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嗚,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還是我先回病房待一會兒?”
門口站立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少女,手裡正在啃著一個梨。
本來自己在享受著天令司首座親自為自己削梨的待遇,看到范無救進來說那個把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男人醒了,立馬搶過了還沒削完的梨衝到了隔壁。
“我...我先去寫報告。”周幽琳慌忙的松開了李辰豐,匆忙的抹掉了眼淚跑出了病房。
“看你這樣子完全不像死過一回的人啊。”
看到趙萍,放下心的李辰豐居然還不忘記吐槽。“那還不是我聘請的保鏢牛逼。”啃著梨的少女揚起驕傲的腦袋。隨後又低下了頭。
“謝謝你,不然我可能真的已經死了。當時我已經準備觸碰到了他的臉,你再晚一步估計我們已經陰陽相隔了吧,也謝謝你給予了我活下去的勇氣。”趙萍對著李辰豐深深地鞠了一躬。
“咱倆誰跟誰啊,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挺帥的。”李辰豐想起那個把趙萍推向他身邊的男人。
“那當然啦,那可是我趙萍的男人誒。也是我唯一的男人啊。”趙萍坐到了李辰豐的床邊,然後深深地給了李辰豐一個吻,沒有深沉的含義,沒有愛意的纏綿,只有純粹的感謝。
“別誤會哦,這只是我對你感謝的禮物。我說過了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了。”
趙萍調皮的對著李辰豐說。她可太害怕他會愛上她了,他們之間是沒有結果的,因為自己的心早就隨著小烏龜一起死去了。
“安啦,你親的時候一點愛意的感覺都沒有。不過還是很甜呢,我說的是梨哦。”
他也不輸的解釋,他也明白,他倆之間是沒有結果的,自己對趙萍的感情只有類似於姐姐的感情。“好啦,歡迎趙姐你從鬼門關回來,有什麽後遺症嗎?”
“沒什麽後遺症啦,硬要說的話,我沒有兵魄了,也不會有兵魄了。”
趙萍啃著梨對著他表達了這幾天自己對自己身體不對勁的感覺,那種感覺是自己的兵魄不見了,而且自己也釋放不出塵域。現在的自己是凡人,但是又不是凡人。
“管他呢,反正本來也要退休,這次你可真要做我的保鏢了,我的安全就交給你啦小白兔~”
“好啊,但是你要按時開工資哦。”
“不過最重要的事,我在想我那個多年鐵樹的姐妹現在是不是開花了。”趙萍看著周幽琳離去的方向打趣。
“啥玩意兒?”
“這玩意兒。”趙萍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
......
梁子璐現在快要被逼瘋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幾天的少女死亡案件發生的頻率突然之間變高了,就僅僅的一個周,就發生了五起。
死者的死因還是失血過多,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屍體的臉龐還在屍體上好好地待著。
“我說頭兒,這案件已經不屬於我們管了,您也別忙活了,反正他們也不會和你共享信息。”吳昕依舊拿著一杯熱牛奶放到了自己上司的桌上。
“晚上有空嗎?”
吳昕被這個突然的提問整懵了,剛才還在頭痛案件怎突然問起自己有沒有空了?“額,有是有,不過頭你要幹嘛?我先說明我不三陪的哦。”
“晚上你來我家吃個飯,然後陪我去散散心吧。”
她必須找個人聊聊,不然她真的快被逼瘋了,這個案件思來想去一直都不知道作案手法和動機,
就連凶手逃離的線索都沒有。 所以她想給自己放放假,結果思來想去想找人聊天,發現自己的閨蜜和好友都不在寧蘭,自己身邊也只有這個助手可以和自己聊聊了,就順勢邀請了他。
“誒?還有這種好事?您的手藝沒問題吧?”吳昕甚至在想這是不是自己的上司,居然會這麽好心的邀請自己吃飯。
“你愛來不來,不來我就喂給莉莉了。”白了自己的助手一眼,自己好心請他吃飯居然還這麽皮,這個助手是不是欠打啊。
“行行行,我去我去,不過你得先讓我把手頭的工作忙完啊。”吳昕整理著自己手頭的卷宗。
“那你忙去吧,下班來辦公室找我就行。”
人們往往感覺工作是無聊的,但是一旦忙碌起來,那本來覺得很難熬的時間卻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下班時間。
疲憊的吳昕仿佛用盡了最後一絲力量推開了自己上司的辦公室大門。
“頭兒,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會被你玩死的,能不能把我這邊的事兒分擔點出去啊。”
吳昕也不在乎辦公桌前的女子和自己的上下級關系,自顧自的在熟悉的地方拿起了自己的水杯接了一杯水。
“這可是組織對你的信任呀,你應該好好繼續努力才對。”
梁子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很信任這個助手,當年剛入職的時候明明是個天天追著她問,這個怎麽處理,那個怎麽處理的呆瓜,現在也成長成能把後背放心交給他的男人了呢。
“那我還得感謝組織對自己的栽培,我謝謝了啊。”
“忙完了嗎?走吧,先陪我去買菜。”梁子璐似乎早就把她的事情忙完了,一直在辦公室無聊的玩著自己助手最喜歡玩的那款手遊等著他。
......
吳昕看著身邊這個平日面如閻王,手段雷厲風行的女人如今卻在和菜市場和小攤販互相殺價的場景,他感覺是不是在做夢,原來自家上司平日還有這麽居家的一面嗎?
“幹嘛?”梁子璐還沉浸在自己殺價成功的喜悅當中,回頭卻看到了正在望著自己發呆的助手。
“我沒想到頭兒還會砍價,我以為這個技能都是只有媽媽級別才能學會的。”
“你是在誇我厲害還是在變相說我年紀大啊?”說罷就對著吳昕的耳朵執行了嚴酷的私刑。
“輕點輕點,沒那意思,就是想說您居家而已,娶回去絕對是能顧家的老婆那種,哎喲要斷了。”被扯耳朵不要緊,但是這個自己新買的藍牙耳機掉了那就心痛了。
聽到吳昕新買的耳機裡傳出的音樂,梁子璐很好奇。
“這是什麽歌?聽起來很歡快但是又有點難過的樣子。”
“哦這首歌啊,這首可是我歌單裡最喜歡的一首了,艾倫·沃克的《Lily》,唱的是一個在城堡裡長大的小女孩的故事。”
這還是他喜歡了兩年的歌曲呢,不管怎麽都聽不膩。
“哦?我還以為你隻喜歡玩手遊。”
梁子璐記下了歌名,她決定晚上睡覺前去聽聽看自己助手最喜歡的歌曲是什麽類型的。
吳昕對自己的驚訝已經無所謂了,自家上司居然是如此賢惠的女子,會砍價,會顧家,現在做的飯菜還如此可口,折讓他隻想對著自己的頭兒大聲呼喊一聲媽。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口味,而我因為體質問題只能吃牛肉,所以做的飯菜都是以牛肉為基礎的,不要緊吧。”
她對自己的廚藝可是很自信的,因為自己的體質不能隨意的出去下館子或者點外賣,只能自己研究菜單。
所以從很早以前開始她就經常在家自己研究自己的夥食了,這也使得她擁有了過人的廚藝和對火候的精確掌握。
“我倒是覺得您不去開飯館著實可惜了,這麽好吃的手藝擺出去絕對大賣。”
“這是稱讚還是拍馬屁呀?”
“都有都有,看您自己怎麽覺得咯,不過有一說一,這比我家的夥食好多了。”
“說到你家,從入職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老家在哪呢。”
梁子璐端著飯碗說,的確,自己這個助手說熟悉吧,能對她的工作習性了如指掌,有時候自己還沒下達的指令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然而自己卻對他的了解甚是稀少,甚至他從哪裡來都不知道。
“老家在北方,但是祖上是從愛爾蘭來的,我爺爺的爺爺據說是個很任性的有錢人,當時來中國之後發現了中國的美食和優美的風景的時候,誒!一拍手,這麽好地方,咱不回去了就在中國買了地建了房,你也知道當時對外交這塊我們國家也是弱勢,管不了這麽多,直到我爹那代才把國籍變成中國的。”
“那你不會想著回去嗎?”
“回去幹嘛?那是我爺爺的爺爺家,又不是我家,我可是從小看上美長大的純純中國好少年好吧。哦對了,說到這個我當年政審差點沒過,還好我爺爺在抗戰時期為了國家做出了很多的貢獻,不然我真成不了你的的助手了。”
“巧了,我當年政審差點也過不了。”梁子璐向自己的下屬吐槽。
“喲,您這機關單位長大的還能過不了政審啊?”吳昕很是好奇,自家上司可是正兒八經在機關大院長大的女孩, 俗稱官二代。
“我媽和你祖上一樣也是愛爾蘭人,雖然她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哦,還請您節哀......”吳昕並不知道她的家事,只知道她出生在大院。
“至於政審,八年前的邊境緝毒案件是我父親在我的幫助下偵破的,窩點和毒梟在那次的案件裡一舉抓獲。阻止了當時運輸量最大,儲存量最大的輸入,所以上頭破例的把我納入觀察人員,至於現在坐到這個位置,你也清楚啦。”
梁子璐想起了當年的往事,自己可是最恨這東西了,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吳昕很佩服自己的上司,因為在警局裡的偵破的那些奇案和大案卷宗裡都明確表明了案件全是在自己頭兒的帶領下偵破的。
這也是為什麽局裡的人們對自己這位年輕的局長很信服的原因。
“不過這次的案件還是讓我很頭痛啊,雖然已經轉交了但是我還是沒能摸出他們的手法和逃逸方式。”梁子璐喝完湯,對著助手發著牢騷。
“方法會找到的,逃逸方式也會找到的,他們總不能會飛天遁地吧。”
吳昕還在很認真的消滅著眼前的美食,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一瓶美酒,這要是來上一瓶,哪怕是啤酒,那可就太能消滅一天的疲憊了。
“飛天遁地嗎?”梁子璐沉思著,突然之間她想到了什麽,激動的對著吳昕大喊。
“吳昕你可真是個天才!”
嘴巴裡還在扒著飯,看著對他稱讚的這位女局長一臉懵逼。我?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