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易的想法想必大家都清楚,這座大港,很快會成為大家的樂園,只要你們在這裡遵守大易的律法,這裡就能提供給各位很多幫助。你們的貨物可以在這裡得到最合理的價錢。”楚荒越說越開心,滿臉都是笑容,只有熟知他的人才知道,楚荒的笑容背後會隱藏著什麽。
骷髏團的老大,那個黑膚的高大男子,緩緩開口:“你們這樣又和蘭馬爾的掌權者聯盟,又和我們這些海盜眉來眼去,你們到底想要什麽?”
楚荒微微一笑:“各位有人想坐蘭馬爾大公的椅子嗎?”等了一會而,見沒人開口他繼續說道:“那這又有什麽關系?你們又不會上岸在蘭馬爾國內打家劫舍,蘭馬爾政府又幹嘛不默認你們的存在?至於我們想要幹什麽?這個問題更好回答,大易人就想過好日子,我們過好日子的時候絕不會侵害和我們無冤無仇的人,甚至對於某些落後的小兄弟,我們能拉就拉一把。”隨後他語氣一轉,“但誰特麽的要是擋著我們過好日子,我們就弄死誰!你們是想做和我們一起過好日子的小兄弟,還是擋我們過好日子的人?”
部落長老聯盟的那個為首的長者搶著開口了:“你們會讓蘭馬爾和蘇麗丹查富裕起來,富裕起來了,當海盜的人就少了,我們也就會慢慢的消失了吧。”
蕭鵟微微一笑,優雅地開口了:“不好嗎?你想一輩子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還是賺夠了錢,好好過日子,讓你的孩子,將來可以做個人上人,而不是在海上討生活。”
這個時候那個身材乾瘦眼神如蛇的男人開口道:“都過了好日子,就沒人當海盜了。多好的事啊,誰不想不拚命就把飯吃好,真有這好事誰攔著我,我也弄死他。”說完他瞪了一眼對面的長者,然後話鋒一轉,“但這事兒太好了,好的不像真的,我怎麽知道,你們給的承諾都會兌現,而不是將來徹底把蘭馬爾和我們控制在你們手中?”
楚荒哈哈一笑:“這份警惕我喜歡,但我可以保證,你們會看到我們的誠意。”
骷髏團的老大馬上張嘴問道:“誠意在哪裡?”
“首先,圖們港會開辦一所書院,你們的子女,或者你們自己都可以進入學習,書院的一切都按大易本土的標準安排。當然,這是為了第二條服務,我們會支援你們一批生活設施,包括新型漁船、伐木場、磚窯、源能傳送設施、紡織機械、食品、建築材料、藥品、部分水陸交通工具、以及源能轉換設施。當然,這些絕不會是用來控制你們的工具,因為我們允許你們的人進入書院的原因,就是希望教會你們如何維護保養,甚至自行製造,這些東西以後的維護和保養,都會由你們自己的人負責。而維護、製造所需要的材料和工具,你們都可以在我方購得,當然,這些東西在哪兒都買得到,也不一定非要在我們這裡買。如果各位擔心我們借安裝設備,探明你們老巢的位置,更不必擔心,我們可以在圖們給你們提供的場地,你們只需要在圖們港生產你們需要的物資。”楚荒侃侃而談一大推,聽得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坐在蕭雨歇身旁的黎動,趕緊湊到蕭雨歇身邊,問道:“這是支援災區?真給他們改善生活來了?”
蕭雨歇邪魅一笑,壓低聲音說道:“這是在把這些人徹底控制在手裡,學校一旦建起來,教什麽是我們說了算的,到時候肯定教大易語言,詩詞歌賦,大易文化。教著教著,過個二三十年,這兒的人也就真把自己當大易人了,
那這兒就是大易了。至於那些技術,憑他們要學會,可是要幾年的,這幾年也就差不多讓他們潛移默化的感染大易文化了。這些事根本不算在和這些人的交易裡,這些事是大易肯定要做的,這是經營地盤最基本的建設,居然厚著臉皮說是給對方的誠意。” 時羽這個時候也是輕聲說道:“真的是就讓他們好好過日子啊!一丁點兒能增長他們戰鬥力的東西都沒看見,還真是做的滴水不漏啊。”
蕭雨歇咬著牙說道:“瘋了吧,軍火是最賺錢的,這個不能支援,得讓他們掏錢自己買。”
刁英也湊了上來:“這是鐵了心當本土發展吧?”
楚天闊湊後面湊了上來,邪惡的一笑:“大易第一塊海外根據地,肯定花點兒心思,砸點兒本錢。”
而這時,那些海盜頭子們竊竊私語的交談,似乎到了尾聲。
那個南部聯盟的帶頭長老拍著桌子說道:“這些年來大易的信譽沒有問題,但問題是,我們需要付出的東西,真的只是如你們所說的,不劫掠你們和你們盟友的商船,甚至為其提供保護;同時默許你們在這片海域的存在;最後我們再給聖羅找找麻煩,就是這樣,對嗎?”
“對沒錯。”楚荒說道。
“如果我們不答應或者是,違背約定呢?”那個老頭試探性地問道。
“殺光嘍,還能怎樣?”說這話的,不是楚荒,而是楚天闊,他靠著牆二郎腿翹著,隨意而懶散的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椅背後面。
這句話一出,那些海盜頭子都是嘩然了,一個個的都側目看著楚天闊,蕭雨歇他們,目光陰了,充滿殺意。他們卻似根本不在乎這些目光,依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些海盜頭子。
“哈哈哈。”那個骷髏團老大背後的英俊男子率先開口問道,他饒有興致的問道:“幾位小兄弟,口氣有些大了吧?聖羅這麽多年都剿不滅我們,你們憑什麽?倒是,你們不怕圖們港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
這話一出。在場的海盜頭子,皆是附和。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這是楚荒似是緩和氣氛似的開口了:“諸位諸位,這幾個是我們大易年輕一輩的軍人,才疏學淺,昨日有幾個和阿布菲特麾下的三千精銳打了一仗,其中幾人受了些傷,不過好在那支襲擊他們軍隊總算是被他們‘剿滅’了,隨軍的一個聖羅九階騎士,和一個教廷的九階聖騎士,一個九階煉金術師,還有些七八階的雜魚,腦袋現在還在我們的戰利品堆裡。可能因為剛打完仗,血氣還沒下來,說話有些不好聽。但這話——大家最好往心裡去去。因為我敢保證,他們說的,都會是真的!大易和聖羅的區別是,我們願意給朋友更多,但要是誰與我們為敵,我們做的會比聖羅更絕。”他到後來,語氣依然是那般詼諧,只是這話語的內容,卻殺機四伏。
蕭鵟這個時候依舊平靜,他換了一個姿勢坐著,淡淡地說道:“海盜難以剿滅,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大部分海盜,都和普通漁民混在一起,平時是漁民,拿起武器就是海盜。剿滅起來,難免投鼠忌器,又怕做的太過了,會鬧的不可收拾。但這事兒說來也好解決,”說到這,蕭鵟的眼睛一抬起來,那雙深邃儒雅的眼睛突然真的變得和鵟鳥一般,“島沒了,漁民就沒了,漁民沒了,海盜就沒了。”
這句話,聽著可能像笑話,島是說沒就沒的嗎?但聽在那些海盜的耳朵中卻是膽顫。大易能用數年的時間,在東陸南方海域憑空升起幾座島嶼,甚至在聖羅反應過來以前,島上連要塞都修完了, 那些島已經成了一艘艘用不沉沒的戰艦,一點點的將南方幾個小國擠壓出南方海域,將被侵佔的海疆一點點奪了回來,他們可以造的出來島,抹去還是問題嗎?
“我們將是大易的朋友,你們給出的條件,我們無法拒絕。”骷髏團的老大淡淡地開口了,說的很平靜,但是很堅決。
欲言又止了很久,終於南方部族聯盟的大長老還是在內心掙扎著說道:“我們也沒有意見,但有一條,蘭馬爾對於我們的承認必須有書面協議。”他說著瞪了一眼對面的骷髏團團長,繼續說道,“我們本是蘭馬爾的部族,只是迫於生計和壓迫才乾的這些事,前些年蘭馬爾把我們和那些職業的亡命徒相提並論,甚至整支整支部族的通緝,這個必須解決一下。”很顯然,他說的某些職業的亡命徒就是對面的那些人。
骷髏團的老大沒說話,那個英俊的年輕男子卻說道:“賤人就是矯情,論做的事兒,你們比我們還凶殘,現在倒還為了個名分......”他說的倒也完全是事實,目前那些部族,很多早就完全海盜化,還有些只是收成不好的時候去撈一票,還有些被其他大部族裹挾才劫掠的商船,更有少數,根本沒主動招惹過商。但那些當了海盜的部族,手段確實比職業亡命徒還過分。
楚荒隨和的笑笑:“沒事沒事,這個都是細節,如果有部族需要,可以再之後留下來,我們會和蘭馬爾公國的政府人員做好溝通。“
接下來就是真的一些真的繁瑣事務,這些自由軍隊的文書和大易安排來的圖們港的管理人員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