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
有一些愛情我們不能接受,但是,沒有什麽愛情我們不能理解;
有一些愛情我們不能報以愛情,但是,沒有什麽愛情我們不能報以溫情;
有一些愛情我們沒辦法擁有,但是,沒有什麽愛情我們必須毀滅;
有一些愛情我們必須拒絕,但是,沒有任何愛情我們可以嘲弄。
坤鵬山
回到校園裡的李想,格外注意起了路清晨。
但就如同坤先生說的,有些愛情,注定無法擁有!
路清晨,就像躲貓貓裡的貓貓,永遠的躲了起來。
已經連續拒絕回答李想各種十萬個為什麽的路清晨,讓李想捉摸不透,明明這個就是李思雨和郭茹蘭口中那個全班都知道的喜歡自己的人,卻沒有一點溫度,如同這冬末的雪。
幾天的煎熬終於在一次物理課後有所改觀。
這天物理課上,侯老師在班裡睡了一半的同學的情況下,說了如下的話:“你們長大了,學習,不再是你們唯一的追求。也是,有同學說,老師,我現在學物理,到大學之後,如果我選了文科,那學得物理化學之流,還有用麽?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那些所有你在學完,忘掉你所有能忘記的東西之後,剩余的那些,就是對你而言,最有用的東西。就比如說物理,即使你大學學了文科,你忘記了你曾經學過的很多物理知識,你忘記了左手定理,右手定理,忘記了法拉利公式,忘記了質能方程,但只要你還知道,在電線裡,火線用紅色或棕色,零線用藍色、綠色或黑色,接地線用黃綠相間的雙色線
,只要你還記得,當你接電線線時,火線不能和零線直接相連,而且,你應該腳踩絕緣物,比如木頭,橡膠板凳這些,能殘留在你腦中的,你想忘記都忘記不了的東西,就是你對你而言,就是你學習他這麽多年的意義。哪怕你忘記了各種公式定義,這學科都值得!!以後,我的課堂,你們要想出去上廁所,哪怕在課堂上,你也不用打報告,你就自己從後門出去,方便完,從後門回來,不要打擾到那些認真聽課的同學就好。”
這番話李想被震驚到了,一來,是自己初中從沒有聽到過,二來,他說的在這種上課可以自行出入的話,讓李想懷疑起了真實性。
李想聽完,老師這些話,就從座位上起身,走向了教室後門,雖然,此刻他尿意全無,但他指向驗證下,這個老師講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上課即使有內急,也不需要像初中那樣隱忍。
等到李想又從後門回到座位上,看到老師毫無變化的表情,李想突然覺得這個老師很寶藏。
那一節課,認真聽課的人,在班裡四十多個同學裡,不超過半數。李想依舊記得侯老師說完下課後的那一聲歎息。
“你怎麽能這樣?”在一天沒搭理李想後路清晨終於在下午的物理課後說出了這句話。
“我只是想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李想無辜的回到。
“現在呢?”
“這個物理老師,人,可以!”
“你用你所謂的實驗去判斷一個人,你有沒有想過,那個被你判斷的人心裡的感受!”路清晨有些憤怒。
“總之,以後他的課,我都會認真聽的。”李想倒有些理所當然的意思。
“今天下午放學後,我後操場等你,你不是踢球厲害麽?我就跟你挑戰足球1V1!,你若贏不了我,以後你要聽我的!”路清晨一本正經的說到。
“切,我怕你,放學後後操場我等你”
學習雖然落下了很多,但就踢球這塊兒,李想還真沒怕過誰。
冬末的雪,能下到讓人目不及十米,也算罕見。
那雪,不但下的大,還在斜冽的北風裡,透出了一絲倔強。
李想在後操場等了十分鍾,沒有等到路清晨,李想輕蔑的一笑,就在剛到高中不久,一個自稱校籃球隊隊長的來找資金單挑,李想還記得自己幾個急停後,那個跑的極快的籃球隊長刹不住車的情景,這會,路清晨還沒有來,李想就從後操場往回走了,畢竟諾大的操場,只有他一個人跟傻子似的拿個球站在厚厚的積雪上。
就在李想走到操場出口處時,路清晨著一身校服,乾淨利索的出現在了操場的出口。
“物理課後,咱倆說好的,你贏不了我,就算你輸。”
“我李想說話算話,來,走起!”
雪花撲打在兩個少年的臉上,瞬間成了水,不等這水落下,另一些雪花又附著再了這融了的雪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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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都有些跑不動了,這積雪太厚,跑起來相當的費勁。
“你輸了。”李想興奮的說到,“你一個球也進不了。”
“但你並沒有贏我,因為比賽還在繼續,我仍舊沒有放棄!”路清晨顯然已經累到邁不開腿,卻依舊堅守著。
“比賽是有時間的,你再踢下去也是一樣。”
“我在跟你約定的時候,可沒有說時間。”
“那照你這樣說,你不放棄,我就不可能贏你。”
“對,我不放棄,你不可能贏我。所以你輸了,這個賭,你輸了!”
路清晨已經癱坐在了雪地裡, 剛才一通奔跑的熱氣,反倒成了小腿以下雪變成冰的助力劑。
李想有些不忍,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孩兒。
李想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到路清晨癱坐的地方,拉起路清晨。
在那冰天雪地裡,兩個冰冷的手掌接觸的一刹那,熱量,兩顆火熱的心所釋放出來的熱量似乎要融化所有的冰雪。
“所以,你認輸了?”路清晨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帶有羞澀的笑容。
“我輸了!照你這規矩,我只能進球,但贏不了你,因為比賽沒有終點。”
“人生不也一樣,你也就落下兩個月的課,只要你努力,你不認輸,沒有人能打的倒你!”路清晨堅定的看著李想說到。
“可是已經太晚了,數學課已經完全聽不懂了!!”
“我幫你,筆記都給你留好了。再有幾個月就要分班考試了,我希望你能考到甲班來,而且你一定可以考到甲班!”
“我不想欠你的!”
“不,是我自願的,你如果能考到甲班,我可以答應你一個願望,任何一個我能做到的願望。”
“我怕我不行!真的不行!”雪花就那麽垂垂地落在李想的胳膊上,越積越多,像一個舉起白棋的士兵。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逃兵和懦夫,你不是,所以我喜歡你。如果有一天你是了。我定會放棄我曾經的執念!”估計是怕李想有些灰心,路清晨又說到“走,今天請你吃下午飯,任何你想吃的都可以。”
李想屁顛顛的跟著路清晨走到了學校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