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父母決定給我換一個醫生治療。於是我們一起去了市醫院,大夫是一個女大夫,說話也很親切。當我說了我的情況之後,他也問了我幾個問題,他斷定我這個病不是普通門診就可以去治療的,他們建議我去一家公立醫院。
父母也很著急我的病情,二話不說帶著我去了。經過繁瑣的檢查,我的心情很是平靜。我記得裡面有風,你有沒有想過一些無意義的事情或問題。我很堅定的回答,沒有。因為我覺得我想的是一些哲學的問題,是關於整個人的改變和發展的。比如宇宙的起源與發展,還有人為什麽活著?等等這些問題一直是我思考的主要方面。
我的主治大夫看完檢查單之後告訴我,我應該住院。當時並沒有想到其他的,而是看過了一些精神病院的小說還有精神病人的訪談記錄。這些東西讓我了解到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我應該過得會非常有趣。到了最後我才發現,我還是太年輕了。
經過反瑣的檢查,我換上了病號服,有很多東西不讓帶進去,比如延安打火機、手機、小刀等等,這些都是不讓帶進去的。這讓我很是鬱悶,因為我有很大的煙癮也習慣帶手機。剛進去的,我和任何人都不說話,一個人待在一個角落。經過了多次治療之後,我才慢慢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裡的病人也不怎麽說話,唯一的樂趣就是睡覺和在走廊走著。所以整個感覺很木訥,氣氛也很壓抑。最引我注意的是一個病人,這個病人我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他每天最大的快樂就是蹲在一個地方,一言不發,到了飯點的時候去搶飯,速度特別快。你要是多和他接觸,他就會打你。據護士說,他在這裡已經住了好幾年。他以前也是一個挺好的男人,有自己的單位,每年年薪幾十萬,也有美滿的家庭。大家一定很奇怪,他是為什麽得上病的?這問題我也很奇怪,但是護士說。他在一次開車的途中突然發病,然後變成了這樣被家裡人送了過來。我並沒有可憐他,我只是感覺到有些可惜。因為我倆都在這個地方,指不定誰可憐誰呢。
還有一個殺人犯,我很看不起他。不僅僅是因為他殺人,而是因為他做事方式很奇怪。我感覺這個人瑕疵必報,所以盡量避免和他接觸就避免吧。
整個病區差多有幾十人,而這樣的病區分為好幾個。每天有三頓飯,晚上還能吃點兒家人帶來的零食。每周二可以打電話,每周四也有餃子。這可能就是這平淡的生活中一點點快樂!
每周三可以洗澡,每周四可以刮胡子(刮胡子必須用電動剃須刀,刮完之後也需要把東西給護士集體管理),周六周日家人可以探望(有人來探望,是病區的病人特別羨慕的,大家都會趴在門上來看,因為很多人被送進來後,家人就不管不問)。
很多人感覺這些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這是我們住在醫院每周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