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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夢山河頌》第二十章 攻佔碉樓
  第三波攻擊和前兩次攻擊一樣結束,山道上躺滿了屍體,也不知是土匪的,還是官軍的。

  碉樓中,二當家看著滿地土匪的屍體,有些於心不忍,好歹也算是弟兄。他喚過一群土匪,想讓他們去收拾山道上土匪的屍體。

  為此他都打出了免戰旗幟,按理說,兩國交戰,各國都有權在交戰間隙收拾各自陣亡士兵的屍體,這個時候對方不會攻擊。一來這是百國議會的憲章,人道主義的表現;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屍體久放引發瘟疫。可是山下的官軍這回根本不管,那些土匪一出堡壘,下面的官軍就瘋狂向上面宣泄箭支和槍彈,當時就有兩個躲避不及的土匪直接倒地。

  蕭雨歇他們根本不用管這個,現在是官軍剿匪,不是兩國交戰,根本不用在乎什麽憲章,兩國交戰,需要給對手給予足夠的尊重和人道。剿匪可不用,他就是要那些土匪看著那些同伴的屍體留在山道上,蕭雨歇就是用這種不讓土匪收屍的行為,告訴山上的人,你們只是土匪,算不上一個勢力,更算不上一個國家。滅你不用講道理,滅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似乎是那些車隊裡被俘虜的土匪已經用完了,真正的官軍自己也沒有硬衝山寨。零零星星地放了幾箭。

  堡壘中只剩下一些土匪留守。這些土匪心裡也有些怨氣,別人都在山上的屋子裡有吃有喝,睡的香。他們在這裡吹山風,喂蚊蟲。

  他們也沒什麽心思真的從頭到尾一直盯著,也就派了一個人一直盯著山下的軍營,只要軍營沒動靜,其他人就高枕無憂,該賭錢賭錢,該喝酒喝酒。

  到了一個換人的點兒,看著山下軍營,也不能只找一個人來,總得輪換著。這時間一到,之前一直盯著的那個人就不樂意了,罵罵咧咧地說道:“誒誒誒,到時間了,該你們誰了。”

  所有人都指向了一個人說道:“喏,他。”

  被指著的那個人不樂意了:“怎麽又是我?”

  “這不都輪過一遍了嗎?正好又到你。”

  那人一臉的不樂意,罵罵咧咧站起來,沒好氣地往堡壘外看了一眼。可這一眼,他的魂都掉了!

  外面山路上躺著的屍體,居然陸陸續續有些站了起來!

  “快快快!”那人一邊拉著離自己最近的同伴,一邊顫抖著大喊道:“山下,山下的!你們快看啊!”

  旁邊的人沒好氣的甩開他的手:“幹什麽?山下夜襲了?”

  “不是!”

  “不是你怕什麽?”

  “屍體動了!屍體在動!”那一瞬間,這些土匪心中第一個念頭就是,枉死在他們手上的土匪弟兄,不甘死於自己人之手,化作亡靈,回來復仇了。

  “屍體在動?”智多星何許人也,當時就察覺到不對了,“不好!李代桃僵!快,打,把那些動起來的屍體打下去!”

  當時衝上來的穿著官兵衣服的都是土匪,可是沒衝上來的呢?那些半路倒下去的呢?沒人給他們收屍,沒人檢查過他們,這些人裡有多少是真的死在衝鋒路上的土匪,還是就是真的官軍乘機倒在地上裝死。

  山上一攻擊,這些人倒下裝死,然後接著後面的人衝上來,再爬起朝前衝一段。

  蕭雨歇的計劃就是如果上面的發現衝上去的官兵是自己人,就停止進攻的話,他就趁機帶著混在裡面的大易軍卒衝殺進堡壘群。如果對方為保險起見,不放過這些土匪,那他就躺在原地等著天黑,再摸上去。

  可就是這樣,這些人還是等著天黑,趁著天黑突然撲了上來。

  此時的蕭雨歇早已衝到山道上的第一處堡壘,躺在地上偽裝成土匪屍體的那些人裡。他和刁英、時羽、黎動是混在第三波衝上來的土匪中,上面攻擊一開始,他們馬上趴在地上就開始裝死,順便躲避各種飛矢槍彈。

  其余混在土匪中的大易軍卒也大致如此。

  時間一到,天上的明月開始被雲彩遮住,蕭雨歇他們四人當先從地上爬起來,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自己的武器,就不要命似的往前猛衝。

  一路上,所有他們經過處,那些裝死的大易軍卒也一個個被喚了起來,拿出藏起的武器,就朝前跑去。

  時羽更是在這個時候,一發爆炸響箭射上天空,炫目的閃光和劇烈的響動一下子驚動了山下的大易軍營。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大易軍營也開始行動起來,大隊的大易士兵,開始朝著山道猛衝而來。

  蕭雨歇一瞬間已經離得第一座堡壘很近了,可是現在一個問題擺在他的面前,碉樓堡壘的門開在後面,不是面向山下的這一邊,他還要冒著堡壘中的攻擊繞到背後去。

  堡壘正面和側面都是很小的火力孔,人根本不可能鑽過去,只能往後繞。

  如果這個時候,蕭雨歇他們手裡有重火力的話,說不定這個時候,這座碉堡都已經塌了。

  與蕭雨歇一樣情況的,還有刁英、時羽和黎動,甚至燕七、千亭、陳宋勇、鐵鵬也都跟在後面,向著,另外兩個堡壘而去。

  這三個堡壘是在之字形的山道拐彎處,三個堡壘呈品字形,互相之間形成照應,根本沒有火力死角。一旦被攻擊,蕭雨歇他們連躲閃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而此時已經有土匪從疑惑和震驚之中緩過了勁來,源能槍的轟鳴和弓弦的霹靂聲突然響了起來。蕭雨歇迅速將背後的水晶羽翼張開,死死護住自己;黎動也第一時間在身邊環繞起炁團蒼龍;刁英的身體也迅速獸化;時羽則更加驚人,他的身形猛然消失,然後再次出現,趁著這個間隙,一支利箭就被穿過一個小傳送門直接射進了一個碉堡的火力孔之中。

  隨後就是一身爆炸,那是一支爆裂箭,爆炸威力不大,可也絕對能傷人,尤其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

  碉堡之中慘叫聲傳來,蕭雨歇這是也扛了十幾次攻擊,水晶羽翼幾乎全部碎裂,這才衝到了碉堡的火力孔之前,他的手中迅速掏出一個源能手雷,直接丟了進去。一瞬間兩個碉堡瞬間啞火了片刻,這瞬間就出現了火力空缺。

  蕭雨歇一下子靠在了碉堡牆根,他挨了十幾下攻擊,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可他還要接著硬撐著跳起來,順著第三個碉堡打不到的死角,繞到了這個碉堡背後的入口前。這個碉堡的入口居然還是一扇鐵門!

  蕭雨歇手裡另一顆源能手雷朝著鐵門下面一砸,那手雷拍在了門下的地面上。然後馬上縮在了一邊炸不到的死角。

  爆炸轟然炸響,鐵門瞬間變形,鐵門上的鎖也瞬間變形。

  蕭雨歇轉身一腳踢了進去,隨著鐵門飛起,他倒地一個翻滾,進了門內。手中的長劍在漫天的煙灰中朝著最近的一個人影一劍刺出,拔出來以後迅速一腳踢向了右邊一人,然後長劍拔出。順勢往上一挑,擋住旁邊劈來的一刀,左手的臂鎧彈出一把短劍劍刃,猛地刺出去,將刀的主人刺了一個透心涼。

  這座碉樓中空間挺大,大概十幾平米,裡面人頗多,蕭雨歇這一陣衝殺,殺了兩個,踢翻一個,但轉眼就陷入了十幾個人的群圍中。

  這是幾個人呢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出各種各樣的光芒和氣息。除了鬥氣、六道術法和北地擅長的薩滿之術,居然還有艾斯貝爾的獸魂術和南方小國的咒術。

  蕭雨歇水晶羽翼一展,如同一隻大鳥撲騰翅膀,扇出一根根水晶。

  一時間半空中,火球、閃電、石塊、水箭、風刃和無數奇異的光團在空中跟蕭雨歇的水晶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爆炸。

  甚至中間還伴隨著源能槍的轟鳴和巨弩的尖嘯之聲。

  眼見著一大批土匪被蕭雨歇的水晶擊倒,但是蕭雨歇也被圍攻的手忙腳亂,眼看就要被亂刀分屍,畢竟蟻多咬死象,蕭雨歇一個人就算有九階,也扛不住一群低階的圍毆,尤其是對方手裡還有不錯的武器。

  也就在最危險的時候,大門再次衝進了一個人,正是黎動。他一進來,大斧子一撩,將地上的鐵門板一下子掀了起來,猛然朝著前面拍了過去。

  圍攻蕭雨歇的人一個猝不及防,當時就被拍倒好幾人。黎動二話不說,手中的大斧掄圓了就朝前面砍過去。身上的炁團蒼龍在碉樓內來回飛舞,一道道紅芒射出。

  先是三個使用鬥氣使出聯合技的土匪被紅芒擊中;接著是一個用獸魂術將一隻蠍子凶獸的獸魂引入體內的獸魂戰士被炁團蒼龍咬中;然後是一個土系煉金術士剛從地面上刺出幾根地刺,就被炁團蒼龍連人帶地刺一起掃斷。

  抓住這個機會,蕭雨歇的身邊凝聚成無數的六角水晶雪花,緊接著雪花瞬間飛旋起來,然後就是在碉樓中滿場飛旋。如同電鋸一樣,無論前面擋住的是什麽都一陣猛鋸,要麽阻擋物被鋸穿,要麽就是水晶雪花粉碎。

  黎動和蕭雨歇一陣惡戰,這個時候跟在他們身後的大易軍卒也終於衝了上來,衝進碉樓來就是一陣撲殺。土匪的人數優勢平了以後,就是大易軍卒對土匪單方面的碾壓。

  然而早最後面的那座碉樓中,時羽的面前卻是一個強敵。一個壯若蠻熊的身影從碉樓的鐵門中撞出,一下子將即將衝進碉樓的時羽撞了出來。隨後就連刁英斬出的雙刀也被死死握住,然後那個身影一腳蹬在了刁英的胸口,將刁英踢飛。衝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竹筍山二當家。

  這個人一身本事,竟然不是大易傳統的技法,而是艾斯貝爾的魂術,還是獸魂術。魂術是一個和煉金術、鬥氣、六道術法、德魯伊、薩滿一樣的修行流派。這種流派起源久遠,流傳甚廣,以自身魂魄的強大為主,以魂力加持身體,或者攻擊操控他人的靈魂。

  其中的獸魂術,被譽為是所有修行能力中戰鬥力最強的一種,這種能力是將凶獸的魂魄從其身體抽離,然後在魂魄逸散前,注入修煉者體內,和修煉者本身的魂魄融合。

  六道法術中的玄黃道獸化,是以人魂駕馭獸化的身體。獸魂術則剛好相反,以獸化的魂魄駕馭人身。那種自靈魂深處爆發的可怕力量,和那幾乎狂暴的戰鬥意志,鑄就了艾斯貝爾英勇善戰之名。

  沒想到,這二當家竟是學的這種純粹講究戰鬥哲學的能力。

  二當家黝黑的雙眸在擊飛刁英和時羽後,瞬間變的通紅,那恐怖的紅芒閃爍之後,二當家一聲暴喝,身後猛然生出一頭巨狼的虛影張牙舞爪的虛影。

  八階凶獸,魔月狼的靈魂!

  虛影一閃而過,二當家卻似乎真的化身魔狼,猛撲過來,朝著時羽一拳打出。獸魂術大部分時候和穆柘那種鬼扯蛋的肉體能力一樣。就是純粹可怕的攻擊力、破壞力和防禦力。戰鬥方式,也大多是直來直去的肉搏。

  時羽閃的飛快,二當家這一拳擊空在地面上,頓時山石碎裂,漫天橫飛。

  刁英第一時間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現在第一要務是搶佔碉樓,而不是讓大隊人馬和這個二當家糾纏,他朝著周圍的大易軍卒大吼一聲:“你們搶碉樓,這個人交給我們!”

  說完,一馬當先,擋在了二當家的身前,真炁灌注雙刀,甩開綠光環繞的雙刀就是一陣揮舞。二當家身材極為高大,刁英就急攻他的雙腿。

  此時的二當家也沒了什麽救援碉樓的興趣,他知道就算死守碉樓,也是被人圍剿而死的命運。上面的人覺得有碉樓在他們就高枕無憂,此時上面的人居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零零星星的攻擊對於阻止大易軍隊搶奪碉樓幾乎沒什麽作用。

  二當家已經看明白,上面的人是把事情都壓在了二當家身上,壓在了下面的這些受碉樓的兄弟身上。

  然而當下面的人需要支援時,上面的人卻只會有更多的只有責怪和詰難。土匪之間,這樣互相推諉責任的事情,早就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土匪之間沒有情誼,二當家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保命,最要緊的事情也是保命,而不是替上面的人守住這山寨!

  他認為,只要他衝出大易軍卒們的包圍圈,從竹筍山嶙峋陡峭的山體上逃走,進入那茫茫的殤山山脈中,就沒人能翻出來他這麽一個人。

  然而刁英和時羽,顯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二當家打的跟秋風掃落葉一般,整條山道都幾乎在他恐怖的力量下化為一塊塊碎片。

  此時的二當家已經取了武器在手,這居然是一根鋼鐧!上次刁英見有人用這種武器,還是魏德。魏德用鋼鐧是因為這是狼煙衛八百冷娃營的製式武器,事實上,狼煙衛很多人都喜歡用這種武器。殤山地處大易北疆偏西,本也屬於狼煙衛戍守。看來這二當家,當年可能也出身於狼煙衛。

  刁英接連躲閃著二當家的攻擊,幾次雙刀和鋼鐧碰撞,他都不佔優勢。

  眼見著又是一通連斬在二當家防范空檔的後背上。然而獸魂術強大的防禦力生生扛住了這些刀斬,只是背後的衣服被強大的源能摧毀。

  二當家當即一個轉身,手中鋼鐧掃過,刁英飛速跳起,騰空躲過了這一擊。然而二當家的大手卻在這時突然抓來,就像是一隻虎爪抓我眼前的獵物。

  刁英人在空中無法躲避,被抓了一個正著,右臂被抓的死死的,然後一下子就被二當家朝地上摜去。

  眼看刁英非死即傷,時羽的箭終於在最後關頭射到。一支爆裂箭在二當家的眼前炸開,烈焰和碎片當時就讓二當家睜不開眼睛。

  二當家本能的縮手遮眼,刁英雖然摔到了地上,可還是一個翻滾閃到另一邊。

  時羽接連幾支箭射在二當家的身上,可是最好的情況也就是堪堪箭頭刺進去,然後卡在了二當家的身上。魂力所化的源能防禦,讓這些箭支根本射不進去。

  刁英趁著這個瞬間,翻滾到二當家的身後,手中雁翎刀又是對著二當家的腳後跟接連兩刀,這兩刀斬的是二當家的腳筋,當時腳後跟就破了一層皮。

  二當家一陣踉蹌,刁英大吼道:“時羽,摔倒他。”

  話音剛落,一支繩索箭瞬間纏上了二當家的腳腕,可是二當家死死扎著穩健的馬步,根本綁不起來。二當家用力一掙,沒有綁緊的繩索就瞬間被掙脫。然後就是鋼鐧回身砸下。

  刁英身子迅速翻滾,躲開這一擊,然後順勢,手中的雁翎長刀朝上猛然挑起,這一擊居然還是朝著二當家的胯下去的!

  這一擊既然是無功而返的,二當家的左手馬上握了上去,死死握住了雁翎刀的刀尖,而右手的鋼鐧卻再次掄了下來,眼看就要要了刁英的性命。

  幸好這時候,時羽的利箭再次射到,這回射來的卻是冰凍箭,將二當家的右臂整個凍了起來。

  刁英趁機加了一把力,將雁翎刀用力往前捅去,想要硬頂著二當家的左手繼續捅進去。同時左手的第二把刀也瞬息就至,直刺二當家的咽喉。

  二當家哪能讓刁英得逞,使勁把握住的雁翎刀的刀尖往上一拽,擋開第二把刀,一腳踹了過去,直踢刁英空門,將刁英踢飛了出去。

  時羽這個時候趕忙過來支援,然而就在此時,山上的土匪們終於開始對著下面發起了一輪輪攻擊,顯然是想打退官軍,掩護同伴重新奪回碉樓。然而這個時候,注定難以再讓他們如願了。

  蕭雨歇將碉樓裡最後一個敵人抹了脖子,匯合了黎動,奔著二當家就衝了過來。

  此時二當家正再次衝向這倒地刁英就撲了過來,鋼鐧剛剛揚起,蕭雨歇接著水晶羽翼飛上天空,一個俯衝,一個飛踹就朝著二當家而去。

  蕭雨歇的腳踢中二當家臉的時候,二當家的鋼鐧也砸中了蕭雨歇護再身前的水晶羽翼,兩同時倒飛出去。

  這個時候速度稍慢一些的黎動也已經衝到,手中大斧卷著狂風掃向了二當家,和二當家的鋼鐧一記對撞,巨大的衝擊將兩人彈開,更讓周圍的土石一陣激蕩。

  倒地的蕭雨歇猛地爬起來大吼道:“你們指揮士兵利用這裡的工事和碉樓擋住山上的土匪的反撲。這個家夥交給我和黎動。”

  刁英一點頭,轉身便走。

  說完,蕭雨歇就衝了上去,雙手一拍地面,無數的水晶尖刺從地上伸出,朝著二當家刺去。二當家一通亂砸將水晶尖刺全部砸碎,然後就朝著蕭雨歇猛撲過來。

  迎接二當家的是入暴雨一般的鋒利水晶,二當家卻全然不懼,一手護住頭臉,然後就像戰車一樣衝到了蕭雨歇跟前。

  蕭雨歇不退反進,水晶羽翼疾刺而出,卻被二當家一把握住。

  眼看著二當家一腳踹過來,蕭雨歇左手的臂鎧一下子格開二當家的這一腳,手中長劍朝著二當家咽喉就刺了過去。

  二當家反應相當迅速,頭一歪,躲開這一劍,蕭雨歇順勢橫削。二當家馬上低頭矮身躲過,劍刃貼著二當家的頭髮削過去,帶起幾根斷發。

  隨後二當家另一隻腳抬起就是一腳側踢,踢在蕭雨歇的右肋上,同時雙手抓住水晶羽翼用力一拽一甩,將蕭雨歇整個扔了出去,同時扯斷了蕭雨歇的水晶羽翼。

  蕭雨歇人在空中,忍著巨疼,手中的長劍甩出,連帶著好幾隻水晶飛鳥直取二當家。

  二當家鋼鐧一晃就全部擋了下來,緊接著二當家似乎也是被激怒,又或者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瞬間,他使出了平生最強大的招數。一隻由源能凝聚而成的恐怖猙獰的巨狼頭像在二當家身後成型,隨後隨著二當家一拳揮出,巨狼直撲剛剛倒地的蕭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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