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們活在末世》第58章:劫後余生
  屍軍撤退的第二天,禤國通過廣播做了一次長達一個半小時的關於這次事件的總結,其中包括傷亡人員的統計,其中最要命的還要屬軍火庫已經消耗殆盡的消息。也正是因為這消息所有人臉上那絕望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即便是他們都是從屍軍中幸存下來的幸運兒。在這末世當中最重要的除了食物還是什麽?那就是武器啊,人類做不到空手搏鬥喪屍,那麽就只能靠武器,沒了武器他們要怎樣從喪屍爪下活下來?然,當禤國宣布了最後一條消息時,所有人都從絕望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就是——

  “TY基地的總負責人,也就是出資建設這座基地的老板最遲後天,就會帶著一大批軍用武器以及新科技武器研發素材。”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興奮了,在這樣絕望的情景下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散會十分鍾後,第三行動隊宿舍

  “荊爻,你的耳朵還好嗎?”

  宿舍內,黃浩走到了荊爻的身前關切地問道。那神情那語氣沒有半點的虛偽。

  “嗯。”

  荊爻微微地點了點頭。

  “...”

  黃浩的目光在荊爻的臉上停留了許久。他覺得荊爻今天臉色特別的不好,臉上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他已經這樣板著一張臉板了一整天了,也不知道是耳朵還痛著還是太累了,有點虛。畢竟到今天為止他們全員整整戰鬥了一整天,很慶幸老天是眷顧他們的,第三行動隊全員都活了下來,並且沒有人受傷,去檢查了也沒有感染上病毒。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哎喲,話說教授最後拿出來的那個殺手鐧是什麽啊?我的天,那威力,要上天了。別說喪屍了老子我這耳朵都已經持續耳鳴了兩天了。”

  另外一邊,劉衛國躺在床上,一隻手捂著耳朵抱怨道。

  “那是黃教授研究出來的一種專門對付喪屍的武器了,喪屍也是動物也有害怕的聲音的,就好像我們人類討厭聽到指甲刮玻璃的聲音一樣。由於喪屍和我們差不多,所以這聲音多多少少也對我們造成了點傷害。不過這和喪屍比起來這不算什麽了。”

  趙德賢今天一如既往一臉怨婦的樣子,只不過臉上的怨氣比以往的更加重了,兩邊的眼睛都掛著深深的黑眼圈,顯然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

  “你怎麽知道的?”

  劉衛國反問道。

  “我昨天聽別人說的。”

  “嘿,沒準是別人吹牛的呢你也信?”

  “我是親耳聽到的!而且說這話的人正是黃教授身邊站著的那個!”

  趙德賢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名火,說話的聲調不由得抬高了幾分。

  “哦,那為什麽不早點拿出來呢?如果能早點拿出來我們或許就不用這麽慘了。”

  然而劉衛國完全無視了趙德賢的火氣,而是自顧自地翻了翻白眼,繼續問道。

  “那是因為那武器還沒有完成,還只是實驗階段。”

  趙德賢感覺自己的怒氣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自討沒趣地長籲了一口氣回答道。

  “嘿,你怎麽知道的沒準別人吹牛的你也信?”

  “你再問我就要動手了!”

  趙德賢腦門上剛下去的青筋在那一瞬又暴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安靜點,你們兩個就不能學學人家蕾雅嗎?看人家多安靜。”

  見著眼下兩人就要動手打起來黃浩連忙出口勸阻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指向了李蕾雅。

聽見黃浩突然點到自己的名字,一直坐在床上默不出聲的李蕾雅才抬起了頭,一臉茫然地看向黃浩。  “那個,今天司令說到的老板,就是那個出資人,是誰?”

  然而就在宿舍內的話題瀕臨完結之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了聲音的主人——荊爻。

  “還...還是第一次聽見你主動開口說話呢。”

  還沒回答荊爻問題,黃浩便自顧自的說道。畢竟呆在一起這麽久他是真的第一次聽見荊爻主動開口說話。

  “你是問老板嗎?那可是位大偉人啊。不但出資建立了TY基地還從國外以及其他地方弄來各種武器提供給我們,你知道嗎?我們軍火庫裡百分之九十的武器都是來自老板的供給的。還有實驗素材也是老板弄來的,科研處的人也都是老板請來的,如果沒有老板所做的這些,我們這裡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多新科技武器。”

  一提到這個劉衛國就兩眼放光地說道,那臉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個昨天剛剛劫後余生的人,提到老板劉衛國就開始了滔滔不絕了起來:

  “我可以跟你說啊,這整個基地都是靠那位大人撐起來的,這裡所有的設備都是他出錢建設的,還有人力資源也是,黃教授和我們的司令都是老板找來的,不然你以為我們是怎麽在基地建立之初就同時擁有精英級科研專家和足於統領全基地的司令呢?我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老板我們基地就和普通的基地沒什麽兩樣。”

  說到這劉衛國頓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接著說道:

  “那位大人我們所有人都很尊敬他。他可是等於我們這裡所有人的恩人啊。如果沒有他我們上哪找到除了這,第二個像TY基地這麽有保障的幸存者基地?話說就算是你問我老板是誰,我也不是很清楚了,我只知道他是個外國人而且很有錢,估計在和平年代還是個相當有權勢的人吧。但是除了這個我連老板叫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貌似是叫利...利威爾...”

  “威廉。”

  不等劉衛國說完,一旁的趙德賢就插嘴補充完了。

  “對!利威爾.威廉。對對,我上次聽那誰說的就是這個名字。”

  劉衛國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那神情仿佛這個名字是靠自己回憶了許久才完整說出來的一樣。

  “...”

  荊爻靜靜地看著劉衛國沒有繼續下來的追問。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一絲的表情。由於荊爻沒有接話題的意思,劉衛國看了看其他人,也是如此。於是乎劉衛國略顯尷尬的坐在那裡,不再出聲。

  “對了,我方才在走廊外面聽到好多人都在談論著今晚要不要開宴會,各自行動隊自辦的宴會。畢竟我們大家能全員幸存下來是老天眷顧的結果,我們不能不有點表示啊。”

  或許是見著氣氛有些沉悶,黃浩本想中午再和大家說的宴會就現在提前說了出來。

  “宴會嗎?好啊,好主意啊!我是有多久沒有參加宴會了!”

  提到宴會果然第一個就跟著興奮起來的就是劉衛國。

  “我讚成這個主意。”

  一直默不出聲的李蕾雅第二個跟著應和道。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自昨天開始李蕾雅就沒有笑過。

  “舉辦吧,畢竟日後我們就沒機會像這樣全員聚在一起了,留個紀念也好。”

  趙德賢在這個時候冷不丁地說了這麽一句。

  “你說什麽?明明是很開心的事情為什麽從你嘴裡說出來就這麽掃興呢!”

  劉衛國一聽就不高興了掄起拳頭就要玩趙德賢臉上打過去,一旁的黃浩連忙攔住,最後說了一句什麽:

  “果然感情最好的人就更加愛互相動手交流感情了嗎?”

  結果以趙德賢劉衛國兩人同時吼了一句:

  “誰跟他感情好!”結尾。

  因為宴會這個話題原本沉悶下來的宿舍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經歷過災難之後就是需要像現在這樣笑出聲來,以此來發泄內心。然而全場有一人全程都沒有露出笑容,那就是在聽到宴會這個詞之時就默默地把頭低下來的荊爻。

  “我聽說你未來一個星期都不能乾重活了。”

  另外一邊,醫療室內范子衝背靠在門框上看著屋內穿著一身白大褂坐在椅子上的花武說道。

  “請收起你臉上那猥瑣的笑容後再跟我說話。不然我會誤會你是來撩妹的而不是來看病的。”

  花武衝著范子衝翻了翻白眼,臉上露出一副慵懶的樣子說道。

  “謔?除了那兩個選項就沒有其他了嗎?我可是聽說昨天有某位女俠一連續地砍翻了近千隻喪屍啊,最後脫力昏迷造成自己全身肌肉過度勞累松弛,未來一個星期都需要調養啊。”

  范子衝說話的語氣裡半摻雜些幸災樂禍的情緒說道,臉上掛上了一抹似嘲笑非嘲笑的笑容。

  “是啊,昨天我也同樣的聽說到不知是哪位瘋子把手上的手槍打到槍筒都融化去哦。”

  說著,范子衝沉默了,兩人都沉默了,過了一會兩人不知怎麽同時笑出了聲,而且是那種笑出眼淚的那種。

  白天無事,到了晚上指揮樓這邊全都熱鬧起來了,那是各行動隊自行舉辦的宴會,一處接著一處的,只要是樓下還有空地的地方都扎堆坐滿了人,像野炊似的大夥圍著一塊放在地上的餐布就地坐下來,各自吃著喝著,互相敘述著感情。舉辦的宴會行動隊不排除黃浩一行人。

  “來來來,大家喝喝喝!不要客氣!這些都是我從范隊長手上訛過來的二鍋頭,大家都快點喝完,不然等范隊長過來找到證據就不好了!”

  這邊就屬黃浩的聲音最大,只見著他頂著一張紅臉,高舉著酒瓶在那搖搖晃晃地大聲勸喝周圍的人喝酒,然而看那搖搖晃晃的樣子完全不知道他要把酒給誰。

  “哈!痛快!吃吃吃!”

  劉衛國拿下黃浩手中的酒瓶對準自己的嘴一口氣全數灌了進去,在喝完瓶內最後一滴酒水時劉衛國才放下酒瓶大呼了一聲痛快,然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隨後目光鎖定住了眼前餐布上擺著的各種食物。

  “人生能有幾回歡?即行即樂!”

  趙德賢也放開了玩,此刻他的形象完全和以往的判諾兩人。李蕾雅文文靜靜地拿著一個裝著酒的杯子看著三個抱在一起玩鬧的男人,臉上露出會心一笑,隨後目光轉向了荊爻。只見著荊爻依舊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手上什麽也沒有拿,擺在眼前的食物也絲毫沒有動過,跟別說擺在他面前的酒了。

  “你們以為我就隻訛了兩瓶酒嗎?哈!太天真了!”

  黃浩突然興奮地吼了一嗓子,緊接著他像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拿出了另外一瓶酒將其重重地頓在了餐布上,酒瓶底和堅實的地面發出了一聲沉悶的碰撞聲。

  “今兒大夥高興我們就再喝上一瓶!來來來!大夥們都把自己的酒杯拿出來!”

  說著黃浩就自顧自的將每個人的一次性塑料杯奪了過來,搖晃了一下腦袋打開了瓶塞開始一個個地往杯子裡倒酒。

  “我們一共是五個人,所以五杯酒,幹了這杯酒我們大家都是患難兄弟!我們今後互幫互助!互相信任!像真正的親兄弟一樣!來!大家都乾!!”

  說著黃浩自己先拿起了自己的那杯酒,隨後趙德賢吧劉衛國李蕾雅三人都各自自覺地拿起了酒杯,荊爻猶豫了一下,最後在大夥的目光下拿起了自己的那杯酒。

  “再說一遍,幹了這杯酒我們大家都是五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乾!”

  黃浩在吼出最後一句時由於興奮過度嗓子都破音。聲畢,他第一個一仰頭將酒一口氣灌入口中,緊跟著劉衛國趙德賢李蕾雅也是一閉眼一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荊爻兩隻手同時抓著酒杯,最後一個乾完酒。

  “失陪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說著荊爻起身離開了宴席,獨自走向指揮樓。黃浩等人已經喝醉了,現在他們三個男的醉醺醺的全都抱在了一塊,唯獨李蕾雅喝得最少最清醒,目光從黃浩三人身上移開,轉移到了荊爻離去的背影,直到荊爻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才移開目光。

  “大哥,就是那小子。”

  然,當荊爻已經走進指揮樓之時,不遠處的一處宴席上兩個男人的目光同時鎖定住了荊爻。

  “嗯,就是他啊,走,跟上去。”

  另外一個男人應道,接著他和先前那個說話的男人一起起身,走向了指揮樓。

  指揮樓的廁所設立在了一樓的一處走廊的中間,由於這裡的燈泡接觸不良,因此這間廁所就算是開了燈,燈也是會忽閃忽亮的,所以乾脆的荊爻進來的時候就沒有開燈。

  “轟隆隆...”

  窗外響起了一陣悶雷聲,聽起來馬上就要下雨了。

  荊爻走到了洗手台前看著眼前的鏡子,鏡子中映射的是荊爻自己的身影,荊爻的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臉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緊接著荊爻沒有離開洗手台而是從背後拿出了一個一次性塑料杯,杯裡還裝著酒。

  “這酒,我不能喝。”

  荊爻一邊小聲的喃喃道一邊傾斜了酒杯,將杯裡的酒緩緩地倒進了洗手池裡。方才他在黃浩等人面前只是做了個樣子,實際上這酒他一口都沒有喝。然而就在荊爻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就要轉身離開時,一個拳頭直直地打在了他的鼻梁上,觸不及防的一擊荊爻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打中了鼻梁,身子向後退開了一步。

  “喲呵,不錯啊,受了我這一拳還能站直的你還是第一個。”

  黑暗中,偷襲者帶著戲謔的聲音衝著荊爻說道。跟著他旁邊應和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哈哈,小子如果你識相的話就老實配合我們。”

  “...”

  站穩身子的荊爻臉上依舊平靜,他的瞳孔很快就鎖定住了兩名偷襲者的身影。這兩個人荊爻都不認識。

  陳海,第二行動隊的隊長。田東羊,第二行動隊隊員,陳海的跟班。

  “喂,小子,我記得你是叫什麽荊爻來著的吧,聽說你協助精英狗參加了什麽綠眼捕捉行動,結果司令直接免去了你參加新兵訓練直接把你編入了行動隊,聽說理由是因為你有一定的實力哦。”

  陳海就是先前偷襲荊爻的人,這是一名二十多歲,身材魁梧,身高大約一米八這樣的男人。此刻他正活動著自己兩隻布滿肌肉的手臂,那表情那樣子就像是在給身材高瘦的荊爻炫耀自己的強勁的肌肉似的。

  “你不會以為得到了司令的欣賞就自認為自己的實力就足於和我們這些老行動隊隊員比了吧?這樣吧,讓我省去教訓你的力氣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你,加入到我們的行動隊裡,反正我和司令那邊有點關系,你轉加入到我的隊伍來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對啊對啊,我看小子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都知道現在該怎麽回答我們大哥。”

  站在一邊的跟著幫腔道。

  如此一說來,那麽事情荊爻就想通了。這兩個人偷襲自己最根本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看上了自己的實力,想要自己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來,怕自己不同意所以在今晚就直接動手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同時還把自己的後台給搬出來了。確實,在這樣的末日下,多一個有實力的隊友就是給自己加上了一道保障。雖說以自己現在的角度來看,加入誰的隊伍都是一樣,轉加入陳海的隊伍一來他省去了當下的麻煩,二來黃浩那邊也會因陳海的後台而不能說什麽,那麽綜上,自己就算是選擇陳海也是有利無害的,但...

  “如果我拒絕呢?”

  荊爻十分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語調中聽不出半點情緒的波動。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大哥能看上你是你三生都修不來的運氣!你居然敢拒絕!你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陳海還沒說話幫腔的田東羊就怒了。

  田東羊還想繼續發作卻被陳海攔了下來,陳海走上前了一步,兩個拳頭揣在胸前互相摩擦著發出哢哢的響聲,陳海此刻說話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幾分的怒意:

  “你可知道我爸爸就是輔助司令旁邊的那位大人?我想讓你從這裡滾出去只是他一句話的事,而你給我揍趴在地上只是我一個拳頭的事。”

  “砰!”

  然,下一秒,陳海隻感到自己腦袋嗡的一聲後頓時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感官的知覺。砰的一聲悶響陳海就已經腦袋側著貼在了地上,整個人昏死了過去。整個過程才兩秒鍾不到,陳海沒有反應過來,田東羊更是在陳海倒地後三秒之後才如夢初醒反應了過來。當他反應過來時,陳海已經倒在了荊爻的腳下不省人事,再順著往上看,就對上了荊爻那雙冰冷的瞳孔。

  “嗖——!”

  田東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臉上就隻感到了一陣風,緊接著他感到自己胸前的衣領被人緊緊的拽住,然後等他自己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已經被提到了半空中,雙腳距離地面有半米的距離。

  荊爻此刻冷著一張臉,高瘦的身材看不出一塊明顯的肌肉,身高也不過一米七這樣,而田東羊這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人此時此刻正被荊爻單手抓著衣領提到了半空,雙隻腳懸在半空掙扎了半天愣是連腳尖都碰不到地面, 兩隻抓在荊爻一隻手腕上,愣是用盡了兩隻手的力氣愣是掰不動荊爻緊抓在衣領的手,紋絲不動就像是被鉗住了一般。

  “聽好,等他醒來了告訴他任何人都不能把我從這裡趕出去,他若堅持我會毫不猶豫把他當做障礙給清除掉。包括你,你要是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我也會把你清除掉。我說到做到。”

  荊爻語調裡聽不出半點情緒波動,但是其中滲透出來的寒意已經深深刺入了田東羊全身的骨髓裡,特別是荊爻那句清除,是個人都能聽出其中的意思。這個詞要是換做別人田東羊還真不相信有誰敢乾出這種事來,但是當他對上荊爻那冰冷至能一眸冰封的眼神之時他確信了,這個看不出半點情感的家夥覺得敢乾出這種事情來!頓時,冷汗遍布了他全身。

  “我...我知道了,求...求求你放過我...”

  田東羊雙手離開了荊爻緊抓著的手腕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做出投降的姿勢,此刻田洋東感覺自己就像是穿著短袖置身於零下攝氏度的寒冬裡一樣全身的肌肉止不住地顫抖著,像隻被拎起來的喪家犬似的求饒道。

  “砰—!”

  伴隨著一聲響聲,田東羊就像個沙包似的被荊爻單手一個甩手就重重地甩過一側,重重地撞在了廁所門上,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任何人,都不能阻礙我。”

  “轟隆~!”

  就在荊爻啟身離開廁所之時,窗外伴著一聲響雷在夜空中劃開了一道閃電,那一瞬廁所被照亮了,荊爻的一雙瞳孔在那一瞬如同紅寶石般閃爍著光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