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龍停下了扇巴掌的手,看著劉良煜似笑非笑道:“劉老板,你要真是要靈氣,看在錢的份上我也就給你了。”
“但你們這裝的,可不是靈氣啊。”元龍說著指了指懸浮在魚塘中心的葫蘆。
劉良煜驚詫道:“不是靈氣?那是什麽?”
隨後劉良煜面色不善地注視著猥瑣道士,質問道:“梁道長,那葫蘆裡裝的,到底是不是靈氣?”
猥瑣道士氣急敗壞道:“胡說!貧道裝的就是靈氣!”
元龍也不廢話,控制著玉牌,將遊蕩在魚塘周圍的靈氣捕捉一絲,送到劉良煜鼻子前。
劉良煜下意識地聞了聞,頓時感覺四肢通泰、神清氣爽,頗有種飄飄欲仙的舒暢感,並且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似乎都有力了一些。
元龍說道:“這是靈氣。”
隨後又控制玉牌,將懸浮在魚塘上方的玉葫蘆飄到身前,伸手一把捉住玉葫蘆。
猥瑣道士見狀又是一驚,自己與玉葫蘆竟然就這麽輕易的失去了聯系!
元龍拔出玉葫蘆的塞子,將葫蘆口湊到劉良煜鼻子前。
劉良煜聞了聞,眉頭微皺,怎麽什麽味道也沒有?
不相信的他又仔細聞了聞,依然如故,詢問的目光看向元龍。
其實剛剛劉良煜鼻子吸的那兩口,已經從葫蘆中吸走了不少生命本源,至少給他增加了兩三年的壽命。
只不過生命本源無色無味、無形無質,尋常人身上流走一些或是吸收一些,都根本無法察覺。
就像劉良煜二人自打一進來至今,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生命本源一直來流逝。
元龍順勢胡掐道:“這是生命本源,有延年益壽之功,卻不可當治病之藥來用,生命本源,簡單來說就是人氣,你身上有,我身上也有。”
“靈氣可以給你們,但這生命本源不行,他是維持魚塘日常運轉的能量。”
元龍這些話三分真七分假,可以說是瞎扯了。
能不能治病他也不知道,他對生命本源的了解並不比劉良煜二人知道的多。
他也不過是通過玉牌,才能知道這東西相當於人的壽命而已。
至於猥瑣道士,元龍可不相信他一個沉靈界的異能者,能認得出早已絕跡數千年的靈氣。
然而聽聞元龍的話後,猥瑣道士卻是氣急敗壞怒吼道:“臭小子你胡說什麽?這就是靈氣!老子這些年都是用這種氣修煉的!怎麽可能不是靈氣?”
隨後猥瑣道士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閉上。
元龍眉頭一挑,疑惑道:“用生命本源修煉?”
元龍前二十多年都可以說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某些異能者會用這種方法增強實力。
元龍對這方面知之甚少,但劉良煜知道的可就多了。
在他聽元龍說出這是生命本源後,眉頭就已經開始皺了起來。
當聽說猥瑣道士這些年修煉都是依靠生命本源後,臉色更是顯出怒氣。
劉良煜聲音略顯冰寒,道:“我曾在我爺爺收藏的一本古書中,看到過一些關於生命本源的記載。”
“傳說上古時期,有許多邪修與妖怪,會撲捉凡人,用以提煉生命本源,為自己續命或增強實力。”
“而提煉生命本源的凡人中,又以嬰兒、幼童為最佳。”
說到這,劉良煜面色已經冰若寒霜,轉過頭來冷冷地看著猥瑣道士:“經過元小哥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
” “梁道長,似乎每次我與你到一個新的地方,當地都會有一些幼童失蹤的新聞!”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這,猥瑣道士的臉色早已變得無比難看,自己現在被元龍控制住無法掙脫。
如果劉良煜也不幫他,那他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猥瑣道士哆哆嗦嗦著說道:“劉……劉老板,別……聽他胡說,他是……騙你的。”
劉良煜提高音量道:“那你倒是解釋解釋。”
“我……”猥瑣道士無語凝噎,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麽,色厲內荏道:“劉良煜,你如果相信他不相信我,那你老婆就死定了!”
“這……”
聽他說起妻子,劉良煜頓時猶豫了起來,不知該不該繼續為猥瑣道士求情。
然而元龍見這兩人在這羅裡吧嗦,早就沒了耐心,控制著玉牌將猥瑣道士狠狠摔在地上,惡狠狠道:“少廢話,從你打算偷我的生命本源開始,你就必死無疑了。”
隨後轉向劉良煜說道:“劉老板,你是信他還是信我?如果生命本源能救你妻子,又怎會天下醫者皆束手無策?”
劉良煜想想也是,靈氣在沉靈界絕跡,但要弄到生命本源還是不難的。
更何況如果生命本源能救,那猥瑣道士都用來修煉那麽多年了,為何非得來這魚塘取?
顯然是他在覬覦彌漫在魚塘中的龐大生命本源。
想到這,劉良煜不再猶豫,轉過身去,道了聲:“我選擇信你,元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