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本用“七月流火”來描述物候抑或季節時令的變化,後人卻常望文生義地誤用、“套用”來形容夏季天氣的炎熱和毒辣,無意與之“同病相連”,換言“七月似流火”或許更為妥當些吧。
自己時常在當地的山村間閑逛,看到不少靠“望天水”耕種的山田常在六七月時便被太陽炙烤得像河灘邊潮間帶的淤泥一樣龜(jūn)裂殆盡,水稻更是像被大火炙烤過一樣乾癟枯萎了,那未曾打拋(揚花)的谷穗就像孕婦難產後胎死腹腔裡的嬰兒一般。這些,在沒種過莊稼或沒到山區農作物地帶體驗過的人,或許是難以想象七月的“流火”之威力吧……
在山間放牛、看書時,時常在想為啥村民們不在每個山谷的水源處修建水庫和其他水利設施,或是改變一下耕種的方法呢?這種“打田—栽秧—旱死……打田—栽秧—旱死……”的模式近乎無用功的死循環,耗時耗力耗成本而無多少產出的生產模式,只能讓土地更貧瘠、村民更貧窮而已。
不管是退耕還林還是興修水利設施,雖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村人們的種植與產出問題,但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增產增收和緩解人地關系的相互死磕和相互耗損的——“***”時代農村集體興修的農田水利設施雖未能完全地普遍惠及所有民眾,但存留下來的水庫大多還能資源分布不均地遺澤當地百姓。“百無一用是書生”,這也只能聊作自己時常異想天開的寬慰和自嘲罷了。
葉兄高考完填好志願後,曾邀約我一起到遵義建築工地上體驗一下和掙點學費——去工地上和修建好的毛坯房搞水電安裝。因家裡父母反對,我遂未能與之同行,假期與其相互串門也就可期不可求了。
高考完要好的同學之間常有相互串門的,這在古往今來的學子之間早已形成了不成文的慣例(即“小考小耍,大考大耍,不考不耍”)。也是從那時起,讓我明白了自我經濟獨立的重要性——沒有自我經濟的獨立,一切所謂的“自由”和“理想”那也只能是叫空想。
假期中陳兄來過幾次電話,邀約去許家壩他們家玩耍——他父親做廢品回收站生意在思南許家壩的另一處家,因高考成績未曾公布,家人也不放行。好不容易六月底成績出來了,才總算了了這樁懸而未決的心願。
在陳兄家玩了一個周,回家時聽說陶兄來過兩三次電話,詢問我成績和邀我去他們家玩耍,看在已出成績的份兒上,父母再次同意了我的外出期望。
在鳳崗龍中挨著的城南汽車客運站,剛好趕上一天從縣城至天橋兩趟對開的第二趟中巴車——天橋鄉是全縣最偏遠的鄉鎮。當時琊川鎮到天橋鄉的山路在大段大段地翻修公路和改道中,路上堵車是家常便飯,不時還有交通撞車、堵車事故甚或偶爾的翻車事故,是以單面行車需要將近耗費三四個小時才能到達。
佔好座本想出站找公共電話廳給陶兄打個電話事先告知的,可司機和全車的乘客都急不可耐地催促說:“年輕人,馬上發車了喔,你出去了車上裝滿人就不等你了哈!”
接著司機察言觀色不失時機地好心周濟我道:“是高考畢業的學生吧?高考完了去同學家串門兒啊?來,我的手機借你打一個!”其他乘客少不了有幾個連忙稱讚的:“這師傅人真不錯,很和發(隨和、友善,平易近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