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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到巔峰》第299章 現實與誘--惑
  帝惟一聽鮑安的報告後,大怒一聲,隻朝宅外而去,把艾葉丟在一旁。艾葉心想,什麽事把惟帝激怒了。他問帝惟,後者不理他,隻帶領人朝宅外而去。  艾葉問鮑安,原來是帝惟自己的人馬遇襲,損失慘重。這些人馬按以前的慣例,都分布在帝都外的莊園。

  艾葉想起這裡隻他和二女在,立即提醒帝惟,“惟帝,你這樣匆匆而去,現在也只能去察看傷情了,要是再襲擊這宅子,怎麽樣?”

  帝惟還是沒理他,艾葉惱了,大喊道:“這是聲東擊西,分割包圍,你這都不懂嘛?”

  鮑安聽艾葉一說,覺得艾葉說得有理,也擔心這人馬一趕到莊園,救援那裡都來不及了,而這裡小姐幾人太單薄。他攔住帝惟,勸諫暴走狀態下的他,“帝爺,艾葉說得有理,我們通知莊園的人,撤到府上來吧?”

  帝惟也聽到了艾葉的提醒,只是心中一口氣不平,被殺人不平,被艾葉連連掣肘而不平。鮑安一說,他終於停下身子,“那讓莊園的人撤回來吧,我看是誰,叫他好看!”

  “還用想,帝後派的人唄。你這話只怕說了二十多年吧?你不信,你就把你的身邊的人馬都隱藏起來,或者假裝都馳援莊園去了,藝軒那就會被襲擊。最好的辦法是你快集中你的人馬於一處,等我的援兵吧。”艾葉一邊說,一邊躍上閣樓,他要去照顧鮑藝軒去。

  同時,他連連傳訊密令羅邦通知南宮明媚離開南宮家,通知自己的勢力發動甲計劃:越國精兵立即化整為零,過雲城,潛伏到帝都周圍。

  一進閣樓,他就看向熟睡中的鮑藝軒,對帝雪柳輕聲說,“你二叔的人遭襲擊了,連同上次毀容襲擊,還有對我的下毒暗殺,現在已確認是尹亦鵬所為,帝後指使。”

  帝雪柳對艾葉匆匆的話語,難以置信,“她為什麽這樣?”

  艾葉心想,這背景告不告訴你了?說給你聽,你就知道了帝家的醜聞。帝真必然對南宮家恨上了,帝惟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帝都必然大亂。

  你又會從中調和,還是冷眼旁觀,又會怎麽看我?我是要捅破這事的,我跟你面見帝真說了我的要求,那只是我的底線,是乙計劃,是得帝爵的計劃。如果帝都一亂,我和我的親人受到生命威脅,我必須執行甲計劃,是取而代之的立帝計劃。

  “說來話長。我先告訴你結果,你別太驚詫。藝軒的生母就是帝後,所以帝後一定要抹去,至少要毀掉藝軒跟她一模一樣的容顏。你是知道這容顏的。”

  艾葉的話令帝雪柳大驚,半響才止住顫抖嘴唇,質問艾葉,“你這叫我怎麽不驚詫?你有證據?”

  “你可以為問你二叔,現在帝後已經逼得他手足無措了。”艾葉沒有證據,是靠推測逼出惟帝這老實人暴露出來的。他還會把這報告給帝真。

  這時,帝惟布置一番後,也上了閣樓,“就信你小子一回,反正這裡也破了。轉移個地方。”

  帝雪柳立即走攏過去,急急地求證,“藝軒真的是母后生的?”

  帝惟神經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他知道,有這艾葉小子在南宮如月面前的插話攪合,有了他的分析,此事對親近的人來說,已不好隱瞞。他無言,而是瞪著艾葉,“你這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艾葉一副“我不想多說”的神色,兩手半舉隻晃地說道:“相關利害關系,我都給你分析了,聽不聽由你。要保住藝軒的命,你就必須跟我一起反擊,

否則,你就別想要這個女兒了。”  帝雪柳熟知帝惟就是個謙謙君子,不會在此大事上說謊。看他跟艾葉的對話神色,她也判斷出艾葉說的沒錯,也印證了自己當時對鮑藝軒容貌的驚訝:真像帝後的女兒一樣。

  此時,閣樓下已聽到金鐵交鳴之聲。艾葉與帝惟的眼神一碰,艾葉似乎在說:我說得不錯吧?

  帝惟則看向艾葉的眼神變了,內心冰冷,對南宮如月最後的期望也絕了。人反而變得異常平靜,這是絕望後的平靜,心如死灰的平靜。被艾葉煽動過後,反擊之火慢慢開始燎原。

  艾葉立即跑到床前,抱起鮑藝軒,驚醒了她,“快走!”四人剛走到門口,閣樓一震,垮塌了。

  帝惟運起鬥力一卷,衝天而起,狂嘯一聲,“拚了!”如滔天巨浪般的精神力席卷向侵入宅院中的蒙面人。

  艾葉三人殿後,他跟鮑藝軒一出現,立即就遭到不要命的攻擊,“又是自殺式攻擊!好狠!”艾葉詛咒一聲,更加小心應付。

  帝雪柳一聽艾葉的嘀咕,立即明白,她主動擋在兩人前面,替他們應付這種不要命衝殺。她知道這群人不敢拿她怎樣。

  這樣還挺有效,讓這群蒙面人一下子不是繞左就是繞右,攻殺效率大為降低,讓帝惟和艾葉立即集中防禦,擋住對鮑藝軒的攻擊。

  為首的蒙面人一看不對勁,一聲有節奏的口哨聲。這群家夥,開始不管三七二十一,連擋著掩護的帝雪柳也不管了。

  “啪啪啪啪”,又見那一包包腐蝕人體的藥包紛紛投向以鮑藝軒為中心的防禦圈。

  “快撤!”艾葉抱起帝雪柳的柳腰朝後一甩,夾起鮑藝軒猛地朝後一躍。兩女子借艾葉的力量,一下子暴退十丈。而帝惟斷後掩護,精神力瞬間撐起一個防禦罩,試圖擋住這些卑鄙襲擊。但這藥包不知道什麽材料做的,一遇鬥力就破,實在無法遮擋。

  帝惟一揮袍袖,用鬥力形成的風,擋一下藥霧,也不得不退出戰圈。而這些蒙面人,則不管這些,一窩蜂的紛紛追向艾葉和鮑藝軒。

  艾葉傳音帝雪柳,“你快走!”帝雪柳一撤出戰圈,就相對輕松,蒙面人都不找她。

  她心中已雪亮,果然如艾葉所說,這些人不是朝廷派的,就是宮中指使的。她看著艾葉三人的邊打邊撤,鮑安率領的人馬在側面瘋狂狙擊。心中不甘的嬌斥,“你們是誰派的?本宮在此,你們也敢在帝都如此放肆。”

  這些人就是些被洗腦的忠心敢死隊,根本不在乎一旁的公主,目標只有一個,鮑藝軒和她身邊的艾葉。

  艾葉對這兩位帝家的人鬱悶得不行,對著帝惟大喊道,“惟帝,你的人了?現在你死心了吧?他們連父女之愛都不想給你。”

  帝惟已經是全身鬥力在氣憤下,發揮到十二成的水平。一隊隊狂衝而上的敢死隊,被他殺得血流成河。可藥包和群湧而上的殺手,還是讓他們隻得邊打邊撤,直到最後一個殺手,被艾葉飛舞的裁天劍絞殺。

  看著已成廢墟的閣樓,周圍的水榭亭台——整個大宅中唯一的精心布置,都成了一片狼藉。帝惟痛定思痛,發出了一聲壓抑二十多年的怒吼,頓時白發狂舞,血染的草地唏唆倒伏,血斑的花木瑟瑟發抖。

  鮑藝軒看著這幾天蒼老很多,兩眼渾濁望著她的老頭。他乾癟的嘴唇擠出一句,“女兒,為父對不起了!”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無論先前有多大怨氣,在這一刻,她也要安撫一下對方,撲上前去,艱難吐出一聲“爹!”兩父女終於抱頭痛哭。帝惟老淚縱橫,心懷終於獲得了些許寬慰。

  艾葉和沒走的帝雪柳安靜地旁觀這對父女,他們二十年重逢卻沒有太多喜氣,不禁讓人唏噓。艾葉要大鬧帝都的心思更加堅決;而帝雪柳則在為父親與二叔的關系而擔憂。她知道兩親兄弟本來就有點不為人道的隔閡,這二叔與帝後的女兒出現,這怎麽辦?她都茫然無措。

  艾葉不管了,皇級鬥力運轉,一用“開言”技能,暗暗直接一個傳訊飛進帝宮,直達帝真的靈魂:“大帝,惟帝的女兒是南宮如月所生。惟帝這裡遭到自殺攻擊!我與他女兒在帝都已經沒有一點安全感,不能來給您詳細匯報了。

  我隻告訴您結果,也是遭襲擊的原因。她們急著要清除這個眼中釘,您懂的!”

  艾葉想象帝宮某處暴怒的帝真,連宮殿都會顫抖,中天必會風起雲湧。他猜得卻有一點點偏差,忘記了環境會怡然心態。

  因為帝真正跟南宮如月在一起,雲雨剛歇,他心中大慰:這妖精,這麽多年了,仍然讓人沉醉,那手感、口感、舌感、味感、嗅感……又豈是那些青澀女子可比的。無一不讓我振奮,朝局的煩惱煙消雲散,得此尤物,夫複何求!

  懷中美婦臉色潮紅,眼皮都染上了紅暈,眼波蒙著一層霧一樣的濕潤,慵懶的美女看著他的目光,嚶嚀一聲,香舌勾舔向捏她鼻尖的爪子,滑軟如蛇的嬌軀又軟軟地壓上他,渾圓在絞纏,滑嫩在咬合。

  兩頭的滑糯,讓帝真喉舌乾燥,乾咽滾動的喉結,心潮再起,突感自己雄風猶在,還可多下一城。

  可就在此時,艾葉的話不顧朝廷的規矩, 直透帝真興奮的魂海。如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他身體一哆嗦,焉了!他已經聽不進艾葉後面的話了,已經感覺不到剛剛的香豔興奮,心中透涼透涼。

  他一向愛面子,喜好大氣恢弘,講究潔雅品味,口含金鑰匙出身。沒有什麽得不到的,包括兄弟姐妹喜歡的,一生很有優越感。

  艾葉的話讓他想起了初婚時,一叔輩的提醒。可當晚南宮如月就證明了清白給他,後來南宮家幫助他滅掉了此叔輩,惹起了家族另一長輩的不滿,他又滅了那位。從那以後,那“謠傳”就沒了。二十年後,艾葉卻帶著這麽大的證據告訴他,他怒了。

  他恨透了欺騙他的人,也恨透了艾葉,是他讓自己的耳邊,充斥著嘰嘰喳喳的嘲諷,在腦中縈繞,揮之不去,這都是恥辱!

  盡管恥辱還在他懷中扭動,卻已像那惡心的蠕蟲,流著膿,肮髒可恥!

  他奮力一振,把尤物彈向天花板,隨手抓起一件柔物擦著自己的身子,一丟,一牽衣架,披上衣服,雙拳緊握顫抖,咬著腮幫。喉中震動著“咦——咦——咦”的惡心之感。雙腳飛似地快步離開大床,還留下南宮如月後面的媚叫:“大帝,要這種花樣?好刺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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