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22:00-0:00
我背著她回到了家,把她像對待一件脆弱物品那樣放到床上之後為她輕輕關上臥室的門。轉而去廚房拿了一瓶紅酒出來,最後回到客廳裡開始閱讀一本已經翻開過幾頁的書——那封夾在裡面的信已經不在了。
我那本書前面都寫了些什麽呀,現在的我是肯定記不太清了。我一邊翻閱,一邊給自己點評,心情非常的好。“好在結局我算是解決好了,就像我小時候的一個夥伴那樣,快完成作業時把最後一個字寫好、寫工整就可以安心去玩啦。”
“最後這點寫得怎麽樣?一連串的哲學想法,很好!這說明我的主人公終於有他自己的思考了,在藝術的見解上越走越歪,這是好事,好事!”
“啊,一個渾身性感的女人登場了!來吧,多和她聊點你的思考,說不定就能把她騙得神魂顛倒!哈哈,鬼才信你這套,人家殺了人,對你不感興趣,不感興趣!藝術家還是**去吧!”
……類似的風言風語還有很多很多,但是由於酒精的味道在身體裡逐漸濃烈導致我都記不太清了,隻記得當時的我一邊替自己寫的書作點評,一邊哭,一邊笑,而當時的場面是否真的如此滑稽,妻子也無法替我證明。如果當真存在幽靈的話,那麽就只剩幽靈徘徊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