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中秋節,看到一句話,就記下來了“他鄉縱有當頭月,不抵家鄉一盞燈”。這句話對於一個在外漂泊打工的遊子來說,是很扎心的。我曾經在禾城呆了八九年,禾城成為了我的第二故鄉。我雖然離開禾城已經兩年了,但現在我也會嘗嘗想到禾城。
我想到我在禾城的時候,度過那麽多個中秋節,讓我印象最深的還是剛入大學的那一年中秋節。我們班辦了一個中秋主題晚會,我們一班人都聚在一起,一個大教室,吹漲滿了五顏六色的氣球,掛在教室中央和四周,像極了一個個色彩斑斕的月亮。主持人是佳麗和俊鵬,兩個人真是郎才女貌,主持得很順利。
剛進入大學我還是很害羞,內向,不敢與人說話,但是那時我記得一個主動向我伸出手的一個女生,黃倩曼,溫暖了我大學四年。我記得是要玩一個手拉手的遊戲,然後她就拉到了我的手,那是我第一次握著女孩子的手,我心裡又緊張又激動又害怕又忐忑。女孩子的手真的好軟和,像海綿,那感覺像微風拂面,也像溫泉湧動。
我感覺那個中秋節過得特別有意義,以至於現在過去了八九年我還記得。我知道我喜歡上了她,從那以後,在大學四年裡,我經常關注著她,我不敢接近她。她並不是眾人眼中的美女,卻是我眼中的西施。鵝黃的臉蛋經常泛著紅暈,笑起來有一個小酒窩可以迷倒萬千個我,眼神犀利,炯炯有光,個頭跟我差不多高。我作為一個男生,個頭真的是太矮了。這也是我自卑的原因。直到現在,我當了老師,仍然有時候會為自己的身高而自卑。這可能是一種生命與生俱來的不平等所造成的自然心裡不平衡。
回到今年這個中秋,我在姑姑家一起過的,也很熱鬧。學校在中秋節前發了月餅,是光州三俏,還入選了非物質文化遺產。吃起來第一個還是很好吃,但是再吃第二三個就有些膩了。月餅都是一個樣,一點也不讓我感覺到新鮮。月餅再也無法吃出小時候的味道了。
前年的中秋節是跟弟弟一起過的,我還記得自己買了一些月餅,跟弟弟一起吃。去年的中秋節,學校食堂早上也就隻發了一個月餅,我找學校多要了一個。今年的中秋節也是一樣,學校早餐有月餅,學校後來又給大家發了兩盒。但是今年的中秋,我跟弟弟就好像蘇東坡跟他弟弟過的那個丙辰中秋一樣,兩個人相隔千裡,雖有手機視頻,但也只能“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我是中秋節晚上來到了學校,我騎著電瓶車,一路疾馳。那一天的月亮又明又亮,好像塗了防曬霜,油光光的閃在我眼睛裡。我想起老杜子美那句詩“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這樣簡單的一句詩,寄托著多少人人相思呀。
回到學校,我也想寫一首詩。我想寫一首積極向上的陽光一點的詩,可是我想來想去最後只寫了一首差強人意的詩——“三年謫居寄此身,一月四地各分明。多有舊友來相聚,隻恨嬋娟不共情。”
我也知道,我所在的這個時代,是古往今來的盛世,單從經濟生活上來說,真的是沒話說,但是因為感情生活和婚姻,大多數人們都焦頭爛額。我也是如此。
但是我身邊的人,有很多收獲到了雙人的幸福。我寫不出那麽優美的詩句,只是因為我個人的心境原因,不怨這個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