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櫻祭·大山裡的姑娘》
經過山裡鍋鍋肴兒鬥賽一番折騰,當天很快就到了向晚的日落黃昏了,沒有“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的瀟灑寫意,倒有幾分“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山樓”的身影兀自憑依。
洗完頭髮半靠在山樓門柱上搓發待乾的謝桃兒看著遠方的落日與紅霞,映襯得她臉上也滿是紅彤彤的神采飛揚。她回過神來見我盯著她的方向觀看,便面帶嬌嗔道:“有啥好看的,看我幹嘛?沒看過啊?!”
“沒看啥啊,就是好看嘛,滿臉通紅得跟落日紅霞似的……誒,對了,在想啥呢?看你想得那樣都快入了神?”我輕描淡寫地回應她道。
當時我沒告訴她我見到此情此景正在構思為她量身寫作的腹稿,她也沒告訴我她當時是在想讀高中、念大學時會有怎樣的風光——當然這是在事情發展的最後謝婆跟我父母們有意無意間透露的。
在我身邊的人,尤其是親近的女子,她們大多不免多少會帶有一定的“自卑”,跟我接觸得越多,了解得越深入,她們就難免不會這樣胡思亂想,總擔心自己的言談舉止會在我的內心生根發芽生結出怪誕的果子來——“戲弄”她們寫成文字。
於是乎她們也會在無形中暗自較勁兒,希望在對話中與我看齊或保持“平等的對話權”,這也是我後知後覺後才體味出來的。就如“烏江的多情女子”、黔南的珊妹、草海的回族鳳子等,她們無不都在提升、擴充著自己的學識與文學閱讀。或許是我的天馬行空慣了,也或許是像風一樣的自由慣了,她們很難捕捉到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佛家追求的是“圓滿”,認為世間的一切皆是“因果”,沒有無果的“因”,也不會有無因的“果”,所有眾生的結局,皆是自己心中福田栽種、培植的“心之殘念”。
當時為謝桃兒腹稿中寫就的詩文,不知放在QQ空間她看到過沒,也不知是否有看明白,沒聽她問起過,自己也不曾向她問起或顯擺招搖——平常的寫作,她看到後都會直接關注,或看到後不甚明白的也會以曲線方式套話我口風一二的。以下便是那半是歌詞體半是散文體雜糅的《大山裡的姑娘》:
我的心丟了在大山裡,
那裡有位青春農家女:
烏黑的秀發隨風飄飄,
偶爾吹拂面龐顯煩惱;
明眸皓齒當空日月,
散透著農家氣息;
銀蠟俏鼻粉桃小嘴,
常逗人開懷噗嗤。
小鳥依人神采奕奕,
那是自然原始神秘。
山川巍峨奔流不息,
農人世代淳樸種地。
世外桃源流連忘返:
忘卻塵世喧囂浮躁,
還有那都市熱鬧繁華;
遠離世俗勾心鬥角,
淡去虛情爾虞我詐。
我的心丟了在大山裡,
那裡有位青春農家女……
長歌是否當哭,金鼓是否能夠成曲?曲終人散、曲罷成空,這或許就是紅塵浮世朝朝又暮暮無窮無盡的循環往複吧……
大山裡的人家,大山裡的姑娘,大山裡的慢節奏生活,一切都早已深植我心,這種近乎與世“隔絕”的原始般的美好,如果非要用一個妥帖的詞來形容的話,“初戀”或“夢中情人”或許是當仁不讓的首選吧!
如果向往大山的生活情結是一場夢,如果世上真有捕夢網這種工具的話,真想將之捕獲、截留,繼續一生的編織,使之延續、周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