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在星球勘探開發中心比鄰分中心成長會議廳舉行了一場小型歡送儀式,歡送最近選拔出的少年精英去執行勘察任務。由於是他們的第一次出行,按照慣例,中心少年發展部部長吳吳德馨,各位副部長、總工、總教等均出席了歡送儀式。
吳吳德馨首先發表了講話,介紹了任務情況和培訓目的,最後簡單地給少年精英們作了動員。儀式最後是由隨機產生的精英代表講話。
儀式後大家紛紛趕回家做最後的準備,畢竟這次任務至少需要8-10個地球年,大家也是第一次離開這麽久,除了隨隊的幾位教輔人員。
“當代表怎麽樣?”
“轉讓給你,免費,要麽?”
“那怎麽行,人們怎麽可能改變上帝的意志呢,哈哈。”
“確實沒辦法,不過你那隨機意志論真是不敢恭維。”
“沒事,咱倆以後再討論,我和利利他們去喝酒了,回家和爸說一聲。”
“好,喝不過就別喝了哈,丟幾次人了。”
“妹,能不能不要再提了,真是煩人,走了哈。”
宇智波走後居裡穿上飛行器向家飛去。剛起飛,居裡就收到焦仁德衡的視頻消息,叫她等會,有點事想和她聊聊。
居裡減慢了速度,一會焦仁德衡趕了上來。
“怎麽沒和我哥他們去喝酒?”
“今天不想喝了,這不要走了嗎,回家給老爹做頓飯。”
“喲,阿仁,太陽被你感動了啊。”
“算了,別開涮了,我是浪點,但浪子也可以回頭嘛,別老想之前的事。”
“知道了,有什麽事說吧。”
“我妹這裡不是去上大學了嗎,系統給她推薦的都是一等一的專業,但是她就是不喜歡,選了宇宙古生物工程專業,哎,我爸可是氣慘了。”
“叫我去勸勸她麽?”
“對對,你有空再和她聊會,看她回心轉意不,反正她還有機會選擇的。”
“沒問題,周末吧,這幾天要準備出發前的事。”
“好好,到我家還是?”
“你們家就算了,找個茶餐廳,聊會就行了,我就和她聊聊,但她自己要決定的事情,我們還是盡量不要管。”
“好好,那我走了哈。”
“嗯。”居裡點了點頭。
居裡進門把東西一扔,就跑到她的遊戲室,開始了她的遊戲。和大多數少年一樣居裡也喜歡《真現實》這個遊戲,而且她還是裡面的骨灰級玩家。顯然能擁有這樣的遊戲室說明居裡家庭條件還是比較優越,不過居裡的父親很是討厭她迷戀遊戲,說那是不務正業,而且經常說像他們這類人就應該思考人類未來命運,應該把為人類美好生活而奮鬥當作己任。每當聽到這些高談闊論,居裡總是默默調大遊戲場景音量,很多時候確實聽不見她父親在說什麽,只是禮貌的表示認同。在她父親看來,居裡的這種回應就是讓他早點閉嘴。在父愛和孝順長期的夾持下,他們從來沒有紅過臉。
此刻,居裡正玩得高興,因為她遇到一個“奇葩”,名叫宥生,雖然他不是居裡世界的人,但是他好像有他們這個世界的才華。這次居裡又被宥生的傻冒精神逗笑了,在圓滿完成任務的前提下他居然“死”了,在“死”之前居然還能將那個黑洞的一些數據信息發送出來。對居裡來說和那個宥生玩遊戲確實有些快樂,不過這種樂趣在居裡這裡顯得很是渺小,而對宥生來說這種樂趣大很多。
居裡想到下周一就要遠行,也漸漸放下了這個虛擬的《真現實》所帶來的情緒,不過她還是比較想念那位名叫宥生的玩家,因為她的直覺讓她覺得宥生有點讓她著迷,稍微有那麽一點點吧。不過這對她們這種層次的人來說就這一點點就會讓他們感受到很大的幸福,畢竟他們思維模式更接近純粹理性。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在數百年間沒有一次感動的情緒,當然這也是他們世界的記錄保持者。
遊戲中居裡知道宥生那時的難過之處,但是暫時沒有機會,有可能很久他們都不會見面,於是居裡把她想對宥生說的話通過引力波和許願頻段留在了這個世界上,希望有一天宥生能收到。
宇障先生回到家看到居裡又在玩遊戲,感覺有點氣憤,不過一會怒氣就煙消雲散了。要是耀峰和晴川估計早就爆發了,這就是宇障他們世界的魔力。宇障走到居裡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麽越玩越低端了?”
“爸,您回來了?”居裡趕緊退了出來。
“怎麽不玩了?”
“這不要出遠門了嘛,整理下遊戲裡的東西,估計要暫時告一段落了,您怎麽回來這麽早?”
“我這幾天得好好陪陪你們倆,畢竟要走這麽久,而且我還有些獨門絕技要傳授給你們,以防路上的萬一。”
“是嗎,太好了,什麽時候開始授課。”
“明天吧,對了,你哥不會明天回來吧。”
“他不會,這麽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乖。”
“以後別說這樣話了啊。”
居裡看她父親臉拉了下來,於是撒嬌到:“知道啦,你們都需要尊重,需要順服,是吧。”
“知道了就好,走和我做飯去吧。”
“好嘞,咱今晚吃什麽?”
“你點吧,猜你哥也不會回來吃了。”
“好,那就醬肉肘子。”
“好啊,再配點無引力葡萄酒。”
“鼎好,哈哈。”
於是父女二人其樂融融地邁向了廚房。
吃晚飯的時候宇障和居裡聊了很多,關於這個美妙的宇宙世界,還有他第一次執行相同任務時遇到的各種事情,還教了一些目前課程裡面沒有講解的一些應急救援知識。聊著聊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居裡說出了讓她父親很是詫異的事情。她向宇障說了《真現實》中宥生的事情,宇障也很驚訝。按照宥生的出生,他應該不可能三番五次在比賽中戰勝居裡,因此,宇障說宥生肯定是遊戲平台預置的超級智能機器人,而且設定了某些環境下可以擊敗遊戲中的你。居裡卻不相信她父親所說的,而且舉了很多例子,最後說她感受到宥生手指中脈動的毛細血管和智能機器人大不一樣,不可能是仿真,哪怕是100%仿真也達不到那種感覺。
聽居裡這麽一說,宇障也覺得有點奇怪,心想怎麽會出現這種事,然後調出了目前智能機器人的各種參數,仔細一看確實像居裡說的一樣,在毛細血管方面還是和真人有比較大的差別,主要是考慮製造成本問題。雖然居裡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他還是認為那就是遊戲設置的一部分,要不然整個社會就亂了。
“如果他是現實中的人,那你有辦法找到他嗎?”
“這個嘛,我還沒想過,幹嘛找他,不就是遊戲,玩玩而已,你說是不是呢。”
宇障遲疑了下,說到:“記住了,這話可是你說的哈,娛樂下就行了。”
“之前我還想找出他,因為一個S3型人品居然有這麽大的實力,我確實想會會他,不過回頭想想S3型人品應該沒有獲勝的概率,歷史上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我覺得那個宥生就不是真人。後來出於好奇我嘗試用我的方法獲取宥生的真實信息,都被遊戲給禁止了,目前也沒想到什麽好方法。你別說這個遊戲系統確實做得很好,讓人在兩個真現實中穿梭,但是又能將兩個世界完全隔開。”
“我就說吧,怎麽可能是真人,而且我告訴你,目前還沒有什麽方法能逃出智能系統的魔掌,除非你找到破解方法,否則即使他是真實世界的人,你也無法找到他。”
“那肯定啊,不過我還真覺得有必要研究一下破解方法。”
“來乾杯,希望你早日做出比目前更好的智能系統。”
“爸,您可是高抬我了,我在我們這裡也是平平無奇的。”
“不要灰心,有些靈感和成就都來自上帝,誰也說不清。”
“哈哈,你可別犯錯誤喲。”
“就是個人看法。”
“稍微有點非主流,爸,來為非主流乾杯。”
“乾杯。”
周六下午居裡和宇智波終於把個人物資準備齊全,兩兄妹拿著可口芬達站在飛船入口默默看著遠方。
“芳芳,感覺怎麽樣?”
“挺好啊,前所未有的自在,不是麽?”
“希望是吧,有些人覺得很舒服,有些人覺得還是呆家裡好。”
“都是相對的吧。”
“你走了,爸估計省心多了,哈哈。”
“還說我。”
“告訴你啊,這上面可沒你那套設備哈,我估計你得悶死。”
“那是,不像你還可以帶個妞,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時間。”
“誰叫你不願意帶出來呢,你不會是VG吧。”
居裡聽到這裡臉皮下的毛細血管擴張了,不過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你管得著麽,現在還達不到我的要求。”居裡喝完芬達說到。
“你這樣說,我信,你一直就是完美胚子。”
“對了,你的雪蓮最近升級了麽,聽說最近更新了一些固件和皮膚,基本都是好評。”
“是麽,差點忘記了,都好幾年了,不過現在感覺還行。”
“哎,容易滿足的家夥。”
“不說了,我帶雪蓮去升級了。”
“呃。”居裡瞟了一眼轉身離開的宇智波。
宇智波走後居裡朝家飛去,半路上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辦,於是給焦仁德豎打了電話,約她5點在老炕咖啡見面,說是要走了想和她聊聊。
居裡要去的這家老炕咖啡來頭不小,聽說是數千年的傳承,號稱萬年老店,人們常叫這個店為龜咖啡。這家店的裝修極其古樸,數千年前的中國東北大炕配上一個舊氣的小桌子,炕上還放上床上用品,牆上赤裸裸的東北風,稍微有點黃,有些圖像還露出了大**,像是一場場性感的多人轉。還有一個特色就是點免費續杯套餐就可以免費過夜,大炕加大咖啡確實另有一種風味。
和居裡他們一樣,德豎也是個守時的孩子,她提前5分鍾來到老炕咖啡。
“請問燉大鵝在哪個位置?”
“三樓,出電梯右轉。”
“好的,謝謝。”
德豎來到三樓看到風塵仆仆的門上刻著金色的“燉大鵝”三個字,覺得很是有趣,連忙拍了幾張照片,發了個社交圈。推開門,德豎立馬聞到了濃烈的咖啡味,抬頭看見居裡仰天躺在炕上,像是睡著了。德豎小心翼翼脫了鞋上了炕,躺在大花被上安靜地刷著小視頻。
過了一會居裡居然說起了夢話,嘴裡念叨什麽宥宥,放開那什麽宥宥,臭不要臉的宥宥等等,最後說她要走了,可能很久不能見面了。德豎在旁邊小聲說到不要慌,不要慌,先拍張照片再走。這時居裡醒了,問德豎她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德豎說她沒聽見什麽,就是宥宥什麽的,然後就沒下文了。
“我真沒說點關鍵的?”居裡好奇地問。
“真沒有,要是有亮點,我肯定會好好敲詐你一番。”
“哎,我還以為能搞點靈感,真是浪費時間。對了,你喝什麽咖啡?”
“看不清咯,原味。”
“OK。”
居裡一邊磨咖啡豆一邊和德豎聊天。
“感覺這裡怎麽樣,是不是新鮮感十足。”
“挺好。”
“之前沒來過?”
“去過這種布置的場景,不過和這裡還是差點,當老炕遇上咖啡,你別說還挺有情趣。”
“有點點尬情不是麽。”
“不怎麽尬。”
兩人笑了起來。
“這是你的看不清咯。”
“謝謝,裡姐姐你找我什麽事呢,關於我哥的麽?”
“沒什麽事情,這不要出趟遠門嗎,要去好幾年,走之前想和大家聊聊,畢竟線上哪有線下親切呢。”
“是啊,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還有點舍不得。”
“舍不得你哥吧,你還沒欺負夠麽,他可早就想逃離你的‘魔爪’了。”
“他是不是經常說我壞話?回去找他算帳,哼。”
“看來你哥也不是亂說喲。”
“裡姐姐別聽他瞎說,他才經常欺負我呢。”
“好,聽你的,我們姐妹那是一條戰線。”
“嗯嗯。”
“什麽時候去學校?”
“還有兩周吧。”
“感覺星球勘探與開發類專業怎麽樣,是不是很酷?”
“還行吧。”
“還行?不會吧,那可是上百億人都崇拜的專業喲。”
“反正我不喜歡。”
“別告訴我你沒選智能系統給你推薦的最優專業?”
“嗯。”
“沒選?”居裡故意裝不知道。
“沒選。”
“那你選的什麽?”
“宇宙古生物工程。”
“你老爹肯定有點點生氣吧。”
“那是肯定的,他知道後我和他的氣場就不合了。”
“我也想不通,從小受的教育都忘了麽。”
“那些我都知道,不過選擇權是我的,任何人也沒法剝奪,你覺得呢?”
“這是肯定的,其實你也沒做錯什麽,沒必要承受莫名其妙的壓力。”
“謝謝姐姐,其實我爸也知道,不過按照他的思維或是你們的思維我不會那樣選,但是任何人都不一樣,應該不一樣,這樣世界才精彩。”
居裡聽到這些話,感覺德豎稍微出格了點,不過說得好像有點像真理。
“不過你這樣選擇會造成資源浪費的喲。”
“什麽資源?”
“當然是你啊,上天把你造成這樣,不應該為人類做些大事嗎?”
“我啊?算了吧,不過話說回來,學什麽不都可以為人類服務麽?”
“那是,只不過貢獻有大有小了,但是我們的使命就是為人類乾大事的呢。”
“1年級學的東西,你一直相信?”
“我深信不疑。”
“好吧,求上帝原諒,我辜負了他,因為我為所愛離開了他要讓我乾的大事,哈哈。”
“阿門。”
“居姊妹阿門什麽?”
兩人笑了起來。德豎這些話讓居裡有點無法反駁,畢竟有些也是她潛在的不成熟的觀念。
“真不打算換了?”
“現階段不換了,學著玩玩,後面咱機會不是很多嗎。”
“是的,先接觸下吧,只有經歷過了才會更了解自己。”
她倆好好喝了一場,精神百倍,感覺充滿無處安放的精力,加上居裡有一點點鬱悶,因為她是一個失敗的勸慰者。於是兩人來到迪廳蹦到半夜。到他們出發前居裡一直擔心小阿焦會來找他麻煩,畢竟她沒有勸住德豎。
在毫無儀式的氛圍中他們起飛了,大夥很興奮,畢竟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不一會蔚藍的地球就成了遠處的背景,安全再教育後大家紛紛和遠處的地球合影。
為了留住這些少年的青春,在達到任務目的地之前,除了輪流工作時間,其他時間必須強製休眠,這也是三星世界憲法規定的內容之一。超過300歲才有權在執行任務期間放棄休眠。他們這隊人馬中只有兩位教練、一位主駕、一位維修大師有這個資格。
休眠之前居裡和德衡聊了聊德豎的事情,德衡還是有些失望,畢竟他們這個圈子還沒出過這種異類,這讓他們父親和他稍微有些羞恥感。德衡還說德豎會不會不是他們類型的人。居裡一口否定了德衡的猜疑,因為她知道德豎在智商、情商、創商、體質、體能及酒量方面都勝過德衡。其實德衡也知道他妹妹在很多方面勝過他,但是他始終弄不明白德豎為什麽會做出這種決定來。
躺在休眠艙裡居裡想《真現實》裡的宥生會不會和德豎是一個類型,一種身事錯位,或許還是一種基因問題。不過那個宥生好像還要特殊一點,畢竟他真是一個低人品的人,但確實做出了讓居裡很驚訝的事,而德豎做的事至少還在她的人品范圍內。居裡想了很多,但她還是找不到答案,因為那些顯而易見的證據在三星世界不可能成立,反而更加懷疑宥生不是真人,他隻屬於《真現實》。
經過三年多的飛行,無奇探索者號終於快抵達目的地,這個綽號為三星撒哈拉的星際塵埃顯得清晰起來。相對於太陽系來說它並不渺小,只不過它還是以混沌為主的天體,暗淡中僅有一點點光感,這是對望遠鏡來說,對人來說它幾乎和周圍黑暗宇宙融為一體。
宇智波作為學員領隊挨個檢查了學員們的複蘇情況,以免過度休眠錯過學習任務。他轉了一圈,發現大家都起來了,感覺狀態不錯。
走到居裡面前宇智波小聲說:“有陳舊的遊戲室,基本配置夠玩,不過可能是非實時的。”
居裡一聽很是高興,連忙說:“恢復訓練後找你去。”
“行行,你趕緊訓練去吧,目前的標準又提高了,過不了你就在這裡多呆一會。”說完轉身離開。
經過5天的恢復訓練居裡和她的小夥伴都達到了休眠前的水平,各項體測指標達到了正常工作條件。
居裡體測結束趕緊給宇智波打了電話。
“哥,你在什麽地方,等會有空沒,找你聊會天。”
“幹嘛,你通過了嗎?”
“這不廢話嗎,你都能通過,快說在哪?”
“嘿,你這什麽意思,我就不能通過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有虎哥就有虎妹,不明白?”
“真有你的啊,在餐廳做牛肉呢,過來吧,順便教教你。”
“好啊,看看你的廚藝長出來沒,喂喂……,怎麽把電話掛,真是的。”
宇智波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早就習慣了居裡那種很優秀的人表現出來的不盡情理,而且打小居裡就是那樣對他,有時候宇智波覺得還挺幸福。
不一會居裡來到自助廚房,看到他哥正在休息。
“怎麽不做了?做的啥牛排?”
“T骨牛排。”
“可以啊,我正餓呢,做好了我嘗嘗,不信你廚藝長了。”
“我是沒什麽廚藝,不過這不靠廚藝而靠技藝。”
“呃,你弄的什麽鬼?”
“等會你就知道了,還有5分鍾。”
5分鍾剛過,居裡聽到什麽響聲。
“什麽聲音?”
“牛排的聲音啊,它開始生長了。”
“啊,你真是在做牛排啊。”
“對啊,這樣做不需要廚藝,對不對,哈哈。”
“此做非彼做。”
“等會你負責煎一下,你是知道我的廚藝的。”
居裡看著他哥的“傻”笑又笑了笑。
“居裡快過來看,它長得不錯呢。”
居裡看到廚用培養皿裡面長著一塊T骨牛排,那色澤、那肌肉密度看起來真是完美。
“不愧是實驗高手,沒想到你竟然無聊到這種程度了。”
“說啥呢,這是食物應急措施,先練練手,以防萬一。”
“好吧,沒想到還這麽好玩。”
“你之前沒做過嗎?”
“我之前做的是培養一個完整的生物體,不是這種精準的培養模式,你這種方式我還沒試過。”
“沒什麽難度,你一學就會,我就是想玩玩,不過最關鍵的是局部精細培養要達到個體自然生長一樣的口感。”
“還是有點難度,這麽一塊估計要賣不少錢。”
“哈哈,在比鄰這屬於高端食品,等會你做下。”
“好啊,沒問題,你這個設計到多大尺寸?”
“50斤左右,如果計算沒錯的話。”
“你報備了嗎?”
“都申請了,艦長同意了,剩下的交給廚房。”
“那就沒問題了,合法。”
“必須的!”
他倆無聊地看著小T慢慢生長,等了十幾分鍾,終於快到培育末期。
“還有幾分鍾,等著下鍋吧。”
“哦,確定沒問題?”
“要出問題早就出現了,目前來看圓滿成功。”
聽宇智波這麽一說,居裡轉身就去灶台準備配料,不一會她聽見了驚叫聲。居裡連忙跑過去,看見宇智波傻楞在哪裡。
“怎麽了?不可能最後變大腸了吧!?”
“那倒不會,只不過味道可能會刺激一點。”
“納尼?”
居裡走近一看,發現T骨牛排上長著未成形的生殖器,頓時感覺很尷尬。
“還不快終止!”
“停了,但是感覺還在長。”
“廢話,它在吸收其他組織的營養,趕緊剪掉!”
居裡拿起剪刀果斷剪掉了那個多余組織。
“就這樣吧,整體還不錯,應該對口感影響不大,下次別當眾出醜就行了哈。”居裡隱隱約約表現出一種嘲諷。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趕緊拿走,煎兩塊。”
“好的,培養大師。”
“記得多放點味道調節劑。”
“知道了,放心吧,應該不會那麽騷的。”
大約過了十分鍾,居裡端出了牛排套餐,色香味俱全,兩人不知不覺喝了起來。
“哥,來說說什麽情況可以去遊戲室玩?”
“等中途放假的時候才可以。”
“什麽時候放假?”
“完成第一個任務後吧。”
“放多久?”
“10天。”
“還行吧,可以過下癮了。”
“別高興太早,不知道還能不能啟動?”
“這有啥,和艦長說,派人過去修理一下不過行了。”
“告訴你哈,這艘飛船上壓根沒人會修,否者早就開機了。”
“不會吧,連網管都不配,還開什麽網吧!”
“網吧!?網吧是什麽?”
“裝糊塗,哎,你沒學過歷史啊,我能自告奮勇去修理下嗎?”
“不清楚,你自個找艦長吧。”
“他不會罵我吧?”
“他又不是老爸。”
“說得也是,我這也是為大家謀福利。”
“呵呵。”
又經過三周的飛行,他們終於進入了撒哈拉,穿過小隕石組成的迷霧區後,通過望遠鏡可以發現很多正在發育的星球,在鏡頭裡顯得火光四射,好不壯觀。他們第一個任務就是數星星,也就是把撒哈拉中將有可能形成行星或恆星的天體給找出來或預測出來。然後是對這些未來行星、恆星的基本參數進行預測,包括體積、質量、引力、大氣、磁場和軌道情況等等,如果是恆星則要給出壽命、最終演化形態,能量釋放量/率,行星環繞軌道的基本參數等。還有就是宜居帶預測,找出未來哪些星球的開發成本最低、效益最好等等。除此之外,還要收集星際塵埃的樣本,分析是否有形成生物並進化的環境和高概率等等。
在兩位馬指導的幫助下,他們根據撒哈拉的三維數據,將撒哈拉分成了8個空間,每個空間分別由2-3人完成數星星任務。
無奇探索者號按著既定的飛行方向沿途逐個放下了任務飛船,最終無奇號停在了最佳救援位置,靜候大家的歸來。
讓小利高興的是他這次終於和居裡分在了一起,畢竟這位大姐大平日對他很是關照,但一直沒有機會報答,於是暗下決心一定要在這次任務中好生照顧一下居裡。對居裡來說有點不愉快,她很不想和男性一起執行任務,因為這些成年男人老是帶著自己的女人,還時不時嘲諷她至今沒領取男伴是不是因為她有病。
“居裡,咱們一組,多多關照。”
“彼此彼此。”居裡很平常的答到。
不一會他們上了任務飛船。
“怎麽少了一人?”居裡問小利。
“沒有啊,我們這組就兩人,你沒聽清?”
“哦,剛才忙別的了。”
居裡看小利沒帶他的女伴,感覺好了不少,兩人愉快地在第8區穿梭。
“阿利,你小時候數過星星嗎?”
“沒有,你呢?”
“數過。”
“天好的時候大概能數到多少?”
“7500顆。”
“這麽厲害?不說就6974顆麽?”
“你忘啦,我是千裡眼啊。”
“對對,你那視力簡直沒得說,不會還有透視功能吧?”
“這不廢話嗎,你今天穿的冰絲內褲吧,還是黑色的。”
“靠。”小利一下就沉默了,心想自己的短處是不是已經被居裡看到了。
“愣著幹啥,看著飛船,我去拿點酒。”
“給我來瓶丫丫金!”
“Ojk。”
要說三星世界的美好,抽煙、喝酒肯定少不了,那種自由奔放簡直不擺了。是啊,每個三星世界的人都要感謝他們自己,他們靠著不屬於他們的智慧和力量衝破了重重阻攔,實現了層層自由,如今可以盡情享受那些在數千年前難以奢求的快樂和自由。當然又設置了層層障礙,想要躲避一些自然的規條,防止它們帶給人類不便的煩惱。沒錯,這就是一個幾千年前人類想要達到的美好生活,如果他們還有永生之道,他們就真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