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空空的肚子,但阿芒還是感覺一陣惡心,劉暖則是直接在一旁乾嘔起來。 出於職業習慣阿芒忍著惡心開始在那男子身上翻找起來,左翻右扒的忙活了半天,差點把那人脫個精光,只剩下了一件大褲衩,讓一旁的劉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收獲如下,八枚金光燦燦的金幣,一把鐵質匕首,一枚戒指,一件灰布袍服,一雙黑色長筒靴,三瓶不知功效的藥劑,還有一本古怪的書。
阿芒樂的裂開了嘴,金幣可是好東西收起先,把匕首掛在腰間,戒指戴在手指上,灰土土的也看不出是什麽材質做的,也不知道能值上幾個錢,把灰布袍服和靴子分給劉暖,她實在穿的太少了,至於三瓶不知名的藥劑,那上面也沒有寫說明書,總之收起來先,還有那本奇怪的書……
阿芒用手撫摸著書粗糙的表面,上面有血跡乾涸的痕跡,一個菱形巨龍標記刻畫在書的正中央,心口莫名一疼,一種強烈的熟悉感迫使阿芒翻開了那本書。
感覺一片汪洋融入腦海,像宇宙星空浩瀚無邊,勢不可擋的佔據腦海之中的每一個角落,阿芒死死抱著腦袋痛苦的蹲了下去,那種令人發瘋的劇痛感再一次襲來,像洪水一般猛力衝刷著阿芒每一絲神經,隨著痛苦的加劇,一些破碎的畫面和光點慢慢浮現在阿芒腦海之中,像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宇宙,阿芒甚至能從中感受到一絲奇怪的聲音,像是在訴說著什麽。
獲得龍裔記憶,天賦技能開啟。
獲得天賦技能:讀心術:級別(1/5)。效果:無。(從小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你,擁有洞察人心的能力,所有陰謀詭計都在你面前無所遁形,破除一切的虛假於掩飾,看穿一切醜惡於汙穢,你將永不被騙。該技能每天可施展一次。)
實用技能:
潛行:級別(31/100))。效果:潛心中噪音減少30%。
開鎖:級別(53/100)。效果:開鎖難度降低30%,能不被察覺的開鎖。
扒竊:級別(28/100)。效果:無。
單手武器:級別(4/100)。效果:無。
裝備效果:毀滅系法術傷害增加10%。
半晌,阿芒從新睜開眼睛,愣愣的呆看著手中的那本奇怪的書,而現在他已知道了它的名字,《龍裔之書》像是很久之前就已經認得一樣。
“喂……怕死鬼,你怎麽了?”
劉暖看著阿芒對著一本書發呆,湊過腦袋問道,她已經穿上了那件灰色袍服,袍服略大了些,衣角托在地上老長。
“你剛才聽到了什麽了嗎!?”
“沒有啊。”
“那你相信世上有鬼嗎!?”
阿芒揉著腦袋問,他感覺自己今天一定是撞鬼了,腦子裡居然形成了一片星空圖像。
“有鬼!?有什麽鬼?”
身在死人堆裡劉暖都沒有絲毫害怕,可當聽阿芒說有鬼時,她臉色立即就白了,緊緊的扯住阿芒的手臂,感覺周圍的氣氛的確是有些詭異起來。
“色鬼!”
劉暖猛的驚叫一聲,狠狠的打掉阿芒趁亂伏在她臀邊想開油水的手,她一臉羞怒的瞪著阿芒,阿芒連連賠笑擺手,這女強人要是真的發飆有兩個自己估計都不一定是對手。
地面還在輕微的晃動,顯然那頭巨龍還在上面折騰個沒完,通道的入口處有人聲傳來,想必也有人發現了這裡逃了進來。阿芒連忙起身,現在被人撞上說不定又免不了要糾纏一番。
拉起一旁余怒未消的劉暖往通道的深處跑去,從一處塌方的通道口阿芒他們發現一處天然的地下山洞,一些散落的家具武器,這兒原先應該是一處隱蔽的地下倉庫,阿芒扯過一旁牆壁之上安放的火炬,撿起一把釘頭錘掛在腰間的皮帶上,山洞中長滿了光滑的青苔,他們不得不減緩腳步前進。
他們甚至還發現一條小溪,沿著小溪有一條不斷向下延伸的小路,沿著小路往下的黑暗中走去,火炬隻能照亮一小塊兒地方,有風從黑暗中吹來,火炬的火光搖曳不定,有風是個好兆頭,證明前面有出路,劉暖緊緊的拉著阿芒的手,在堅強的女孩也始終是個女孩,是女孩就會本能的想依靠什麽,地面的顫動開始緩緩歸於平靜,阿芒和劉暖提著的心才略微心安,大大的出了一口氣。
阿芒的神經剛放松下來,突然警兆大生,從前方的黑暗拐角處閃出一道黑影撲向毫無防備的阿芒,阿芒整個人直接被撞倒在地面的岩石上,一抹銳利的寒光直逼阿芒的咽喉,倉促之間阿芒伸手格擋,在千鈞一發之際用手抓住了那道要命的鋒芒,多虧了他那一雙為偷盜而生的快手,把那道逼人的鋒芒還原成一把靜止的匕首。
一雙冰冷的眸子映入阿芒的瞳孔,待阿芒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人究竟何人時,一旁的劉暖驚喜的大叫提醒了他。
“王建……”
阿芒仔細一看,原來真是那個小白臉,心中暗罵一聲,他居然還換了一身深紅的鎖鏈甲,這麽專業的裝扮,一時還真沒認出來,阿芒一邊雙手握住王建向下壓的手,一邊大聲解釋道:“誤會……誤會自己人哪!”
一臉無辜的表情,仿佛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天大的誤會似的。一旁的劉暖也幫著阿芒解釋,她大概以為王建搞錯了。
“王建,真是誤會,他是自己人。”
“閉嘴!“
王建幾乎是在低吼,他的人生從一開始都擁有炫目的色彩,接受著他人的無盡的奉承以及羨慕或妒忌的目光,想嫁給他的女人更是可以排出幾條街,沒想到會被一個小醜搶走自己的未婚妻,令他真正瘋狂的不是未婚妻的背叛,而是恥辱,赤裸裸的恥辱,將他高傲的自尊心踐踏的片瓦無存,使他悲憤欲絕。
他回頭冷冷的盯著劉暖,眼中的寒意幾乎將劉暖的身心徹底冰封,劉暖被他突如其來的眼神和吼聲嚇的呆住了,眼淚猛的蹦出眼眶從臉頰滑下。
“劉暖,誤會?呵呵……飛機上你為了救這小子連命都不要了!你居然還有臉說什麽誤會!?”
王建大吼著猛力把匕首往下壓去,匕首的鋒芒緊緊貼在阿芒的脖頸處,一滴鮮血沿著刀鋒流了下來,仇恨的目光猶如實質,仿佛要把阿芒的腦袋扎個對穿。阿芒隻得拚命抵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劉暖不知所措的哭泣起來,感覺世界要崩塌了,王建昔日和煦如春風的笑,此刻卻成了暴風驟雨,猛烈衝擊著她的心肺,如同今日的流星雨一般讓人絕望。
聽到王建的話,阿芒心頭一動,既然美麗的誤會了,那就把這個誤會擴大些吧。
“別別,別殺我,我全招,暖暖咱倆的事兒你就承認了吧,既然都被這家夥發現了。“
阿芒竭力的大喊,索性就來個將錯就錯,隻要這個瘋子能轉移注意力,而且就連這女孩的名字他都是剛剛從王建口中知道的。聽到阿芒這話,兩人都是一愣。
“好哇,好哇,暖暖!?你看人家叫的多親呀!”
王建氣的渾身都在抖動,他轉頭看著劉暖,像一頭壓抑不住的野獸,匕首距離阿芒的脖頸遠了一些。
“你血口噴人……我和你沒關系!”
劉暖錯愕之後,用手指著阿芒憤怒的大喊。阿芒突然的話讓她手足無措。
“我知道他家有錢,你才願意嫁給他的,但現在一切都完了,我們都沒有家了,你還要跟著他嗎?”
阿芒也在吼,而且比他們都大聲,更激動,好像真正的受害者是他一樣。
“你胡說!你胡說!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你還把他給你的訂婚戒指丟掉了,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劉暖顫抖著指著阿芒,極度的憤怒使她語無倫次,王建看著劉暖空空如也的手指感覺自己通體冰冷,原來自己早就戴了綠帽子,居然還像一個小醜一樣想要於她結婚。
他死死盯著劉暖,極度的屈辱感使他淪為一頭徹頭徹尾的野獸,原本緊握的匕首有了略微停頓,阿芒捕捉到時機猛的把匕首翻轉,身子往小溪的方向就地一個打滾,脫離王建的掌控,翻到在溪水之中,然後迅速起身,剛一起身就迎來了王建再一次的飛撲,匕首直取阿芒的眉心,不過這次阿芒早有防備,當啷一聲,釘頭錘結結實實的擋住了匕首,阿芒稍一用力匕首就被釘頭錘甩飛出去,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上的武器,再一揚腳王建就被踢了回去,跌倒在岸邊的石板上,到底隻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不是阿芒這種街頭老油條的對手,阿芒拎了拎手中的釘頭錘,這玩意挺好使的,得意的笑還沒有來得及在他的臉上綻開,忽的一腳飛來,阿芒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這一腳的速度力量都十分的高明,沒有幾年的功底是絕踢不出這樣的效果的。
阿芒隻來得及回頭望上一眼,身子就不由控制的順著小溪滑入了烏黑的深潭之中,那一眼阿芒看到的是劉暖那張惡狠狠的臉。意識模糊前阿芒還在腦海中疑惑,這丫頭原先是幹什麽的,忘了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