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誤食了濃度較低的鹽酸水,造成了暫時性失聲,問題不大,配合治療一周就能恢復。”醫務室裡,校醫松了一口氣,總結道。
許弦和王哲在一旁無辜地站著。
藝術校管、副校長,在晉水一中有著馬判官之稱的馬剛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兩人齊齊往後退一步。
一旁的音樂老師劉強也是死死盯著兩人,冷冷地說:“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許弦聳了聳肩,“我的水放在我的桌子上,我也不知道被哪個雜er種動過並往裡面加了鹽酸,把孫誠涵同學弄成這樣。要知道,我只是單純的看著孫誠涵剛唱完高音嗓子不舒服,才把我的水分給他的。”
孫誠涵在一旁的床上躺著,氣地直打嗝,嘴角顫抖。
王哲在一旁接過來說:“如果您還不信的話,可以查一下教室裡的監控,看一下我們到底有沒有坑害孫誠涵。”
馬剛圍著許弦和王哲轉兩圈,看的兩人直發毛。
他緩緩開口:“監控我會查的,至於你們兩個,現在給我去德育處,抄寫中小學生守則五十遍,再去教官那裡領十圈。”
許弦和王哲都松了一口氣。只要不記過,這些都只是小問題。
隨後,馬剛冷酷的聲音再次響起,“記一次小過,六個月後帶著檢查來德育處找我消過。此期間若有再次犯錯,將計入檔案並處以留校察看。”
這麽狠?
王哲有點懵了,“馬校長,我們什麽都沒乾……”
此時,一旁的孫誠涵卻有些急了。如果真的查了監控,那麽全校都知道他自己喝了自己做的鹽酸水,他高中三年會直接喪失擇偶權。
他嘶啞著說:“校長,咳咳……是我自己不小心的,真的……咳咳咳咳……和他們沒關系。”
不知為何,許弦從孫誠涵的聲音裡聽出一絲悲壯。
馬剛盯著孫誠涵幾秒,又轉過頭來盯著許弦,“真的是這樣嗎?”
兩人忙不迭的點頭。
馬剛幾秒不說話,一張國字臉越發顯得威嚴。
“記過就免了,你們去寫一份一千五百字的檢查放德育處吧。”
兩人松了一口氣,齊齊點頭。
馬剛又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孫誠涵,“你……寫五千字吧。”
孫誠涵嘴角再次一抽。
馬剛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務室。
許弦嘴角漸漸有了一絲弧度。不愧是馬判官,一眼就看出來了有隱情。
不過,這樣的結果貌似也不錯。
一旁的王哲已經開始嘚瑟了。“真是可憐的小子!”
孫誠涵:“你TM……”
一直在旁邊的劉強重重地咳了一聲。
兩人這才停住。
劉強掃了兩人一眼,又看看躺在床上,臉痛苦變型的孫誠涵,“你在這躺著吧,你們倆,跟我回去上社團課。”
繼續上課?
其實挺好的,沒了孫誠涵,兩人的對新的音樂社團課的印象頓時提了不少興趣。
劉強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一會讓我聽聽你們的聲音怎麽樣。”
王哲反應過來,回想起剛剛孫誠涵唱天路的畫面,頓時有些蔫了。
許弦卻在一旁輕聲說道:“你記不記得咱們倆在學園祭的時候唱的那首歌?”
王哲一愣:“你確定他聽那歌能滿意?”
許弦淡淡一笑,“沒試過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