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邀請使得他二丈摸不著頭腦,自己可是個菜鳥,哪來的能耐能讓這領導級別的大佬看上自己,更何況人家還說要把自己培養成下一個司座。
拜托大佬,您這年紀輕輕,身體健朗無比,話可別說得跟要交代後事的老頭子似的,自己這顆小心臟可受不了啊。
林白霜注意到一臉疑惑的李辰豐,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不過說實話也是,自己正處在大好的年華,這年紀正適合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
這換一個人來和你說,有沒有興趣跟朕打天下,朕打下的大好江山到時候全是你的。
這誰信啊,就這種要求只有兩種情況,第一,要麽自己是對方的兒子,但是雙方看起來的年紀相當,別說父子,就身份差別上連兄弟都不算。
第二種情況則是追女人,古時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隻為搏美人傾城一笑,但如今李辰豐自己可是個發育正常,取向良好的正直男青年。
莫不是自己這個領導喜歡龍陽之好?
想到這裡,自己趕緊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畢竟對方可是司座級別的人物,武力值應當比自己更為的強橫。
對方要是動起手,對著他強來的話,自己只能是他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為了不成為這隻羔羊,李辰豐隻好做好最壞的打算,隨時跑路,畢竟他的貞潔可是要留給自己最喜歡的女孩。
這要是不明不白的丟在了一個男人身上,恐怕會成為他一生的陰影吧。
看著李辰豐一系列的舉動,林白霜自己也不是很理解,明明對他開的條件足夠誘人,為何對方的態度確如此反感?
為了更加了解李辰豐的想法,自己向他的方向更挪近了一步。
這一挪差點沒把李辰豐嚇得從釣魚台上跳下寧蘭江。
“你你你...你別過來,有話好好說,對,就在那,咱們保持距離,我先聲明,我的性取向可是女的,這輩子不會搞基,也沒那種愛好,更不是雙性,哪怕你硬來得到我的身體也不會得到我心!”
然而這段話把林白霜整得更加不明白了,啥玩意兒?自己隻想把你挖角過來,這和你的取向有啥關系,我對你的私生活可一點興趣都沒有啊。
寧蘭大橋底下的木棚屋陽台,就這樣形成了一個尷尬的場面,一位誓死不從黑惡勢力的良家青年,為了不從壞事做盡的黑心富二代,作勢要投江。
而他身邊的那位黑心富二代卻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對方這個舉動的意圖。
直到過了一陣子,懵逼的林白霜才意識到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想法,趕緊尷尬的向後一退。
“你放心,我呢,也喜歡膚白貌美的美少女,對你這種糟男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李辰豐聽到了對方的解釋,深感自己對其誤會大了,隻好面紅尷尬的咳嗽幾聲坐回了原處。
轉念一想,怎麽感覺自己好像被陰陽怪氣了?但是究竟是哪裡被吐槽了他卻找不出來。
“你別想太多,我只是發現你對事物的細節關注的很到位,哪怕是我,就算是和幽悠一起生活的話都發現不出她的不對勁,但是你卻能在只見幾次面的情況下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這是來自他衷心的佩服,說實話,自己曾經設計過許多的局,也與許多難纏的隊手對過奕。
但是對細節的關注遠遠沒有李辰豐這般細致。
“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基本每天都是提著腦袋來上班的,
每位天令司的成員的休息室都早就準備好了屬於自己的骨灰盒,而我也不例外。” 林白霜將手裡的一小杯老白乾一飲而盡,酒勁衝上了眉頭,將其的面色染成一片紅潤。
“幽琳是個女人,分內的事情可以交給她來處理,但是對外的一些事情她卻不方便去做,而且,她這個人太容易被情感左右。”
也不看對方的表情,林白霜又夾起了小菜送到自己嘴裡,這畫面哪像是剛見面不久的陌生人。
簡直就是認識多年的老友在喝著小酒聊天。
“而最近呢泰納斯海角那邊的人傳來消息,那附近的能量波動異常,而且能量很龐大,雖說還沒有影響到現世,但總覺得那邊要發生什麽事。”
“泰納斯海角?那是什麽地方?”
李辰豐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聽起來應該是個地方的名稱,但是具體是哪裡他不得而知。
“希臘,人們口中所謂的地獄之門所在之處,與我們泰山與酆都的關系一致,都是鏈接冥界與現世的通道。”
李辰豐明白了,看來這些通道和地獄之門就是那位酆都的小主人堵住的通道,為的就是忘川本源不被外泄。
本來自己還苦惱著要怎麽告訴對方冥界的動蕩情況,沒想到天令司居然也能察覺得到。
“假若那邊出現了什麽意外,我這個頭兒理應是優先前往一線,萬一出了什麽事故......”
林白霜意味深長的看著坐在自己側身的男人,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兩人彼此都明白。
到時候天令司會群龍無首,雖然周幽琳還在,但是她並不能挑起這個大梁。
這時候李辰豐隻覺得自己這位領導對他自己是真的狠,連自己的出事後的安排都已經考慮到了。
“冥界會亂。”
李辰豐隻給了對方這麽一個回答,而這個回答卻出乎林白霜的意料,因為在他認為動蕩的地方應當只有泰納斯海角那邊才對。
因為其他的地獄之門通道在天令司全方面的監控之下各項數據都很正常。
“你哪來的消息?”
他試圖從這位白發女王身邊的紅人口中挖出有用的信息。
“私人渠道,不方便透露,你只需要知道,冥界會亂,並且會影響到現世。”
自己也不藏著,畢竟他也不想這麽個好領導會出什麽意外,乾脆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他,讓他做好準備。
讓林白霜這個天之驕子繼續當那個令人頭痛的天令司司座。
林白霜喝著酒默不作聲,假若眼前這男人說的是真的,這件事情可就大條了。
“不是什麽大忙的話我能幫你,但是周女王對我的待遇還不錯,我暫時沒什麽跳槽的打算,所以還請原諒我拒絕成為你的專屬執行員。”
笑話,自己在女王身邊有吃有喝,還管工資,得閑還能偷偷看看自己的美女上司和她的好閨蜜,誰樂意要到一個臭男人手下去幹活。
“行,我了解了,但是最近周幽悠的狀態不是很好,執行部現在也缺個領導,這你可別推拖了,這部門交給別人我還是覺得交給你比較放心。”
容不得對方拒絕,林白霜就把這事兒敲定了,也沒理會對方樂不樂意,說完便和李淳風一樣順走了他的一瓶珍藏。
在恭送自己的領導離開木棚屋之後李辰豐才反應過來,媽蛋,自己最後還是上了他的當,在娜娜發來的職位管轄范疇當中有一條明確的標出。
戰時情況之下,執行司的司長同副司座享有同等指揮權與管理權。
換句話說,就算是林白霜不幸逝世,且處於戰時狀態, 天令司的第二負責人與執行司的司長能夠共同管理整個天令司,且互不乾預。
李辰豐心裡怒罵著這個狡猾的狐狸精,雖然自己還是屬於女王的管理,但是無形之中已經成為了林白霜的接管人。
從李辰豐住處走出來之後,林白霜並沒有急著上車,而是走上了寧蘭的大橋之上。
“你怎麽看待太傅之孫?”
他的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名仙風道骨的道袍老者,顯然這位便是當時下山與林白霜下棋的武當掌教。
“看不透,他很有趣,在別人看來他就像是一隻柔弱的小白兔,然而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卻覺得他是一隻刺蝟,而您當時覺得他像一隻蓄意代發的豹貓,結果與他交談之後,我發現我們倆都錯了。”
“為何如此之說?”
武當掌教也很好奇,林白霜很少有看錯人的時候,而如今他卻對自己的判斷有了疑惑。
“這家夥根本就是一隻蜜獾,別看他外表上對你構不成威脅,只要他狠起來,獅子群他都敢對著乾。”
林白霜看著正在釣魚台上瞎鼓搗的李辰豐,眼睛裡的眼神意味深長。
但是依舊看不出對方隱藏的一面,無奈之下隻好上了自己的座駕,離開了這個地方。
而橋上的老者,卻捋著胡須哈哈大笑。
“太傅,汝孫,甚好!”
說完便從寧蘭大橋一躍而下,若是李辰豐或者是其他的路人看到這個場景絕對會驚呼。
因為武當掌教竟在水面上愜意的行走,鞋上卻並沒有沾上任何一絲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