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芮彤走後,歐陽對戴松說——
“塗老師從來沒教過她,她以前是在外面學的!”
戴松抿嘴笑了一下,側頭看著歐陽,肚子好像小了一圈。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肚皮說:“你是真瘦了!這樣就好!”
“戴老師!”鄒玉潔叫了一聲,那種聲音裡對戴松的回避有一種抗議。
戴松看了她一眼,也看了看其他人。他們似乎很在意誰是指導老師這件事。
“有什麽關系,誰不知道我才是指導老師。”他無所謂的說
“她這是不勞而獲,坐享其成,我討厭這種虛偽。”譚超說
“劉芮彤獲獎,只能說明劉芮彤很優秀,老師沒有太多關系,如果老師真的很厲害,他的學生應該全部獲獎。這是我第一次執教,我很珍惜現在能跟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盡我所能,讓你們取得進步,最好是全部考上大學!”
孩子們一聽,一個個莫名的眼眶紅了。
“聯考時你們也有作品展示,這次比賽對你們來說是一次鍛煉。明天正式比賽,我剛看了,舞台上已經放置了鋼琴,我們等一下合一下伴奏。”
正說著,他的手機有電話進來。
“我去接個電話,你們先找個位置休息一下!”他那些手機往外走。
“怎麽這麽久才聽電話?”蘭慧一看到他就開始抱怨
“帶著學生在外面,他們明天有一個賽事!”
“你現在是我不打電話給你,你就不打電話給我們了?”
“這不是最近有點忙嗎?”
“忙到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了嗎?”
“對了,上次你跟媽去看那什麽,怎麽樣?”
“你還記得這件事,都說我在有事,我在有事。”
正說著戴松突然聽到譚超見他,回頭看了一眼,遠遠的只見鄒玉潔躺在地上。他嚇了一跳,連忙跑了過去。
“戴松!戴松!”戴松將手機胡亂放放在口袋,蘭慧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只聽見手機那邊轉來一陣噪雜聲,戴松卻沒有任何反應,知道又忙其它的去了。
“這家夥,老婆孩子都不要了!”這一兩個月,他都是這樣,白天打過去總說這個那個的,很忙很忙,有時候晚上十一二點打過來,她就生氣不接他的電話,今天給他打電話,話都沒說清楚,又跑了,她真的很生氣。
戴松來不及解釋。
“怎麽回事?”他三步並走兩步走了過去。
“剛才暈了一下!”薛正科扶著她。“現在已經好些了!”
“怎麽會暈呢?現在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在幾個同學的攙扶下,鄒玉潔走到了椅子上。現在的她,看起來有些虛弱。
“現在還好!剛突然有點暈!”
“有沒有水,來,拿點水過來喝一下!如果覺得哪裡不舒服,我們現在要去醫院!”
“現在沒有不舒服,就是剛才突然問一下!”
“現在快11點了,你是不是餓了!”
“好像是有一點點,我今天早上還沒有吃早餐呢!”
“會餓暈嗎?”歐陽小聲問
旁邊的同學低聲笑了起來。
“等你休息好一點,我帶你們出去先吃飯,其他的事情下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