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莫山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士兵,想要把凌若水推開,可是在凌若水梨花帶雨的攻勢下,這才收回了手,拍了拍凌若水的後背,安慰道:“若水,爹爹沒事兒,別哭了!”
誰知凌若水哭的更厲害了,旁邊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多余,幾人互相使了使眼神,識趣地離開了。
“丫頭,別哭了,你看底下的人都笑你了。”凌莫山說道。
凌若水連忙放開凌莫山,傲嬌道:“誰敢笑本小姐?”
說著連忙看向四周,見空無一人後,這才反應過來,小臉微紅踏著小步道:“爹爹,你取笑人家。”
凌莫山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疑惑道:“若水,你這麽到這裡來了?”
凌若水連忙問道:“我是跟著風先生來到啊!”
“風先生?”凌莫山疑惑道。
“對啊!”凌若水回道,連忙看了看四周,問道:“風先生呢?怎麽沒看到他?風先生還沒到嗎?”
手中摸著腦袋,又道:“不可能啊!”
凌莫山一頭霧水的看著凌若水,連忙問道:“若水這到底怎麽回事?你快如實道來。”
凌若水‘哦’了一聲,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凌若水說到風冥一招就把幾個武師製服時,頓時驚訝了起來,隨後又聽到風冥把崔勇的斷臂接好後,又頓時舒了口氣,但當凌若水說到風冥凌空踏步來到雲澗谷,崔勇說風冥是武王的猜測時,更是被震驚地瞬間呆立在原地。
凌若水見自己父親的樣子,連忙在凌莫山眼前揮了揮手,見凌莫山毫無反應時,這才推了推凌莫山,喊道:“爹爹,你怎麽了?”
凌莫山連忙回過神來,問道:“丫頭,你確定風先生是凌空踏步嗎?”
“對啊!我和崔叔親眼所見。”凌若水奇怪地回道。
哪隻凌莫山頓時拍了拍只見的大腿,頓時只聽凌莫山‘嘶’地一聲,原來是拍在了一處傷口處,凌若水連忙問道:“爹爹,你又怎麽了?”
“沒事兒!以你們所見,風先生的確有可能是武王境”凌莫山回道。
“難怪我們剛剛沒有找到那神秘人,只看見攻擊招式都是從天而降,原來人是在天上飛,難怪聲音會有一絲熟悉感呢?”凌莫山喃喃
道。
這也難怪凌莫山沒有聽出來,在凌莫山心裡,有想過風冥不簡單,但也沒有想到風冥如此厲害,同時在凌莫山的眼中,風冥一直都表現的溫文爾雅,可是剛剛在戰場中的神秘人,可是個殺伐果斷的主,動則就是成百上千的人命。
“爹爹,你嘀咕什麽呢?”凌若水疑惑道。
“喔!沒什麽,剛剛應該就是風先生救的我們”凌莫山回道。
“那現在風先生呢?”凌若水兩眼期待道。
“哦,走了”凌莫山說完,又補充道:“離開望月城了。”
哪知凌若水大跳了起來,連忙追道:“什麽?離開望月城了,爹爹,你怎麽不留住他啊!”
凌莫山斜著眼睛瞄了一眼凌若水,攤開雙手回道:“你爹爹我,連風先生的面都沒見到,怎麽留啊?”
凌若水連忙搖了搖頭,嘴裡念道:“不行,我得把風先生追回來。”
凌若水就想要轉身,凌莫山連忙拉著凌若水問道:“若水,風先生都走了,你追他幹嘛?”
“拜師啊!風先生可是武王境啊!以後我豈不是能橫著走。”凌若水眼睛放光地回道。
凌莫山被凌若水的話震地一愣,直到凌若水跨上馬,大喊一聲‘駕’時,才回過神來,連忙大喊道:“若水,你都不知道風先生去哪裡了,你要怎麽追啊?”
“爹爹,不用擔心,女兒一定會找到的。”凌若水同樣大喊回道。
凌莫山看著凌若水離開的背影伸出手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凌若水眼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此時風冥來到一處不知名山峰,點著火堆盤坐在地,冥思道:根據這幾天的打探,武域的確以國為主,無數王朝受四大皇朝統治,中間更有一個聖天帝朝,這聖天帝朝竟然如此神秘,沒有多少信息流傳出來,要麽是星雲王朝地處偏僻,要麽就是這聖天帝朝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看來有時間要去這聖天帝朝走一遭了,但現在唯一要做的還是提升修為。
根據老怪物吞噬數位大能的記憶中,說到:欲化神,先化凡,通過體悟凡人的生老病死,與世間百態,領悟自己的化神意境,如今通過沉睡千年,生老病死已經可以略過,這武域以國為主,想必國與國之間應該戰爭不斷,我以卜卦看相,遊走各國應該很快就能領悟自己的化神意境。
想到這裡,風冥手中拿出了一塊身份牌,此牌正是凌莫山讓人為風冥準備的,預防風冥再次遇到無身份牌而被關起來,風冥喃喃道:“既然如此,那一切就從星雲王朝開始吧!”
此時天色已經灰蒙蒙亮了,凌若水也已經追了兩個時辰,可是還是沒有風冥的蹤跡,凌若水站在一處城門官前,喃喃道:“此時這安遠城城門未開,風先生應該還沒有沒有進城。”
隨後凌若水眼睛一亮,又想到:風先生好像問過我星雲王朝的都城,看來風先生要去星雲城,不如我直接去星雲城等風先生。
想到這,凌若水拉著韁繩,騎著馬向著另一邊疾馳而去。
午時,風冥來到一處城門前,不過並不是安遠城,而是一個叫作歷陽城的城池,城門也是剛剛打開,風冥頭戴帷帽,手拿著算命帆排著隊等待著進城。
很快就輪到了風冥,風冥拿出身份牌給士兵看了看,士兵直接就讓風冥進去了,風冥有些驚訝,這歷陽城的檢查與望月城相比,竟然如此簡單。
風冥不知道的是,其實望月城之所以如此嚴厲,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星雲王朝和元豐王朝地關系有點緊張,更何況那裡也是星雲王朝的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