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宥生睡了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他們正飛在廣場的上空,下面是烏泱泱的人群。一會下面出現了宥生的卡通頭像,一會又變成了耀峰扮演過的經典角色的頭像,然後是各種經典畫面的重現,當然還有恢弘的合唱。
宥生看到這個情形,不禁讚歎耀峰這幾十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感覺很是高興。
“阿峰,厲害啊,這個應援不簡單呐。”
“又來了,又不是什麽高科技,你要看了鼬的場面估計得把你驚呆,不過說實話我也挺開心的,至少有些鐵粉,不全是腎上腺素下的激情哈哈。”
“那必須的。”
“我馬上要下去了,你呆會走正常通道進去,這是門票。”
宥生接過門票,怎一看就像20世紀醫院的掛號票一樣,上面寫著‘感情內科/激情外科——專家門診掛號’,下面寫的是‘主治醫生:耀峰’,旁邊是耀峰身穿褲頭披白大褂的靚照。背面是一些注意事項,其中一項是建議情感敏感體質的人不參加,若想要參加則必須服用抗敏藥物。
“阿生,拿著。”耀峰換衣服的時候隨手丟給了宥生。
“這是什麽?”
“演出用急救針。”
“還用得上這玩意?”
“總有粉絲不按注意事項來,經常出現激動導致暈厥等問題,這也是我們關愛粉絲的一種考慮吧。”
“666,期待你能讓我扎上一針哈哈。”
“好啊,不過太難了。”
“先走了。”
耀峰穿著褲頭,身披白大褂,背著動力包,一躍而下,像超人一樣。耀峰繞著場地飛行了7圈,下麵粉絲激動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耀峰像隕石一樣飛到了舞台中央。然後整個場地發出強烈的衝擊波,舞台中央則升起了彩色的蘑菇雲。突然場地安靜了,大家焦急地望著舞台,不一會耀峰走了上來,伴隨著幾聲狂吼,他開始了表演。台下又沸騰了,出現了集體的雅蠛蝶之聲。
宥生馬不停蹄走向會場,通過最後一道安檢後他被噴了一身漆,這是微電擊變色漆,可以根據電擊方式的不同呈現不同的顏色和圖案,它變出來的衣服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宥生擠過人群來到他的位置和耀峰的粉絲一道享受耀峰帶來的快樂。
為期3天的演出很精彩,粉絲們給出了9分好評,耀峰也受到了嘉獎。宥生也有收獲,他認識了不少比鄰人,感覺還挺投緣,他們聽說宥生要去比鄰遊玩,紛紛給宥生介紹遊玩的地方。宥生說這次他自駕,可以順帶一些人,於是大家很高興地登上了春風250。起飛之前耀峰送給宥生一個鐵杆粉絲才配擁有的禮物——耀峰之吻,然後兩人相擁而別。
去比鄰的路上宥生和他們玩得很開心,但是沒獲得什麽有用的信息,就是對比鄰的自然及人文景觀更熟悉了。
在春風250的party上大家還算玩得不錯,恰到好處,他們剛想睡的時候,各自的生物鬧鍾分別提醒了各人。於是大家一個個散去,到客房休息了,只有一個叫垂直的女生還在抽雪茄。宥生看了看自己的生物鍾,發現還可以聊會,於是拿了一桶李白過去。
“印式雪茄怎麽樣?”
“挺好抽,就是開箱的時候味道大點。”
“沒那個味道就不正宗呢。”
“那是自然。”
“從地球帶回去的?”
“嗯,比鄰上面比這裡貴多了,哎,素質高了就做不出這種東西了。
”垂直笑著說。 “你這是罵我呢,還是罵你呢哈哈哈。”宥生懟了回去。
“膩了,膩了,罵我自己吧。”
“比鄰比地球建得好多了,玩的又那麽多,怎麽會膩?”
“宥艦長,這個你都猜不到?”垂直喝了口酒說。
“猜不到,我對三星和宇宙充滿了激情,一點也不膩,哈哈。”
“那你為什麽一個人出來,還要去尋找搞笑的事?”
“因為我搞笑吧。”
“100%膩了,不用思考,感受就行了,來喝啊。”垂直敬了宥生。
“這李白不錯吧?”
“嗯~ o(* ̄▽ ̄*)o,歡暢,來乾杯!”
“乾杯!小直,你多大了?”
“小直?哈哈,叫我直男吧。”
“比我大?我80。”
“小屁孩,我今年120了。”
“不會吧?”宥生充滿了疑惑,因為眼前這個女子看起來特別年輕,一點皺紋都沒有。
“看不出吧,我們那邊紫外線特別少,所以皮膚當然比你們好了。”
“嗯,不單單是這個原因,您很少笑吧?”宥生笑著說。
垂直聽見宥生這麽說,突然覺得稍微有點尷尬,然後喝了口李白笑著說到:“或許之前的日子沒那麽搞笑吧。”
“哈哈,我夠搞笑麽。”宥生立馬接過話來。
“我覺得還行吧,只是不知道你的搞笑有沒有意義呢。”
“不存在,我自個定一個就行了。”
“那也行。”
“直男姐,您幹什麽工作的?”宥生喝了口酒。
“自己猜猜。”垂直說完就站了起來,然後在宥生面前走了幾步,在很短時間裡擺了無數posture。
“你知道了吧。”
宥生橫起了大拇指。
“您自己的公司?”
“嗯,不過幹了幾十年也就那樣了,規模一直不大,總感覺我們有天花板,看不見摸不著,卻一直在那裡,所以這兩年一直在追星,想啟發些靈感。”
“您目標多大?”
“我對規模沒什麽追求,就是想進入我們行業的前50吧,不過太難了。”
“挺佩服您的,我就沒什麽追求。”
“小宥你主業是什麽?”
“開小飯館的。”
“你是宥-生野春店的老板?”垂直隨便猜了猜,畢竟那個店在三星世界非常有名。
“是的,那是我高中畢業的時候弄的。”
“厲害啊,太厲害了。”垂直一下激動了起來。
“你知道我都訂了10年了,根本訂不上,本來想到你店裡過120歲生日,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對了。”
“下個十年估計沒什麽問題。”
“誰知道呢,能否幫我調調輪候?”
“這個還不行,現在預定的客戶都盯著呢,請理解下,我希望做的是龜年店。”
“好吧,堅持你的理念和目標,來乾一杯。”
垂直剛放下酒杯,就收到一則信息,問她大概什麽時候能到,說是宇障先生要到店裡談上次那個合作計劃。
“咱們還有多久到?”
“9個地球年。”
“哎,啥時候能快點,像這樣一生也看不了幾次火星專場,你說那幫家夥天天乾些什麽,研究那麽多年,人類位移方式還是那麽慢!”
“還行吧,除了這個以外,總體不錯,基本沒什麽擔憂的了。”
“什麽沒什麽擔憂了,我看問題還挺多,只不過沒暴露出來而已。”垂直說完就被治療儀警告了,畢竟她也接近病入膏肓的邊緣了。
“可以交流下嗎?”
垂直喝了口酒:“算了算了,個人感受不同,我就是惱騷太多了,哈哈。”
“沒事,沒事。”
兩人默默喝了幾口酒,玩了玩彈空氣。連宥生都沒想到,他現在的力量又變強了,嗖嗖幾聲不但熄滅了蠟燭,還把不遠處的紙給震碎了。
“你這身手我第一次見,不得了,應該參加比賽。”
“瞎玩,瞎玩,以前切菜切多了哈哈。”
“不信,練家子吧。”
“真沒練過,就是切菜切得多而已了。”
“好吧,姐姐姑且相信你,休眠去了。”
“好的。”
待垂直走後,宥生命令機器人打掃了聚會場所,然後走向了休眠艙。
地球7050年冬至春風250終於到達了比鄰B的同步軌道,經過嚴格的檢查及消殺程序,春風250乘著這顆大B星的春風順利降落在了比重1城。隨行的夥伴紛紛向宥生道別,並歡迎他到家裡作客。垂直也不例外,走的時候還送給宥生一張體驗卡,宥生看了看,感覺很精致,然後問垂直這是什麽卡。垂直姐在飛行器上回頭說一位先生送給她的,聽說特別有逼格,一定要去體驗。宥生想再問下,垂直姐已經突破了音障,根本聽不見宥生嘴裡喊的話。
宥生再次踏上了這片土地,感覺這裡比以前更綠了,遠處的紫色山水更紫了,望著大家離去的背影,宥生點燃了阿鐵。在晚風的吹拂下,煙順著宥生的頭髮滑過,與頭髮融為了一體,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鮮明,加上翩翩起舞的風衣,顯得意氣風發,但也掩蓋不了他落寞的眼神。嗖的一聲,宥生把阿鐵彈進了指定回收裝置,然後抖了抖衣服,騎上了他的電驢趕往酒店。
30年前宥生也是住的這家酒店,不過今非昔比,又經過30年的發展,這裡更加奢華,智能精準化服務技術又上升了一個台階。之前只能入住一些固定場景的房間,現在可以根據個人在智能系統裡的大數據及客人當時的意念隨意變換入住場景,而且入住過程所有手續不用去特定地方自助了,現在就像回家一樣,自由、方便和親切。除此之外,一些個性化特色服務,比如飲食、搓澡及睡眠等都能完全滿足顧客的癖好式愛好。這些升級讓宥生感覺很不錯,畢竟這次他可以入住像《真現實》一樣的主題房間了,而且有“遠芳”陪一起喝酒。
上次宥生在這裡調查了近3年,這次他直接預付了10年的租金,心想再花10年也要弄個明白。來到房間後宥生直呼大好,接著在房間裡轉了轉,然後站在超大落地窗前點了根阿鐵。那個窗外是真實太空景色的投影,基本是實時更新,經常能看到人類的飛船從窗前經過。房間裡面整體布局和擺設和他17歲那年的夢境一樣,是一個世外桃源的感覺。游泳池與那片一望無際的大洋“無縫”連接了起來,能實時感受“天氣變化”,當然還有與那些巨無霸怪物一起暢遊的驚喜,畫面裡有時還有宥生與那位巨無霸釣魚的壯麗景觀,一句話這個泳池可以讓你感覺自己是在野泳。就餐的時候宥生看到“遠芳”推著食物走進來,一下愣住了,似乎忘記她不是她,不過這個“遠芳”有些東西還和真遠芳很相似,因此,宥生很是享受這個不完整的“遠芳”。宥生看著眼前這個“遠芳”,幾乎沒怎麽吃飯,因為思念充滿了他的胃。他只是和這半個遠芳暢飲著帶著濃烈思念的酒,酒過三旬宥生看著她的微微笑容再也受不了了,一下把“遠芳”按倒了床上,然後開始了拉扯。眼看遠芳就要露出了,宥生停了下來,他翻過身狠狠地砸著床,旁邊的“遠芳”過來抱住宥生,兩人就這樣睡了過去。
還是那個熟悉的時間,宥生不覺又醒了過來,看著旁邊“遠芳”待機的狀態,他產生了一個很邪惡的想法——要是它就是遠芳該多好啊。宥生越來越不壓抑心中那份疾病,即使可能面臨很嚴重的懲罰,因為這幾十年宥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搞清楚了很多事情。10年前,在得知自己的頑疾其實是很久之前人類正常的身心現象時宥生就打碎了它的內在牢籠,與之和解了,只不過他還要面對整個三星世界的理性邏輯,甚至在病變之時接受三星世界最合理的懲罰。不過這一切被宥生拋在了腦後,他現在要做的是尋找屬於他的幸福和快樂。
宥生喝了口烈酒,打開了《凌晨5點》,又在那篇沒有什麽主題的文章中寫著自己的思緒。
“耳邊又是一段清淨,心中多了份安寧,我的兩隻耳朵依然發燙,大概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吧。我想是否我能得到一個完整的愛,這種愛毫無虧損、毫無計較?我想曾經是可以擁有的,但是現在卻不能擁有,因為我已經完全迷失在這美好的夜中,仿佛有一種輕微傷痛並愛著她的思緒。此刻我覺得深深被她所糾纏,不是一種束縛而是一種愛的凌饒。我為什麽要悲傷呢,我為什麽要感到失意呢,我為什麽要覺得......?哎,這個夜晚真是令人難以琢磨。
又是這樣一個夜晚,有著傷感和內疚,不是因為這個世界而是因為我,為什麽我會如此的灑脫而犯錯,為什麽我會如此不了解她的美麗和溫馨。如夢境的夜晚,我一個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們有說有笑,像遊曳在美好的淡淡的城市燈火之中。他們仿佛是去一個地方溫馨的地方,或許一路上的歡聲笑語就是向我詮釋著他們幸福的彼岸,而我卻一步一步快速向前超越了一陣又一陣的噪音,像是我馳騁著駿馬奔跑在一望無際的希望原野上。人好像都這樣在愉快的時刻卻忘記了自己那辛酸的往事,人好像都這樣在痛苦的時候竟然忘記了自己那幸福的故事,而我在這美麗的夜晚馳騁著駿馬心中卻湧起陣陣眼淚,那是我珍藏多年的蜜糖。如此美麗的夜啊,如此美麗的夜啊,在任何時候你都能覆蓋著大家的憂傷與希望嗎?看那,有人在幽暗角落裡歡聲笑語;看那,有人在淡淡的燈光下幸福甜蜜;看那,有人在深深仰望天空。當黎明來臨的時候,夜晚你卻悄悄地溜走,你卻忍心看見只有一群人在熙熙攘攘。失去的那兩群人去了哪裡?難道你在白晝就變了模樣?!”
宥生打完最後一句,發了一會呆,衝了個澡,然後就騎著電驢出去了。按照之前的計劃,他今天要去重18城見一個私家偵探,因為在來之前他告訴宥生有了線索。重18城是比領B最為重要的信息港之一,很多奇聞軼事都能在那裡找到源頭,那裡也是宥生他們這類人聚集的天堂。到了以後宥生騎著他那十分低調但是性能暴躁的電驢很快趕到了紅探一條街,根據之前拿到的坐標信息和密碼,宥生來到了私家偵探的辦公室。
宥生進屋發現沒有人,於是在房間裡轉了轉。這個辦公室很大,裝修極其簡單,周圍全是一幅幅巨型的世界名畫,像是一個有逼格的畫展。當宥生走向畫時畫立馬消失,然後開始展示這個偵探的辦案成果。宥生剛看了幾幅,一個長相嚴重低於三星世界審美的人向他走來。
“先生,您是宥生先生吧?”
“你是臨江仙?”
“沒錯。”
“怎麽……”
宥生話還沒出口,這位臨先生就把話接過來了,“不要驚訝,稍微和社交頭像有點差別,不過相似度仍是100%。”
宥生在腦中回想了幾次,然後不解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有些疑惑?”
“抱歉,說實話有一點。”
臨先生並沒有急著說話,而是把宥生帶到了自己的自畫像前面,宥先生您先看會,我去準備下給你的東西。宥生察覺到臨先生的用意頗深,於是仔細看了看他醜陋的畫像,不一會宥生心裡對這位臨先生橫起了大拇指。宥生趕緊走向了臨先生。
“臨大師,請指教。”
“都是些小把戲,對辦案有點用。”
“您過謙了,我的事情好辦嗎?”
“有點難,因為有些信息極不對稱,我們沒法拿到。”
“這次的東西你感覺如何?”
“應該有用,畢竟這是我能拿出來最好的東西,不過得看你的運氣了。”
“運氣!?”宥生忽然感覺這位臨先生又不靠譜了。
“哈哈哈哈,你再過400年可能就理解了。”
“嗯?”
“小夥子,拿著走吧,希望你能找到幸福。”
臨先生說完就消失了,宥生才發現他只是個影像實體。一會宥生就收到了數據接收請求,他下載完數據就離開了紅探區。宥生邊走邊看著數據,不小心撞到了阿仁,他抬頭一看就被阿仁的美貌給震撼了,還沒回過神來,阿仁就被中堂拉走了。宥生自覺不好意思,連忙跑過去給阿仁道歉,阿仁也很禮貌地表示不用這麽客氣。中堂看了宥生一眼就想起了幾十年前的那樁事情,於是在路上又和阿仁聊起了幾十年前的事情。兩人都感覺那時候的時光真是愉快,中堂還對阿仁那次“低智”壯舉大加讚賞,阿仁只是笑著說這是天賦而已,不足掛齒。後來不知不覺兩人還是聊到了他們中間的唯一女性居裡,兩人都認為居裡那個時候肯定是病了,不然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不過他們還是認為居裡犯了主觀性錯誤,以至於應該受到那麽的懲罰。阿仁最後還說想去看看居裡,不過中堂很理性地告訴阿仁那裡是“活地獄”,有去無回。阿仁聽到中堂這麽一說,發出了一個歎息的眼神,說居裡為何傻到那種程度竟然違背規條去拯救S3。中堂則說基因可能帶著邪惡,居裡也只是受害者,他們應該更加完善生育篩選系統,避免再次發生這種事情。然後兩人就這個問題激烈討論了一番。
宥生去了煙吧,要了一個小包房,點了幾十種煙類消費品,準備在那裡好好分析下數據。一晃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宥生還沒發現比較有用的信息,這稍微讓他有點沮喪,於是來了根組合煙。一口過去宥生有點犯困,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不一會兒宥生來到那個異域世界,這次距上次宥生來到這裡已經快20年了。上次他在那裡面找了好久的白居易,剛探尋到他的足跡就醒了。這次宥生一來到那裡就趕緊向白居易的新住所趕去,他飄了好久才飄到曜儀城中,然後又在城中轉了好久才知白居易現在已經搬到城外住了。宥生又找了好久才看到白居易住址的標志性建築——燈塔和信號塔。他穿過牆壁來到了院內,發現院子的風格和之前不太一樣,片刻之間宥生想起了這些布局場景和比鄰B的有些風格比較一致,基本是兩個星球的綜合風。看到遠處閃爍著燈光的大廈宥生有些震驚,沒想到這個白居易居然在唐朝就蓋出了這樣的房子。宥生仔細數了數足足有17層那麽高,來到裡面發現挑高居然有5米,而且裝修極其講究,算是一種科技人文風。白居易再也沒有了書房,取而代之的是4層樓的藏書館,更讓宥生震驚的是最上面3層居然是實驗室,實驗室可以直通大廈後邊封閉的製造工廠。
宥生參觀完後就來到了藏書館,找了好久才找到《實事桃園夢遊記》系列圖書,這個圖書旁邊還多了一套圖書——《花花世界記實錄》,作者署名——七肴·李。根據上次宥生看到的內容,宥生認為這裡面說不定有他需要的線索。但是,此時此刻宥生是一種“無”的狀態,無法翻看這些書,於是急得團團轉。無奈之下宥生隻得去藏畫室尋找,宥生來回看了好多,確實和之前有很大變化,而且還多了很多關於男人的畫,他心想莫非白老師趣味變了。不過仔細一看印章是李七肴,這讓宥生好奇心小了不少。宥生發現有幾幅畫裡面的男人怎麽和他有點像,特別是有幅油畫簡直和宥生如出一轍。
宥生再仔細看了看畫面的場景,發現簡直就是自己當時的場景,這讓宥生出了一身冷汗。他心想到底是誰在窺視自己,為什麽他對自己有這麽濃烈的興趣,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企圖,或者僅僅是對未來世界的想象,不,他是回到了未來。這麽一想宥生越發好奇,把能看見的畫都看了一遍。他發現這位七肴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他們的世界去轉上一轉,就像他不時回到這裡一樣。只不過兩人到彼此世界的時間間隔並不確定,觸發的事件也不一樣,基本上算是隨機觸發。宥生顧不得多想,又趕緊看了看白居易老師的畫,看能否找到另外的答案。看到最後宥生基本確定這位白老師也回到過未來,只不過他去的地方不是地球,好像是比鄰B。宥生又轉了幾圈發現白老師的畫沒什麽線索,一幅幅山水除了背景色和地球不一樣外其他基本一樣。正當宥生覺得無聊的時候白居易回來了,還帶了一位妙齡女子。宥生聽見兩人談笑風生,而且舉止親密,心想那位一定是白居易的伴侶了,沒想到白居易這個糟老頭子上歲數了還要風流一會。畢竟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宥生都沒見白居易納新歡。兩人在藏畫室轉了轉,實在覺得無聊,又跑到桌案上準備書畫一番。
那位娘子為白居易弄好了筆墨,鋪上了宣紙,但是白居易幾次提筆均下不了筆,剛畫一點,又搖搖頭,索性不畫了。然後對那位女子說:“李老師,今日我實在畫不了,辛苦你擺弄這些了。”
“了gai了gai。”
“要不今日咱們聊聊你上次的遊歷之旅?你不說自那以後這幾十年再也沒去過了。”
“嗯,我也好生覺得奇怪,我們這裡還是那樣,應該不影響吧。”
“理應如此,我還經常去那邊遊歷,怎麽你這邊就戛然而止了呢。”
“老爺,咱把畫再取出來看看,想想結局,我還想實在上天不給機會,我還是要把我的《花花世界記實錄》給完結了。”
“好好,我正有此意,畢竟我年事已高,乘風歸去之前當和娘子把兩個結局好生寫寫。”
李七肴拿著畫塊在一面牆上隨意擺弄了,像是在拚湊什麽圖案,宥生看了好久也沒看出什麽名堂。等李七肴放完最後一塊拚圖時整個畫面仍是雜亂無章,這時李七肴叫白居易到畫邊按了下手印,然後她自己也在旁邊按了一下。這時這副畫所在的牆慢慢發出了7色光線,不一會牆上顯出“肉絲和傑克”般的船照,只不過兩人是穿的唐代服飾。宥生仔細一看,發現那個傑克和自己很像,而那個肉絲則像幾十年前他遇見的居裡艦長,他心想草我和她有什麽乾系呢。那個畫面完全顯出後,牆慢慢打開了,裡面是一個大倉庫,擺著各樣的畫卷。李七肴按照之前的記錄把畫調了出來,然後按照時間順序將畫卷擺在了地上。
這時白居易喝了口茶,慢慢起身來到了畫卷旁邊。
“小七,上面是我的,下面是你的吧?”
“是的,老爺。”
“把時間接近的畫同時打開,我看咱們之間的夢境到底有沒有聯系。”
看著這些畫,白老不經讚歎這是兩個什麽樣的仙境啊,除了他和小七,不知誰還能遇見第三個仙境呢。
宥生發現李七肴的畫中有很多他的身影,而白居易的畫中居裡艦長居多。經過仔細查看宥生發現白居易的某些幅畫中出現了《真現實》遊戲場景,這些場景和他自己所經歷的有些像,於是焦急地等待李七肴展開後面的畫卷。終於在看到一幅畫後宥生驚喜萬分,一種千年不遇的刺激感衝擊著他的全身,沒錯他看到了一個名叫居裡的艦長所玩遊戲角色叫遠芳。在《發配邊疆》的畫中宥生看到了居裡好像離開了地球,去了一個未知世界,從那以後白居易的畫中再看不到居裡,只是一幅幅另外的世界,一個“地獄”的世界。根據白居易畫的時間宥生在李七肴的畫中找到了相同時間的自己,一次次印證了遠芳就是居裡,居裡就是遠芳。
“老爺,我看終章就叫《在一起》如何?”
“在一起只是個開始啊。”白居易搖搖頭說到。
“為什麽?”
“最後那個世界看著很有故事,否則為什麽讓我看到?”
“老爺,我那還有結局嗎?”
“開始就是結局,結局就是開始,故事怎麽會有完結呢,除非我們失去了想象。”
“明白了,沒有結局就是最好的結局。”
“哈哈哈哈哈。”兩人大笑起來。
這時房間突然被巨大的光芒照亮,然後出現了巨響,房屋產生了巨大的震動,好像要倒塌一樣。一會宥生的眼睛就被瞬間的亮光暫時刺瞎了雙眼,宥生不斷睜閉著雙眼,然後揉了又揉,但眼前還是一片空白,這種真實的感覺讓宥生尷尬地醒了。
宥生醒後調直了靠背,看了看天花板,不自覺又點燃了秋霜,然後欣喜地回味著這個夢境帶給他的好消息。連續的奮戰讓宥生感覺有些疲倦,心想既然有一個不錯的結論了,應該小憩一下。於是起身離開煙吧,去找樂子了。
宥生在街上轉了很久,體驗了好多種美食和花式服務,不過仍然沒能讓他滿足。正想接下來該怎麽玩的時候,宥生收到一則推送信息,信息裡說一個名叫鼬的家夥準備海選一名演員,準備在明後年拍攝一部名叫《xx》的動作片,最優厚的待遇就是解決這名演員的一個不違反三星社會法則的實際問題。宥生第一時間略過了這則信息,後頭想這個鼬是不是之前開演唱會的鼬呢,如果是的話,找他幫忙找線索應該問題不大,畢竟100億粉絲的力量不可小覷。隨後宥生把這個情況給耀峰發送了過去。
宥生等耀峰的信息等了好幾天,見耀峰沒有什麽回復,就在那個報名截止時間前1小時把自己的信息填了,他剛想提交的時候耀峰的信息終於到了。打開一看結果是耀峰堅決勸退宥生,說鼬的選拔不是普通的選拔,動作片演員的選拔標準就是誰在殘酷的搏鬥中拿到冠軍誰就是鼬想要的那個人選。耀峰還給宥生發了10年前那次比賽的殘酷畫面。宥生看到這些畫面確實有點慫,畢竟當時最慘的人恢復了10年才恢復過來,不過鼬確實按照承諾解決了那個冠軍的一個巨大的問題。宥生心想不就是10年,本來就計劃在這邊呆上10年尋找遠芳,即使失敗了也無妨,於是在截止前5分鍾提交了自己的材料。
正式比賽前宥生除了鍛煉身體外就是去尋找關於居裡的信息,但他不知道自宣判之日起三星世界再也無法找到關於她的信息,因為居裡已經被智能系統完全刪除。再次尋找無果之後宥生對那個如此真實的夢境也沒有了信任,他也開始懷疑是自己想得太多才形成了那些幻境。眼看臨近比賽,宥生不得暫停尋找活動,把心思集中到比賽上來。一天宥生準備去深度放松肌肉,意外發現了垂直姐送給他的那張體驗卡,心想該抽空去放松下了。他用智能手環掃描了幾次,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以為是那張卡過期了,但是垂直之前給他說這個卡是長期有效,於是又仔細查看了下。不一會宥生發現這個卡十分落後需要刮一刮才能看到掃描碼,頓時對這個高級體驗卡將要帶來的東西失去了興趣,畢竟這種方式簡直是low爆了。
驗證成功以後宥生收到了傳送門的位置信息,然後精心打扮了一番就出門了。到那以後宥生確實感受到了一種高端而又詭異的氣息,和之前去的娛樂場所有很大的不同。在這裡你可以看到三星世界尚未公開的高精尖科技及娛樂項目,而且在裡面每乾一件事你都需要破解相應的難題。經過消殺程序後宥生來到平等大廳,裡面感覺就像陽光明媚的秋天一樣讓人感覺神清氣爽。宥生環望四周看到幾個人在櫃台那裡想要點酒喝,但是弄了半天都沒拿到酒水。宥生慢慢走了過去,發現幾個人在那裡破解謎題,不過最後一次機會也浪費了,於是幾個人就隻得到幾瓶.25啤酒,顯得很是沮喪,然後就是他們之間的謾罵。
“哎,草,我說選C,你們就是不信!”
“是該聽你的。”
“聽他的?前三次聽他的都選錯了。”
“下次能不能把你意外結識的大哥叫過來,我看他一定可以。”
“哪一個?”
“宇航大學足球隊守門員。”
“對對,就是那個踢門球相當於踢點球的家夥,那家夥一定可以,太厲害了。”
“你說怎差距那麽大呢。”
“每個人專長不同吧,比如吃飯他肯定趕不上你,哈哈哈。”
“有點道理。”
“滾一邊去,哥們能不能爭口氣,弄到這卡容易嗎,喝了幾回啤酒了,哪天能不能一起到下一個關口。”
“行行,走吧,慢慢來,上次咱們不是實現了上廁所自由了嗎。”
“嗯嗯,對,再也不會被憋著了,加油。”
幾個人喝著來之不易的.25,大搖大擺地從宥生身邊走過。不一會宥生就解鎖了整個酒櫃,各樣美酒一輪又一輪地呈現在宥生面前,宥生就點了一小支.8。等宥生回過頭來發現那幾個人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宥生向他們聳了聳肩,說來了99回了,這次終於蒙對了。然後那幾個人又笑了笑,舉起酒向宥生表示祝賀,順便指了指廁所的位置,愉快地離開了。宥生去廁所看了看,想象那幾個哥們無處安放的pee and shit,然後大笑起來。
宥生拿著.8通過了關卡來到一個新的空間,這裡人比較少,基本是在欣賞一些新科技的展示。宥生轉了一圈感覺也沒太多新奇,畢竟這些技術早就被宥生給推斷出來了,只不過還沒被推廣開而已。不過這些引起了宥生的探索欲,他直接走到了下個空間的入口,不過這次他還是費了點時間才獲得入場資格。來到下個空間各種壯觀的科技讓宥生驚奇不已,畢竟他活這麽久也沒見到過這些技術的應用實體。這裡全面展示了人類的星球勘探開發技術,包括火星、比鄰星B的改造實例及開普勒22b的開發仿真等,當然還有最新的黑洞能量利用技術。宥生看得津津有味,像小孩一樣瘋狂吸允著知識帶來的能量,旁邊的人覺得他有些奇怪,因為宥生的新奇讓他們覺得宥生像是一個異類。看著那些生物組織修複及培養技術,基因改造技術,不同基生命體轉換技術,以及意識永生技術等等,宥生感覺爽極了,畢竟這些東西好像圓了他一個學習的夢。宥生之專注,硬是把每個技術細節和難點都記了下來。稍微讓宥生有些失望的是目前三星世界仍然沒有攻克空間位移、能質轉換技術、超新星能量存儲技術,準確的說現在連譜都沒有,不過這讓宥生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奮鬥理想。在最後一次真實體驗後宥生結束了他的體驗之旅,不過他沒有選擇happy ending。
出來以後宥生興奮勁保持好一會,不過回頭一想這和遠芳有什麽關系,還是打好比賽要緊,於是急匆匆去拳館抓緊練習。殊不知宥生已經被體驗館上報至智能系統了,因為體驗館的掃描系統在宥生進入後面兩個空間後發出了汙染警報,原因是不合理人類進入。這一次智能系統再也沒有放過宥生,因為到目前為止智能系統已經收到很多次關於宥生的警報,而且幾十年前那次綜合檢測結果中被遺漏的部分已經被重新上傳。智能系統綜合分析後給裁決者提出了兩條建議,一條是主動結束宥生的生命,另一條則是將宥生流放至煉獄星球。
若是按照裁決集團第五版個例處罰法規宥生只有死路一條,會被消滅得連一根毛都不剩,而且是以維護三星世界健康發展的至高正義。對他們來說這不是一種殘忍,而是一種我入地獄的壯舉,因為每次完成這種任務後裁決集團會在數罪記上詳細記錄所犯的“罪行”。
這次的主裁決者裁決255看完宥生的卷宗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疑惑和一種未知的恐懼,畢竟這6000多年來還沒出現過這種案例,因此,裁決255沒有馬上啟動消殺計劃,而是給三星社會最高領導機構4X匯報了自己對這個案件的看法。匯報完後255悲觀地喝了點酒,然後對身邊的同事說他感覺這是在裁決他們自己的命運,沒那麽簡單。這次4X比以往考慮得久,過了7天才回復裁決255,他們給出的最終裁決是將宥生流放至煉獄星球,因為剛通過的第六版法規中增添了實驗性糾錯原則。自此三星世界失去宥生的時間快到了。
裁決255從接觸這個事情開始就對這位S3NPU人產生了興趣,在規定的處罰截止時間前255決定看完近期宥生將要進行的比賽。
鼬舉行這場比賽的目的就是尋找一位與他能平分秋色的第一配角,考慮到將來拍攝場景的真實性,鼬把這次比賽定為無規則決鬥賽。選手要在一定的場景中擊敗對手,方式可以任選,但道具只能來自比賽場地。這次有近千萬人報名參賽,其中地球約有400萬人參賽,火星和比鄰B差不多各300萬人參賽。初期的賽製是60s淘汰賽,淘汰人數最多的前100萬人參加第二輪的淘汰賽。第二輪的淘汰賽是兩人組隊淘汰賽,淘汰組數最多的前1萬組進入第三輪。第三輪是100人為一組的組內淘汰賽,就是100人混戰,最終的勝利者進入第四輪。第四輪是20人為一組的組內淘汰賽,勝利者進入第五輪。經過半年的艱苦奮鬥,宥生艱難地拿到了決賽的資格,接下來他只要戰勝其他9人就能和鼬共進晚餐,順便實現自己的物質欲望。
經過一路戰鬥,宥生再不敢小覷那些對手,因為他發現他們個個都是在他之上的精英,是遠在他圈層外的高端人才。總的說來經過這些比賽宥生又進步了,因為他從那些對手身上學到了好多本領,同時又了解了某些人群的缺點,為後面的比賽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但是在看過其他人的比賽錄像後宥生還是感到了焦慮,因為感覺不是一個量級。雖然具體的戰鬥系數還不明了,但是他們清一色的是三星宇航大學的學生,這一點就讓宥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宥生不是那種遇到困難就退縮的人,他做好的決定無論如何要完成,為此他每天訓練20小時,連續堅持了30天,直到比賽前的3天才停下來休整。
早上醒來宥生邊吃早餐邊看其他選手的公開資料,仔細瀏覽發現有兩位就是上次他不小心撞上的兩人。宥生腦海中回想著他們的背影和走路的姿勢,他試圖發現一些關於他們的弱點,不過想著想著就吃了起來,好像沒什麽收獲。然後又看了看剩下的賽製,發現確實太難,首先要進行1v1的戰鬥,得分前6的進入下一輪,然後進行3v3的戰鬥,兩隊得分最高的人進行最後的決鬥。以目前宥生的實力他覺得第一輪應該全力以赴,後面估計只能“混”過去,如果人品大爆發有可能混個冠軍。想著想著宥生就笑了笑,然後就準備出去放松放松。
第二天正式比賽開始,宥生遇到的第一個對手叫掠天照,他的體型遠勝宥生,目前實力值在宥生之上,一幅理性的冷酷掛在臉上,眼神透露出必勝的信心。不過熱身的時候宥生敏銳地發現這個對手的肌腱強度可能偏低,於是心裡有了6、7分把握。無規則器具格鬥在遠古時期確實是一種殘忍、無法接受的格鬥運動,但71世紀的人們覺得這種娛樂方式是一種小小的開胃菜。再加上大部分愛好者覺得這場比賽沒什麽懸念,因此,這場比賽除了醫療組外基本沒啥觀眾,僅僅來了幾個虐殺愛好者。
比賽場地有傳統籃球場那麽大,是一個封閉式的碳纖維材料製成的籠子,高度差不多有10米左右。籠子外是特製防爆透明罩,可以抵抗100萬噸TNT爆炸產生的能量,保證周圍的觀眾免受傷害。籠子的不同位置掛有不同武器,有傳統的冷兵器、槍械以及一些初級的熱核武器,而且在戰鬥的途中可能還有空投。
進入籠子的那一刻宥生才感受到這種無限制器具格鬥的殘酷,心想人類為什麽要這樣殘忍的有趣,難道純潔的理性反而帶來了無心的殘忍,還是殘忍的理性永遠帶著殘忍。看著那些秒秒鍾可以秒命的武器,要是一個膽小的人估計立馬就會放棄,不過宥生一會就調整了過來,因為戰鬥的雙方都面臨同樣的問題,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擊敗對方的同時保護自己。
比賽開始,前60秒是近身格鬥,過了60秒選手就可以去相關位置拿武器,拿到致命武器後選手可以擊殺對方,也可以先擇5秒的勸降,獲勝條件是對方無戰力或投降。一開始宥生就在拚命防禦,因為對手的力量確實更勝一籌,就這樣掠天照一直進攻了58秒,他想一直壓製宥生然後利用半秒的時候擺脫宥生去拿最近的榴彈炮。眼看時間快到,掠天照一個超重直拳飛向了宥生,他想借助宥生後退閃避的瞬間收拳,然後擺脫宥生。拳剛擺直,掠天照就收拳準備開跑,沒想到的是宥生的反應速度比他快了2倍,掠天照身體重心剛一轉移,宥生一個蹬腿順勢拿住掠天照的手腕,然後在向上的過程中往掠天照的背後拉手臂,想來一個反手絞殺。這時掠天照果斷回身想給宥生的小腿一記重拳,宥生腿一卷躲過了掠天照的拳。掠天照想順勢把宥生往下拉,宥生這時放開掠天照的手,然後絞住了掠天照的脖子,再宥生徹底鎖死前,掠天照縱身一躍5米,然後做出一個斜背壓的一個姿勢,然後用手肘抵住宥生的肝髒,按照這個姿勢即使他暈了過去,如果宥生不放開變換姿勢,在落地那一刻起他的肝髒和其他內髒將受到重創,必定會輸掉比賽。宥生在緊要關頭,靠著他的超快反應,換過身位向掠天照的胸口猛一蹬,接著反作用力飛向了籠子邊,拿到了鐳射槍。等掠天照落地再身時,宥生已經瞄準了他,然後開始了5秒的勸降。誰知掠天照不買帳,連續快速的跑動想避開宥生的射擊,沒想到的是宥生以不變應萬變,雖然槍口跟著掠天照走,但總是朝一個位置射擊,果然不出所料掠天照在某個固定位置被擊斷了一條小腿。眼看大勢已去,宥生以為掠天照會選擇投降,但是他仍然以頑強的毅力靠著剩下的三肢快速移動到了宥生面前。由於宥生放松了警惕,他的武器被打掉,掠天照忍著疼痛快速做出了一個肩固絞殺技。由於這個絞殺技見效時間比較長,宥生抓住了最後的機會,側身一躍,用兩隻手夾住了掠天照的右上臂,借助騰空翻轉的力量以及宥生右手肘這個支點,硬生生將掠天照的右臂給拉斷了。兩人倒地以後,宥生站了起來,掠天照則表示認輸,隨後場上的醫療隊對掠天照進行了緊急搶救。
宥生“意外”獲勝的消息引起了轟動,大家開始議論紛紛,都奇怪為什麽他會獲勝,並對掠天照進行了網絡質問。在掠天照的圈子甚至有人對其尊貴的身份產生了質疑,要求高層對掠天照及家人進行審問。賭宥生輸的人確實輸了好多,但宥龍海和晴翠憑著自己不明智的支持賺了不少,而垂直姐憑著女人的良好直覺也猜對了。垂直姐還向周圍的朋友炫耀這是她剛認識的弟弟——地球一哥。雖然宥生贏了,不過家人們還是很擔心他,幾乎都勸他退賽,畢竟說不定下次倒下的就是他。宥生則淡淡地說到他會在最合適的時候認輸,不用他們擔心。
贏了第一場宥生終於有點信心了,不過他仍沒有懈怠,而是繼續努力備戰。經過21天的比賽,宥生最終以第6名的身份進入了團體賽。雖然他僅獲得了第6,但是他是唯一一個沒有掛彩的選手。裁決255看到宥生的實力後越來越擔心,心想一定要盡快將宥生審判,以免引起三星世界的動蕩,只不過他理性地認為應該讓宥生再快活些日子,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作為明星的快感,這也是給宥生最美好的最後的晚餐。
宥生所在的小隊其中一個就是阿仁,還有一個叫已達七,這兩人以前就認識,有一定的默契度。他們覺得沒啥勝算,因為宥生在他們眼中始終有點不入流,不是他們主觀的偏見,而是他們高度理性分析的結果。為此兩人商量在團隊作戰的時候將宥生作為一枚棄子。他們的對手是中堂的弟弟中二領銜的中二少年隊,這個團隊是他們圈裡有名的組合,整體實力起碼排在前10,要不然一般的組合不可能經過複雜的戰鬥和算計後讓每個成員都能進入最後的決賽,還能被隨機分配到一組。雖然已達七綜合實力在這六個人中最強,但他知道就團隊來講他們肯定會輸,最終將是他和中二的對決,因此,已達七也準備保守作戰。
3v3的戰鬥場景模擬了真實星際戰鬥的一些場景,有操縱機器的空間戰,有失重環境下的搏鬥,還有穿越複雜星際環境的追逐戰等等。很明顯宥生對這些一點不陌生,畢竟在《真現實》裡面已經玩過很多次,如果他們不比遠芳強太多,應該有良好表現的可能性。
第一回合宥生他們作為防守方,要抵禦中二他們的入侵,防止某個軍事目標被摧毀,獲勝條件是在規定時間內擊毀進攻方或者保全軍事目標。比賽的區域在同步衛星的軌道范圍內,宥生他們在基地待命,中二他們則從地球同步軌道開始進攻。一收到警報,已達七就命令宥生先去目標位置進行防守,他和阿仁則準備繞後對中二進行偷襲。這次比賽每架戰鬥機器配備了3枚導彈,防守方會多配1000發超遠空空子彈,這些子彈在地面的有效射程大約為10公裡。如果防守導彈用完,基本無法對空間高速導彈進行攔截,因此,防守方的壓力很大。
中二的策略非常直接,他認為只要利用軌道的加速性,將發射出的導彈加速到一定的速度,防守方的攔截導彈就很難對其進行攔截。按概率來說9枚導彈一定有一枚能在目標附近爆炸,從而獲勝。為此中二特地對導彈進行了改裝,將其改裝成近地飛行器的模樣,連導彈反射參數和形態都進行了調整。他們花了一天時間來進行改裝,達到預計目標後中二他們對每枚導彈的運行軌跡進行了模擬,最終選擇了從8個方向入射,其中一個方向將會多發射一枚導彈。
導彈發射後中二他們兵分三路向目標進發。已達七則在收到信號以後,立刻和阿仁前往攔截,由於事先的準備,他們猜對了中二的進攻路線,中二一出現在攻擊范圍內,已達七就向他發射了追蹤導彈。中二的飛行器因為負重減輕整體機動性略超追蹤導彈,但是兩者差距並不大,因此,必須有超常的發揮才能避開追蹤導彈。中二靠著嫻熟的技術成功的躲過了已達七的追殺,但是另外兩名隊員卻被阿仁的兩枚導彈擊中。中二了解到情況後立馬調頭遠離了進攻目標。正當已達七以為中二快認輸的時候,宥生報告有9枚導彈正以近第一宇宙速度的飛行速度向目標靠近。這下已達七才恍然大悟,只能命令宥生盡力攔截,然後和阿仁向導彈飛行的區域進發,計劃用飛行器破壞兩枚導彈。
宥生只有硬著頭皮去攔截導彈,經過不懈努力,乾掉了6枚導彈。已達七和阿仁這邊采用自殺式攔截方式也成功破壞兩枚導彈。還有最後一枚導彈要處理,而目前只有宥生的飛行器還能使用,已達七隻好將這光榮的任務交給宥生。宥生馬上回復到任務失敗的可能性太大,希望他們不要抱太大希望,已達七和阿仁只是“嗯”了一聲。正如他們所料,宥生攔截失敗了。已達七對此很不滿意,他認為如果是他肯定能破壞最後一枚導彈,不至於輸,宥生只是恭敬的一笑,然後說爭取下一局快速翻盤,這樣就能從時效數據上戰勝他們。
果然不出宥生所料,第二局剛一開始,他們就收到了獲勝的消息。與此同時智能系統再次強烈向裁決255發出命令,讓其盡快處理宥生的事。已達七還以為是對方棄賽,拿到數據後才知道情況,他才明了宥生的計劃,心中對宥生充滿了理性上的敬佩,但在情感上稍微有點不接受。因為宥生作為另外一個圈層的人實在不應該與他們站在同一個平台。
宥生的出色表現讓鼬和他的裁判團有些不知所措,按照預期將是已達七和中二的對決,但是宥生的支持率居然超過了中二和已達七。雖然已達七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但仍然非常願意接受這個結果。鼬和他的團隊很長時間都沒定下誰參加最後的對決,因為如果按照排名顯然是宥生和中二對決,這樣一來將是史無前例的事情,因為至今還沒有S3型人類達到這種水準。為此,鼬將最後的對決日期延後了,他想這種情況還是有必要和中堂以及父親聊聊。
宇障聽到這個事情後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震驚,這讓宇智波有點差異,於是趕緊問宇障怎麽做比較合適。宇障似乎早已有了答案,他說既然那個宥生達到了條件,不妨讓他再表演一次,因為他後面一生估計再也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了。運氣一詞打動了宇智波,因為按照概率一介凡人有可能贏到現在,只不過概率有點小。宇智波又問選宥生會不會引起某種混亂,畢竟這將動搖他們對自己的信仰。聽到這裡宇障抽起了煙,沉思了起來,直到煙快熄滅才說他們的自我信仰沒有任何問題,那是他們甚至每個三星公民都應該扛起來的責任和使命,所以無論什麽情況他們的信仰是不會被衝擊的,自身要有那個自信,也要有那個胸懷,只要智能系統沒有乾預,應該可以按那樣做。宇智波又補充道那樣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需要這樣的自我革命,否則他們終將和宥生一樣。宇障說不會,因為那樣是促進他們的成長。
宇智波總感覺宇障的話沒有說完,但他也不好過問,畢竟他們這類人之間的靈犀程度是很高的。有了父親的意見,宇智波覺得明了多了。他隨後又去找中堂討論這個事,沒想到中堂的意見和宇障的意見截然不同。中堂強調了三星世界的秩序和他們在這秩序中的地位,說這兩個東西是不應該被衝擊或者撼動的,如果有一絲裂隙,那麽將來勢必引起三星世界的動蕩,甚至讓人類再次回到原始狀態又開始走向今天的進程。經過中堂的提醒,宇智波稍微想了下他們淪為一樣人的場景,感覺確實沒必要為追求粉絲的喜好而去冒險,應該為人類大計著想。
他們討論期間,裁決255找到了他們。裁決255亮明身份後中堂感覺找到了知音,於是請裁決255講講道理。不出中堂所料裁決255不支持宥生進入最後的決賽,而且還給他們講述了宥生的往事,以及他即將面臨的懲罰。聽完以後中堂自然是一副得勝的表情,而且宇智波卻對宥生和宥生的遭遇有一絲說不清的敬佩與好奇,因為宥生是一個跨越圈層的奇跡。不過宇智波還是不準備給宥生這次榮耀的機會,畢竟得而複失和失而復得不太一樣,尤其對一個將要走的人來說,這裡的一切越淡越好。
到了宣布最終決賽名單的時候宥生的人氣到達了頂峰,他的話題閱讀數量超過了100億。大家都認為他一定能進入決賽,但最終還是已達七和中二的對決。這引起了廣大粉絲的不滿,他們紛紛選擇了退票,取關和轉黑,特別是S3 這類群體。宥生雖然有些失落,但早已習慣被某種智慧拋棄的狀態,再加上他這次確實發揮不錯,給大家帶來了良好的娛樂體驗,所以總的來說他感覺很開心。只不過他來時的希望被打破了,他又只有回到老模式裡面去尋找了。比之前好些的是宥生這個ID 也具有了一定的引流功能,他可以借助這些流量來尋找居裡的足跡。宥生剛要離開會場,宇智波鼬喊住了他,對他說你有能力進入最後的決賽,但是你先天有太多的不足,所以請理解我們綜合考慮的結果。說完鼬給宥生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說可以幫他一個忙。宥生聽到這裡,一下精神了起來,然後對鼬說起了關於居裡的事,希望鼬幫找個線索。鼬驚呆了,心想怎麽還有人曉得她,何況是一個下下級的人,難道他是在找服刑伴侶嗎?還是要為居裡討回什麽公道。宥生看鼬沒什麽反應,再問了一次。鼬回過神來對宥生說你找她幹什麽,她已經不在這裡了。宥生說他想見見她,想找她交個朋友。鼬感覺宥生很奇怪,和裁決255說的一樣他確實像一個病人。此時此刻,鼬沒準備保留多少,因為他面前這個人即將和居裡一樣,他也希望居裡在那邊有一個追尋自己的朋友,即使這個可能性比較小。於是宇智波鼬詳細給宥生說了關於居裡的事。宥生聽完又喜又悲,開心的是他找到了曾經的居裡,難過的是他不知道現在的居裡在哪裡,她現在又是如何。宥生長歎一口氣,對鼬說了聲謝謝,然後轉身離開了。鼬看見宥生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又問為什麽找她,找她幹什麽?宥生大聲喊到我喜歡她,我要愛她一萬年。宇智波聽到宥生的回答,覺得他已經無藥可救了,不過仍然禮貌地叫宥生一路走好。
正當宥生情緒起伏跌宕的時候裁決255將宥生擊暈,開始了他的清除計劃。我們的宥生選擇了離開,因為只有離開才有可能找到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