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給秦風的封地和仆人,到不是為了打跨秦風,主要是為了惡心一下秦風罷了。
秦風有文脈夫子境界,是大虞天國的第九位大儒,不用想,便知道他的字畫價值有多高了,莫說文寶字畫了,便是沒有用文氣入墨的普通字畫,不用等他死後,就其藝術和收藏價值而言,賣個千八百兩一副別人都是搶著要。
若是以文氣入墨製作文寶,一年區區三十萬兩銀子的稅收,對他而言也就是畫幾副畫的事。
要說在秦風前世記憶中的現代,什麽名人字畫啥的,那只不過是炒作起來的玩物,價值都是虛高,其本質無非就是一張紙,屁用沒有,擦屁股都嫌硌腚。
但文寶字畫在這個世界便不同了,文寶是真的具備殺妖除鬼,鎮宅避邪的功能的,長期觀摩還能增漲智慧,實用性堪比道脈修者製作的法器。
但這產出數量,一百個道脈陰神也比不上一個文脈夫子,這便是文脈修者的底氣,每一個學子境界的文脈修者都可以說一句,我對錢不感興趣,錢在我眼裡就是糞土。
反觀武脈就不同了,武脈修者修為境界越高,吃的也就越多,越是要**品食物,除了一身武力,也沒有啥能拿的出手的,窮文富武可不是說說而已,沒有錢家底不厚就沒資格習武。
若說文脈依附皇權,那武脈便可以說基本上就成了文脈的附庸,在不貪汙受賄的情況下,不經商的情況下,武脈修者傳承幾代後基本就家底赤貧了,賺錢的生意都在國法那寫些呢,若是不犯法賺錢,其要麽成為文脈的附庸打手,要麽就只能任由家族沒落下去。
所以這官員裡貪汙受賄的行官商勾結的多是武將,文官才看不上那三瓜兩棗。
便是普通文官都知道避免行商,不去與民爭利,秦風作為大儒,自然就更不能去幹行商這種勾當了。
但秦風是大儒,架子得端起來,他要是去賣自己的字畫、文寶字畫什麽的,這也太丟份了,也就只能讓張軍和韓梅二人出手,即便家裡做什麽生意,也只能掛靠在他二老名下,秦風是不能參與的,這就必須讓二老有州籍才行。
閑話少說,秦風帶著一家人回到張家村衣錦還鄉,莫說他大儒的身份,便是狀元身份在這十裡八鄉都是最為尊貴,自然受到了村民熱烈的歡迎。
原來的房子自然配不上秦風現在的身份,於是他提筆作畫,文氣入墨畫出一棟豪宅,作為一家人暫時的住所。
文脈修者就是這麽豪橫,尤其是文脈畫家,需要什麽就畫什麽,除了食物並不能真正抗餓外,其他的都可以暫時的以假亂真。
擺了幾天流水席後,秦風便獨自一人去了白虎原,先將三妖喚回,然後將白虎原特產的珍貴花花草草,鳥獸魚蟲都收到的造化扳指內。
皇帝給秦風的封地很大,自以為能惡心到秦風,殊不知,若是秦風想,他根本無需借助他人,只要將萬民圖,千工圖……等等的這麽一畫,也不用召什麽勞工,等著畫中人蓋房開荒便成。
但這種做法並不適合現在,若是大虞國運穩固,秦風如此做便做了,就當省錢了,但如今亂世將近,錢財什麽的都是虛的,唯有社會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而這社會地位需要他人認同才行,養活自己一家人不算能耐,若是養活成千上萬的家庭,那才是真本事,能做到這些便是一個商籍,朝廷都不敢輕易去動,因為動他一個,就是動了幾萬人的口糧,盛世自然不怕,
但亂世可就雪上加霜了。 秦風覺得亂世若起,大儒的身份還是不那麽保險,所以他準備花錢買名,觀測完整個白虎原後,秦風決定在這白虎原建一座城。
這建一座城涉及的方方面面,花銷是不小,但卻也能因此養活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的人家,這便是隱性人脈,比什麽夫子大儒什麽的名聲都管用,最起碼在災年的時候,吃著秦風飯的饑餓災民們不會在第一時間想著搶秦風的糧。
將白虎城的方方面面的規劃圖紙確定好後,秦風便將他要建城的消息宣傳了出去。
一時間,各類商人蜂擁而至,求著搶著要給秦風乾活,便是事後結帳都行,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大儒的人品,更不會懷疑一個大儒的財力,大虞天國很會做賺錢,一個大儒說是富可敵國有點難,但若是說有建幾座城的財力,對大儒而言並不困難。
更不要說這是給大儒建城,便是免費去建,這隱性的名聲花多少錢也買不到,就跟宮裡的禦廚一樣,沒準在皇宮只是個切菜的小工,但說出去那都是光宗耀祖的榮耀,即便做菜廚藝再差,去任何一家民間酒樓都是別人搶著要,掛出宮廷禦廚的名頭,菜價都要漲幾倍。
秦風建城,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可以通過建城將人口匯集過來,除了人口還有各種資源等等,就比方說糧食,日消耗萬斤,完全可以引進十萬斤,剩下的九萬斤便可以被秦風收入囊中,可比他一點一點的去糧鋪收便捷且安穩。
身份地位高了,就是有這麽個好處,不去特意去尋,自有人才前來投靠,凡事不必事事親躬,將事情交代下去,自有下人去辦,他就等著驗收便成。
大儒不是皇帝,大儒的力量緣於自身,皇帝的力量緣於皇權制度,皇帝怕人造反,所以終日不得休,而秦風就沒種擔憂,他收的下人都是仰仗他生活,背叛不背叛對他本身的力量而言沒有太大損失,所以將事情交代給下人,秦風就清閑了下來。
自覺醒轉世前的記憶,秦風一直都在忙碌,辛辛苦苦,戰戰兢兢,偽裝性情,伏低做小,一直持續至今,卻也有八年多了。
八年的辛苦,如今看來收獲的確不菲,但他也習慣了這種緊湊的生活,這突然一閑下來,還真有些不自在,就仿佛生活失去了目標一般。
當初擔心的黑夜之事,似乎是因為黑夜降臨的太快,太短的時間流覆蓋了整個人王域,難以鎖定具體地點,倒是未曾引來什麽關注。
而那黑夜前,秦風失控被雷劈什麽的,倒是被人看到了,但似乎這也沒引起什麽大動靜,地方官往上報了陰神渡劫就給蓋棺定論了。
說來也是,秦風怕引起關注,那地方官同樣也怕啊,這要是真將那黑夜鎖定在自己管轄的地方,豈不是廁所裡點燈,自己找死嗎?
這些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秦風自然也就敢回來了,他的封地在這,回來了或許沒什麽大事,但不回來指定引起懷疑。
秦風方才回到家中,家裡的下人便傳達老爺子的命令將秦風喚到了大廳。
秦風剛邁步進入大廳,張軍便滿臉喜氣的上前,將他一把抓住按在了座位上,指著桌子上的一堆物事道。
“阿牛,你且看一下,這些都是各地世家大族送來的庚貼和畫像,我跟你阿媽已經挑選過了,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之前你說不立業何以成家,我們都依了你,現在你這事業已立,今天說啥也得把你的終身大事給辦了。”
秦風一臉的無奈,他知道這事很難躲過去了,他到沒有什麽必須真心相愛才能結婚什麽的執念,也並不排斥包辦婚姻,到了他如今的這個地位,能將庚貼擺到這桌子上的,必是貌美如花的大族嫡女,別人眼中高貴的白富美。這種人還有什麽可挑剔的?
秦風一直拒絕結婚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張芸兒,當然不是他想吃窩邊草,張芸兒底子並不高,雖經過這些年的養護,沒有了農家女那種黝黑粗糙,但也只能算是小家碧玉,貴養氣,富養體,相貌這塊張芸兒跟一般的大戶人家女兒差距沒那麽大了,但氣質這塊可跟那從小就培養出來的大家之氣差遠了。
算是普通人眼裡高攀不起的美女,跟那些大戶人家專門培養出來的女兒可沒法比。
秦風一直當張芸兒當親妹妹看,他自己結不結婚的倒是無所謂,他之所以一直在自己婚姻之事上推脫,便是為了攔住張軍夫婦二人給張芸兒說親。
在這個時代,大戶人家通常都是順位結婚製,也就是說給家裡的子女按照年齡排序結婚,秦風不結婚,張芸兒就不會被催婚,秦風結婚後,下一個就輪到張芸兒了。
秦風如今已經22歲了,按照他前世記憶裡的婚姻法都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他倒是無所謂,但張芸兒今年才16歲,在他眼裡還是個小女孩呢,可在這個時代卻已經是女子出嫁的年紀了。
在大虞,規定的女子14歲成年,在普通人家,若非娃娃親,通常女子12歲左右開始定親,14歲成年後過不了多久就要結婚,大戶人家會將這時間稍後一些,但通常也會在女子16歲左右就嫁出去了,過了16歲,就是老姑娘了,再結婚就是別人挑剩的了。
幸虧秦風當初自白虎原回村的時間早,那個時候張軍韓梅二人已經開始商量張芸的婚事了,若非條件沒談妥,差一點就訂婚了。
雖說秦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身體發育成熟的年齡還是不是18歲,但肯定14歲是不成的。
不然,已經實現東洲大一統的大虞天國,沒有什麽戰爭,年頭還算是風調雨順,朝廷還鼓勵生育,又怎麽可能會是地廣人稀?還不是因為結婚太早,導致的新生兒的夭折率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