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注定不平靜。
但此僅針對少數人。
江寒便在此之外,經過近大半夜不懈努力,土靈禁他不僅疊滿九道,還輕易將土皇蒼閻陣紋結出。
看著丹田土宮處多出的黃濁符文流轉的發光蛋,盡管早有預料,還是讓他好一陣子鬱悶。
“也就是說,勞資以後結出的都是蛋唄?”
記憶中的蒼閻論帥不及天河,論酷不及朱厭,論屌不及赤暝,論猥瑣不及青羅,但若說論大論耐操,另外四個加一塊兒,面對蒼閻也得乖乖喊聲哥哥。
這玩意若拿出去砸人,絕對比板磚不知道霸氣多少倍。
簡直就是板磚的老祖宗。
而現在——
算了,不說了。
自己下的蛋,含淚也得養著唄!
“第三禁忌啊,你特麽——”
一想到以後肚子裡這一窩蛋,一直都特麽這麽一副鬼樣子,他都有種錘死自己的衝動。
放著好好的《輪回經》不修,修這逼玩意兒。
呼——
長吐出一口氣,江寒趕忙搖頭,“不會的,那家夥怎麽說也是第三禁忌,犯不著坑自己玩。”
這麽一想,他心裡又舒服多了。
再說,他可還指著這些陣紋以後吃香喝辣呢。
收拾心情,他不再想此事。
不得不說,有內照傍身,無論結禁還是結陣紋,簡直不要輕松太多,且還不費多少力氣。
一想到此,他便又志得意滿。
看了眼四周,他也不打算回去,在此地睡就是,有大地氣息滋養,想來明天又是活力滿滿美好的一天。
和風而眠,黃月當空。
夜色下。
靜寂肆意徜徉。
早上醒來,江寒隻覺渾身都舒坦不已,體內力量亦是充沛飽滿,伸個懶腰,被微微涼風一吹,睡意頓時消大半。
環顧四周後,他便百無聊賴朝城中行去。
“我要的東西準備如何?”
一邊走,江寒撥通金寶銀的電話,問。
“回稟尊使,除太華殿下轄州城中的赤金,附近昆吾殿和天元殿的赤金,金家也已收購完畢。”
“再遠,金家實力恐有不足,望尊使見諒。”
聽筒中,金寶銀言語客氣,可聞恭謹。
江寒神色微動。
三殿所轄州城合計近三十個,對方若所言不虛,如此一算,這筆赤金絕非小數目,說撼動金家底蘊也毫不為過。
金家如此誠心?
這讓他始料未及,不管對方是對其本身實力押寶,還是說對身懷持山令,他龍山府督衛這層身份存有幻想。
若其所言不虛,他不介意許其金家一場造化,一場大大的造化。
“好,下午我過去看了再說。”
沉吟片刻,江寒終是應道。
“是,金家恭候尊使大駕光臨。”
“嗯。”
掛斷電話,江寒目光深遠望了眼天際,晴空如洗,萬裡無雲,這平靜和其面上表情如出一轍。
長籲口氣,平複下激動情緒,他這才晃悠朝城中去。
數日未歸,江寒首先去了學院。
熟悉的網吧一條街,途徑藍星網吧,美女收銀正坐門口嗑瓜子曬太陽,見到江寒,其笑著點頭算是招呼。
江寒同樣笑著回應。
一路走來,一切都那麽熟悉,卻又難免讓他感到一絲陌生。
或許是修為逐步強大,加之各種記憶不斷加深,
導致其眼界思維翻天覆地變化,才有此感。 他想到剛途徑而過的龍石湖。
他還欠其一場造化。
不過,這至少也得其通靈才可,若一切順利,或許用不了多久,畢竟其有內照加持不是麽。
上午十點。
聽從江寒的話,牛猛數日前便和老胡說明他要全力修行,有江寒背書,老胡自是欣然應允。
是以,經過熱鬧非凡的演武場,江寒並未瞅見其影子。
他的歸來,很快引起軒然大波。
其不在這段時日,關於其傳聞,可是一日未曾斷過,畢竟是以一人之力獨挑四班包括李澤星在內數位高手的猛人。
加之當時三班班長虞長空拒絕出戰,有小道傳聞,說其曾約戰一至三班班長,以及其他種種。
致使現在不少人看其目光,都崇拜非常。
“快,快看,光頭寒。”
“嗎的,想死別拉上勞資,沒見五班的人也在。”
“就是,聽說這家夥現在強的離譜,青字學院不少人都對其服帖的緊。”
“真的假的,這麽牛逼?”
“你以為。”
“強者尊嚴不可冒犯,再讓我聽到你們說江寒壞話,別怪我陳榮耀不客氣。”聽到有人嚼江寒舌根,陳榮耀立刻趕了過來,這幾人一到四班的都有,但其絲毫不懼,嚴詞厲色道。
“是是。”
“日後我們再不說他壞話。”
見狀,自知理虧的幾人立刻低頭認錯,應聲道。
陳榮耀這才放過幾人。
另一邊,看到江寒回來的五班眾人,紛紛大聲打著招呼,儼然未將一旁作為監課學師的陳錦龍放在眼裡。
對此,陳錦龍也無奈。
他是知道一些江寒底子的,只是這次再見,他愈發看不透對方修為,想起聽到的某些傳聞,他不禁默然。
看向江寒的眼光,也以欣慰居多,“他在寢舍,去看他吧,那家夥昨天又被揍了。”
江寒一一和五班眾人招呼,作為學師的陳錦龍,自然也未落下,“好,陳學師先忙,我去看下那家夥。”
“去吧去吧。”
江寒自如笑著,在一眾學員歡呼中,朝寢舍而去。
相隔甚遠,其便聽到牛猛怎呼叫罵郎峻宇的聲音,於寢舍中傳來。
“姓郎的,別等我趕上你,你們幾個給我等著。”
“氣死我了,我都不還手,你們還打,打也就算了,還朝我臉上招呼,有沒有人性,要不要臉?”
“青琅學院的人渣,以強凌弱,我要曝光你們。”
一旁照顧牛猛的劉宣,聞言,弱弱道,“牛哥,你曝光他們,豈不連自己挨揍的事,一塊兒曝光了?”
“那怎麽辦?”
“就這麽放過他們?”
“我牛猛何時這麽好欺?”
聽得出來,這次他真氣到不行。
“你本來就這麽好欺好不?”劉宣一邊刷著電話,小聲嘀咕道。
“你說啥?”
本能感覺對方沒說好話,可沒聽清楚,牛猛扭過包滿紗布的腦袋,疑惑看著劉宣問。
“快看,牛哥,有人把你挨揍視頻發網上了。”劉宣將翻出的視頻給牛猛看,念著上面文字,“挑釁青字學院威嚴者,此便是下場。”
“牛哥,你挑釁他們?”劉宣有些不敢置信,問。
“怎麽可能?”
這他怎麽能承認,他也一直說是修煉時不小心摔的,若讓人知道真相,不被人說他傻子才怪。
不過這一天應該不會太遠。
“一定是他們為昨天揍我找借口,他們是怕我先曝光他們,所以才這麽做,一群卑鄙之徒。”
“等老大回來,我定讓他們好看。”牛猛感覺自己實在太聰明了,這麽好的借口,張口就來。
尤其見劉宣若有所思點頭,沒想到真被他忽悠住。
他不禁心中竊喜。
這時,江寒推門而入。
“老大,你可回來了,嗚嗚嗚嗚……。”乍見江寒,牛猛立刻悲泣出聲,衣衫凌亂就朝江寒跑去。
見其要抱他大腿, 江寒果斷退開。
“有話就放,有屁就說,哭哭唧唧跟個娘們兒似,信不信我告訴洛詩詩。”看著其包的只剩倆眼睛和嘴露著的腦袋,江寒強忍笑意,故作嚴肅道。
先前被這廝跟父親告狀的帳,看在其這麽慘的份上,他也不打算跟這廝計較了。
“江哥好。”見機,劉宣招呼道。
“嗯,謝謝你照顧猛子。”
“都是自己人,有啥好謝的。”劉宣客氣回道。
“嗯。”
“好了好了,不就是郎俊宇欺負你麽,改天我去教訓他們。”見牛猛一臉幽怨看著自己,江寒險些沒繃住,道。
一聽這,牛猛立刻眉開眼笑。
當然,因紗布包著,眉是看不見的。
“我就知道老大不會見死不救,老大,你不知道他們幾個多可惡……”
逼逼叨好一陣,牛猛才把事情說清楚,當然,他去青琅學院和郎俊宇切磋沒說。
一是劉宣在這,再者,此事之前電話裡和江寒說過。
其實他不說,江寒也能猜出大概。
畢竟此事幕後主使是他。
察看了一番牛猛傷勢,及身體情況,整體來說還算不錯,比其預期要好,可見郎俊宇確實有按他要求做。
不過仍未完全激發牛猛霸龍血脈。
此卻急不得,只能一步步來,否則怕是要樂極生悲。
和牛猛聊了會兒修行上的事,又指點了番劉宣,轉眼已中午,在江寒盛情邀請下,三人正將前往福臨閣吃飯,不想半路殺出一人,在學院內便攔住三人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