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走,害我掌座,傷我同門,我與你們拚了。”佘平衛跳上去舉杖就打。
文殊菩薩揮揮手,像扇蚊子一樣。
佘平衛比衝上去還要快百倍的速度,人影一閃,砸進茶峰中,留下一個漆黑的人形窟窿。
楊戩,文殊菩薩,哮天犬,梅山五隻妖怪,伏虎羅漢,長眉羅漢,一言不發,一步跨出去,消失不見。
善財童兒和龍女童兒對視一眼,跟著跨出一步,消失無蹤。
楊嬋落在後面,柔和的笑了笑:“你們的掌座沒有死,被他給逃出去了,只是修為大損是少不了的,將臣,我給你一粒上古時期太上老君煉製的太上玉清丹,能增五百年法力,你拿去服下煉化,修為不減反增,佘平衛,我給你一件法寶,這是你們蛇類先祖弑蛞的舌頭,你拿去融進你的蛇杖吧。”
她行了個禮,轉身之前又想了想,衣袖一揮,五點紅光落在五人眉心。
“這是寶蓮燈的溫心,待你們渡地仙天劫之時,我自會趕來為你們護法,我代二哥向你們道歉,他只是不太會說話,心是極好的,還請各位原諒。”
說完這句話,這才真的走了。
“她真有錢。”妖靈兒感歎。
十分鍾後,關山千丈上空,一團雪白的雲團裡,包裹著五個人。
“佘平衛,你怎麽樣?”許君涵問。
佘平衛陰沉著臉:“無礙。”
韓點點歎了口氣:“這就是真仙,以我們的法力,縱橫天地仙福永享,逍遙自在為所欲為,但真仙一出手,不費吹飛之力就能滅殺我們千百個。”
“不要說這些讓人恐慌的話,如今怎麽辦?當真各自回道場潛修?”佘平衛問。
妖靈兒第一個表態:“我不回去,但凡修為有進步也行,可惜,天地之間沒有了乾坤二氣,洞天中的乾坤二氣雖有生納,只夠維持修為不倒退而已,我修為停滯,已經整整四百多年了,最關鍵的是,就連黑白無常這兩個小矬子,都敢欺上門來,我受夠了,我要改變,我要去找掌座老祖,讓掌座老祖想想辦法,幫幫我。”
“我也一樣。”韓點點說。
“我也是。”
“沒了乾坤二氣,大家的洞天能夠維持自身修為運轉,就已經是上上大吉了,如何奢望修為進步,想要修為進步,去天庭,先不說天傾之禍後,天庭失蹤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人家要我們嗎?要的話我們不早就在天庭了?還能淪落到當下困苦?”將臣總結道。
想了想:“我要回湘閉關,你們四個分赴各地尋找掌座老祖,能尋到固然最好,通知大家,尋不到的話,三個月後,我們五個還在這裡碰頭,再來計議,如何?”
“便是如此。”
將臣,佘平衛,韓點點,許君涵化作四道顏色不同的光芒,各自消失。
妖靈兒等四人都走了之後,咧開小嘴無聲笑了笑,隨即,長的挺水靈的一個人,突然變成了一隻粉色的迷你小狐狸,只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
“天地無極,萬裡追蹤。”
小狐狸妖靈兒口吐人言:“這四個家夥打的好算盤,可瞞不過我,哼,你們不知道我祖上在上古時期和真君神殿頗有交情,會使哮天神犬的神通吧,天上地下,凡是我聞過的味道,都逃不脫我的鼻子。”
仰頭嗅了嗅,投西南而去。
西南,正是黎蜀老祖駕雲逃命的方向。
……
我記得今天單檀雨會找我,
就在我剛剛洗漱完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是單檀雨。 “么少爺,么少爺。”
么少爺?
老么我明白,西南大部分地區把家裡最小的孩子喊成老么,這么少爺,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單子雷說的二選一,並不是讓我選擇,是他們替我選嗎?
有趣,有趣。
我打開門,門外除了單檀雨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她從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和我現在的歲數差不多大。
十五六歲。
嬌俏水靈,長挺漂亮。
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
“么少爺,她叫單檀香,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的個人助理了。”
單檀香,個人助理,果然如此。
單檀香跳到我旁邊,伸出雙手抱著我手臂搖晃,酥酥麻麻的叫了聲:“么少。”
她跳過來,身上一股濃烈的女兒體香衝進我鼻子,這如何使得?男女獸獸不清這句話沒聽過嗎?加上我身強力壯精勝神完,再加上我起碼超過百年沒碰過女人,再再加上我現在不是老頭而是少年的面貌。
萬一,一個把持不住,豈不壞了你不知道熟沒熟的身子和我精修多年的道行?
這雙重損失,是你怨我還是我恨你?
我推開她,瞪了她一眼:“老實點。”
有可能是我色眯眯的眼神,也可能是我不怒自威的表情,更可能是她口中么少爺的身份,嚇著了她。
單檀香吐了吐舌頭,乖乖低頭。
奇妙啊,在我生活過的化凡歲月裡,農夫,俠客,官員,公頭,甚至強盜和偷兒我都做過,這還是頭一次撈了個少爺的名頭來耍耍。
眼睛一瞪,你瞅瞅把她給嚇得,目前看起來,不賴嘛。
“么少爺,請跟我來。”單檀雨說完轉頭先走。
“么少,你走C位。”單檀香邊說,邊抬手指著單檀雨的屁股。
走個路走前後中間還有講頭嗎?
她屁股上是什麽位?不叫腚位,叫C?C位?這是啥意思?
規矩真多,我走在單檀雨後面,單檀香前面,被夾在中間,她們兩個距離我四尺左右的距離。
前面的不疾不徐引路。
後面的不緊不慢跟隨。
下了樓,門口停著好幾輛車,我雖然都不認識,也可以看的出來,每一輛都比李靖褐色的網紅車高檔很多。
“么少爺,請上車。”
我木頭似的被她們從床上請起來,從樓上請下來,從車外請上車,再帶到陌生的地方,雖然我不想被她們擺布,可是擺脫不了這種狀況。
原因有兩個。
第一,單檀雨的臉,我多少削微的熟悉一點了,單檀香還是首見的陌生人,周遭的環境還是讓我心裡削微有點兒惶然,她倆白花花的大腿我還是不習慣,看不慣,隱隱有種按捺不住的衝動,衝上去後不分青紅皂白強行把她們給。
呐,大家都懂就不多做贅述了。
第二,這汽車封閉的死死的,跑的和飛一樣快,我暈了,上次李靖開車帶我的時候分明沒有頭暈的毛病。
木頭就木頭吧,我頭暈,不想說話。
不知道暈了多久,我被人扶了下去,喉嚨上滾滾蕩蕩,似乎下一瞬間,喉嚨裡的東西就要噴湧而出。
不想,在下一個瞬間的前一個刹那,一句話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歡迎么少爺,賀喜么少爺。”
這句話似乎是異口同聲,整齊的出自好幾個人的口中,我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圓,頭也不暈了,也不想吐了,完全好了。
眼前是一處大宅子,中央主樓大約有三四層高,左右散落著三座白色小屋,周圍是草地,花圃,小灌木叢,還有一條兩米寬的碧藍色水帶環繞。
我站在大門口,單檀香扶著我,身前四個絕色美女正在盈盈下拜,春蘭秋菊,夏荷冬梅,各有各的風格,各有各的風姿,各有各的風味。
“我是三少爺的助理,單檀雨,恭喜么少爺入籍單家之喜,喬遷新居之喜,這是三少爺單子雷送給么少爺的禮物。”單檀雨神神秘秘的遞過來一個紫金盒子。
“我是四小姐的助理,單檀靈,恭喜么少爺入籍單家之喜,喬遷新居之喜,這是四小姐單子菲送給么少爺的禮物。”
“我是大少爺的助理,單飛煙,恭喜么少爺入籍單家之喜,喬遷新居之喜,這是大少爺單子豪送給么少爺的賀禮。”
“我是二少爺的助理,單飛雅,恭喜么少爺入籍單家之喜,喬遷新居之喜,這是二少爺單子雄送給么少爺的賀禮。”
四位助理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濃濃羨慕和隱隱嫉妒。
入籍單家?
看起來,數年後單家的大難,與其說是大難,不如說是大劫,否則何苦將我一個外人捧到高高的天上?
這是唯恐外人不知道單家又出了一個嫡系,一個甚至比現有各位少爺小姐還受歡迎重視的嫡系。
這樣說來,對於幾年後要來的大劫,單家在害怕,在恐懼,甚至可能是膽戰心驚。
但單子雷是說讓我入贅,換句話說就是聯姻,這件事為什麽會讓單家怕成這樣?不應該呀,這當中,應該還籠罩著一層外人不知道的神秘面紗。
現在我也不是外人了,入籍的意思就是從今天開始,我也是單家最核心中,一個巴掌都能數完的人物之一了。
單家給我這麽高的身份,和這麽大的待遇,入籍,婢女,豪宅,好車,還有高額的月例錢,昨夜單子雷說的每月兩萬塊,看現在這架勢,估計一會兒還要翻好幾倍。
好大一顆甜棗,我可以確定,單家不久後就會對外公布我這個嫡系的存在。
而且,是被冠以單姓, 對外宣布。
現在的人呐,真不簡單,單家滿門中我獨獨只見過一個單子雷,他在單家,雖然是核心,但他身為小輩,在大事上,應該也發不了言,其余諸人我甚至面都沒見到,對我這樣的外人,毫不猶豫的就給了這樣驚人的厚待。
難道,單家決策層,僅僅只是因為聽信單子雷的一面之詞嗎?或許有可能。
或者,還是一句古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或許也有可能。
面都沒見,收做義子?
這多少有些不合情理。
收我為義子的原因,我能猜出來,是因為我具備了兩個他們最想要的成熟條件。
一,我沒有身份證,過去種種一切盡都是空白的黑匿人口。
二,我滿足了他們聯姻的先決條件,不出意外,是我現在年輕的容貌。
另外,單家耗費重金收容我,除了上面的分析,還藏著想讓我對他們感激涕零後感恩圖報忠心耿耿吧。
“單檀香,你還愣著幹嘛,還不請四位助理進屋,我要略盡地主之誼。”
單檀香奔上去和她們拉拉扯扯。
半晌後助理們都走了,都忙,沒空。
我能理解,盡地主之誼也只是我說的客套話,走了也好,我和她們本就不熟,人多我也不自在,走了耳根子也清淨。
“這麽大的房子裡,就隻住我們兩個人嗎?”我看著眼前很大的房子問她。
單檀香從我背後跳到面前:“么少,你發燒了吧,燒的都說胡話了。”
我承認,她的臉皮比我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