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陶兄等結識,那是在龍中插班補習時開始的:陳兄是鳳中轉上來的,愛學習,直接坐在了第一排,實足的“學霸”模樣;葉兄也是鳳中同級的,有些玩世不恭,學習成績一般,因在鳳中補習時與同學打了架才轉上來的,霸了一張桌子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有幾分“學渣”和“混社會”的吊兒郎當樣;陶兄原本就是龍中的,坐在倒數第二排葉兄的前面,一看就是乖學生,不會也不敢搗亂的那種……
在校長辦公室,補習班的班主任經我表哥介紹完,帶我到學校教務處辦理好免費入讀等一切手續後,讓我自己先去教室——班主任說她恰好還有課,下課了再去看我。於是我便獨自一人前往龍中文科補習班教室了。
當時班裡正在上歷史課,我敲開教室門,跟歷史老師——酷似飾演三覺羅(王爺)的張國林——簡單地言明來意後,他淺笑著和藹地讓我自己先找個位置坐下聽課。
我環視了教室一圈,教室前後及中間都有好幾處空著的座位,我相中了教室最後的一排——這是我讀書以來一直心慕的座位,直到初三以後才如願以償。
剛進門準備朝教室後面走時,葉兄便開始招手道:“過來過來,這邊兒!”邊打手勢邊說話,還忙不迭地把桌子上自己霸佔的位置騰了一半出來,幫著擦桌子、椅子,一副歡迎的模樣。搞得補習的全班同學都哄堂大笑起來。
陳兄是之前通過他同村同學的關系介紹和我認識的,高我們一屆,但彼此當時還不甚熟悉。他看我要坐到教室最後幾排則不免有些驚訝,也頗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陶兄則是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同類”似的,回過頭來淺笑著說“歡迎歡迎”。而歷史老師則是無奈地搖著頭笑了笑才繼續上課,看樣子似乎篤定我又是一個遊手好閑不愛學習的主兒了……
隨著班主任課後不時的關注以及第一個星期就有一次月考模擬考試,成績在全校文科班處於前三十多名——按以往的成績慣例判斷,應該是有再次衝刺上本科的希望。於是其他科任老師及同學們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開始逐漸對我側目和產生了“興趣”,上課老師提問、課後同學間問問題的也漸漸地多了起來——陶兄“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便利條件也就交往得更多更勤了。
第一次不是對自己的學習實力有所保留或隱藏,確實是當時還沒複習到位。及後的每次周考和月考名次都有不斷地往前躥的:從全校前二十幾名、前十幾名到前幾名,最後由前七八名的徘徊直接穩居前三名以內。加之最後一次月考文理科數學試卷用的統一命題,結果全校只有我一人及格,就這樣被學校老師和同學們視為是學習的“怪胎”和“火箭速度”……
一晃三個月很快就逝去了,但在這短暫中結下的同窗情誼卻並未因此一並逝去,正如常言所說的,“人生之中的戰友情、同學情是最真誠、單純而又難得的和難忘的”。當然,不管是兄弟情、朋友情、同學情還是戰友之情,一旦沾掛上了“酒肉”二字,原本單純的情誼也就不再純粹了。
那時的手機或小靈通都還是一種極為奢侈的個人消費品,有急事一般都是流行打公用電話,或打往相互留存的可以盡快找到自己的親戚家的固定座機,不急的事大家都還樂於長篇大論地郵寄幾頁書信往來聯系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