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辦公室的電話,原以為是戴老師,一聽聲音心裡舒服了一些,嗯了一聲,拖著困倦的身軀從床上坐了起來!
晚課的時候,戴松跟學生說了比賽的事,大部分學生還顯得比較羞怯。
“沒有人願意去嗎?”
孩子們都低下頭偷笑。
“我害怕!”有人說
“學表演類藝術的第一步是要克服公開表演的恐懼!”
“劉芮彤可以!”
語音剛落,大家刷刷將目光全聚焦在一個女孩身上。戴松心有所動,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塗老師群說的那一個了。
“好,劉芮彤,大家都推薦你,你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她沒問題,她初中就開始學聲樂表演了!”戴松聽到了薛正科的聲音
“那好,我在這裡建議劉芮彤成為我們參賽的領隊!”
大家一聽齊聲鼓掌說好,可是當他們聽到戴松繼續所說——“其他人報名一起參加!”時,全場一片嘩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說不出話來!
“我們第一次只是去體驗一下,看看站在萬人中央,站在大舞台上的感覺,成績怎麽樣先也不說,反正還有時間練!你們說怎麽樣?”
做為藝術生,不管多不自信,內心多少對舞台有所憧憬。在所有人害羞與回避的眼神中,戴松依然看到了光芒。
在那之後,他與學生的互動更加多了起來,學生的積極性也被調動了起來,大家的熱情逐漸被人發現,李文亮主任多次藝術樓來查看,這藝術樓雖然啟用多年,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明亮過,也是第一次出現讀書聲,鄒玉潔因為音準差還經常安排在中午休息時間來練聲。
在他們之間,學生被老師特殊對待,是一件非常令人羨慕的事情。有一次課前,譚超與薛正科來到戴松桌前,戴松正在拿下節課要用的曲譜。看他們兩個坐在桌前不說話,問道:
“怎麽?”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卻沒有說話。
戴松看著他們鬼頭鬼腦的,也就笑了一下。
在去琴房的路上,兩個小家夥一左一右跟在旁邊,一個說幫他拿水,一個說幫他拿曲譜。
“說,到底怎麽回事?”
戴松突然停了下來,譚超回頭看了一下後面,然後靠在牆上,低下頭問——
“老師,那個鄒玉潔是不是自身條件特別好?你最近天天幫他補課。”
“是啊,大家都想知道!”薛正科也開聲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戴松又開始往前走了,兩個小鬼頭又跟上了。
“鄒玉潔對音樂有熱情,喜歡唱,這很難得,但是她的音準有些問題,這是我為她補課的主要原因。”
“原來這樣,我還以為老師特別喜歡她!”
聽譚超這麽一說,薛正科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譚超推了他一把
“你吃醋了!”
譚超聽他這麽一說,更急了,反過來又推了他一把——
“你他媽不也是這樣想嗎?”
三人進了琴房,戴松將琴蓋打開,放上曲譜,說:
“吃醋可以一起來啊,你可以在旁邊一起練,也可以觀摩同學上課,我們這一行,身體本身就是一件樂器,就怕你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