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戴松也沒個定論。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都是沉默不語。
好一會,戴松找了個題外話。
“你跟Kiko怎麽搞得?”
這麽一問,盧堪也輕松了一點。
“沒怎麽搞,自從周子琪來了以後,我又將她兩比較起來了,估計我是誰也不愛,只是身邊缺一個女人而已!”
“嘿!”
“我說真的,從洪欣跟蔡玉祁在一起那時開始,我就對愛情產生懷疑了,我當時算對他她有好感吧,知道她與蔡玉祁在一起,我一點難受都沒有,後來以為定靶,周子琪來了後我又搖擺了。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不知道!”
“你當時怎麽決定結婚的?”
“我當時討不到老婆,沒人看得上!”
“嫂子不是看上你了嗎?”
戴松歎了一口氣——
“她那人當時比較單純,現在說不定後悔了,我們之間也有過矛盾,有段時間非常擔心會離婚,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又挺過來。”
“嫂子那人挺好的!”
“是挺好,善良,樸實!”
“跟你一樣!不過,不是我說你啊,太樸實了不好,說實話,我現在知道你多少錢一個月,你不知道我多少錢一個月啊,我工資後來加了一點你不知道吧?我們當時是一起來的,論在工作室的重要性,我當然是比不上你的,可是你似乎總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讓他吃定了!”
戴松知道盧堪把自己當兄弟才如此說實話,但是真的知道真相了,他心中十分失望!
這種失望來自對唐建剛信任的破滅。
“到了公寓,盧堪在樓梯上還對他說,好好想想你的工作,去爭取你應得榮譽與報酬!”
戴松嗯了一聲,兩人各自再見歸巢。
回來的時候,妻兒都已熟睡了。
他輕手輕腳梳洗過後,躺在她們身邊。一躺下,他便開始憂心自己的工作來。先不說暑期工作的安排,萬萬沒想到的是,盧堪現在的工資居然都比他高。
不是嫉妒,是他想不通,這相同的這工作,報酬不應該是一樣嗎?再說唐建剛雖然是老板,但教研這一片,辦公室所有的工作都是他統籌安排,理論上他該有這一份崗位津貼才是。
一直想著大家在一起工作不用斤斤計較,但是為什麽唐建剛能幫盧堪加工資,而對他視而不見呢?說不定Kiko,周子琪也都加了,只有他還蒙在鼓裡。
如果他將這件事提出來的話,多麽令彼此尷尬,但若是不提,唐這分明就是剝削他一個。
想想,他也有不甘心,甚至還有些難過!
唐建剛雖然是老板,但自己一直將他當朋友看,沒想到最後還被他算計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妻子,她自從為劉芮彤捐了骨髓以後,每晚都睡得特別沉,希望對她以後的身體沒有影響吧。而且目前——他沒有勇氣將自己遇到的事告訴她,第一當然是怕她替自己感到難過,當然更怕她對自己失望。
心有余而力不足!
作為一個男人,他突然覺得糟糕透了,覺得自己好像被閹割了一樣,這與自己以前在生理上遇到障礙的心情是一樣的。
還好盧堪及時提醒了他!
哎,翻來覆去,心裡如走馬燈一樣,他也不知道幾點了,後來決定要將此事處理好……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