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又是一段清淨,心中多了份安寧,我的兩隻耳朵依然發燙,大概是因為喝酒或者親人想念的緣故吧。
我想是否我能得到一個完整的愛,這種愛毫無虧損、毫無計較?我想曾經是可以擁有的,但是現在卻不能擁有,因為我已經完全迷失在這美好的夜中,仿佛有一種輕微傷痛並愛著她的思緒。此刻我覺得深深被她所糾纏,不是一種束縛而是一種愛的凌饒。我為什麽要悲傷呢,我為什麽要感到失意呢,我為什麽要覺得......?哎,這個夜晚真是令人難以琢磨。
又是這樣一個夜晚,有著傷感和內疚,不是因為這個世界而是因為我,為什麽我會如此的灑脫而犯錯,為什麽我會如此不了解她的美麗和溫馨。
如夢境的夜晚,我一個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們有說有笑,像遊曳在美好的淡淡的城市燈火之中。他們仿佛是去一個地方溫馨的地方,或許一路上的歡聲笑語就是向我詮釋著他們幸福的彼岸,而我卻一步一步快速向前超越了一陣又一陣的噪音,像是我馳騁著駿馬奔跑在一望無際的希望原野上。人好像都這樣在愉快的時刻卻忘記了自己那辛酸的往事,人好像都這樣在痛苦的時候竟然忘記了自己那幸福的故事,而我在這美麗的夜晚馳騁著駿馬心中卻湧起陣陣眼淚,那是我珍藏多年的蜜糖。”
房間裡的閱讀者細細品讀著宥生的雜記,她有一種被帶入的感覺,心想這回關押的“嫌疑犯”怎麽還會這些,難道又是一個不匹配的“怪胎”麽。隨後那位女子關掉了自己的屏幕,看了看各類儀器,然後把相關數據發送了出去,離開了宥生的房間。
不一會那位女子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另外的實驗監控房間。
“小秦,現在可以開始檢查了嗎?”
“有幾個數據還要再確認下,5分鍾後如果數據沒有異常就可以開始。”
幾個人嚴肅地看著眼前那幾行數據。
“沒問題了,開始吧。”
“OK。”
他們剛通過絕緣機器人把腦部檢測設備放到宥生頭上,儀器就發出了警報。
“怎麽過了這麽久腦部活動還活躍,幾天前是這樣嗎?”
“幾天前這個時候完全沒問題,可以進行檢測。”
“真是奇怪,頭一回。”
“對了,基因序列檢測了嗎?”
“檢測了。”
“報告怎麽說?”
“沒什麽特別,妥妥的S3型。”
王組長有點緊張,如果檢測結果認定宥生是S3PU型,那麽他好友的女兒將面臨更嚴重的懲罰,因為他們會認為宥生完全不具備獲救條件,他的獲救就是她一廂情願的結果,因為當事人只有她,而且她具備這樣的能力。除非宥生他們中還有其他人不滿足這個條件。
“其他人都篩查完了嗎?”王組長問。
“還沒有,他是第一個捕捉對象。”
“那這樣吧,再讓他穩定幾天,先檢測其他人。”
“我也建議,畢竟現在他不滿足檢測條件。”小秦說到。
“組長,繼續深化催眠嗎?”
“當然,記住人醒了咱就得從頭再來!”
“好的,您放心,我在這裡工作快100年了,還沒出現這種低級失誤。”
“了解,不是不相信你,是這個案子非同一般,咱們出的報告要100%準確。”
“了解,放心吧。”
“那行,我們先走了。
” 送走了王組長,小秦再次檢查了所有儀器設備,將相關藥劑量一一核對完畢,然後打電話約了幾個朋友去組隊運動。按照之前的理論認識和實驗結果宥生應該安靜在這裡深睡好幾天,但是沒過兩小時宥生就醒了。
宥生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周圍光線暗淡,僅有一些儀器燈光在閃爍。他一動身才發現自己手上有些儀器和管線,心想自己怎麽到醫院了,剛才不是還在鳳河大壩玩嗎。憑著感覺宥生打開了房間裡面的燈,他有點驚訝為什麽還有這樣的病房,其豪華程度和科技感甚至超過了DC山莊。宥生剛想拿掉手上的管線和設備,突然停了下來,心想這樣不就相當於叫醫生過來嗎,於是用他小時候發明的技術處理了下,順利的拿下了它們,還沒引起任何響動。他在房間裡溜達了一圈沒發現其他稀奇的東西,也沒找到他原來的衣服,無奈之下他隻好穿上了醫生的製服。
宥生一出門就發現不對勁,這哪裡像醫院,分明就是一個私人宅子。他小心翼翼走出大門,眼前的藍天、白雲加上鳥語花香,讓宥生覺得精神振奮,於是隨手抓了籃球來了個720°胯下大風車扣籃,然後就出去溜達了。
我們的小秦姐也是好久沒放縱過自己了,一直和朋友喝到凌晨。她在這個易容舞會上遇到一個有趣的哥們,兩人還大幹了一場酒,期間那個男人給小秦姐心裡勾勒了她伴侶的模樣。回家不久,小秦姐就帶著這個不久就可以實現的期待開始了打鼾,一種美人遲暮的感覺。
第二天,一陣急促的電流將小秦打醒。
“秦與,秦與,收到請回答!”
“王組長,怎麽了。”小秦有點倦怠地說到。
“人呢,怎麽不見了!”王組長聲音大了起來,但聽起來並沒有生氣。
“什麽人,我在家,等會準時過去上班。”
“看到了嗎?怎麽回事?”王組長把畫面傳了過去。
“人怎麽不見了,也沒收到異常報警信號啊,王組長離開之前我什麽都檢查過了,保證沒問題,你可以查看各項記錄。”
“我早看過了,要是有問題,你就不會在家裡醒來了,趕緊過來吧,我們要趕緊找到他,還有分析事故發生的原因。”
“好的,稍等。”
小秦騎著電驢幾分鍾就趕到了案發現場。
“王組長,我到了。”小秦氣喘籲籲地說。
“怎麽這麽快,我記得你家離這裡至少幾十公裡。”
“電驢,最新民用版!”
“喲,不錯喲。”
“肯定的,比火箭3快多了。”
“好了,去準備會議室吧,對了記得調用實時跟蹤信息。”
“好的。”
經過幾番論證,大家都覺得沒有任何一個細節能出錯,唯一的問題可能就出現在小秦身上,但是事實證明小秦也沒有任何過失行為。最終大家將這個事故列入了非典型大事記中,記錄裡給出了一個最可能的答案——未知的空間生物或物質引發了這起事故。顯然宥生突然醒來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認知障礙,不過這也給這些千年還未進一步開化的精英們敲響了警鍾。
宥生在外也沒有引起什麽大麻煩,也就是到處逛逛,幸運的是宥生並沒有發現方圓幾百平方公裡的地方竟是一個具有獨立生態系統的實驗室,因為它和外面的世界一樣。
根據追蹤信息他們在一個酒館找到了宥生,在宥生完全放松的狀態下又給他弄昏了過去,然後讓他回到了原位。
“小秦,這幾天就不要離開這裡了,注意觀測異常信息,如果有所發現將是迄今為止人類最偉大的發現。”
“好的,您給的結論確實就是一個頂級攻關方向。”
“汪組長那邊其他人檢測完了嗎?”
“明天最後兩個。”
“有什麽結果嗎?”王組長稍微有點緊張。
“沒什麽驚奇的。”
“都是S3PU?。”
“是的,我估計剩下那兩個也差不多,就這個有可能不是S3PU型。”
“怎麽說?”
“就這樣逃脫了。”小秦聳聳肩。
“有點道理,而且S3PU怎麽可能在深度催眠技術下清醒過來,就連你我都不可能怎麽輕松的做到。”
“肯定的。”
“小秦,我先回去了,再辛苦幾天。”
“放心吧,本職工作沒問題,再醒了我也沒辦法了哈哈。”
“那就多放點。”
“行吧,不過在這裡要是躺久了,我就沒時間玩了。”
“沒你的份,珊珊她們會接管的,放心吧”
“OK。”
“不要用那些過時的語言,‘歐克’不挺好麽。”
“嗯嗯,那我去忙了。”
過了兩天,小秦通知王組長過來對宥生做最後的檢查。王組長在家裡接到小秦的電話後面部升起了疑慮,心想那個家夥要是個普通guy,他心疼的居裡就要受到嚴重的懲罰,宇障大哥也要受到嚴肅的檢查,他一身清明不應該受到這種不信任的待遇,這是他們的恥辱。王組長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提前和宇障大哥聊聊,畢竟他本分是要做正義之事。
“宇大哥,現在忙嗎?方便聊會嗎?”
“怎麽了,沒事,有事就說吧,等會就要去忙了。”
“關於居裡的事。”
“我當什麽事呢,做你當做的就好了。”王組長豁達地說到。
“如果判定成立,居裡麻煩了。”
“這個我比你清楚,不過居裡已經接受過一次審查,組織上認為她沒有以主動意識去幹那件事情,所以即使結果不利,她‘死’罪可免。”
“但是……,去了那些地方還能回來嗎!?”
“還有好幾百年呢,說不定有變化吧。”
“希望如此吧,宇大哥,我很心疼居裡,從小看著她長大,舍不得她,很抱歉我只能按著我的本分去做,請理解。”
“哈哈哈,你做得對,感謝你給我的安慰。”
“謝謝給的鼓勵,那回聊。”
“歐克。”
王組長來到檢查室仔細檢查了宥生,平常這種檢查也就4個小時,但這次王組長和他的團隊整整檢查了12個小時。然後徹夜分析到第二天凌晨。他們最終得出的結論認為宥生是一個具有明顯缺陷的類S3型人,無奈的是檢查報告裡沒有這個選項,因為智能系統從來不像人類一樣有時喜歡猶豫或模棱兩可或用些善意的謊言或狡辯之類的思想。所以最終結論就是宥生還是S3型,準確地說是S3NPU型。把報告發送完後,王組長將一些可以用於申訴減刑的材料發送給了宇障,同時抄送給了居裡。
收到材料時宇障一家人正在用餐。宇障看了些信息,然後搖搖頭,顯得很平靜,然後對著宇智波說:“波波,你妹妹要去遠方了。”
“什麽?又要遠征了?怎麽沒通知我,我比她差哪了。”
“不是那樣。”宇障還是有些失落。
“就你們返航時發生的事,有定論了,居裡要離開我們了。”
“不是說,還有好多神秘的事情無法解釋,怎麽就這樣的處理!?”
“一切都有法則,珍惜現有的時光吧,希望你不要再遇到這種‘神’事情了,說不清,道不明,參不透。”
“居裡知道結果嗎。”
“當然知道咯。”居裡下樓爽快的說。
宇障和宇智波兩人有點驚訝地看著居裡。
“怎麽現在才起來?”宇智波說到。
“嘿,我說你怎麽故意岔開話題!難道不幫我出出注意?”
兩人聽到居裡的話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麽,感覺他們身上還有一些人類遇到情感障礙會變蠢的影子,不過也只有他們自己會知道。1毫秒之後宇障先生終於說話了。
“居裡,事已至此,相信你能接受和理解,還有1個月時間,好好安排下你的生活和工作吧,在這裡的工作和生活……。”
“一個月?太好了,還能在裡頭玩上一個月。”居裡邊吃邊說。
宇智波看著居裡的神情,心裡有點詫異,心想居裡是不是太優秀了,一點情感波瀾都沒有,不愧為奉明中學和宇航大學的一等女將。由此,對居裡的敬佩之情也越發深厚。
“哥,怎麽不吃了?想小皮球了?”
“管小皮球什麽事呢。”
居裡白眼剛要發動時,宇智波瞬間通過言語給製止了。
“吃過飯就去升級,這個事你比我還記得清楚,哎。”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咱家我什麽不記得,是吧,爸。”
“那是,自居裡記事以來到現在還沒記錯或遺漏任何一件事。波波,你和居裡還是有點點差距哈哈。”
“爸,別老說那件事了,只能說您當時沒把我照顧好,那是身子的原因,不是腦子的差距。”
“什麽事?”居裡一臉茫然。
“沒事,沒事。”宇智波笑了笑,趕緊把湯喝完了。
“那個時候你還沒記事。”
“不管了,下次別在我面前說這麽私密的事情了,說了也不告訴我,夠沒勁的。”
宇障沉浸在他們嬰兒趣事中稍顯愉快,居裡的這個“下次”又讓他的情緒低沉了下來。他終究有些不舍,離開餐桌前宇障交待這個月必須每天回家吃飯。兄妹兩人看到宇障的神情也隻好答應他的請求。
等宇障、宇智波走後居裡就前往審判接受相應的懲罰。按照電腦指示居裡來到一個指定的審判場,裡面的場景讓居裡驚奇不已,以至把未知懲罰的恐怖拋在了腦後。三星的審判場基本都是這樣的標配,被審判人進入審判場會感覺自己身處一個空中未知世界,腳下是層層白雲,往前看是擺在面前的雲梯,通過雲梯就可以達到審判台。雲梯的台階數是根據量刑隨機產生的,一般來說量刑越重台階數也就越多。來到審判台,周圍環境又變了,變得異常安靜與潔淨,審判台上除了一把供犯人坐的椅子外,周圍一片潔白,遠勝過潔白的白雲,而且沒有一個人。按照說明居裡坐到了椅子上,這時有聲音傳出來與居裡進行交談,並叫居裡向旁邊的容器裡吐了唾沫,一會居裡的身份就得到了確認,開始了審判。
居裡的眼前展開了遠古的竹簡,上面一列一列地記錄了居裡這次犯罪的詳細經過,各種數據、認證及檢查結果等同時顯示在案卷的旁邊。居裡毫不關心這些證據,反而好奇這一套檢察邏輯以及那些為證明她有罪的核查過程,還有那些判她有罪的法律。居裡看完案卷也覺得判得有理有據,絲毫找不到漏洞,不過她內心不承認她主觀幹了那件事。到了最後的陳述階段,居裡很坦然,因為她知道這是最公義的審判,她並不能改變什麽,但是居裡沒有放棄這個權利,畢竟這是對三星制度的尊重和負責。居裡不卑不亢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同時最後一次講述了她的這次經歷,她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擔憂外在高級文明正在以一種讓三星人無法察覺的方式入侵他們,她的這次遭遇可能就是一個開始。居裡認為這種入侵方式的高明之處在於利用被入侵文明自己的制度自戕,如果不引起重視,找不到應對方法,那麽他們自己的三星文明很可能消亡。面對居裡高亢的講述,審判台卻靜默無聲,居裡聳了聳肩,吐了下口水,然後走下了審判台。居裡離開審判時按要求被扎了一針,自此她的基因裡就永遠帶著犯罪的烙印。
居裡出來感覺很不爽,不是因為犯罪的刺身,也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服刑,而是因為她覺得剛才自己像是對著空氣說話,畢竟人類很多時候還是喜歡有實體的威嚴,起碼能通過他們的表情來判斷他們對真理的情感。為了舒爽自己的心情,居裡約了中堂出來打拳,順便聊聊天,畢竟她好久沒和他們在一起了,還有些想念那裡的氛圍。
中堂作為三星社會的希望和未來一般沒有什麽閑暇時間,因為他的使命就是竭力奉獻,以表達對命運的感恩。不過這次他奇跡般地答應了居裡的請求,因為他知道這很可能是他倆最後的晚餐。
兩人在還我漂漂拳場門口見了面。
“中哥,你真的來了說,囊門今天有空呢。”
“忘了和你說,我就剛路過這兒,去辦事情,不擺了哈。”中堂好不容易說了個段子。
“喲喲,喲喂,中哥居然走詼諧路線了說。”居裡拉長了聲音說到。
中堂歷來對幾十個世紀前的成都方言有一種天生的過敏,聽到起就想打人,於是很不耐煩地說趕緊帶我去打拳居裡看著中堂的表情,心想時機剛剛好。兩人來到拳館門廳就被蒙上了雙眼,然後被帶到了拳擊場中央。等他們睜開眼才發現這裡就是仿真的古羅馬鬥獸場。
“中堂,之前玩過嗎?”
“沒有,你知道的我怎麽可能有時間。”
兩人在陌生的環境之下稍微有些緊張,為了排除這些緊張兩人全神貫注地搜尋著場地裡的東西。看了一圈發現啥也沒有,只有四個拱形的大門。
“居裡這是拳館嗎?”
“是啊,訂票之前我看過,沒問題,只不過這家店走的是驚奇路線,目前來看還是名副其實。”
“具體怎麽玩?”
“不知道,知道了還怎麽驚奇呢。”
居裡剛說完,幾個拱門全打開了,裡面跑出來幾十隻猞猁,看它們凶神惡煞的表情就知道它們餓了很久。
兩人邊和這些猞猁搏鬥,邊聊著天。
“Kao,不是和人打拳啊。”
“有點意思,中堂,這次必須認真哈,看看我們能到幾層。”
“必須通關啊,哈哈。”
兩人徒手輕松解決了這些猞猁,從招式和時間上都拿了滿分。
第二關搏鬥對象是群狼,第三關是大型野豬,第四關是大黑熊+銀背大猩猩,第五關是老虎+獅子,第六關是大型蟒蛇。第7-10關難度系數翻了倍,因為戰鬥場景變成了搏鬥對象所在的真實環境,第七關是沼澤戰鱷魚,第八關是戰河馬,第九關是戰虎鯨。第10關難度系數激增,因為搏鬥對象是他們“自己”,也就是根據前9關玩家所展現的能力、技巧按照一種演算方法制造出來的機器人。
中堂和居裡在通關過程中雖然遇到了比較大的困難,但最終還是順利通關,成績排在了歷史前三。特別是第10關他們更是拿到了歷史上的滿分,為此老板還給他們贈送了一個禮物——一張無限制遊戲卡,拿到這張卡不管什麽身份都能來玩這個遊戲。居裡和中堂出於禮貌接收了,並沒放在心上,畢竟現實中這種卡片太多了,有時讓人厭煩。
出了拳館,為了不給對方造成什麽情感上的影響,兩人對於這次長久的分別僅僅通過“下次再玩”四個字隨意表達了下。離開後中堂一會就恢復了他日常“打雞血”的樣子。居裡則有些迷茫,畢竟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脫去戴罪之身,而且那遙遠流放之地能否像這裡一樣滿足她的需要。不過這種情緒是短暫的,居裡想到還有那麽久的假期以及探索未知世界的樂趣,又開心了起來。
居裡特別珍惜服刑前的這些日子,畢竟現在是換了一種生活狀態。平日除了去逛逛比鄰那些她沒去過的地方,剩下的就是玩遊戲了,畢竟遊戲是體驗另一種生活。居裡根據她的經歷,在《真現實》裡面她同樣選擇了犯規的人設,這些選擇又給她帶來了很多遊戲樂趣。
王組長他們檢查完宥生後對他的大腦做了斷片處理,以無傷消除他對這裡的映像和記憶。處理完後在相同的環境下宥生被放到了鳳河大壩的休息亭裡。送他的飛船剛走宥生的電話就響了。電話響了很久,宥生才慢慢醒來。
“翠,什麽事?”
“這幾天你去哪裡了?大家都找不到你,定位也消失了。”
宥生聽到晴翠的話感覺有點奇怪,模糊地想起了他的“夢境”。
“沒事,旅行這個事情搞得我精力透支了,回來後就來鳳河大壩放松了,一不小心就在這裡睡了好久。”
“你快回來吧,大家都很著急,對了,接風洗塵餐沒有了哈,哼!”
“知道了,耀峰、晴川還好吧。”
“好著呢,聽說這幾天都宅家裡。”
“那就好,就這樣吧。”宥生剛想掛斷電話。
“等等,盡快回來主事,天天累死了。”
“怎麽了?”
“生意太好了啊,火星、比鄰上的人都大批大批的搶訂。”
“哈哈,因禍得福。”
“去去去去……”晴翠掛斷了電話。
宥生起來活動了下筋骨,然後飛向了理發店,畢竟傳統物理學大師的形象比不過新時代物理學大師的風采,另外作為三星知名網紅餐廳的老板他也需要有那麽點意思。這一年多地球的時尚潮流又發生了很多新的變化,宥生被各樣的髮型和其配套的裝飾深深吸引,不經意之間一個獅子頭和一個豹子頭進入了宥生的眼角,宥生打了個冷顫,然後向那兩個哥們橫起了大拇指。店裡還有個哥們搞的半邊配,一半光頭一半洗剪吹,這個頭型還配了10副半邊假髮型,可以隨時切換造型。
“先生,請到休息室選擇吧。”旁邊的服務人員看到宥生站了半天。
“啊,好,去裡面先試一試,還忘記了。”宥生帶著點懵逼說到。
宥生在髮型體驗遊戲裡面嘗試了各種髮型,還在不同場景中體驗了髮型的變化。宥生感覺適合的髮型還是比較多,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於是問了問旁邊的美女服務員。
“嗨,您覺著我比較適合哪種髮型。”
“您經常佩戴頭部保護器具嗎?”
“不經常。”
“這樣的話,我覺得除了馬上飄,您選的幾款都比較合適。”
“你比較喜歡哪款水果頭型?”
“宥先生,你們的髮型我都挺喜歡。”那個美女機器人紅著臉說到。
“哦,這樣吧,你把每種髮型受歡迎的程度數據發我下。”
“好的,您稍等。”
不一會宥生眼前的顯示器上面顯示了不同髮型的受歡迎程度,最終宥生選擇了一款不怎麽流行的髮型——如意。弄完頭型,宥生趕緊去市場買了好多宥龍海喜歡吃的食物,然後做了一大桌飯菜。
宥龍海回家看見滿桌令人欲罷不能的美食簡直感動得不得了。
“阿生,你怎知道我今天的愛好呢,哈哈?”
“你猜呢。”
“對了,上次的接風洗塵餐怎麽不來了,大家等你好久。”
“哦,店裡有事,忘記和你說了。”
“那就好,以為你遇到麻煩了。”
“爸,可以開始了,你喝什麽酒?”
“GH吧。”
“歐克。”
看見宥龍海抽煙的表情,宥生強烈地感受到一位父親對子女的那種擔憂與盼望,自覺有些虧欠。不過好在兩人彼此能理解對方,都希望對方活得自由瀟灑些,不用有那麽多牽掛。兩人痛飲了一番,期間好好說了說這一年多經歷的事情,當然是宥生說得多一些,畢竟中1城下水道趣事還是比較少,不過宥龍海聽得津津有味,享受著這難得的父子時光。宥龍海喝個大醉,一會就昏昏欲睡了,宥生見狀把宥龍海扶進了臥室。確定宥龍海沒什麽問題後宥生剛想離開房間,他聽見宥龍海嚷嚷了幾句,宥生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麽,就是什麽感謝某個比鄰人之類的話,還有就是說等他大歇之年他一定會去比鄰B轉轉,希望有機會能見到她。說完宥龍海就安靜下來,宥生也沒當回事,然後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