然見到了那終年不散的毒瘴,而一路上有了那老人所贈毒蛙,再無毒物進三人之身。
“堂哥,你說說,這怎辦?當時哪兒老頭兒都說了幫大白兄解毒,何必再來這萬毒窟。”溫韜扔了隻鳥進去卻發現其未飛過一米便陡然摔落地面。
“苗疆還有一稀罕物件兒,有了它,這毒瘴便可視作無物。”
溫無珍轉身走去,手中捧著的青蛙鑽進袖中,李大白亦背著劍匣跟上。
“我們這又是去哪兒?”
溫無珍卻是神秘一笑,“去簋市子尋避毒珠!”
“避毒珠?簋市子?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堂哥,咱們自小到大一塊兒,我怎不知道你來過苗疆,還那麽了解。誒!你倆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