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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錫安》第10章 公平交易(2)
  Poershou遠程旅行艦內的一片寧靜忽然被呂艦長激動的聲音打破了。

  “旅人們,我不得不打擾你們,我們發出去的救援信息今天收到相關信息了,目前正在積極聯絡,請大家打起精神,另外請以下人員到我的辦公室商量下回應的事宜,賈二水、陳精、張卜事、迦提、宥生。”

  “阿生,這是要商量什麽事情,怎麽不叫我們呢。”

  “不清楚,希望是好事吧。”

  “迦提都被叫去了,怎麽不叫我。”晴川點著煙說。

  “怕被你熏唄。”

  “能被宥生的煙熏都是他的福氣了,害我們在這裡自生自滅。”

  “走了。”

  “記得帶點串回來啊。”

  “看緣分吧,能記住就帶。”

  “好,那就放心了。”

  宥生來到呂艦長的辦公室,看到他臉上毫無廣播中的喜慶,於是小心翼翼地詢問有什麽需求。

  “你先坐吧,等人齊了,我再說說情況。”

  等待期間呂艦長和宥生閑聊了幾句,問了問宥生之前升學的情況和目前從事的工作,發現宥生確實有些過人之處,不過對他能解決目前的問題還是不抱任何希望。

  “今天邀請大家過來,主要想讓大家給幫幫忙,大家知道我們剛收到回復信息,但並不是確切的營救信息。”

  “啊?”

  “希望大家理解,之所以那樣廣播是給大家信心,也請你們理解和暫時保守這個秘密,我相信通過大家的努力很快會解決目前的難題。”

  “呂艦長,我們現在能做什麽?”

  “請看屏幕,這是我們剛收到的信息,首先我們需要判斷它是不是宇宙殘留信息或者一種隨機事件。如果確認它是對方飛船發來的回應,那麽我們需要反演出它到底是什麽意思。很抱歉目前飛船沒辦法對其解碼,所以需要大家幫助。整艘飛船會為你們提供支持,希望能盡快解答出來,否則我們真就失去最後的希望了。”

  幾個人看到這些信息,有些無動於衷,有點被乾蒙的感覺,畢竟對他們來說此刻之前從未了解過這種東西。幾個人在那裡沉默了半天。

  “怎麽樣大家有什麽解決方法嗎?”

  “沒有。”

  “這樣吧,你們帶上這些信息回去琢磨琢磨。”

  “那我們先回去了。”宥生帶頭說到。

  呂艦長看到大家的反應心裡涼了半截,想到他和這艘飛船將要在此喪命,還要帶著這幾十條鮮活的生命,而且還要讓公司多年的經營口碑受辱,他深深感到了痛苦。他拿起了許久未抽的旱煙,猛吸了幾口,頓時強烈的尼古丁和少許焦油迅速充滿了他的全身。由於他體質對旱煙中的東西有些敏感,不一會呂艦長安睡了過去,這才讓他緊繃的神經得到了休息。

  除了宥生沒人對那些亂碼有一絲興趣,他們沒聊兩句就開始聊今天的宴樂之事,還有就是商量是不是可以欺騙下呂艦長,開個什麽玩笑之類的。宥生就沒這麽快樂了,畢竟他的某心比其他人多一些,加上已經了解真像,因此,顯得有些失落。畢竟他們都是年輕的犢子,還有好幾百年的美好生活等著他們,還有廣袤的宇宙等著他們去探索。宥生根本沒聽見他們的嬉笑和呼喚,一個人去了觀景台。

  “阿生這是怎了,不會真去解題了吧,哈哈。”

  “我看不是去解題,很有可能……。”

  “那他去幹什麽,不是說好去會議室討論下麽。

”  “說啊,很有可能去幹什麽?”

  “解手絕對是去解手了,這準沒錯。”

  “xx,別聊了,趕快去討論會,完了回去玩了。”

  “說得沒錯,走吧。”

  “嗯……,撒幣男孩,不對,薩比男孩,對不對?”

  “fuck off!少說髒古話。”

  “災舅子,少說美式方言,什麽時代了!哈哈。”

  宥生看到這些奇怪的信息,仔細想了一想,感覺有一些熟悉,好像之前有遇到過,於是有點興奮。不過一會這種高興勁頭就下去了,畢竟人類經常有感覺似曾相識的錯覺。想到這趟旅行可能的悲慘結局,宥生心裡異常心痛,憐憫之心越來越重。他倒不是心痛自己和自己擁有的一切,畢竟他立志往高處走現在已經有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了,只是舍不得那幫可愛的朋友和他們“無用”的生命,因為它們讓宥生一生有了斑斕的世界。

  帶著這樣的私心,宥生下定決心一定要破解這個難題。像天書一樣的信息讓宥生感到手足無措,畢竟他這個天才小孩從來沒接觸過這樣的東西,這對宥生來說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一度認為這是來自外星人的信息。宥生破譯了好幾天,但他腦子仍是空白,根本沒找到任何突破口,就好像嬰兒從來沒聽過聲音卻要他學會唱歌一樣。

  幾天下來宥生持續發熱,身體消瘦了不少,這讓晴川和耀峰很擔心。

  “阿生,天天忙些啥,怎還生病了?需要給你找點藥嗎?”

  “不用了,少抽點煙。”宥生聲音很是低沉,顯得有點悲傷。

  “20多年都沒見過你沮喪過,想家了還是想你那個NPC姑娘了。”

  “有點像,阿峰你還記得咱讀書的時候宥生沒票的樣子不?”

  “當然記得,茶飯不吃,一問三不知。”

  “低落啥,沒多久了……”

  還沒等晴川說完,宥生突然坐了起來,有些驚恐。

  “川,來根。”

  “好嘞,抽抽就好了。”

  晴川來了個花式遞煙,煙彈出即刻被點燃,點燃的秋霜在空中勾出遠芳的頭像,然後飛到了宥生面前。宥生身手依然敏捷,秋霜靜靜停在宥生左手食指與中指之間。

  宥生深吸一口說:“有遠方父親的味道。”

  “好點了?”

  “差不多吧。”宥生閉著眼說。

  “阿生,喝酒去,煙酒才是良藥。”

  “走吧,好久沒放開幹了。”

  宥生半天沒回應,仍然閉著眼睛。

  “我看就咱倆去吧,他也沒心思,咱四個好玩點,畢竟他還是男孩。”

  晴川用手捂住嘴,不敢笑出來,憋回去後說到:“阿生,我們去了哈,秋霜放你旁邊,有事喊一聲。”

  宥生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長長吐了口白煙。

  兩人來到門外。

  “寶刀未老啊,一口一根。”

  “嗯……沒什麽大毛病就好了,不過這樣好像不太帥。”

  晴川他們走後,宥生大腦運行速度又上了一個台階。他不斷回憶幾年前的往事,想在這些神經元和它們的附產物中搜尋破譯方法。他又回到《真現實》裡面,想起了與那位女中豪傑的點點滴滴,他想起了離開飛船之前副通訊屏幕上顯示的奇怪符號和祝福的音頻。宥生緩慢睜開眼睛,看了看手中這則很多天之前接收到的信息,立刻興奮起來,披頭散發就跑向了計算機房。

  自從信息發送出去後居裡老是掛念著這件事情,時常查看有什麽動靜,不過收到的還是那些不能體現身份的求救話語。居裡每次向中堂匯報時他都面無表情,而且示意居裡可以放棄了,因為馬上就要到截止日期,不能影響他們準時返航,以免影響考核成績。居裡表示很理解中堂,她只是在堅持理性規則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一周後居裡拿著中堂和馬指導的許可正式關閉了系統,結束了營救價值考核。

  關閉系統後居裡覺得無聊,準備到無奇號娛樂場所去喝兩杯。

  “小阿焦,你幹嘛去呢?”

  “觀景台透透氣,最近一直在弄空間跳躍的事情,有點無力。”

  “這個課題設立差不多1000年了,沒那麽簡單。”

  “是啊,還是我爺爺立的題呢,到我這輩如果還不能完成,我們焦家真是沒臉見人了。”

  “哪裡的話,我相信你能解決。”

  “謝謝,一定要弄出來,否則三星人類就沒希望了。”

  “嗯嗯,要不陪我喝兩杯,最近遇到個事也挺沒勁的。”

  “行啊,說來聽聽。”

  居裡將那些測試題傳給了焦仁德衡。

  “這是什麽東東?”

  “營救價值題,有遇到過嗎?”

  “沒有,什麽玩意兒!?”

  “隨便弄來玩玩,你會麽?”

  “讓我看看哈,好像有點難喲。”

  “得了吧。”居裡翻了下白眼。

  “這不就是1+1麽,誰還答不上來?”

  “我們以外的有多少?”

  “這個嘛,據最新統計,連一個也沒有。”

  “有沒有可能……”

  居裡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可能,否則就沒有今天的樣子。”

  居裡並沒有接焦仁德衡的話,因為她不知道怎麽接,此刻她好像覺得自己與他們有些不同,但不敢繼續思考這個問題。

  兩人到娛樂場所一頓狂飲,聊了好多近10年的趣事。焦仁德衡談得最多的是他那牛逼的空間跳躍技術,當然還有那個讓他不省心的妹妹和追問居裡為什麽還沒去領她的人。居裡僅說自己有權利這樣選擇,其他人管不著,還有就是給焦仁德衡出些解決方案。一頓大酒過後居裡申請了休眠,準備一覺醒來擁抱地球母親。

  Poershou遠程旅行艦狂歡的氣氛漸漸沒有了,不是因為他們知道了真像,而是有點玩累了,畢竟這個飛船差不多就是新世紀的綠皮設備。宥生還是滿懷希望地呆在機房破解那些難題,幾個月下來沒理過發,也沒刮過胡子。

  “宥生,宥生。”呂艦長低沉喊了幾聲,一會宥生才反應過來。

  “艦長,還有希望,還有希望。”宥生帶著悲傷卻又充滿希望地說到。

  “沒事,和我說實話吧,我心也落定下。”

  “真的還有希望,艦長,真的。”宥生有些激動。

  “有希望是好事,不過我們堅持不了多久了,還有45天,你們500年的時光僅剩45天了,可惜啊,怪我。”呂艦長帶著沉重的心情說。

  “45天或許夠了。”

  “要是在三星上或許夠了,只不過在這上面,哎,花花世界啊。”

  “您300多歲了吧,感覺怎麽樣?”

  “快活。”

  “還能更快活?”

  “我也盡力了,宿命要讓我過這種生活,我覺得挺好,只不過句號醜了點,哈哈。”

  “我也是,不過至今沒遇到這麽難的挑戰,有點興奮。”

  “你看吧,實在不行就出來快活幾天,聽說你還是一個人?”

  “嗯。”宥生側臉看了看呂仁。

  “那太可惜了,這船人你最可惜,哈哈。”

  “乾這個比那個更快活。”宥生笑著說。

  “祝你好運。”

  宥生忙啊忙,終於在一個夜晚裡解出了所有答案,並在其後的一周之內手動完成了收發設備的升級。然後將那些正確的回復信息以各種低級、高級形式發送了出去。最後一段信息發送出去後,宥生推開門,發現艙內靜悄悄,不經意間聽到了許多祈禱的聲音,還有些抽泣的聲音。他回屋發現耀峰和晴川都不在,很是詫異,心想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們最軟弱的時候他們應該和大家一樣吧,他們會去哪裡呢。宥生撥通了耀峰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久,就是沒人接,然後又打了晴川的電話,過了好久才接通。

  “在哪裡呢,我成功了,信息成功反饋回去了,我們有希望了。”宥生激動地說。

  “恭喜恭喜。”晴川毫無生氣的說到。

  “在哪裡,和耀峰一起的嗎?”

  “在休眠艙。”

  宥生立馬奔向休眠艙,到了以後發現晴川癱坐在休眠艙旁邊,休眠艙裡面是耀峰。

  “阿峰睡了?”

  “嗯,他說他預感沒什麽希望了,想休息休息,省得煎熬。”

  “沒到最後就不要放棄,現在應該想想辦法怎麽自救,飛船上還有很多設備和燃料可以用,食物咱們可以自己培養,我自學過一些,肯定管用。”

  “即使咱們能出去,那些人呢?”

  “我們出去搬救兵啊。”

  “哪有救兵,你努力那麽久有消息嗎!看看你披頭散發,還沒認清現實嗎,你不能安靜地等死嗎,或者想個體面的結束方式,反正我不想折騰了。”

  “晴川,晴川,振作起來!”宥生堅定有力地說。

  “說好的一起,我不想按你們的方式走,你們跟我出來,我得負責帶你們回去,但是你們要像之前一樣聽我的安排,否則我會很難過、很孤單。”宥生聲音從高亢變得低沉。

  “我奮鬥了幾個月,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晴川抬頭仔細看了看宥生,發現宥生精氣神變了好多,除了儀容比較醜意外,整個人散發的能量比之前大了許多。

  “不錯,不錯,閉關這麽久,還是有點效果哈哈。”

  “相信我嗎,相信的話,現在就乾起來!”

  “讓我想想吧。”晴川點了根煙說到。

  兩人在那裡抽了好久,一個字也沒再說,過了好久晴川對宥生說:“咱離家還有多遠。”

  “不遠,這個區域應該有很多飛船經過,想想辦法應該能被發現。”

  “有回復了嗎?”

  宥生搖搖頭,“不過我一直在發送信號,按概率來說他們應該收到了。”

  “如果他們故意不來呢?”

  “這個就沒辦法了。”宥生詫異地回復到,他壓根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經過一番探討,晴川慢慢改變了注意,他覺得還是應該像宥生一樣奮鬥到最後。雖然耀峰那樣更舒坦,但他只有一種結局。不幸的是他們越飄越遠,飄到了兩個黑洞引力場的中間地帶,普通信號發射裝備發送出去的信息會受到很大的干擾,以至於變成宇宙信息垃圾,一般的飛船很難識別出來。幸運的是第一波信號早已逃離了這裡。

  隨著Poershou食物資源的慢慢耗盡,艙內情況變得緊張起來,人人都想掙脫枷鎖互相咬上幾口,好在在宥生和呂艦長的倡導和關懷下大家一致達成團結赴死的決心。此外,呂艦長特批宥生和晴川利用飛船的資源製作探尋救援艙,想通過這些小飛行器外出尋找救援。

  無奇號一路高歌,帶著勝利的喜悅馬上就要進入三星地界。中堂正帶著大家日夜狂歡,突然居裡在計劃之外醒來,獨自駕駛副飛船向相反方向飛去。等大家知道這個事情,只看到居裡留下的話“有一個意人,我去辦,你們回去吧。”為此中堂有點惱火,但並不生氣。

  “宇智波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行動怎麽這麽草率,經過我們同意了嗎?那裡到底有沒有還沒論證清楚,簡直不配……”

  “中哥,別激動。”

  “小焦,你確認了嗎,到底收沒收到營救價值信息!?”

  “剛確認了,沒有。”

  “好,一切按規條辦。”

  “中哥,中哥。”

  “這個沒什麽商量,知法犯法!”

  宇智波一聲歎息,隻覺得他們宇家怎麽出了這麽一個人,注定要被加上一個汙點了。更惱火的是中堂,作為明星班的帶頭人,他們圈的希望,在這10年中取得了不少輝煌成績,怎麽這個時候要來一個黑子。接下來的很長時間無奇號內的氣氛都不太好,大家經常討論居裡出格之事,畢竟幾千年來明星班都沒出現過這檔子事情。

  一天中堂開完會正想向中心主任匯報這個事情,他第一次猶豫了,不過很短暫,畢竟他那樣厲害的人是不可能猶豫的,除了他們自己的人能感受到這種猶豫,其他人根本無法察覺。

  “中堂,中堂,有好消息。”

  “收到了,收到了,這是營救價值信息,居裡有理有據去的。”

  “是嗎?”中堂反覆確認了這些信息。

  “太好了,咱們還是圓滿回家了。”

  自此無奇號又恢復了往日的氣氛。不過他們都想不通居裡為什麽會提前好久知道這個事情,都讚歎居裡這個判斷超越了他們任何人,超越了他們擁有的最先進的儀器。其實居裡也是在半路上收到這些信息的,只不過出發前她腦中早已像知道這個事情一樣,否則她的大腦也不會給她自己發出這樣的指令。這絕對不是頭腦發熱,他們也不可能出現頭腦發熱這種事情。

  宥生和晴川一起在黑暗的宇宙中走了好就好久,探尋救援艙能源已經耗盡,食物也即將耗盡。

  “阿生,看來真沒戲了。”晴川微笑著說。

  “還有幾天就要結束了,感覺怎麽樣?”

  “快活,快活,比耀峰快活。”

  “哈哈。”

  “川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別生氣或覺得我怎麽樣行不?”

  “但說無妨,都這個時候了,說什麽都行,只要別罵我就成了哈哈。”

  “你覺得葡萄好,還是小凡好。”

  “什麽意思?小凡是誰?”

  “咱們班上的小凡。”

  “什麽意思,誰好?什麽意思?”

  宥生比了比手勢,晴川好像明白了。

  “阿生,你一天想些啥,簡直無語了,這麽會有這麽邪惡的想法?”

  聽到晴川這樣說宥生沉默了。晴川一想馬上就要玩完了,覺得剛才的話好像有點不怎麽樣。

  晴川於是帶著平和又好奇的語氣說到:“葡萄好些,她什麽都能滿足你,沒那麽麻煩,關鍵這就是我們三星人類的生活方式啊。”

  “你一直這樣想?”

  “當然啊,那我還能怎麽想,我可不想過倒退的生活。”

  “這是倒退嗎?”

  “肯定啊,難道這是你一直不去領的原因?你想要過背棄三星律法的生活?”

  “要是它們是錯誤的呢?”

  “不可能,現在我們多好,將來也會越來越好。”

  “說實話吧,我愛上一個人。”

  “天啊,你原來得了這麽重的病,其他人知道嗎?”

  “不知道。”

  “你應該去看看,接受治療啊,要不然你一生就毀了。這麽低的概率居然碰上了,哎,命運怎麽這樣。”

  “這不沒事,反正要結束了,說出來我心裡暢快多了。”

  “她是誰,不會是小凡吧?”

  “不是,是遠芳。”

  “NNND,玩我是吧,那個NPC對吧?”

  “是的。”

  “要是她我就放心了,說明你還有救。”

  “是嗎,你救我麽,哈哈。”

  “切,不要開剛才的玩笑了哈。”

  最後一天宥生和晴川手拉手一起欣賞了遠處那點點星光,看著看著兩人意識逐漸模糊了。

  “阿川,對不起,我沒法帶你們回去了。”說著宥生眼角濕潤了。

  “沒事,沒事,我馬上就要到樂園了,哈哈。”

  “在那裡等我,對了,一定要找到耀峰。”

  “一定,一定。”晴川用力吸了口煙,竭力的說到。

  兩人說著說著閉上了眼睛,心跳也逐漸減慢,只有晴川手上的煙火還那麽有生氣,隨著微微氣流勾勒出一幅天堂的模樣。

  這個時候一束加熱光源達到了宥生他們的飛行艙上,很快就穩定了宥生他們的心跳。沒過多久居裡駕著飛船把宥生他們撈了上來,然後讓智能醫生對他們進行了搶救。沒過多久宥生先醒來,迷糊的頭腦看到周圍的一切,感覺特別陌生,好像夢境一樣,因為他到目前為止根本沒見過如此景象。宥生起來轉了轉,心裡想莫非這就是天堂的模樣,怎麽不是那種特別宏大的樣子,不是說終日充滿快樂、幸福及滿足,還有美妙的頌讚之音呢。宥生摸了摸自己,發現怎麽還有心跳,心想怎麽肉身還這麽完好呢,按理說應該壞死了才對。思想短暫停留後宥生想起旁邊應該還有晴川,他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晴川的身影。宥生喊了起來,然後往門外走,可是他怎麽也弄不開門,於是找了些儀器來玩。

  宥生一時半會也弄不懂怎麽玩這些東西,隻覺得好奇。一不小心就讓儀器給來了兩針,醒來後發現自己全身毛發都被清理乾淨了,胸前還被紋了一個特別可愛的紋身,讓他尷尬得連忙穿上了剛才的連體服。宥生心想天堂真是娛樂多。沒過多久居裡來到了醫療室,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奇怪的家夥。宥生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慢慢側過身來並抬起了頭,見到居裡微笑的臉龐,他有點被居裡的美貌、幾乎完美的身材和強有力的氣場給驚著了,一不小心手中的假體掉到了地上。宥生連忙撿了起來,放到了原處。宥生一時半會不敢回頭,一是剛才比較尷尬,二是對面這個女子簡直是天神下凡。他到這麽大都沒見過這樣的女子,以前身邊的晴翠、漆鈴和秦妃雖然已經很讓人印象深刻了,但是她們在她的面前簡直不值得一提。這種驚奇程度勝過了當初他在《真現實》裡面遇到的遠芳給他的驚奇。宥生心裡想莫非這裡就是天堂,要不然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子,如果他要是活著回到地球,估計忍不住也要去安慰中心複製一個,想到這裡宥生給了自己一巴掌,疼痛讓他覺得現在這一切不會是假的。宥生想到“窈窕淑女,君子的好朋友”,一定要把握這個機會。

  宥生回過頭,居裡笑著說:“你會用?難道你要用?”

  “我就隨便看看。”

  “害怕嗎?像不像從人身上割下來的?”

  “不知道。”宥生有點緊張,畢竟他剛才也納悶過那東西為什麽那麽真實。

  “就是從你們這樣的人身上割下來的!”

  “難道你們是宇宙大盜?我可告訴你,我是三星公民,三星政府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好個三星公民,我專殺三星公民。”居裡說完拿出了激光刀。

  “你要幹什麽。”

  還沒等宥生完全反應過來居裡的刀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正當居裡以為贏的時候發現宥生手中的鋼針也碰到了居裡的左胸。

  “還有兩下子,是你發出的救援信息吧?”

  “這麽說你救了我們?”

  “差不多,你們真挺幸運,居然反演出來了。”

  “快啊,求求你,我們還有幾十人在前方!”宥生激動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別激動,馬上到了,設定了自動救援。”

  “我另一個夥伴?”宥生有點擔心聽到不好得消息,心情沉重了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晴川還活著一定在他身邊,可是如今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想著想著眼中泛起了淚花。

  居裡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反應,感覺他一身都是S3的氣質,簡直不敢相信他怎麽會有剛才的本事。

  “那家夥在娛樂室抽煙,去看看吧,以後別亂碰艦上的東西。”

  “是是,多謝多謝,能否把艦裡的結構信息傳我下,我不知道怎麽去娛樂室。”

  “打開數據接口吧。”

  “好。”

  宥生拿到數據後狂奔了好久才到娛樂室。

  “川!”

  “阿生!”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共同喊出了:“*****們得救了!”

  兩人抱了好一會,然後各自擦了擦眼睛,晴川遞給阿生一根房地產。

  “好東西,沒想到還能搞上它,太開心了,我們成功了。”

  “阿生,阿峰他們呢?”

  “放心吧,馬上他們就得救了。”

  “誰說的。”

  “那個天神美女。”

  “誰?”

  “你醒來後沒遇到過她?”

  “沒有,醒來後我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哪裡,以為到了樂園,結果強烈的煙癮讓我有點相信自己還活著,於是亂闖到娛樂室,剛抽一口,你就到了。”

  “阿生,應該不是黑艦吧?”

  “應該不是,不過我在醫療室看到了很多器官假體,它們看起來跟真的一樣,有些摸起來跟真的一樣,那個女的說是從人身材取下來的。”

  “真的假的,別嚇我。”

  “沒事,遇到宇宙大盜咱再想辦法,總比之前強,咱們可以搶飛船回家是吧。”

  “有道理!”

  不一會,他們聽到廣播通知:“宥生、晴川請到救援登錄艙。”

  兩人立馬飛奔了過去,在宥生的帶領下,他們一起登上了Poershou號。幸運的是其他人都在休眠艙裡,雖然能源已經斷供一段時間,但是休眠艙強大的保溫功能,讓這些人多活了不少時間。居裡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命令維修工人先供應能源,然後對飛船動力進行維修。居裡處理完準備回艦時,宥生想了還有兩人在相反方向,恐怕已經不行了,但是宥生還是決定借用居裡的救援飛船前往救援。考慮到宥生不太熟悉飛船的使用,居裡決定和宥生一同前往。好在命運不打算目前讓宥生有些遺憾,他們出發後不久,宥生收到信息說那兩個人還躲在飛船上。宥生心裡終於徹底放下了,返艦的路上連連向居裡道謝,說居裡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Poershou號修理完畢並重新補給後呂艦長弄了個酒會,讓大家好好感謝居裡他們。居裡本打算不參加,因為她覺得自己畢竟和他們不是一類人,肯定沒法融入他們,這樣會讓宥生他們有些不快。後來居裡被大家集合在一起的強大情緒感染了,於是答應出席一會。酒會中大家一杯又一杯的敬居裡,居裡也是喝高興了,更確切的說是被大家真摯的情感打動了,於是居裡開始了和大家的鬥酒。很快大家都被居裡乾趴下了,只有宥生堅持到了最後。

  “宥生,你還行吧?”

  “沒問題,和他們喝酒從來沒敗過。”

  “今天咱倆要不分個勝負?”

  “算了,算了,回了吧,比起你來,我就輸了,從開始就輸了。”

  “什麽?”

  “對了,你是三星哪裡的?”

  “我在比鄰,離你們稍微有點遠。”

  “遠啥,一會就到了,等我把空間跳躍技術弄出來……,不要笑我CNB,哈哈哈”

  “嗯嗯。”居裡禮貌的回應了下。

  “那等你成功的好消息。”

  “OjK。”

  居裡其實聽不懂宥生說的好多話,很多時候都在禮貌回應。不過宥生的酒量和目前的志向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她疑惑宥生怎麽有類似他們的內在和某些外在的能力,有點像《真現實》裡的那個宥艦長。這讓居裡感歎《真現實》確似真現實,不由更加佩服遊戲的創造者。

  喝到最後兩人將大家安頓好後宥生送走了居裡。

  當宥生他們醒來時Poershou號已經按既定航線勻速返航了,由於居裡升級了這艘飛船的動力系統,他們返航的速度提高了不少。宥生來到指揮艙詢問居裡的情況,呂艦長說他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反正醒來後就沒發現居裡的飛船,估計是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時間,畢竟感覺居裡和她的飛船很不普通,他也是頭一次見這種類型的飛船。宥生又問能不能追上居裡的飛船,想請教她一些問題。呂艦長看著宥生很是疑惑,心想你這麽厲害的人難道不知道兩艘飛船之間的差距嗎,於是並沒理會宥生的話。宥生過了會說了聲不好意思,打擾了,神情有些落寞。宥生很想再和那位出眾的女子一起玩玩,更想和她做一輩子的朋友,因為其實宥生很孤寂。如果生命中所有的燦爛終要寂寞償還,那麽寂寞生命不過人間璀璨。

  宥生帶著失意來到了觀景台,看到兩位好兄弟在愉快地聊天,終於高興了起來。抽煙、喝酒之間耀峰帶著他們跳了一支著名的古典舞——《江南style》,驅趕著寂靜宇宙帶給他們的難過與寂寞。

  雖然居裡以全速返回比鄰分中心,但是仍然錯過了中心舉行的歡迎儀式。她走下飛船,周圍的人並沒有多熱情,僅僅是向她表示一定程度的祝賀。按照規定居裡必須先向少年部部長匯報後才能休假。居裡沒想到的是少年發展部的幾位主要領導和中堂正在會議室等她,準備審問她。居裡來到會議室時看見面前的情形自覺今天日子不好過,於是表達禮節後安靜坐到了“審判”椅上。

  “宇障居裡,祝賀完成這次任務,歡迎回家。”

  “謝謝。”

  “你對擅自調用副飛船及非法營救作何解釋?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你的行為導致你們這屆明星班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出現非法行為導致返航缺陷的明星班。”

  “居裡你知道我作為領隊,肯定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所以懇請好好辯訴。”

  “我承認自己在程序上犯了過錯,但是從結果上來看依然符合法理所向。因為那上面確實存在意人,極具營救價值。如果當時我們在收到最終的確認信息再出發,他可能已經失望了,關於這點你們可以看看我上傳的報告及數據記錄。”

  大家快速掃描完居裡的報告後一致認為居裡出發的時間是最佳時間。

  “如果我們沒收到確切的信息,你的行為完全是巨大的錯誤。”

  “你是先收到確切信息為節省營救時間故意不上報,還是在沒有確切信息之前根據自己的某些想法而采取的行動?”

  “我得到了確切的信息,而且那時我100%肯定那裡具有營救價值。”

  “請拿出相關證據。”

  居裡沉默了一會說:“沒有你們想看的證據,但我認為結果足以證明。”

  “什麽?居裡!不要和我們開玩笑,沒有證據就證明你這次錯了!”中堂嚴肅地說到。

  “我真的不想說,害怕說出來你們認為更荒謬,之前我也沒寫進報告,我知道你們肯定也不會接受那種事實。一旦我說出口,保證你們會認為我得什麽病症了。”

  “居裡,大家都是一類人,我看是你多慮了。”

  “哈哈。”

  “居裡,大家是為你好,你也要為大家好,否者咱們注定要被釘上歷史的恥辱架啊,你想想吧。”

  “中堂,我理解你,但是我真不能說,因為那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你們會相信還有另一個世界嗎?”

  “當然相信,宇宙可勘探的空間太大了。”

  “您說的還是這個世界。”

  “那說說你到底怎麽提前獲取的那些確認的信息。”

  “是你發明的先進技術?然後不想現在公開技術細節?”

  居裡沉默了好久,她不知道怎麽回答,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她所經歷的事情,因為按照他們的認識,她將要說的東西有點扯淡。經過激烈的掙扎後居裡不得不將她經歷的完全說出來,因為坦誠的心可以跨越感性的沼澤和理性的海洋。

  “各位前輩和同仁,不好意思,感謝給我思考的時間,這件事事關我自己的命運和集體的榮譽,甚至對我們自己造成衝擊。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我沒有理由不說出事實,以證明我在這件事情中采取了符合法理所指向的正確行動,以及我自身是完全正常的個體。為了表明我坦誠的心,我申請佩戴坦誠測謊儀進行辯訴。”

  “好,我們先商量下,你暫且回避。”

  居裡離開後他們感覺這個要求就是對他們的一種不信任,並爭論了半天這種不信任到底對不對,並從何而來。最後審查組長吳吳德馨說這是青春期反叛思維在作怪,雖然在他們中很久不見,但仍然屬於規定的正常范疇。因此,大家還是理性地接受了這個要求,畢竟幾乎被人忽略的規定也同樣要尊重並堅決地執行。

  “中堂,你去準備好儀器,完了叫居裡進來吧。”

  “好的。”

  居裡走進會議室看到面前的坦誠測謊儀心終於踏實些了,因為她不相信21世紀的人會相信他們自己時代的玄幻故事。

  “相信你們已經看了報告,我設定的最後一次休眠結束時間是無奇號到達比鄰星。當時無奇號及上面的人員一切正常,沒有喚醒我的理由,正常情況下我不可能自己喚醒自己,監測數據表明當時也沒有其他人通過任何手段直接或間接喚醒過我。”

  “那你怎麽突然醒了,而且采取了那些行動?”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醒來,而且醒來後接下來要采取的行動已經存在我腦海中了,當然我腦中已經100%提前確認了可以營救的信息。”

  “中堂,你怎麽看?”

  中堂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我先去檢查下儀器吧。”

  中堂倒騰了會,表示儀器顯示居裡沒有任何問題。

  “我想是不是你在休眠之前就有這種想法?”

  “沒有,肯定,而且您也不應該問這種問題,我是S1人類,怎麽可能因為一個沒有證據的想法去幹那些事。另外即使我有這種想法,日思夜想,休眠後這些思想能把我喚醒嗎?我們的歷史和實驗都證明了,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按照現在的技術,你們可以檢查我這10年的腦部活動,提取相關信息,如果有必要。”

  “不用了,我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的坦誠。”

  “等等,我覺得腦部活動應該要檢查,萬一是被動腦部活動引起的呢?”

  “你意思是神秘力量或偶然因素直接將那些信息變成居裡腦中固有的信息?還沒有傷害到居裡?”

  “什麽樣的技術!?”

  “從目前我們研究成果來看應該不是來自我們三星的技術。”

  “難道是外星人?”

  “排除偶然因素外應該是宇宙另一智慧生物所為。”

  “但是這幾千年來一直沒發現任何跡象。”

  “或許對方科技領先我們幾百萬、甚至上億年,我們怎麽可能發現任何跡象。”

  “是的,秦始皇怎麽可能明白愛因斯坦的理論。”

  “如果真存在那些智慧生物,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是啊,我們已經固步自封多少年了,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我們應加快那些無知技術的研究。”

  “近1000年我們不是一直在攻關這些技術嗎?”

  “名存實亡,人類現在太安逸了,我們應該向先輩學習,時刻保持高度的警醒,免得連對話的權利都沒有。”

  大家就這個事情談論了很久,完全忘了繼續審訊居裡。談論的時候居裡一直沒參言,但她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她思來想去或許宥生就是一個關鍵點,因為他作為一個S3型人居然知道怎麽解答那些難題,還將這些測試難題一個個通過自己的方式發送到了無奇號上,而且他周圍的人也沒有這個能力教他。居裡疑惑為什麽這個S3型人品怎麽有那麽強的自學能力,按理說他們自身及外部因素不可能讓他們完成人品的躍遷。只有一種合理的解釋就是宥生被附體了,但是他被誰附體呢,又是通過哪種方式進行的附體呢,三星世界難道還存在高密級技術,近似神技的技術。居裡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因為有些東西一旦從人的認知中抹去後人們再也不會想起。

  無聊的居裡也不得不加入他們的爭論中,幾番論戰下來,都沒有說服彼此,不過他們就一件事達成了一致,那就是在被營救人員中找答案。然後以目前居裡在程序方面犯的錯,他們決定適當圈禁居裡,暫時取消她的工作和各類任務,直到這個案件最終得到定論。

  “居裡,感謝你積極配合,目前認為你並沒有犯什麽大錯,不過違反程序這點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請理解。具體一些細節請看剛才發送給你的信息。”

  “好的,謝謝大家,那我先回了。”

  “回吧。”

  居裡告別大家來到走廊外,沒走多久,中堂跟了上來。

  “不管怎樣,開心點。”

  “這還用你說麽,小孩子不該開心麽。”

  “我還是很擔心,因為目前案子還沒結束,不知道能幫你什麽。”

  “太陽不出來了,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中堂臉稍顯無辜。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工作。”

  “好啦,知道了。10年了,你最辛苦,不好意思的是我,在最後關頭給你弄了這麽大個麻煩。”

  “沒關系,都是本職工作。”

  “那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居裡剛轉身,中堂說:“萬一有什麽問題,到時候請多多理解!”

  “這你還擔心,從小到大哪回沒理解過你呢。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舒服,感覺怎麽反常呢。”

  “哈哈,沒有了,就是有點擔心你,回去吧。”

  “走了。”

  “還是早點領了吧。”

  “以後別再說了!謝謝關心和輔導。”居裡嚴肅地說。

  Poershou號終於回家了。為了表達最誠摯的歉意,友誼旅遊公司舉行了盛大的迎接儀式,將宥生一行人當英雄對待,給他們頒發了獎章和獎金,宥生還獲得終身免費的特權。在宥生的講話中提到了很多感謝的話,搞得大家熱淚盈眶,最後儀式成了理解和包容的海洋,那些家屬們再也沒熙熙攘攘要和友誼公司爭對錯。友誼公司的老大也很感動,他沒想到這些人的思維怎麽和他預想的差太多,於是說要誠心為全社會提供10年7折的優惠活動。

  活動結束後周周找到宥生再次表達了感謝。

  “宥生,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的幫助我們友誼的這些小船早淹沒了。”

  “過獎了,我都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不過建議你們升級下通訊設備,確實有點落後。”

  “哎……”周周長歎了口氣。

  “怎麽了?經費不夠?技術早就沒問題了啊。”

  “只能說目前我們的配置完全滿足需求,只不過高等級通訊設備裝了也沒用,沒人會理的,明白嗎。”

  “沒人會理?不太明白。 ”

  “200年以前也出現過類似的問題,當時配備了高等級通訊設備,不過沒有一次起到了效果,沒有收到任何答覆,即使答覆了都不知道接收的是什麽信息。”

  周周的話讓宥生感到震驚。

  “能把那些相關航行數據發我嗎?”

  “這個……,你拿去幹什麽?”

  “我想分析分析,搞來玩玩。”

  “那你必須簽訂商業保密協議。”

  “沒問題,我就是單純玩玩,放心吧,不影響你們賺錢。”

  “哈哈,沒事,按協議我們也要獲得相關收益,所以大膽去幹吧。”

  “現在能給我嗎?”

  “行啊,跟我去辦公司。”

  宥生拿了數據,告別周周後,一人騎車來到了鳳河大壩。站在他們聚會的地方感受著這想念已久又熟悉的味道。他想著宇宙無限的奇妙,又感歎人幾百年飄渺的光陰和羸弱的個體,又想這兩種尺度怎麽能匹配起來。在宥生陷入沉思之前晴翠的電話把他吵醒了。

  “阿生哥,怎麽回來也不提前說下,哼!”

  “正準備去你那裡,有點事情先處理下。”

  “完了嗎,趕緊過來,大家都到齊了,你們這一趟簡直讓人擔心死了。”

  “這就過去,我們新鮮的愛好準備好了嗎?”

  “這不廢話嗎,趕緊的。”

  “……”

  宥生還沒來得及答覆晴翠的話,就被幾個面具人弄昏了過去,然後放到了飛船上,一會飛船就消失在鳳河大壩上,毫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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